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怎么脸红啦?我就说了嘛,不要耽误事,铁蛋就是不听,一意孤行!还说无非找个乐子,老大不会追究的!看看,一人三百,咱俩加起来,飘资就是六百,加上扮孕妇演戏的钱,老大得支出一千六百块。”
见得陈狗蛋一脸油滑,林俊鸟对他也大大不爽,便把矛头转向陈狗蛋,抬起手指叮,在他的额上重重的钉了一下,邪笑着道:“狗蛋,你就没说谎?我还不知道你小子——”
话音未落,只见陈铁蛋气不打一处来,吭哧走上前,抡起粗大拳头,照准陈狗蛋的面门,一拳就飞过去,咚,陈狗蛋的鼻头就挨了一拳,仰面倒在一株树上,就觉鼻头一凉,狗蛋摸到一手血,赶紧朝天仰起了脸,哭丧着脸道:“老大,铁蛋打我。呜呜——”
见状,林俊鸟拍巴掌道:“打得好。狗蛋,你越来越不老实了。老子还不知道你,你一蹶,老子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一般情况下,铁蛋不会撒谎!我告诉你,上午我是答应报销。但是,我不是冤大头,报销的部分,仅限于请小姐扮孕妇的费用。至于,你们飘货的钱,你们自己分担哦!”
一听说飘货的钱自己分担,铁蛋、狗蛋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铁蛋、狗蛋忽然同时扑向对方,扭打成一团。
“嗯?”见得两个打起来了,林俊鸟脸上是贱贱的表情道:“两个大傻蛋,你们再打架的话,我要扣奖金了哦。”
一听说要扣奖金,铁蛋马上就不打了,兴奋得手舞足蹈,两眼跟灯泡一样闪亮的道:“鸟哥,真的有奖金?”
狗蛋被铁蛋甩了一身泥,听说发奖金,也是争先恐后的道:“鸟哥,发奖金吗?我要奖金!”说着就是瞪了铁蛋一眼,跟铁蛋抬杠道:“你这大傻蛋,明明老大说了有奖金。你还问真的假的。老大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这还有真假?你有木有脑子啊?”
铁蛋郁闷的推了狗蛋一把,回敬道:“死狗蛋,我不是问真假,而是一种惊喜!懂吗?不懂就闭嘴!你他妈真是无聊!”
见得铁蛋说他无聊,狗蛋便摆出一副跟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道:“铁蛋,你有聊啊?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上小学的时候,老师让你用‘这么那么’造句,你造半天都造不出来。你问老大,表示惊喜,是不是你这口气?你刚才的口气明显是表示怀疑。是你不相信!”
“不相信咋地,相信又咋地?死狗蛋,你就知道跟老子抬杠,哈,你小子也就这点本事。刚才你飘货,没两分钟就缴枪不杀。哈哈笑死我了!”看到陈铁蛋差点没笑掉大牙。林俊鸟也是一脸的诧异,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的,惊奇的在狗蛋的裆那儿溜了那么两回,难以自置的道:“狗蛋,你真的只有两分钟?”
见得老大惊诧成那样,不由的,陈狗蛋就是超囧的,又是不满的瞪了铁蛋一眼,丧气的回了句:“鸟哥,我几分钟不重要。重要的是铁蛋他小子不相信你的话哦。鸟哥,铁蛋这么嚣张,你怎么也得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嘛?”
闻言俊鸟那货便吭哧走到陈铁蛋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就在陈铁蛋发懵的当儿,俊鸟他小子一拳就打到铁蛋的面门上。铁蛋就躺倒地上直哼哼。
完了林俊鸟拍拍手道:“狗蛋,你满意不?”
“满意,谢谢老大!”
“那,我要你俩办的那档破事,你丫跟我汇报一下撒?”
