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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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副吃人的烧样儿,连鬼都受不了。他小子怕被砸中,若是破了童阳,便万事休矣。想着,赶紧脚底板抹油,得儿一声跑了出来。

    一气跑到柳家的院门口,怦,冷不丁地就跟一个娘们撞了满怀。兜眼一瞅,林俊鸟立时便张大嘴巴,看到柳蜜就像看到鬼一样。柳蜜放着好好的脸面不要,没羞臊的去他小子家里蹲守半天,愣是连他小子一根毛都没捞到。老大没劲,没想到在姐家捞到了这小子,一时间,便如同捡到了金元宝似,欢喜的便是露出了妩媚的笑容,用胸口大球球一顶,把他小子顶到门叶上,笑嘻嘻的在他脸上乱摸道:“嘻,我的鸟儿,总算逮到你了。快跟我进屋,我要生娃,走嘛走嘛!”

    忽听柳蜜着急成那样,都有一种狗急跳墙的架势了。林俊鸟惊讶得差点没跌一跤,眼见得自己的脸被奇葩小媳妇死死按到她的大球球上,憋得他小子直喘不过气来。不由的,把手放到她的大球球那儿,一推,便把柳蜜推得个踉跄。听得这货无奈的道:“蜜,我知道你想生娃。可你,着急成那样,连鬼都害怕。生娃是大工程,得慢慢来。我啊,现在一大堆事,没空跟你生。等有空再说——”说罢,林俊鸟撒丫便跑,一边跑,一边直咂舌,这婆娘,我怀疑她是不是疯了。她都不注意下个人形象,天天追着老子跑,你不怕丢脸,老子还要脸的撒?不过,话又说回来,像我老林这玉树临风的气质,风流倜傥的性格,换我是柳蜜,我也会上赶着追的。

    跑到翠竹林那儿,回头见小媳妇没追上来,便停下来歇会儿,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发现有好几个张小兰的来电。“嗯?”这丫头好久没消息了,她是我安插在张回春身边的线人。她打电话,肯定有急事。见状,林俊鸟便忙是回拨过去。一接通,就听张小兰急赤白脸的直跺脚道:“俊鸟,出大事啦。我叔听说你在村里跟他抢生意,恼羞成怒,纠集了十几个人,要对你不利。你赶快躲一躲!”

    “你叔?”

    “就是张回春呀!就在刚才,他率领一大伙人马上你家来了!俊鸟,你在哪呀,快跑!”张小兰哪见过那么大阵势,都吓懵了,显得比他还着急,好像快急哭了一样。

    见得张小兰着急成那样,林俊鸟却没事人一样,摸着鼻头想了想,忽然起跳道:“神马?十几个人?十几个人算个屁,别说十几个,就是几十上百个,我林俊鸟都不会放在眼里!妈的,姓张的要闹哪样?我又没犯法,跑个屁呀。草!”

    张小兰听得他小子没事人一样,刹时,她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不由的,便是瞠目结舌的道:“什么呀,那你激动干嘛呢?”

    “激动?我有激动吗?我哪里激动了!小兰你不用怕,我马上率领一百个兄弟前去迎战。你别出门,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就这样!”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挂上电话,不由的,俊鸟就嘶的吸了口凉气,心说,草,张回春不是名医嘛?那丫怎么还跟道上的混混眉来眼去捏?妈的,你一下来十几个人,我老林又没有三头六臂,就算有,就算老子武力强,敌得过十几个人的轮番攻击。万一,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去抄我家后院,把我家房子点喽越想,这货越不敢想了,得啵得啵,一阵穿花度柳,以最快速度飞来家中。

    急赤白脸的走到家院外,一眼兜见两台面包车、一台皮卡外加一台奔驰横七竖八停泊在竹林的坪地上。再看家院门口,把守着五六个莫西干造型的凶汉。忽然,就听见从内屋传来一片如焚的叫骂声:“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关老娘做什么,王八犊子,乌子,阿五绿,你们想干什么。放我出去!”

