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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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林的工作人员见得头儿不认识林俊鸟,便忙不迭跟头儿咬耳朵,两个嘀咕了一阵。说得王怀清直点头,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再次审视的看了他小子一眼,好像在说,原来你就是林俊鸟啊?

    “这个”说起道歉,蒋梅真不好说什么。一方面俊鸟是当还击,另一方面他说的也是事实。再说,依俊鸟那强人的性格,他是打死不可能道歉了。

    “,什么玩意儿,还想我道歉?道个卵啊?要道歉也是你道,你先辱骂我耶。再说,我朋友鼻青脸肿,还被五花大绑,全是你们折磨所赐!这笔帐怎么算?你们长途拉练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朋友扔到邻县去!吊,你个东西是个男人的话,还是干脆承认了好!”俊鸟那货毫不留情的抨击道。

    啊耶?王怀清早先是听过林俊鸟的大名,知道他就是那个跟地头蛇铁炮作对的愣头青。今天得见,想不到林俊鸟是个十足的火爆牛人!明知老子是综治办主任,他还摆出翻脸无情的架势,直接把我的好意当成驴肝肺。行啊,小子,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想到这,王怀清噌的一下,气头上来。随即,两眼放刀子似的瞪了俊鸟一眼,下车打开车后厢,给两名下属同事分发钢管后,他自己也抄起一根大棒,痞味的抖上前来,歪着嘴道:“林俊鸟,我不管你有多少个鸟,跟我王怀清过不去,那,我也跟你过不去!这么跟你说吧,你这个乞丐朋友无故殴打摊点老板,已犯了寻衅滋事罪。另外,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刚我们从他身上搜到一瓶雌性激素。就是说,你朋友在服用雌性激素,看样子,他想变成一个女人!哈哈!”王怀清大笑,他的下属同事也跟着大笑起来。

    雌性激素?林俊鸟知道有这么个东西,但是它有什么作用,他小子没细想。他只听见了王怀清的嘲笑,心说,我草,你个东西笑得这么得意。今儿个老子给你开个荤,看你还笑得出来不。不由的,俊鸟那货飞起一脚,一脚就勾住了王怀清的脖子,用力朝地下一掼。只听怦的一声,王怀清手里的大棒就甩飞出去,他的头颅重重的磕在了路边草地上,一时动弹不得。只那里呼哧呼哧,死鸭子嘴硬道:“小子,你连镇里的干部都敢打。吃了豹子胆啦,等着吧!”

    那两个下属同事见状,呼,把钢管抡过来,挥舞着钢管,轮番向林俊鸟发起攻击。不料,他小子只三拳两脚,便将二人打趴在地。只见地下横七竖八,王怀清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骂:“废物,都是没用的废物!”

    林俊鸟见王怀清气急败坏成那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意思。便是语噎的笑了笑,团身钻去皮卡车内,忙着给刘喜松绑,取出他嘴里的布团后。刘喜不知怎么拼命躲闪着俊鸟,因为他藏身上的雌性激素被王怀清发现了,作贼心虚加惭愧来着。一头冲出来,把手伸到王怀清面前,申请道:“领导,那块劳力士金表是不是该还我呢?”

    “什么,你个讨饭佬,你那破表丢了问我要啊?神经病!”王怀清想着,这流浪汉浑身脏兮兮的,穷成这样,就算真有金表,那也是从有钱人身上偷来的!但凡偷来的东西,再嚣张的小偷也不会拿出来说事。

    “是金表,不是破表!”刘喜固执的解释道。

    提起这块金表,林俊鸟也是一头雾水,想不通刘喜穿成这样,却戴着块金表到处晃。他这个行为,一般人理解不了。想着,他没有贸然动手,打算看看情况。

    那个姓林的吭哧上前,推了刘喜一把,言道:“那块是假的金表,不是真的。几十块钱的假货,我们领导看得上?在来的路上被我们扔了!”

    刘喜见林某推自己,嗖的一拳,就飞到林某的面门上,打了他一拳,林某一跌坐在地,只见喷出鼻血来。这下他变老实了。

    王怀清半天才合拢了嘴巴,这下他也明白了,敢情这乞丐也是扮猪吃虎的主。加上自己确实理亏在先,再磨下去,最终吃亏的是自己。

    一百四十五 两个主任的博弈

    45节一百四十五两个主任的博弈

    想到这,他就活动了下生痛的脖子,几步抢到小年轻面前,趁机,撸下手腕上的金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入了那小年轻的口袋。然后,假装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小年轻的肩膀,一边打眼色,一边打马虎眼的道:“标子,他那个表,我当时确实过了一下手,本来以为是块假表,说要扔掉。不过还好,多留了心眼,万一失主找上门来要,所以,我记得我是随手塞你口袋里。你找找看?”

    见状,那叫标子的小年轻立时就苦哈着一张脸,那意思是我命苦,就是给领导背黑锅的。领导示意演戏,他只有乖乖配合,摸着脑瓜道:“头儿,我听你说要扔掉,以为你扔了。我找找看吧。”当下,便忙是假模假式的在身上翻找起来,忽然,叫一声:“找到了,假表在这里!”

    王怀清满意标子的表现,投以一道嘉许目光。便忙是对着蒋梅言道:“蒋主任,估计你也看到了,刚刚我们是接到群众的举报,说该流浪人员是小偷。且不论这块金表是真是假,按规程序,该流浪人员应该送去派出所,比较妥当。你认为呢?”