“是,鸟哥!”狗蛋见得铁蛋被老大打翻在地,心里那个乐啊,忙是一五一十,竹筒子倒豆子把他怎么怎么请了一个清纯的小姐,怎么怎么假扮成找李少算帐的孕妇,李少怎么怎么丢尽脸面,铁蛋还拍了一堆照片,李静眸又是怎么气不过,甩脸而走之事,都告诉了林俊鸟。
听说有一堆照片,不由的,俊鸟就露出了贱贱的笑容。拎小鸡一样,把地下不动的铁蛋提溜了起来,邪笑道:“铁蛋,你丫少装死哈。刚你打了狗蛋一拳,你没吃亏。告诉我,你拍的照片在哪呀?”
陈铁蛋一脸无辜的伸出手来道:“鸟哥,我要先拿奖金!”
“先看照片,后拿奖金!我要看到照片质量,再决定给你多少奖金嘛!”
狗蛋一把拉起林俊鸟,不耐的道:“鸟哥,跟这大结巴说话费劲。走嘛,我带你上楼,看照片去!”
铁蛋不满地嚷嚷道:“狗蛋,我是大结巴,你是快枪手!哈哈!”
见得自己有了新的绰号,狗蛋那个郁闷啊。他也懒得争执了,吭哧在前带路,噔噔噔,把鸟哥带到三楼,只见一间房内灯火通明。狗蛋微囧的挡了俊鸟他小子一下,低声道:“老大,稍等。我让小姐先穿好衣服。”陈狗蛋一头冲了进去,随即,又是张大着嘴巴出来了。
铁蛋见他张大嘴巴不说话,他也是一头冲了进去。他出来的当儿,也是面色难看,哑口无言。
林俊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吭哧问铁蛋:“铁蛋,什么情况?照片呢?”
陈铁蛋一脸委屈的看了狗蛋一眼,又是心悸的看了鸟哥一眼,结巴道:“老,老大,相,相机不见了,所所以,照,照片,也不见了!”
狗蛋也抖抖缩缩的道:“鸟哥,小姐跑了。都还没给钱,她就跑路。相机肯定是她偷的!”
铁蛋终于找到反击的机会,走上前,踢了狗蛋一脚,气恼的道:“笨蛋,怪你找了一个兼职小偷的小姐!你赔我相机!”
林俊鸟暗暗叫声糟,即忙冲入房间,看到这间房的窗户大开,窗框上多了一个显眼的搭钩钩过的痕迹。见状,他小子一拍大腿,失声道:“不好了,我们中了反间计!”
“啊?”铁蛋、狗蛋两个不约而同的惊叫起来。铁蛋傻乎乎的道:“老大,什么叫反间计?一个小姐,能弄起多大浪呀?”
经林俊鸟这么一提醒,狗蛋立马就反应过来,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白了铁蛋一眼:“说你猪脑子,还真没冤枉你!咱们花钱雇了小姐演戏,李少有的是钱,他不会有样学样,花高价反过来买通那个小姐,那小姐吃了原告吃被告,故意出低价包夜给我们。目的就是拿回李少的照片!”
铁蛋这才明白过来,骂骂咧咧的道:“臭三八,难怪她出这么低的价钱。二百,两个人只要二百块包夜,还是全套的服务哦。我还以为捡到大便宜,原来是蒙人的!草,气死我啦!”
“狗蛋,你不是说,两个人要六百吗?铁蛋说只要二百!”
狗蛋被揭穿了西洋镜,噌的一下,脸蛋子就涨红得厉害,他也结巴了的道:“老老大,我,我记错了!”
铁蛋好容易捞回一分,哪肯错过机会,上前狂踩一脚:“哈哈,快枪手,这个时候还要狡辩。你明明就想贪钱!”
陈狗蛋这下没话说了,抖抖缩缩的道:“老大,我错了!这帐回来算,小姐肯定是李少派人来接应,他们应该走得不远。要不去追回来?”
铁蛋讥讽道:“你别搞笑了。人家李少开的是宾利车。咱们是两个轮子的破机车,追个屁呀!”
林俊鸟一听说是宾利车,就问:“宾利车是什么车?这车很快?”
“宾利车是世界级名车。上千万元,可以玩越野的世界级跑车!”