    听着老妈撕心裂肺的叫喊,林俊鸟极力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吭哧上前,对着一个敌视过来的莫西干问:“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你们把我家包围,是神马意思哦?”

    那莫西干审视的打量了俊鸟一眼,又是重重的朝地下吐了口浓痰,痞味的抖了抖腿,歪起嘴巴道:“你谁啊?”

    “我是这屋的主人林俊鸟!妈的,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话。把你老大叫来!”林俊鸟恶狠狠的瞪了莫西干一眼。

    莫西干气歪了鼻子,骂一句:“妈的,还挺大个谱。谁知道你是哪颗葱哦,麻痺的!”

    忽听这人发蛮,不由的,林俊鸟轻蔑的溜了那人一眼,箭步上前,照准那人的脸,叭!一巴掌扇得那人原地转了一圈。在两眼冒星星,俊鸟那货紧接着飞起一脚,把那人直接飞入家院内去了。就听那人屁滚流的喊声:“张医生,你找的那个泼鸟来啦!”

    此时,把守在院口的那几筹恶棍,见得他小子有两下子拳脚,俱是一脸错愕的,纷纷亮出了大刀和铁棍。呼啦,就包抄上来。

    只见家院内一个身着家常服、有张大饼脸的男子快步冲出来,兜见他小子一脸凶巴巴的,急忙止步,远远的点着他的鼻子,义辞严的指控道:“姓林的,你在甜水寨非法行医,到处骗财骗色。民风纯朴的甜水寨给你搞得乌烟瘴气。我作为村卫生站的站长,有责任挺身而出,为受骗的广大群众讨一个公道!把你这个欺世盗名的大骗子揪出来批斗!”

    “耶耶,张医生,你说我是骗子,还是大的?嘿嘿嘿,我是骗了你娘,还是骗了你媳妇?只准你骗,我骗不得?嗯?”这货发现用词不当,猛地一捂嘴巴,话锋一转道:“张回春,我看你应该改名,叫做张妙嘴更合适!你上来就给老子扣这么大一顶帽子,草,你以为你谁呀?你又不是法官,还批斗?哈哈,我草!还把我家给包围了,我看你他妈的,就是土匪嘛,你想干什么?!”林俊鸟越说越来气,索性就暴跳如雷了。

    听得他小子说话跟打雷一样,直震得张回春两耳朵嗡嗡作响,一转眼,发现他小子想冲上来打人,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阴笑道:“林俊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一百二十五 西眉搭救

    25节一百二十五西眉搭救

    张回春说完,便忙是冲着院内拍了一下巴掌。只见一个短发女子拿刀抵住了老木江雅兰的脖颈,押着招绍萼出来了。见得老木嘴里塞了布,不能开口说话,随即,林俊鸟便是没了脾气,恶狠狠的溜了张回春一眼,好笑道:“姓张的,有什么你冲我来啊。你押我老妈干嘛哦?我老妈又没得罪你,你就是这样主持公道的?草,你丫也太卑鄙了!”

    闻言张回春冷笑道:“对付你这种高明的巨骗,不给点手段是不行地!”说完阴笑一声,随即,便冲着一帮莫西干头道:“你们愣着做什么,把这泼鸟抓起来,绑上,带去卫生站。我张回春要给他做一台手术的!”

    什么,做手术?一听到手术字眼,俊鸟那货的眼前不由的便浮现出西眉磨刀霍霍的场景。一想起那场景,这货不由的夹了夹腿子,忍不住菊花一紧,一蹦三尺高的哇哇叫道:“姓张的,法制社会,王法在那摆着呢,你丫别乱来啊。一跟你没仇,二跟你没恨,你冷静,有话好商量!”

