大笑道:“哈哈,老娘从来没像今天这么高兴!哈哈,就你这卵样,跟老娘斗!”
何熙凤噌的,一站起来,不服气的瞪了林俊鸟一眼,冲着兰霞一甩手道:“笑笑笑,笑死你去!一帮卵没用的废物,这么多人打一个都打不过,饭桶!还愣着干鸟呀,快滚回家去!”
那几个混混听得此言,都是十分丧气,摇摇晃晃的逃离了店面,狼狈爬上皮卡车,开着车屁滚流地走了。丢下何熙凤哭得眼泪哗哗的,话锋一转道:“拿你农行的卡号来,我去打款!”
林俊鸟见得妇人这样,心说我草,现在知道哭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想着,就忙是冲着兰霞说道:“一起去。”
兰霞想了想,有林俊鸟这个大恶人在,谅那大球一伙也不敢来闹事。便忙是娇笑的答应道:“等下,我去拿卡。”
拿了卡,林俊鸟和兰霞押着何熙凤,开路来到同街的一家农行,旁边的自助提款机前打款。打完款,何熙凤羞惭满面的就跑回家去了。
兰霞以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林俊鸟,俊鸟那货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笑着问道:“我脸上开花啦?”
“没呀,是我脸上开花了。谢谢你哦!”兰霞说着,忽然话锋一转道:“俊鸟,何熙凤不会善罢甘休的,她明打不过,暗里肯定会使劲。据我所知,光镇上,有好几个有权有势的人物跟她关系很好!我这事,你跟蒋主任提没提呀?”这时,二人从自助厅内双双走出来,此时将近零点,夜半从街面吹来阵阵凉爽的风。街道没什么人影,偶尔有一辆小车打着大灯飞驰而过。镇上大多店面都已经打烊了,整个桃源镇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你这婆娘,不想想,要不是我使了劲,何熙凤会狗急跳墙呀?她叫人来砸你店,是后面的人脉不管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告诉你,何熙凤可不傻!”这货不知怎么,一想着何熙凤哭成那样,哭得可怜兮兮的,他小子就不由的有点心疼。
兰霞打了一场胜战,还赚了一笔钱,心情特别好,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紧挨着他小子,拿自己丰挺的胸部在他小子的身上磨蹭着,笑道:“哎呀,人家就是问问你嘛。我脑子笨,不行呀!我当然要靠你呀,要不是你罩我,就我这要啥没啥的苦逼货,早不知被何熙凤玩成什么样了。所以,人家就打心眼里崇拜你嘛!你说吧,要我怎么报答你?”
听得兰霞这样说,于是,林俊鸟就当街兜住了兰少妇的尖下巴,从兜里取出钱包,从钱包拿出一张卡,笑道:“先别提报答。你那十万,有五万是我的,你打到我卡里!”他怕兰霞不答应,话锋一转,赌她嘴道:“别不乐意。我知道你的酒值多少钱,你算的五万元,不止是进价。加上你的其它损失,包括精神损失,五万元足够了。还有五万,是我争取到的!”
忽听他小子跟自己算帐,兰霞就好气又好笑的打了他一下,噌的一下,一张桃花脸涨红得厉害,赌气道:“臭小子,跟我也算这么清!十万元都打给你,你高兴了吧?”说着,便是不满地把卡夺了过去,气呼呼地回到提款机作起来。
林俊鸟在后提醒她道:“我只要我的那一份。不该我的,一分不要。打五万就够了!”
兰霞噗哧乐了,笑嘻嘻的道:“那我真打五万哦。”说着,果然打了五万,兴冲冲地走出来,交还了银行卡。兰少妇又粘上来,大胸蹭着他小子道:“俊鸟,你找个地方,我告诉你一个机密消息!”