闻言,俊鸟也是老大没劲的道:“是哦,追个屁!两个蠢货,老子真为你们智商着急。一张照片都保不住,饭桶。奖金取消了!”言罢,俊鸟那货头也不回,得啵下楼。等下李静眸肯定来兴师问罪,他小子得好好想想,怎么给李静眸一个合理的交代。
这么想着,他小子心事重重,飞快离开狗蛋家。刚到翠竹林那,就接到了兰霞打来的电话。兰霞在那边很着急:“笨鸟,瞧你干的神马事。李静眸跟富二代相亲,你想拆伙可以。但是拆伙也得拆专业点撒。看看,那个李少也不傻,他出高价买通了那个小姐。让那个小姐反过来,把你那两个马仔耍得团团转,趁机拿回照片不说,还录了音!”
听见兰霞着急成那样,不由的,林俊鸟心里就是一沉,尴尬的乐了乐,苦笑道:“兰霞姐,这次是我大意失荆州,认栽!我手下那两个货,其实能力不错,就是嘴巴不牢。估计青眸姐光听录音就行了。”
“是啊。你那俩个马仔,长的什么破嘴,竟然一边飘货,一边不打自招。一五一十把你设局拆伙的经过自己招了一遍!哈哈,太搞笑了!俊鸟,李静眸让李少拉着,杀回甜水寨来了,要找你兴师问罪。等下你这样,一推二五六,让你的马仔背黑锅!”
一百三十二 灵儿的勾引
32节一百三十二灵儿的勾引
“这可不行。明明是我指使的,怎么能让铁蛋他俩个背黑锅哦?老子要是黑到自己人份上,那以后鬼会跟我混。我已经知道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青眸姐要来,让她来吧!”说完电话,林俊鸟飞奔回家,发动机车,呜的一声,就飞奔了出去——
此时一轮半月从东天冉冉升起,天上珠斗烂斑,夏夜里的甜水寨被夜色包裹了起来,就仿佛一个姑娘蒙上了一层面纱。林俊鸟驾机车行驶在宁静的平原乡道上,只觉晚风习习,路边广袤的甘遮林在晚风轻送下发出沙沙响声。
忽然,身后一辆跑车开着大灯,哧溜一下,便是极快地超了上来,打到右边,吱嘎,车轮刮擦着路面停了下来。俊鸟那货想不到那车成心挡道,想躲闪已来不及,无奈只有急刹车,后车轮腾空一甩,打横在路边。要发作,只见车门打开,车上跳下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而是灵儿。灵儿笑嘻嘻的一蹦,冲着他小子做鬼脸道:“怎么,想打我呀?你来打我呀?”
“小娘皮,大爷有急事。速速滚开!”言罢,待他扶了机车,车大灯朝前一照,便是呆了一呆,微惊的道:“死丫头,你家小姐换新车啦?这是什么车呀?好帅的车!”
“你个死乌龟,不知道了吧。保时捷卡宴,一百多万哦。我家小姐还有一台千万级的劳斯莱斯,怎么样,是不是很惊讶?”见得俊鸟关注起了大小姐的座驾,灵儿便是炫耀着道。随即,一蹦蹦到他小子面前,痞味的抖了抖腿,话锋一转道:“鸟哥哥,大小姐重金聘用你,你考虑得怎么样啦?今天是二天,明天到期哦。要我说,既然你爱车,只要答应大小姐,做大小姐的贴身风水师,年薪百万。那,不出两年,你也能拥有一台豪车哒!”