    张回春见得俊鸟那货着急成那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了。不由的,有点佩服起自个。暗忖麻痺的,都说这个林俊鸟是孙悟空转世,有七十二变。我看不过如此而已。害老子搞那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怕了这泼鸟。就算我吃不消,这不还有堂哥张高兴。一想到背后的靠山,张回春索性益发猖狂的道:“哈哈,商量,你求我啊,给老子磕三个响头。老子再跟你商量商量,哈哈!你瞪我干啥,你瞪,还瞪,怎么地,很想打我啊?你打下试试,不怕你老木划花了脸,你就打嘛。麻痺的,跟我老张抢饭碗,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草,这就是名满甜水寨的名医张回春啊?妈的,老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是道上混的。这么凶残的名医,老子是一次见,长见识了,草。摇了摇头,林俊鸟轻蔑的溜了张回春一眼,又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嘎声问道:“老张,你他妈笑得跟傻子一样,好恶心。那你说嘛,甜水寨是谁的地盘啊?”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台车飙得如火箭一般快,眨眼冲到林家院外。车轮把地面刮擦得吱嘎作响,俊鸟那货兜眼看去,看到这台熟悉的路虎揽胜,随即,这家伙就张大了嘴巴,当场就傻了眼。岂止是他小子傻眼,在场十几个莫西干造型的混混一齐都傻了眼,跟木头人一样,都忘了自己干啥来了。这时,车门打开,西眉一脚跳下车,只当林俊鸟不存在一样,冷酷地瞟了张回春一眼。随即,这美艳的海州一美女冷冷的端起了双管猎枪,把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张回春,大步流星,霸道的抢上前,直到枪口顶住了张回春的太阳。便是凌厉的喝斥道:“老张,甜水寨是谁的地盘啊?”

    张回春做梦都想不到,海州首富的大千金有闲心管这破事。而且,不问青红皂白,上来便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草,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这小魔女跟姓林的穷光蛋,不是反目成仇了吗?想到这,不由的,张村长的堂弟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好在他见过点世面,枪口顶着脑瓜,他倒镇定,不过舌头捋不直,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西,西大,大小姐,甜水寨是你的地盘!”

    西眉今天的着装打扮,特别的美艳,她那丰盈饱满、线条姣美的樱唇上了烈焰般的口红。再看她穿的裤子,竟是一条露臀的牛仔裤,牛仔裤上还到处挖了破洞,把半个屁屁都露出来,上头那件紧身衫,还是那种露肚脐眼的,越发把她丰挺的胸部衬得高高的。如此大胆的着装,把傻了眼的林俊鸟更是变成了合不拢嘴的呆子。灵儿有大小姐交代,不敢违命,只好气郁的在车内坐着,见状,噗哧一声,偷笑不止。

    忽见西眉也是痞味的抖了抖腿子,审视的溜了老张一眼,便忙是明眸皓齿连闪,冷笑道:“老张,你好紧张哦,捋直了舌头再说话!从前见你医术过硬,老子一直对你印象不错,真想不到,你艺高,人品却差得一比。你看老子口型,听好,甜水寨不是我的地盘,也不是你的地盘。甜水寨是甜水寨人的地盘!明白?”

    听得小魔女这样说,张回春镇定不下来了,就有些儿战战兢兢的,摸汗道:“明白明白!大小姐,你听我说,这姓林的撮鸟,在甜水寨非法行医,到处骗财骗色,把安宁、纯朴的甜水寨搞得乌烟瘴气!大大大小姐,你不能坐视不理啊。我强烈要求,请西大小姐出面,主持公道!”说完,名医还摆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哧,主持公道?什么是公道?是不是对你有利的,就是公道?对你不利的,就是不公道?你跟林俊鸟那档破事,老子不管,也管不了!”西眉说完这话,便是扭脸瞟了林俊鸟一眼,忽然话锋一转道:“只不过,老子绝不允许有人在甜水寨拉山头,把道上那一套搬进来,搅了我西眉的安宁!”说完扭脸一看,就看见了林俊鸟的老木被刀子押着。西眉不由的大怒道:“老张,你他妈的吃了豹子胆不是?你的人拿刀押着伯母干什么,找死啊,还不放人?”

    张回春浑身一颤,慌是无奈的道:“放人,放人!”