“好嘞!”这货便是揽住兰霞的腰身,手里兜着少妇柔软的屁屁,把少妇抱在怀里,得啵得啵,一径走到农行侧边的小巷子里。这条小巷子,只夹着两堵高墙,没有一扇门户,而且里面乌黑麻膝。两个噌的一下,就没入了黑暗中。俊鸟那货左右看了看,一头放下兰霞,蛮霸的把她一顶,面顶到墙头上,爪子长了眼睛似的,抓摸着兰霞的大乃,听见兰霞发出粗重的喘气声,便忙是笑着道:“说吧,是不是青眸姐有什么事?”
嗯!兰少妇吃他小子一顿抓揉,两腿猛地一夹,夹紧了,喘气儿道:“小子,你干什么嘛?抓人家乃,小心人看到了!”
“三更半夜的,都睡觉觉去了。谁看呀?就算有人看,让他眼馋去撒。你别跟老子卖关子,青眸姐怎么啦?”这家伙刚刚跟五六条大汉干了一仗,有些消耗体力。便想尽快从兰霞姐身上吸收一点女元气,补充一力。一抓摸到兰少妇柔软的胸脯子,他小子的呼吸也是粗重起来,下面那根鸟玩意儿便是升起了高高的旗杆,直对着兰少妇敬礼。
兰少妇感觉到他的粗壮,又是呻唤了一声,如蛇的缠上来,捧着他小子的脸,一阵热吻着。叭唧叭唧,两个就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兰霞空旷多时,早已春情萌动,两条纤嫩胳膊着了魔的在俊鸟身上到处抚摸着,喘着气儿,动情的道:“俊鸟,你先睡我,把我睡快活了,我再告诉你!”
忽听兰少妇拿势,俊鸟那货便是重重的在她胸那儿抓摸了一把,气笑道:“这婆娘,我是钥匙,你是钥匙孔。你这钥匙孔没有我这把钥匙,你就开不了幸福之门。应该是我主动,你是被动的。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弄反了,明白么?”
兰霞就气恼的拍了他一下,妥协道:“好啦。我告诉你——”说着便咬住他小子的耳朵嘀咕了一句。林俊鸟就是吃了一惊,顿时就没了脾气的道:“我了解她,她肯定是被爹妈强迫的。她有没有说,跟谁相亲呀?”
“是不是强迫的,我觉得不大像。跟谁相亲,她说保密先。看她高兴的样子,我认为她自己也愿意的!”
听得兰霞这样说,林俊鸟的心情一落千丈,气郁的把兰霞的身子当成了李静眸的身子。忽然探手去兰霞的裙下一扯,便是扯脱了她的内内,粗暴掀起她的裙子,哧溜的滑了进去,动着道:“青眸姐,你真的不喜欢我了吗?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罢,便是急赤白脸,对着兰霞的身子猛烈地冲撞起来,把炽热火焰裹卷进了兰霞的那儿
回着妇腿,一阵有声,兰霞起初还想忍住不出声。可是,俊鸟那小子是妇女班的领袖,摧花辣手一个,见得自己的大乃上下左右滚甩、颠耸,她忍不住情动。就一声浪似一声地低叫起来。
一百一十五 夜会柳青
5节一百一十五夜会柳青
不一会儿,两个都弄了一身臭汗淋漓。趁着更换姿势,兰霞就讨饶道:“歇一会儿,你这小子是驴货变的,太厉害了。世上竟有你这样的奇男子,真好。”兰霞一高兴,忽是想起一件事来,不由的,借着微弱灯光,她就是摸了摸吃货的熊背,笑嘻嘻的道:“我问你哦,你长大后喝过哺|乳|女人的那个乃水呀?”
“啊?这个啊,不记得了,应该喝过吧。小时候,关系要好的邻居有多的,就给我喝了。”俊鸟那货先是一愣,落后便是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啊,你怎么又动了?”兰霞没有准备,身体忽是抖颤了一下,差点跌倒。林俊鸟两大掌一兜她滚圆的屁蛋,这才稳住。俊鸟那货便是赌气似的,上着楔子又不动了,只顾捧着她的脸这里吻一下,那里喙一口。兰霞就喘着道:“那你喜欢喝嘛?”