灵儿奶声奶气的在他面前发娇嗲,他小子不知怎么,像是陷入了沉思。灵儿跟他说话,他好像压根就没听进去。此刻他专注的目光,从灵儿身上越了过去,出神地看着前面。前面不远处,一辆车缓缓地停了下来。可以清楚地看见,副驾驶室内坐着一个漂漂的女生,那个女生,就是李静眸!坐驾驶室那位,不是别人,是前段在兰霞美食城跟林俊鸟有一场梁子的李干伟。俊鸟那货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李少,大有来头,竟是五福集团董事长李金良的儿子。看着青眸姐跟李少在车内有说有笑,两个还眉来眼去,不由的,林俊鸟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拳头捏得咯吧作响,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李少。
那灵儿还什么不知道,兀自对着林俊鸟跺脚、甩胸,还一个劲发嗲:“鸟哥哥,你也不傻呀?这么好的事你怎么就不答应呢?年薪一百万,一百万耶。”
“你个死丫头,懂个屁!西家的首席风水师,多少人都在暗处盯着呢,你以为有那么好当?想揽瓷器活,得有金刚钻才行!那个啥,你让开,别挡我!”他小子一兜眼,才发现灵儿故意在灯前把上衣袒开来,露出一对小半球给他看。那小半球好似凝脂玉一般,若隐若现。让人看一眼,就有一种忍不住想摸一把的冲动。这小丫头都不知道身后有一对男女大步走过来了。一个劲地冲着俊鸟那货送秋波,做个各种撩人的香艳动作,娇嗲道:“鸟哥哥,人家喜欢你呀。你就答应大小姐嘛。我知道,鸟哥哥最大的爱好就是看美女。我家大小姐是海州一美女哦,你就答应嘛,嗯~好不好嘛。你说话呀——”
见得灵儿着急成那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了。不由的,林俊鸟便是苦笑着,对着灵儿的身后一指,木着脸道:“丫头,快点闭嘴。你看后面!”
见得他这样说,灵儿那股自作聪明的劲儿又犯了,她以为林俊鸟是诳她的,好趁机开溜。随即,她忽是把上衣从两边一分,胸部那两个尖锥状的小球球顿时就弹跳出来。笑嘻嘻的道:“鸟哥哥,好看不?只要你加盟西家,日后你想看,人家随时给你看!”
看着李静眸在李干伟还有另外一名肌肉猛男的簇拥下走上前来,在灵儿身后一米远的地方站定了脚,两个是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最囧的是,灵儿什么都不知道,忽然话锋一转,把矛头就指向了李静眸:“坏蛋,你哑巴啦?那个李静眸,她自小生活在农村,每天就幻想着嫁入豪门,她最理想的归宿是红二代、富二代。坏蛋你不是红二代,更不是富二代。我说,你这是何苦嘛。还派马仔去坏人家跟李少的好事!那个李少,是个海龟,人家剑桥大学毕业,很优透哒。不是你想像的那种花花公子哦。而且,据我所知,李少是个工作狂,还没有闹过绯闻。所以呀,你这贱招,用错了地方!李少智商很高哒,他很可能会反咬你一口,大坏蛋,你,要小心了!”
忽听灵儿兴致勃勃地评点起了李静眸,顺便还把李少大大地夸了一顿。她不知道,她夸的人就站在她身后!不由的,林俊鸟也是超囧的,超尴尬的张大了嘴巴,出神着。待他小子反应过来,灵儿这张臭嘴早把他出卖光了。刹时,林俊鸟嘴巴都气歪了,凶道:“你他妈给我闭嘴!”
见得俊鸟着急成这样,李静眸忍不住讥讽他小子:“小王八蛋,你好大的本事哦。冲着一个小姑娘发火,好威风哦!”她嘲弄的看了俊鸟一眼后,便是箭步走到惊讶得合不拢嘴的灵儿面前,笑道:“灵儿,谢谢你替我作证!”
啊——
见得李静眸不知哪里冒了出来,有一瞬,灵儿很想去撞墙。她猛地一捂小嘴,一蹦三尺高地尖叫一声。待她掉回头,忽然又看到了李少。啊,又发出一声尖叫。偏偏那李少还面带微笑地提醒她:“小张,谢谢你表扬我。改天请你吃饭!那个,咳咳,你的上衣纽扣没扣好——”
听说纽扣没扣好,灵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咪咪是裸着的,啊,慌是杀猪般大叫了起来。惶急抱住胸部,如没头苍蝇,以最快速度钻进车,点着火,吱嘎一响,惶急掉转了车头,如射箭一般溜走了。丢下林俊鸟跟李静眸两个大眼瞪小眼,随即,李静眸便是气呼呼的,抢前一步,狠狠地跺了他小子一脚,点着他的鼻头气骂道:“林俊鸟,你干的好事!”