    闻言那个黑衣女便忙是撤下刀子,飞快替江雅兰松了绑。得儿一声,便是屁都不敢放的溜到了同伙的最后头。此女显然也怕死了西眉这小魔女。再看江雅兰,她取出嘴里的布团后,慌是一跌脚上前,堆笑道:“西姑娘,幸亏你来了,谢谢你哦!”说完想起什么来,一拍大腿道:“我瞧瞧干女儿去!”说着便惶急颠着儿,风风火火的跑进去了。

    见得张回春腿脚打颤,西眉便是撤下枪口,端着枪,又是瞄准了在一旁傻愣愣的一名脸上有疤的莫西干头,厉声问道:“老古,你他妈的皮痒痒啦?敢在老子的家门口耍横,张回春能给你几个钱,明着打不过,打起了家属的主意,你他妈的长点志气好不好?海州道上,有你这号卑鄙下流贱人,不懂规矩,我都替你感到羞耻!”

    西眉瞄准的老古,应该是这群莫西干混子的头目。别看他一脸横肉,凶巴巴的,但是听了西眉的训话,就好比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领罚。不由的,便是唯唯诺诺的回道:“大小姐,我也是上了张回春的大当。他跟我说,甜水寨有个叫林俊鸟的混子,把大小姐你,不放在眼里,专门跟大小姐作对。我一听,就召集了几个兄弟,目的就是替大小姐你出口恶气!”

    “嗯?”西眉先是愣了愣,随即,便是噗的一声,大笑起来道:“嘻嘻哈哈,老古,这次你干得不错哦。这个林俊鸟,专门跟老子作对,打老子的脸,是得修理修理他!叫他得瑟!哈哈哈!”

    老古见得大姐头开心,他也是讨好的陪笑起来,他一笑,手下一帮混子也是跟着肩膀抖动着,一齐哄笑起来。

    就在一帮莫西干哄笑的当儿,西眉忽然冲着座驾那儿,向她的跟班灵儿做了一个打脸的动作。灵儿见状,如接圣旨,随即,机灵的一脚下车,箭步抢到老古面前,叭!二话没有,直接扇了老古一个响亮耳光。随即,便忙是叉起小蛮腰,气鼓鼓的道:“老古,你祸及妻儿,坏了道上的规矩。按惯例,你要留下一根手指。但是呢,大小姐念你护驾有功。改罚为一个耳光,你,没意见吧?”一个耳光打出来,刹时间,在场的哄笑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气氛骤然紧张。

    刹时,老古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傻乎乎的愣了半天,噌的一下,涨红了脸道:“没,没意见!”

    灵儿便是嬉皮笑脸的道:“还不谢谢大小姐?”

    事情到这地步,老古哪敢道半个不字,恭恭敬敬的对着西眉道:“谢谢大小姐!请大小姐训话!”

    见得老古这样说,西眉满意的点了点头,淡然笑道:“老古,你听好,老子自己的事情,老子自己会处理。要你来出头,这算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怕了林俊鸟。以后,只要跟林俊鸟有关的,你在行动之前,最好征得我的同意!明白了?”

    老古还有他手下的一帮混子闻言,齐声答道:“明白!”

    “行了,你们赶紧撤了!”

    老古如接圣旨,冲手下一挥,便是头也不回地钻进车,轰隆巨响,数台车同时掉转头,晃荡着驶离了甜水寨。

    张回春失了强援,哪还有半点威风,见得形势不妙,随即,便是脚底板抹油,撒丫就跑了。灵儿想追上去,被西眉拦住了去路,没好气道:“蠢货,他是张村长的亲戚。不看僧面看佛面,差不多就行!咱们走!”说完,这小魔女一对绝美的丹凤眼瞟了发愣的林俊鸟一眼,没有说话,一头钻回车内,开始接电话。

    一百二十六 拜干姐

    26节一百二十六拜干姐

    灵儿兜眼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合不拢嘴的傻子,便是气恼的走上前,跺了俊鸟他小子一脚,气道:“笨鸟,大小姐救你,你一点表示都没有!不理你!”说着,燕儿蝶儿,飞身上车,把路虎开得飞快,眨眼消失不见。

    “耶耶,我不是做梦吧?还有哦,这个西眉,她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道上的人都怕她呢?怎么我一有事,她就从天而降?”这货神思一荡,回魂的当儿,便是满腹狐疑,从头到尾,回想着跟西眉发生的点点滴滴结果越想,他就是越糊涂,越是想不通。想着,忽然便是拍了一把大腿,恍然道:“娘西皮的,不对,姓西的小娘皮在老子身上偷装了窃听器?”