“败家娘们,你又没有乃水,问这个干鸟哦!”
“死鬼,你就说喜不喜欢喝撒。”兰霞紧追不舍。
“喜欢撒。那个东西营养可是大大的,我听过有钱人家喜欢拿来熬牛鞭。人乃牛鞭大补哦!”
“那好,为了奖励你这次护驾有功。等会完了,我去给你弄一大杯来!”兰霞兴冲冲的低语着,忽是呻唤了一声。原来他小子再次发力耕耘起来了
呼哧呼哧,连换三个姿势,兰霞都毫无怨言地配合他,哪怕让她摆出屈辱的姿势,她都乐意。趁着摸汗的当儿,俊鸟那货就叭一声,拍打了一下兰霞的那儿,好奇问道:“是谁呀?乃水都喝不完么?”
“当然是我一个要好的闺蜜撒。她前几个月生产,乃水可多了。有人嫌弃那种味道,不爱喝,每天倒掉很多。你爱喝,我等下跟她说说。都倒掉可惜了!”
林俊鸟忽是腆着脸笑道:“干嘛还要挤,多费劲。不如,你带我找她去,我直接用嘴开动,这样方便些!”
听他小子油腔滑调,说话没个形。兰霞就好气地打了他一下,嗔白眼道:“你做梦呢,除非你是她老公。你们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没一个好东西!”埋怨一番,忽是话锋一转道:“好好耕你的地!我这块地你多久没耕了。好好给我的地施个肥——”
足足一个小时,云雨结束,兰霞早已被弄得丢盔弃甲,瘫得如同烂泥塘一般,拿纸擦了把散出来的肥料。不由的,她便是娇软无力地依靠在他小子的肩膀上,吃力的埋怨道:“死鬼,刚刚你到的时候,叫的是李静眸的名字,气死我了!你就知道拿我当出气筒!我是兰霞,不是你的青眸好不好?”
俊鸟那货大大发泄了一通后,很快便是恢复了理智,冷静下来一想,便忙是愧疚的道:“兰霞姐,对不起啦。我不是有意的,刚才心情不好,拿你出气了!”
兰霞听他态度诚恳,便苦笑着道:“没什么,我本来就是你的出气筒呀。人家愿意嘛,谁叫人家喜欢你呀!没事,你什么时候想睡我,就来店里找我。我那个麻烦事,还要你出面摆平的!走吧,上我那睡——”
“不了,家里有点事,我得回去一趟。”林俊鸟心情不佳,也想回家看看,便一口回绝了兰霞的挽留。
兰霞见他真有事,便说声:“你等我一下,给你拿乃水去!”
大约等了十分钟,只见兰霞匆匆忙忙地从街上小跑过来。见状,林俊鸟就迎上前,兰霞就气喘着,递给他一只保温瓶,甜甜说道:“喝吧!刚挤出来的新鲜乃水。还有温度哦!”
于是,俊鸟那货就一拧盖子,只见满满一瓶,便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喝了个痛快。兰霞见他小子真的爱喝,便笑着打了他一下:“死小子,我看你就是个妇女之友!”
两个腻歪了一番,在路口分道扬镳。
林俊鸟回到甜水寨的时候,已是半夜时分。
这货的机车一开到家院外,位于林家下首的柳青刚起来,帮那个在家养伤的小嫩把。听到机车响,便忙是屁颠的走到窗户那眺望,见得是林俊鸟那货回来了,忙是丢下小嫩,只穿条睡裙,就打个手电,高一脚低一脚的摸到了林家。俊鸟那货摸着黑,爬上墙头,想跳进去开院门。兜见手电光射来,便忙是戒备的言道:“是谁?”
柳青听得他这么问,便是气恼的质问道:“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忽听这妇女主任气鼓鼓的,俊鸟那货就是一愣,心说,娘西皮的,这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搞什么哦?还有话问老子,你为了报复赵大仙,跟老子瞒天过海,撒谎胡说,搞得老子在赵大仙那很被动。草,老子怎么也没想到你柳青也会玩阴的,这下老子在西家都放出话来了,说这事一查到水落石出,老子会给赵大仙一个交代。那这下倒好,赵大仙肯定高兴坏了!越想,这小子就越是气闷,没好气的言道:“我不下来!”