“啊?我,我没干好事啊?”俊鸟他小子很囧的打起了马虎眼。在心里把灵儿的祖上十八代骂了个遍。
“你,你干了坏事,有灵儿作证,王八蛋你别想赖!”
“我哪赖啦?我没赖啊?”这货不知怎么,只要到了青眸姐面前,本来很溜的舌头马上就不灵光了。
见得他小子这么干脆,李静眸顿时没了脾气,叉腰道:“好,很好,你承认了!”
“啊?我没承认啊,哪里承认啦?”
“没承认,就是说,你想耍赖喽?”
“啊?我没有!”
见得这家伙说话自相矛盾,一旁观战的李少冷笑一声,忙是走上前,拿出手机,作了一下,随即,手机便播放出一段录音来。这段录音,是铁蛋、狗蛋两个蠢货飘货时不打自招的一段话。这下子,铁证如山,林俊鸟怎么赖都赖不掉了,当场哑口无言。
见得他小子哑了,李静眸便是不大高兴的瞪了他一眼,气恼道:“林俊鸟,你不要太过分!你妈打了我妈,我告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而且,我已经是李少的女朋友了哦。你还敢扰我的话,李少一个不答应!哼!”
李少苦恼怎么讨李静眸的欢心,忽听她如此说,一时间,他便是狂喜得张大了嘴巴。忽然,就见他像弹簧般直蹦了起来,如似得胜将军,起跳道:“姓林的,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再扰我女朋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忽听青眸口出惊人之语,林俊鸟那个郁闷啊。心说,这小娘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妈都去她家道过歉,她硬要算到我老林头上。我又没打你妈,还有木有天理啦?还女朋友,你俩个一次见面,连熟人都不是,屁的女朋友哦。这个李少,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还工作狂,屁的工作狂哦。我了个去!见状,林俊鸟便忙是嘿嘿的乐了乐,痞笑着道:“哟,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呀?”
见得他小子是这么一副欠扁样,李静眸顿时就气炸了,道:“李少,这小魂淡欠一顿打,你给我揍他一顿!”
一说到打架,李少可不在行。闻言便是冲着车内的那个肌肉猛男使个眼色,懔然道:“小逢,该你了!出来帮姓林的松松骨头!”言罢,只见车门大开,跳下一个人来。那人吭哧走到林俊鸟面前,尖声说了句:“苗小逢!”
“什么,瞄小缝?我没有瞄小缝啊?”
李静眸一听就明白他小子的意思,顿时脸都气绿了,气道:“流氓,瞄你媳妇的缝去!”
一百三十三 李静眸干瞪眼
33节一百三十三李静眸干瞪眼
苗小逢眼都不眨一下,机械的重复道:“苗小逢是我的名字。鄙人是疯猴拳宗师苗宗怯的传人。林俊鸟,疯猴拳你大概没听过吧。它是猴拳中失传已久的一种偏门拳法!最大的特点就是像疯猴一样乱蹦乱跳。一般人练不了,年纪轻的可以练。年纪大的,想蹦也蹦不起来!有点,有点像是抽空子使阴招的意思。躲着敌人的拳脚,抽空子踢裆、戳眼,千万别小看它哦!”
忽听苗小逢把自己的秘密都招了出来,李静眸差点没晕过去,不满的道:“苗小逢,你傻啦?你的拿手绝活怎么能告诉敌人呢?”
李少倒是见多不怪,苦笑道:“青眸,他是这样的,每次打架,都会自我介绍一下。告诉对手,什么是疯猴拳法。因为知道这门拳术的人很少!”
林俊鸟傻眼,哭笑不得道:“草,这个苗小逢,不知道他是太牛了还是太傻了?”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猛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眼睛是雷达,裆部是弹药库。攻击他的弹药库,要先干扰他的雷达。所谓的疯猴拳,有四大绝招,那就是拍档手、刺珠指、撞裆膝、爆脸肘!”刘喜不知哪里冒了出来,拍了下俊鸟那货的肩膀,嘻嘻笑道:“苗小逢,我说得对不?”