    想到窃听器这玩意儿,林俊鸟噌的一下,心里就是瓦凉瓦凉的,就连脊背也是嗖嗖的冒出寒气。不由的,忙是得啵回屋,关起门来,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要找窃听器。不料,这小子把一身衣服都翻遍,连一根毛都没找到。耶耶,没有窃听器,西眉是怎么一时间得到我出事的消息?草,这个西大小姐,强悍得有点变态。

    不容他多想,门外听见老木江雅兰在敲门:“我的儿,你没事吧?没事就出来嘛,艳屏他爹,还指着你看病哦。”

    忽听到艳屏这个名字,林俊鸟便忙是拍打了脑袋瓜一下,说声:“该死,把廖姐给忘了!”答应一声,飞快穿起衣服出门。到院内,只见廖艳屏显然惊魂未定,见到他小子出来,忙是看了他一眼,道:“俊鸟,你,不要紧吧?”

    “我去,我林俊鸟是谁,木有事。我还担心你有事,你也不要紧吧?”他小子见廖艳屏完好无损,便是嘿嘿的乐了乐。

    见得他小子傻乐,廖艳屏气恼的一跺脚道:“你还好意思笑。刚才一大帮人冲进来,把我们赶到屋里关起来。我都吓死了!”

    “哇呀呀,这不是没事了吗?虚惊,一场虚惊!”俊鸟有点儿囧的辩解道。

    这时,江雅兰颠着儿,走上前,好气的打了他小子一下,埋怨道:“臭小子,还笑。要不是西家的大千金来搭救,我干女儿差点就出事!真是的——”

    “啥,干女儿?老妈,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干姐?”林俊鸟不禁张大了嘴巴。

    江雅兰一把牵起廖艳屏的纤手,笑得要多高兴有多高兴的道:“忘了介绍,老娘跟艳屏这闺女投缘,见面就有聊不完的话。我呢,看着这闺女就很顺眼,于是,我就收了她作干女儿。从今起,她是你干姐姐,你当弟弟的,要照顾好姐姐,可不许欺负她。听到没?”

    “啊?哦。”林俊鸟听了眼前一黑,差点没一跌坐在地。

    见得他小子反应这么强烈,两个女人会心地笑了起来。廖艳屏也是童心未泯的女生,见状,便风摆柳的上前,一挺胸道:“弟弟,快叫姐!”

    “啊?我,那个,急——”这家伙超囧,想遁,不想江雅兰伸手一拖,拖住了他小子,好气道:“不叫姐,不准给你!”

    “啊?”闻言这货就是超囧的道:“姐!”

    “哎!弟弟乖哦!”廖艳屏无比开心的应了一声。

    俊鸟那个汗啊,超囧的,一头溜到澡间,完出来。便被两个女人抓到客厅,只见客厅内,廖爸在躺椅上直挺挺呼哧着,身上还盖了一层棉被。脸色蜡黄蜡黄,不停地出汗,一双枯皮状的手臂不时地颤抖着。他小子细心地问了几个问题后,便打包票的道:“伯父,如果我猜得没错,一定是你家风水不对。你这个病,根本不是什么狂犬病,庸医误人哪。唉——”

    廖艳屏紧张的问道:“那,弟弟,你说清楚点,老爸是什么病呀?我也是看着老爸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想了想你说的话。还是觉得你的话有道理。就赶紧办理了出院手续。托了一个朋友,开车就送到你家来了!弟弟,我爸就交给你了哦!”