见状,柳青无力的一靠,靠到林家院外那株百年的槐树下面,老大不是滋味的道:“臭小子,我做错了事,你就看不起我!我打你好几次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接!我又没有害你,你至于跟我翻脸呀?再说,我要不是跟赵大仙作对,满村广播他的坏话,你这后生条子,谁会找你看风水呀?”
“嗯?”林俊鸟勾头想了想,凭良心说,自己能在甜水寨立足,逐步地在风水界打响名头,还真是亏得柳主任到处现身说法。她的功劳是不能抹杀的。
想着,这货也就没了脾气,笑嘿嘿的叫屈道:“柳婶,你冤枉我了啊。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你一个跟我开的利市。也亏得你满村帮我宣传,我才有今天的小小的成就!对这个,我是心底里感激你一辈子的!至于漏接你的电话,我这智能手机,经常忘了充电,有时候也确实关机了,穷忙吗,你多多包涵哈!”
听得他小子说好话,柳青郁结多日的闷气顿时间也消散大半,便是仰头瞧了他一眼,娇嗔的道:“那你还不去开门啊?就让我在这跟你聊天?”
俊鸟那货知道聊天是什么意思,便是调侃的道:“柳婶,你是不是想我了呀?”
“羞,我想你干啥呀?恨你都来不及!这几天都恨你了!”柳青说着,丢了他小子一个白眼。
见得俏寡妇不气他了,这小子就纵身一跳,跳入自家的院墙内,从里面把院门打开,把机车泊到院内。招呼道:“柳婶,要不明天我找你去?”
柳青一蹦,抢先蹦入了院内,笑着打了他一下:“俊鸟,我想跟你聊聊天。”
“这婆娘,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嘛?”俊鸟就欲擒故纵的道。得啵进屋,打开了灯,他房里的白炽灯明晃晃的,柳青风摆柳的就闪入房里,兜眼见门角的桶,便是走去门角,掀起了睡裙,撅着大pp在那里叮咚的撒。一边舒展的回了句:“臭小子,跟老娘装比。你明知道老娘是啥意思?”
林俊鸟见妇人也不避嫌,他就更不在意了,到床前三两下剥了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衩子,笑道:“啥意思?我真不知道!”
柳青嘘嘘完毕,甩了甩pp,把内库一兜,笑着走上前,打了他一下:“你衣服都脱了,还装?”
见状,林俊鸟便是回道:“我装个屁呀,出了一身臭汗,冲凉不行?”说罢,嘿嘿的乐了乐,带着点玩味的看了柳青的大胸器一眼,痞味的抖了抖腿,带上了毛巾和香皂,要去冲凉。
柳青急了:“那冲完凉呢?”
见得妇人急成那样,俊鸟越发来劲了:“睡觉觉哇。”
“你和谁睡觉觉哦?”柳青又是丢他一眼。
“我跟自己睡觉觉哇。”
“那我呢?你当我是啥呀?”柳青见他小子一味拿捏自己,顿时又是气恼的瞪了他一眼,想了想,又是羞涩涩的直抢上来,夺了他的毛巾,赌气道:“行了,我玩不过你,行了吧?伺候你个短命鬼洗澡行了吧?”
林俊鸟闻言,欢喜的道:“行啊。妇女主任给我这么大的穷光蛋洗澡,我很荣幸!”
“荣幸你个头呀,洗完了你得卖点力,我的地你多久没耕了?”说到自己的那块自留地,柳青的脸,噌的一下,就开了桃花似,涨红的厉害。
听说妇人把自己当成一块地,把他当成一头牛,这货就没了脾气,心里不由的荡漾起来,心痒痒的道:“好了吧,洗完了澡,我耕你的地,包你满意!”