苗小逢忽是眯起了眼,见到一个满嘴胡子的流浪汉,便忙是带点儿诧异道:“伙计,这你都知道?”
苗小逢忽是发出了疯猴一般的狂叫声,一个猴扑,直扑林俊鸟。
见状,刘喜一愣,即刻,也是猴子一样动作的直扑了上去。苗小逢那家伙动静十分大,还没开打,嘴里就发出疯猴一般的怪叫,看起来很吓人。不知道的人,先就被他丫这阵势吓懵了。见得刘喜也是猴子动作的冲过来,苗小逢就是一愣,不由的,他的刺珠指就来了个急刹,定住在空中,诧异的打量了这流浪汉一眼,便是起跳道:“这玩意儿你也会?”
“拍裆手,老子掏你的鸟窝!”刘喜趁着苗小逢愣神的当儿,忽地就是一顿嘶叫,去苗小逢的裆那儿抽冷子一抓。苗小逢就,啊,惨叫一声。随着这声惨叫,把观战的林俊鸟当场看傻了眼,心说,草,这什么狗屁拳路?怎么全都是不要脸的阴招哦?
就在他暗骂姓苗的只会吹牛皮,是大草包时,随即,就听见怦的一声闷响,就见得姓苗的趁机打出了一记爆脸肘。这么一肘子下去,差些儿没把刘喜的牙给磕出来,喷出一口牙血后,刹时间刘喜就眼冒了无数星星,天眩地转,一翻身便是重重的扑倒在地,只哎哟哎哟的叫娘不迭。
见状,苗小逢还以为自己赢定了,嘿嘿的阴笑着,得啵走到刘喜面前,一脸痞味的刚好弯下腰来。趁机,刘喜忽地又是一顿怪叫着,再次抓住了苗小逢的蛋蛋。苗小逢一张脸瞬间挤成了一团麻,忙是叉开了两根铁指,拼了命地狠截着刘喜的眼睛。见状,刘喜就是大吃一惊,急忙松开手,迅捷跳了开去,灵活的左右游走着。他一游走,苗小逢就是直逼过来。一时间,这两个你来我往,专找对方的要害,打得不可开交
李静眸长这么大,破天荒一次见识这种打法。她两个眼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张得大大的,都合不拢了,同时也看懵了。
渐渐地,林俊鸟也就从最初的惊诧中缓过神,不由的,便是窝火的瞪了姓李的富二代一眼。见得这李少白净面皮,穿着一身看起来很洋气的休闲服,手腕上一块金表不停地在俊鸟他小子面前晃来晃去他那么一晃,林俊鸟便越是窝火。
不由的心想,草,凭什么你个生下来就能穿金戴银、当少爷?老子我生下来就是乡下佬,只能光着玩泥巴?长大了你更是坐拥金山银山,开豪车、住别墅、泡美妞,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呢,拼死拼活,一年挣到的钱还不及你小子一个月的零花!你个玩意,玩腻了模特和明星,跑到乡下来骗小姑娘啦?你个骗谁不好,偏偏对我的青眸姐下手。你个!想到这,俊鸟他小子再也忍不住,噌的一下,火头就冒起来,直瞪着李少道:“李少,你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干么偏偏来抢我的马子?!”
忽听林俊鸟这样说,李静眸噌的一下,就是绽了一脸的桃花,一张俏脸红扑扑的,不满地瞪着他小子道:“死乌龟,谁是你马子呀?你臭不要脸!”
“嗯?”自从李干伟再次跟俊鸟那货狭路相逢,他就一直在纳闷着。他纳闷的是,一个穷苦的乡下小子,竟然都这么嚣张,这么牛比,这是为什么呢?打从李少来到桃源镇上,就听到不少于五个人,以一种心悸的表情告诉他,这个林俊鸟是如何如何力气大,如何如何本事高。本少倒想亲自体验一下,这个怎么个大法。
说起来,这个李少养尊处优,长这么大还真没几个敢对他如此失敬。他只要看到俊鸟这张流氓脸,如果不能把这张流氓脸加牛比脸踩扁,那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这么一想,他就是颇有派头的一甩头发,用一种他自以为很霸气的口吻,不屑的嘲笑道:“林俊鸟,听见没,青眸大美女压根就不鸟你!别说我抢你马子,就算本少真抢你马子,那又怎么地,你咬我啊?”