    “这个当然了。伯父呢,他的病医生是看不好的。因为病因跟医术完全不搭边,这个病只有风水师才会看。老姐,还好你相信我,不然的话啊,那个,这么跟你说吧,是你家里风水出了大问题,然后,伯父体弱,便有阴寒邪祟入体,慢慢地,他体内的阳气被吞噬怠尽。这就是伯父怕冷的原因!”

    听了他小子的话,两个女人一起张大了嘴巴。廖艳屏最着急,惶急问道:“那怎么办呀?”

    “老姐,别着急撒。我有办法!”

    廖艳屏见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嘴上没说什么,脸上却摆出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老木呢,她光听儿子会发功治病,无奈没有亲眼见识,见得廖爸病恹恹、行将就木的样子,也是将信将疑。

    见状,俊鸟他小子不多废话,刚开始沉腰拔背,运气时,忽听家院内发出“咕咚”一声闷响。一看,只见一个流浪汉,喝得醉熏熏的站不稳,一跌坐在地上。他手上还抓着一瓶二锅头,吹着酒瓶又喝了一大口,美滋滋的一抹嘴,嬉皮笑脸的瞄了两个女人一眼,又是冲着林俊鸟翻个白眼,舌头打结的道:“刘,林俊鸟,你,你就住这?哎哟喂,哥真他妈替你不值。你,你真的是穷光蛋啊。那,那你,你还说什么,说什么请哥喝酒!你,你是蒙人的!”

    忽见是刘喜来家,不由的,俊鸟那货便是惊喜的直蹦了出来。他还没开口,老木江雅兰抢在他小子前面,这妇还以为是要饭的,便皱起了眉头,从裤兜摸出几张散钱,递给那人道:“我看你年轻轻的,干嘛这样哟?好可怜,来,小伙子,这十几块钱,你拿去买酒喝!”

    见得老木这样,林俊鸟就是一怔,急忙劝阻道:“老妈,他叫刘喜,是个路痴,也是我刚认识的朋友。人家可不是要饭的哦,快收起来。伤人家自尊知道不?”

    “嗯?”江雅兰也是一愣,听说是儿子新结识的朋友,便是超囧的看着廖艳屏道:“闺女,什么叫路痴呀?”

    廖艳屏也不知道,就问林俊鸟:“对呀,什么叫路痴?”

    闻言俊鸟那货想了想,道:“路痴,就是喜欢在路上走的人。像刘喜刘大哥,他走遍了大江南北,见多识广,那可不容易。你们千万别小瞧他哦!”

    “嗯?”听得林俊鸟如此说,富家子刘喜当场傻了眼,暗自心想,草,我活这么大,用脚丈量过的地方寥寥无几。这姓林的,太好骗了!我不过就化了个乞丐妆,他就真相信我是个路痴。这么点水平,亏得南大师视这小子为劲敌,真他妈的够好笑的!

    想着,这富二代噌的从地下爬起来,冲着江雅兰喊声:“伯母你好!”又是对廖艳屏也来一句:“姐姐你好!”完了一坐到了客厅门口的石墩子上,便是痞味的抖了抖腿,耍无赖道:“兄弟,我不是路痴,我是酒痴哦。你得请我喝酒,你不给喝,老子就不走!”说完两眼一闭,就睡过去了,发出响亮的打呼声。

    见状,在场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俊鸟大觉有趣,怦的笑道:“哈,林哥是性情中人耶。木事,让他眯一会。先给伯父看病,完了我请林哥喝酒!”见得俊鸟跟这个刘喜投缘,两个女人便放松了戒备,一起回到了客厅。林俊鸟运气一番后,便忙着对廖爹发功。

    然而,在门口假寐的刘喜忽然悄没声地醒了过来,又是悄没声地掏出了手机,给赵大仙发去了一条短信。大意是,林俊鸟为一个姓廖的老头发功治病,这老头有个女儿叫廖艳屏,原是天星酒店的前台接待。发完短信,刘喜大头一歪,呼,又睡了过去。