两个从澡间出来,只见俊鸟那货拿大掌兜着柳青的pp,把她光溜溜的身子抱着,一边叭唧叭唧接吻。此时半夜时分,整个甜水寨陷入了死沉的睡梦中。
林俊鸟抱着柳少妇的光身子,得啵进房,一扔把她扔到大床上。柳少妇就是娇媚的打个滚,羞涩涩的摆了个撩人的姿势,道:“鸟,把你的大鸟给我撒。”妇说着,又是把自己的那儿拍打得作响。见得她烧浪,俊鸟那货猴急扑了上去
一百一十六 柳寡妇要帮忙
6节一百一十六柳寡妇要帮忙
两个叭唧叭唧,热吻着。柳青也是发烧地一把抓了他的要害,抓着不放,随即,她周身就燥热起来,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从接触到的部位通电过来,电得妇口内哼哼不已,娇嗔道:“俊鸟,我是不是很?真怕你会瞧不起我呢!”
“怎么会?你平时到外头,别这样就行了。到了自己的床上,越那啥越好。你最好叫得大声,我喜欢听!”调笑着,他小子粗糙有力的大掌就覆盖了上去,掉到手里,只觉沉甸甸的,那雪白,那柔软,说她是,一点都不夸张。
柳青心慌慌的一阵酥麻,修长大腿簌簌抽搐,猛一回神,忽是惊叫道:“哎呀,俊鸟,你怎么吻到那个脏地方去啦?嗯,很舒服”
“你不是洗澡了吗!”他小子上下其手,忙活个不停。忙活着,一边欣赏着她混杂了痛苦和快感的扭动、挣扎。
“嘻,那也不要撒。”柳青心慌慌的,只觉小心肝儿扑通扑通跳得快。俊鸟那货才不着急,他粗暴的手指掐揉着她最自傲的挺耸酥如,像是成心要弄坏一样。倏尔地,他就愣了一声,言道:“看,泛滥了。”
听了此言,柳青含羞道:“好羞人。俊鸟,你别看行不?快来弄撒——”说着,妇就自己抬起巴掌,叭,又在自己的p蛋子上拍打了一声。乍听到打那儿的声响,他小子就似红牛见到了红布,立刻脑门冲血,跟打了鸡血一样的亢奋起来。翻身便扑了上去,就听见传来撞击发出的响声。
“俊鸟,好大!”柳青迎着那小子骇人的粗暴,双腿簌簌抽搐,很快便丢了一回。
良久云雨结束,柳青乌云乱堆着,脸颊残红未褪,便是瞧了她的那儿,满意道:“俊鸟,自从跟你睡了,你就没让我失望过。看看,那里一踏糊涂,都是你搞的哦!嘻!”妇几日来郁结的烦恼一扫而空,一片满足的笑容挂在脸上。
忽听女人这样说,林俊鸟也懒得睁眼看,便是探手摸了一把,懒懒的道:“臭娘们,不好好睡觉,你是不是还想要呀?”
“要就要,怕你呀!”
“还是不要了,都凌晨一点多,睡觉吧!”这家伙忙活一整天,东奔西走,到这个点,确实有点困倦了,眼皮都开始打架。
柳寡妇空旷了这么多天,刚刚当了一回女人,简直跟打了鸡血差不多,哪里睡得着,一径缠着林俊鸟不放,摇着他胳膊,又是发嗲的道:“俊鸟,你现在是个人物了,不同以往落魄的时候。老娘想见你一面都难,好容易盼你回来,你就辛苦点撒,再来一次嘛!”