“呀呀,李少,刚才西家那个灵儿还把你夸上了天,说你智商比爱因斯坦还高哦。草,我老林左看右看,就没看出你个哪里高啦?”俊鸟那货极力摆出一副跟小混混没两样的轻佻表情来,以此掩饰他在富二代面前实际存在的那么点儿囧相。忽然,他小子话锋一转:“不过,你泡妞倒有两下子。趁着我跟青眸姐翻脸的时候,你个趁虚而入,拿花言巧语加糖衣炮弹把她迷住。嘿你个,跟你那爹一个德行!”
见得林俊鸟一口一个,这让养尊处优惯的李少感到大丢面子。不由的,李少被他小子彻底地激怒了,气急败坏的吼了句:“林俊鸟,你侮辱我可以,不许你侮辱我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无非就是想激本少动手,来呀,怕你呀!”
忽听李少憋不住了,俊鸟那货暗暗一喜,不由的,便是把胸脯拍得怦怦响,不示弱的回敬道:“打就打,怕你呀!”
“来呀,动手啊!”
“哼,我老林从来不打瞎子,骂哑巴。看青眸姐面上,先让你一招,你先来!”
听得林俊鸟话中带刺,李干伟窝火的一头冲上前,猛地叉开五指,一下就掐住了林俊鸟的脖子。他全身力气都集中到了这只手上,一用力,李少的太阳那儿便是青筋暴突,一张白皮脸便是涨成了紫肝色。不曾想,俊鸟那货便似闲庭信步一般,一点事都没有。还在那面带微笑的撩拨他:“李少,你个好歹用点力撒。不会是睡多了女人,掏空了身子吧?哈哈!”
乍一听见他小子得意的笑声,李静眸就是一愣,心想这死乌龟什么时候进化啦?别人掐他脖子,他一点事都没有!这,也太变态了吧?李静眸惊讶之余,先是担心起了李少。李少毕竟不会武功,万一那死乌龟下手没个轻重,把李少打伤了,她到李老爷子面前也不好交代。
这么想着,便忙是跌脚上前,娇嗲的哄着李少道:“李少,算了,别跟这死乌龟一般见识!李少,你撒手呀,干嘛跟一个粗野的穷小子较真呀!”
本来,李干伟见自己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却怎么都掐不动这小子。暗里又羞又恼,愁怎么找台阶下,李静眸刚好就送来了台阶,使得他可以体面的撒手。如此善解人意的女生,是李少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见状,他忙是假装大度的撒开手,气狠狠地道:“姓林的,看在青眸面上,本少不跟你计较。从今起,不许你扰我女朋友。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李少唾沫星子横飞着,有些心悸的瞪了俊鸟一眼。
“他敢?”李静眸便是赌气似的,挑衅的看着俊鸟他小子。
见得李静眸一边倒,不由的,林俊鸟就心生一丝悲凉,他懒得多看一眼这对狗男女。便是扭转脸,想看看刘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不由的大吃了一惊。就见刘喜跟苗小逢双双倒在了草沟里,呼哧呼哧牛喘。那个苗小逢试着想站起来,哪知,挣扎半天,宣告失败。看样子,两个人都伤得不轻。见状,林俊鸟心头一热,直飞掠到刘喜身边,关切的问道:“刘,林哥,你还好么?”
见得林俊鸟着急成那样,刘喜不由的呆了一呆,随即笑容惨淡的骂了句:“那个姓苗的,太阴险了!”
跟他一样倒地不起的苗小逢听到这句话,狼狈地回敬了一句:“我日,老子的蛋蛋差点给你抓破,到底谁阴险?”
“我草,你个抠老子的眼,老子的眼珠子差点给你抠出来!”