    可是接下来,林俊鸟越是卖力发功,便越是感觉不对劲。这家伙一场忙活,已是累得跟死狗一样,呼哧呼哧,直喘粗气。他额头如同爆豆一般,爆出了一头大汗,不一会儿便把身上衣服汗湿了。本来一般情况下,俊鸟消耗这么大的法力,病人应已经痊愈无恙。可是廖爸的情况,却不是他想的那样。他的九阳生罡输入廖爸的体内,九阳生罡立时便被大股凶邪的阴煞之气包裹,最后吞噬怠尽。再看廖爸这样子,还是面如死灰,冷得直打摆子,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不由的,林俊鸟心里面敲起了鼓点,暗自心想,草,怎么回事?老子看了这么多病人,今天竟然失手,折戟沙场,他妈的这是头一遭哦。娘西皮的,难道我判断有误?如果判断无误,是不是法力不够大?这么一想,俊鸟那货的眉头皱成了川字,摸着鼻头,便是不解的道:“奇怪,这太奇怪了!”

    见得这货折腾半天,自己的父亲还是老样子,随即,廖艳屏便忙是失望不已:“死俊鸟,我说了吧,这个病不是那么好看的!喂,你会不会看病呀?”

    江雅兰刚认了廖艳屏做干女儿,她最怕儿子失手。哪里知道,怕什么来什么,见得廖艳屏猜疑,慌是劝解道:“闺女,别急撒。你爸病得这么严重,哪有一出手就想好哦?”

    一百二十七 大凶之兆?

    27节一百二十七大凶之兆?

    林俊鸟闹了一出大乌龙,加上失阳过半,只觉口干舌燥,连说话都欠力气,呼哧着道:“艳屏姐,别急。如果我没猜错,是你家有大凶之兆!当务之急,便是找到元凶,对症下药!”

    见得父亲奄奄一息,都有走上奈何桥的迹象了,廖艳屏怎么能不急,听了他小子说的话,她是一头雾水,气恼的一跺脚:“林俊鸟,都不懂你在说什么?早知道就不出院,都怪你!我爸有什么三长两短,姑奶奶跟你没完!”

    “哎你个小娘皮,亏我还叫你姐。一有不顺,便叽叽歪歪。我说了要找到元凶撒。上哪找,当然上你家找啊?”林俊鸟不由的也是大为光火。他俩个争执不下,门口那位又摸出了手机,又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在海州待命的赵大仙得知林俊鸟失手,马上派出心腹,前往廖艳屏位于三元区的城中村进行摸排调查。待查清楚她家住址后,赵大仙马不停蹄,抢在林俊鸟前头,偷摸潜入廖家

    再说廖艳屏。这姑娘听俊鸟他小子越说越离谱,气得她一甩手,扭着屁蛋子,赌气冲入内室,哇的哭了起来,呜呜咽咽,让人听了也不由的为之动容。老木江雅兰不由的也怀疑起了他小子的能力。愣了愣,进屋去瞅了瞅干女儿,见得干女儿难过。江雅兰噌的一下,火头就冒起,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他小子的招风大耳,拖出来逼问:“小短命鬼,你和老娘说实话,你那什么发功,是不是骗人的东东?”

    此时,俊鸟的体内失阳过半,见得老木也不相信自己,不由的,他也是一蹦三尺高,呼哧喘着道:“死老妈,你不信拉倒!啊呀呀,难过,我得找个女人补补。”见得刘喜不见了人,他小子忙是一把甩脱老妈,夺门便走。

    他小子无意间道出的真,一下就听到了江雅兰的耳朵里。江雅兰三步并作两步,再次把俊鸟挡住,慌是失声的道:“臭小子,找个女人补补是啥意思哦?补神马哦?”

    “嗯?”林俊鸟就是一怔,心说我草,我没记错吧?记得跟老妈提过这档子事,怎么老妈啥啥不知道呢?啊呀,她不知道最好,省得她唐僧念经一样,叽叽歪歪的。想着,便噗的笑了起来:“啊,老妈,你看谁来啦?”江雅兰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趁机,他小子脚底板抹油,一溜溜不见了。

    得啵得啵,不觉走到了柳青家。此时这货就像是没了骨头的软体动物,吭哧闪入柳家院门,咕咚,再也支撑不住,一跌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儿。柳蜜气郁的拱着她的大屁屁,在井台前洗衣服。这小媳妇心情不好,只拿要洗的衣服当成是林俊鸟出气,那里搓一把骂一句:“笨鸟,让你躲我,你见了我就跑,我搓,我搓,搓死你个笨鸟蛋!”