“你个鸡儿的臭婆娘,天天就想这事,我看你上瘾了哦。”这货说着,不由的又去抓摸了一把。
柳寡妇喘气儿道:“死鬼,笨蛋,到床上不想这事,那想神马事哦?趁着年轻,那玩意还能用,就拿来用撒。等老了,你想用,都没得用!”林俊鸟便再次扑了上去
二天,天刚蒙蒙亮,林俊鸟被一片叭唧叭唧的声音惊醒。揉着惺忪睡眼,低头一看,立时哭笑不得,只见柳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埋首在他的那儿见得那玩意儿噌的跳起来,这婆娘就自己坐了上去
战斗结束,柳青颤栗了最后一下,便是气喘吁吁地趴倒在他小子的身上,满足的道:“俊鸟,你这玩意儿真好使。太爽了。”看看天色大亮,柳寡妇忽然吃了一惊,骨碌滑下床头,飞快穿起睡衣。林俊鸟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是拉住她道:“听说李叔那边,让李静眸去相亲。你等下去一趟李叔家,帮我问问,相亲对象是谁,相亲地点?完了打电话通知我!”
柳青明知道他小子喜欢李家姑娘,便是一口答应:“我去问可以。你也帮我一个忙。”
“你想提干?”
“要不,你以为呢?我找赵大仙,就是为了这事呀。要不我干嘛使那么大劲,要搞臭他?”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帮忙,你也会使那么大劲,搞臭我?”
忽听他小子这样说,柳青便俯,在他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疼爱的道:“小老公,你是我男人,耕了我的地,我搞臭你,傻的啊。你不知道,镇上那臭婆娘怎么欺负老娘的。老娘不把她挤下台,咽不下这口气!”
林俊鸟咂巴了下嘴,问道:“咱们镇上,现任妇女主任是谁呀?”
“区小丹,区别的区,多音字。这婆娘就是个泼妇,在妇女大会上骂了我两回。我恨死她了!”一说起区小丹,柳青就恨得咬牙切齿。
“她为什么骂你呀?”
“我哪知道呀?我没给她上贡,看我不顺眼呗!”
“上贡?送礼?妇女主任又不是啥肥差,谁爱当不当。”俊鸟有些不解的看了柳青一眼。
柳青有些犯晕道:“是没啥油水,关键是走出去有地位撒。我不当别的,就想把区小丹挤下去,老娘非报这仇不可!”
吃货又是不解的看了她一眼,摇头道:“现在妇女主任很累人的,像什么医保、养老保的钱都归妇女主任过手。光是这个帐目,就有得忙活,挨家挨户跑腿,很累人哦。你这边搞农场,在村里当个主任还可以,到了镇上,你的农场怎么办?”
“让给我妹呀,以后我一边搞仕途,一边做生意。俊鸟,你别小瞧我哦。”
“呃,做生意。我看你这婆娘,想一出,是一出。一个妇女主任,算个屁的仕途哦。到了镇里面,连级别都没有!”
“我不要级别,只要把区小丹那三八挤走,我就呆在那个位置。然后嘛,做点小生意。我很会做生意的,你别小看我!”
忽听她要出让农场给妹妹柳蜜,这货心里面咯登了一下,表面上装作无风无雨的道:“难怪啊,你那个妹天天在你家帮忙。”
说起妹妹柳蜜,柳青就是两眼发直,叹气道:“我妹命苦,奇怪,这几天她动不动就一个人傻乐。一问,她就说要同妹夫离婚。搞不懂离婚有啥好乐的?我都怀疑她是神经病。”
“哦,可能她觉得吧,认为这是一种解脱。”这货心里有病,表情有些尴尬。想想最近,柳蜜想孩子都快想疯了,说起来也怪可怜。
见得他这样说,柳青又是想了想,不解道:“俊鸟,最近一段时间,蜜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以前吧,她几乎从来不笑,很内向,不怎么说话。可是最近,她动不动发笑,一个人在那笑得起劲。你说,我妹是不是外边有人呀?”
“啊?”林俊鸟就是大吃一惊,心说我草,都说女人有直觉,看来这话不假。想着,便忙是打马虎眼的道:“这个,我不清楚耶。你不会是抓到了什么证据吧?”