“怎么,你个不服气啊?”
一百三十四 冷艳的周医生
34节一百三十四冷艳的周医生
“不服气怎么地,你咬我啊?”
“有种再打一场!”
“打就打,怕你啊?”
“,那就打呀,你怎么不动?”
“你先动,!”
忽听这两个瞎吵吵,林俊鸟噌的一下,一股无名火冒了出来,吭哧走上前,一把将没了骨头样的苗小逢提溜了起来,把他高举过顶,得啵得啵,来到路边那口小池塘那儿,随手一抛,便是把苗小逢抛入了水中。哗!水花飞溅,苗小逢一入水,就呛了一口池塘水,狼狈不堪地胡乱划着水。李少见势不妙,急忙飞奔过来,一头扎入池塘救人。紧跟来的李静眸见状,就是气不打一处来,有些不高兴的瞪了俊鸟一眼,赌气揪住他的衣领,质问道:“死乌龟,你想干神马?”
“李静眸,我不喜欢别人抓我的衣领,特别是女人。放手!”
“不放,就不放!除非你道歉!”
“道歉?我道个屁的歉呀!”
“你不道歉,我就不放!”李静眸这下跟他小子扛上了。
他小子纳闷,青眸姐好好的,她到底在想神马哦?她在发神马神经哦?就因为我妈错手打了,她就要跟我决裂。我老林又没有动手,这个帐怎么算到老林头上来啦?哎呀,这女生的心思真他妈难猜,郁闷。越想,就越想不明白,他小子也来劲了:“你不放是吧,信不信,我连你也扔下去?”
“你敢?”李静眸猛地一挺酥胸,摆明一副不怕你的样子。
“呃,我是不敢。青眸姐,你看李少!”趁机,俊鸟这货一把甩脱了李静眸,撒丫就跑。一头抢到草沟那,匆忙把刘喜过到自己背上,背起刘喜上车,开着就跑。丢下李静眸在那干瞪眼。
再说林俊鸟。这货拉着受伤的刘喜,在朦胧的月色下,一阵的穿花度柳着。不久,便是呜的一家伙驶入了柳家院内。柳青的妹妹柳蜜听到机车的动静,便忙是好奇迎出来看究竟,兜眼见是俊鸟他小子,顿时间脸绽桃花,喜从天降,没羞臊的言道:“俊鸟,你想我了呀?”待她瞅着车后座还拉着一个男人,这小媳妇噌的一下,脸蛋子就涨红了。不由的,一把捂住了小嘴儿,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愣愣地看着林俊鸟。
见状,林俊鸟也顾不上调情了,先是把刘喜放平到椅子上。粗略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势,发现他两条胳膊都脱臼了,一颗门牙打飞了,还有两膝盖那儿掉了两块皮,还在渗血。问清楚情况后,确定刘喜没啥大碍,便是舒展的松了口气。随即,便是交代柳蜜道:“蜜,这是我一个落难的朋友。你去打好热水,让我朋友洗个澡先。”
忽听俊鸟给自己派事情做,小媳妇顿时就开心得满脸绽起了桃花,兴奋得连额头都亮起来了。一径颠着儿,忙是笑着回答道:“俊鸟,你就是我的领导哦。你叫我向西,我不敢向东。我什么都听你的撒!”说罢,便是丢给他小子一个媚眼儿,扭着大屁屁,兴奋地奔入卫生间放水去了。柳青家新安装了太阳能热水器,洗澡很方便。
“嗯?”听得柳蜜这样说,俊鸟心里就是暗爽着,猛地发现,柳蜜也蛮可爱的。兜眼见可怜的刘喜没法动弹,不由的,俊鸟那货又倒回身来,打算先驳接一下刘喜的两条胳膊。
咯巴——
一阵骨头发出的声响过后,刘喜啊了一声,又啊了一声,他两条胳膊就驳接上了。这才从死人状态活了过来,甩了下脑袋瓜,一脸茫然的道:“什么,洗澡?”
见得刘喜有些晕乎,不由的,林俊鸟便是有些替他着急。又忙是仔细的检查了一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