    忽听她这样说,林俊鸟忍不住噗的笑了一个,不由的,便是有气无力的调笑道:“你这臭娘们,你搓死了我,那你找谁生娃哦?我去!”

    他小子一出声,冷不丁把柳蜜吓了一大跳,扭头看到那货躺到了地上,猛地捂住了嘴,两个眼瞪得溜圆,想了想,噌的走上前,甩着她的大屁屁,就是幸灾乐祸的道:“老公,你怎么这样了呀?瞧你满头大汗,是不是耕地闹的呀?女人是吸地精,你要悠着点撒。”

    “你!”此时明晃晃的太阳照到头上,直晃得他小子花了眼,见得柳蜜这样,俊鸟那个气啊,三尸神暴跳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哪有耕地啊,老子耕地了的话,不会躺到地上的撒。臭娘们,你想不想生娃啦?想的话,把老子搀起来,老子跟你生娃去!”

    “哎呀,老公,我娘哪有放屁呀,是我放的好不好?你,都这个样子,没骨头了一样,怎么生嘛?我扶你进屋休息!给你做排骨汤,睡一觉,等你养好了精神,再跟我大战三场,嘻!”小媳妇笑嘻嘻的说完,便是没羞臊的从面搂起他小子,一兜他小子的屁屁,他小子就站直了。两个在下午的日头底下抱着,不由的,林俊鸟一次近距离的审视了柳蜜一眼,望着这个勤劳的村妇额头渗出一层细汗,随即,帮她擦了擦汗,淡淡的纠她道:“蜜,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你记得,我不是你老公哦。我是不会随便给人当老公的撒。如果这也算无耻,那我就是这么无耻!”

    “你是好心帮我的忙,谁说你无耻啦。行了嘛,你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就不叫了嘛。”柳蜜有些不大高兴的白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道:“别生气了撒,我错了,不行啊。你先上床歇着,我熬汤给你喝!”

    听得小媳妇这样说,林俊鸟莫名的有些儿感动。柳蜜虽然神经大条,做事大大咧咧,可她不玩心眼,总的来说,是个好女人。今天她穿着一条七分牛仔裤,把圆滚的大屁屁绷得很紧,走起路来,左一甩右一甩,那小柳腰上,裹着一件绿色的紧身衫子,使得她的身子看起来特别丰满。

    于是,俊鸟那货转身把院门关好来,呼哧着,扶着墙,踉跄摸入厨房。见得柳蜜在灶前忙活,不妨他小子团身一扑,便把她给扑住了。一扑上,他小子的爪子便长了眼睛似的,直奔禁地。看着自己的乃被他小子抓摸得变幻出无数形状,刹时,就觉有道电流,在体内电走鱼窜,浑身都酥麻。随即,小媳妇噌的一下,丰腴的脸颊就涨红了,欢喜的道:“笨鸟,你肯睡我了呀?我以为你不喜欢我!哇哦,好大一条。嘻!”小少妇说着,便是主动的滑开了裤头,把圆滚滚的大屁屁一翘,便是翘给了他小子。

    见状,这货也不着急入侵,在她的那儿揉搓了一把,不由的,柳蜜就喘吁吁的,粉脖那儿冷不丁地强直了一下,紧接着,全身曲线轻颤了起来,忙是发情了道:“笨蛋,别只顾摸呀。我那儿湿了,你,拿你的那玩意儿放到我里面来嘛!俊鸟,求你啦,快点子撒!”

    见得柳蜜着急成那样,林俊鸟就跟放长线钓大鱼似的,先在小妇的后脖颈那儿,这里吻一下,那里喙一把,又是抓摸她的大球球,把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