“证据?这个没有。我就是凭直觉,猜的。”
吃货心说你猜中了,你妹确实外边有人,那个人就是我!不过,搞清楚哦,不是我要那啥的,是她对我老林死缠烂打,非要那啥的。这家伙越想,越是有点儿风中凌乱的感觉。实在是这个话题不宜深入探讨,万一说漏嘴,柳青肯定炸毛。想想赵大仙就是没答应帮她忙,她竟然就做局搞臭赵大仙。女人报复心一起,那真的很可怕。这么想着,林俊鸟就忙是岔开话题,笑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回。至于你打算去镇上当妇女主任,我试试看,帮得上最好,帮不上,你也别怪我!”
“行,我吃完早饭,就去李阿瞒家,有消息马上电话你!你别关机呀!”两个商议妥当,分道扬镳。
柳青前脚刚走,后面老木江雅兰就推门进来,见到他小子躺在床上,便是欢喜的道:“我的儿,这个礼拜你死哪去啦?也不说给家里打电话。害老娘担心你!”
“老妈,我有什么好担心呀。你管好自己先,我出去无非就是挣钱还债。”
江雅兰见儿子没缺胳膊少腿,就放下心来。忽然她一拍大腿,想起什么来道:“对了,咱村里那个女大学生,副支书,叫杨什么?她来家找了你几次。是不是有啥子事哦?”
听老妈一说,俊鸟也想起来了:“你是说杨静吧。哎呀,我得赶紧找她一下!有好消息!”这货穿起衣服,也不梳洗,打门便走。丢下江雅兰在家喊:“你个小短命鬼,你就是猴子,坐不住,吃了早饭去呀?”
俊鸟那货有利好消息,哪顾得吃早饭,一路绿柳夭桃,走来村委大院。就见杨静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在大院的桂花树下做早。做得一头细汗,见得林俊鸟从哪里冒了出来,便是收起架势,热情的迎接出来道:“俊鸟,这个星期你上哪去了呀?我打你电话不通,上你家找你,你妈说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眼见这青春洋溢的女大学生急成那样了,林俊鸟就故意卖关子道:“你找我,是在等孙姐的消息吧?”
“对呀,我想知道,孙总考虑得怎么样?”杨静说话声音甜嫩极了,跟她聊天,林俊鸟感觉很舒服。看着她灵动的大眼眸、萧萧的小嘴儿,面皮白净,如同凝脂玉般,嫩得能掐出水来。这家伙一见到她,就有种想去亲一口的冲动。
一百一十七 杨静脸红
7节一百一十七杨静脸红
见得他小子目光,杨静噌的一下,俏脸蛋子就涨红了,丢他一眼,跺脚道:“你看着人家干什么呀,人家问你话呢!”
“啊?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呀,我问你,孙总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打她电话,她可能是太忙,没时间接电话。只好问你呀!”杨静说实话,她来了甜水寨好几个月,搞了不少项目,没一件搞成了。张高兴张村长让她找联利华的老板收帐,一分钱都没收回来。忙活几个月,一事无成,这女大学生实在有点火烧眉毛的感觉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拉来孙美姬这个亿万富婆,说服她到甜水寨来投资。
忽见杨静急成那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了,林俊鸟便忙是端起架子,慢吞吞的道:“那个呀,你给点奖励,我就告诉你!”
“奖励?你要什么奖励呀?俊鸟,你别卖关子好不好?”气得杨静直跺脚。
“让我吻你一分钟,我就告诉你!”
“什么呀,吻我一分钟,人家着急成这样,你趁机占便宜,坏蛋!”杨静话是这么说,却是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林俊鸟见得她闭上眼睛,就好似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贪婪的吞咽了下口水。不由的,他小子猿臂一伸,便把女大学生搂入了怀中,顿时间,就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入鼻孔。他小子便是陶醉的嗅了嗅,忽然的,一口就噙住了女大学生的樱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口,钻进去,含住她滑嫩的香舌,肆意入侵着。不由的,杨静热烈回应着,忽然娇软身子猛地一颤,便忙是嗔的道:“魂淡,说好只接吻的,还要抓人家乃子,你好龌龊哦!”
忽听杨静这样说,这小子方才惊觉自己的爪子揉搓着杨静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那对尖锥状的东西。触电般的便松开手,极其囧的道:“对不起哦,我这爪子摸习惯了!”
杨静娇喘着,忽然挣脱开去,一张俏脸蛋子噌的一下,就是涨红了,娇嗔道:“臭男人,不要脸。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女大学生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一跺脚,话锋一转道:“坏蛋,你吻也吻了,摸也摸了,便宜都占到了。这下,可以告诉我了吧?”女大学生回味着刚才,他小子的粗大物事顶着自己的裆那儿,便忙是忍不住喘起了粗气,稚嫩的乃脯子一阵的起伏着,心儿也是扑通扑通的跳着,荡漾着。
“我去,你又不是处,不要装纯了撒。”俊鸟那货无聊地嘀咕了一句。
他小子以为杨静听不到,不料杨静天生狗耳朵,听得他小子奚落自己,便是气恼的打了他一下:“林俊鸟,你胡说什么呀?”
“嗯?没说什么呀?”这家伙尴尬之余,便是话锋一转,抛出了重磅炸弹,道:“我说,姬姐已经拍板,她决定来甜水寨投资!”
这颗忽如其来的重磅炸弹,猛然间炸得杨静晕晕乎乎,她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便忙是掩饰不住兴奋,抓住他小子的手再三追问:“真的?小魂淡,你没骗我呀?是真的吗?!”
忽听女大学生怀疑自己,林俊鸟气不打一处来,一蹦三尺高,来劲了道:“你个小娘皮,姬姐跟我比亲姐弟还要亲,亲十倍!她今年本来没有这个计划,毕竟,搞度假山庄牵扯到当地官员,也关乎甜水寨土著居民的切身利益。基础建设一片空白,在这地方投资花冤枉钱不说,建设进度慢,资金回笼更慢。
还有变数太大,万一政策有变,那,姬姐的钱不是打了水漂?因为这,姬姐有些想打退堂鼓。要不是我老林再三劝说,她不可能到这鸟不拉屎的穷地方来投资!”
见得俊鸟有气,又听说孙美姬肯下来投资,是俊鸟游说的结果。杨静噌的一下,涨红了脸,一脸囧的道:“俊鸟,你生气啦?人家只不过多问了一遍嘛,毕竟,这么大的事,人家有些犯晕咯!”女大学生喜气的说着,忽然想到拉来这么大的投资,林俊鸟居首功,自己应当有点表示。想着,便是话锋一转,羞涩涩的道:“好吧,你功劳最大,要什么奖励呀?”
呃,听到奖励二字,俊鸟便是在杨静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溜了那么七八回,又是贪婪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暗忖,这丫头各方面素质都不错,凭又高,她要是有心于走仕途,必定前程无量。我老林吹大了天也就高中化,想进官场,难度很大。不如我隐在幕后,做杨静升官路上的推手,这样,就等于培植了自己的势力。这么想着,这家伙就笑了笑,摸着鼻子,又想了想,腆着脸皮道:“那个,我想嘿嘿想跟你来一次!”
杨静一时没明白他意思,歪着脑袋问了句:“来一次什么?”等她发现俊鸟这货目光,紧接着就恍然大悟,噌的一下,这女大学生一张脸便是涨得通红,气急了眼道:“你!想死啊,不理你!”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跑上楼去了。
忽见杨静生气,林俊鸟嘿嘿的乐了乐,扬声道:“杨副村长,真不理我啊。那,我回去就跟孙美姬说,你不欢迎她哦!”
见得他小子这样说,杨静忽然有种想揍他一顿的冲动,一古脑地冲下楼来,点着他的鼻子骂:“你!”待要骂什么,半晌却气结着。忽然就听她破罐子破摔道:“林俊鸟,我看错了你。你跟赵主任,都不是好东西!如果要我出卖和灵魂,才能拉到投资的话,告诉你哦,你别做梦了!再见!”女大学生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