    蒋梅想不到王怀清反过来将了一军,不由的就一愣,确实,当时她跟俊鸟都看到了,说这流浪汉涉嫌偷窃。按常程序,扭送去派出所接受调查。这个处理办法,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了。不由的,蒋梅便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林俊鸟,没想到那个家伙好像大脑短路,同样是傻愣愣地望着她。如此一来,蒋梅身为宣传办的主任,她觉得应该表个态,组织了下措辞,不温不火言道:“王主任,既然是群众举报,送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是当程序。这个我本人没有异议!”她嘴上这么说,心里面却越发瞧不起王怀清。她今天才发现这姓王的,就是个卑鄙小人。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的时候,刘喜忽是把鸡窝一般脏兮兮的假发一掀,三两下,连同长髯公那样的长胡子也扯了,顿时间,一个留着板寸头的俊郎青年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不由的,包括林俊鸟在内,在场五个人俱是露出惊讶之色。蒋梅愣了一愣后,忙是不大高兴的拉了拉俊鸟,言道:“表弟,你朋友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要假扮成乞丐?”

    听到假扮两字,林俊鸟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眨巴了下眼,摸着鼻子,审视地看了刘喜一眼,又是抖了抖腿,忽是大声道:“你的名字不是假名吧?我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蒋梅忽是两眼放光的道:“你父亲是不是海州的房产大佬林家强啊?”

    刘喜这下也懵了,不由的,有些后悔刚刚头脑发热的举动。这样一来,赵大仙的投毒计划无疾而终。最重要的是,这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好在,在撕下假面的那一刻,他就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身心都愉悦起来。至少,他不用背负良心的谴责了。想到这,刘喜索性破罐破摔的言道:“不错。我父亲是林家强,我也没用假名,我的名就是刘喜!”

    闻言,那个标子忽然想起来,他一拍大腿,飞快钻入皮卡,拿出收缴的手机跟钱夹。从钱夹取出一张身份证来对照,诧异的道:“他是叫刘喜。家住海州市红湖路红湖帝豪小区。哇塞,帝豪小区,那可是别墅群!”

    这一下,对王怀清来说,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一个小小的镇干部,跟海州市的房产大佬作对,那真是蚂蚁搬大象,自不量力。想着,这恶汉就闪得快,匆匆的说了句:“蒋主任,我家有急事,得赶紧回去。至于,这个嫌疑人,我就交给你处理。你是宣传办主任,口碑那是呱呱叫,我信得过你!”说着就冲标子使一眼色,标子把收缴的东西塞回刘喜手里,窜得比兔子还快,几个人快转如风地钻进皮卡,呜的一声掉转车头,冒一烟,慌是溜了个干净。

    丢下林俊鸟跟刘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刘喜原是赵大仙派来,暗中拿雌性激素给俊鸟吃的。此时,他再怎么皮厚肉糙,也无颜跟他小子直视了。刚刚他遭逢大难,被人五花大绑,当条狗一样肆意凌辱。要不是林俊鸟奔袭来救,他要吃更大的苦头。就算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想到这,刘喜的眼眶有些湿,叭,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自责道:“我不是人!”

    见得他这样,俊鸟那货不由的直唉气,他看了蒋梅一眼,对刘喜说了句:“你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当下,两筹汉子一头钻入山林里。看看差不多了,林俊鸟扬了扬手中的那瓶激素,这个东西是刚才打架的时候,他小子顺便从王怀清身上抢到的。乍一看到药瓶,刘喜不由的更加惭愧了。他的样子,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等待着老师的处罚。

    林俊鸟是个乡野小子,他晓得有雌性激素这么个玩意儿,但是他不清楚这个玩意儿是干啥用。随即,他就极力平复了烦燥的情绪,低沉的问道:“刘喜,你说真心话,这瓶雌性激素,你拿来干啥用?”

    “我打算拿来给你喝。”要是在此之前,他是打死不说这个秘密。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林俊鸟是他的救命恩人。若是对救命恩人都隐瞒的话,那他不要做人了。只不过,他忌惮赵大仙,并没有把投毒计划的幕后主使卖出来。他深知,一旦得罪赵大仙,那么林家的房产事业必将遭受重创,甚至灭顶之灾。

    “啊?”听了刘喜说的话,林俊鸟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下意识地伸臂一挡,就像是有无形的毒药要往他嘴里灌一样。随即,他气得哇哇叫道:“你个王八蛋,你想把我变成女人啊?”说到变女人,俊鸟这货如临大敌似的,忙是摸出了手机,对着玻璃屏照镜子,看看下巴有没胡须,又摸了摸喉结,确认胡碴子还在,喉结也好好的,再自己听了下说话声音,确认没啥异样,压在心口的大石这才落地。

    刘喜见他这样,超囧的道:“兄弟,别慌撒。我还没给你喝!”

    你个王八蛋,还好意思叫我别慌?要不是老子救了你,你会告诉老子实话么?我日。亏得老子还拿你当朋友,原来你个居心不良!心里大骂着,俊鸟越想,就越是来气,跳脚吼道:“我草,鬼跟你是兄弟哦!老子跟你今日无冤,往日无仇,你他妈干嘛害我啊?是谁指使你的?!啊?谁指使的?!”

    兴许是他小子刚从蒋梅的体内吸饱了官气的缘故,他骂起人来,便是形同打雷一般,一个接一个的大霹雳放出来,连地面也似抖三抖,直震得刘喜俩耳朵嗡嗡作响。见得林俊鸟炸毛,一瞬间,他积压多时的怨气,如同山洪一样爆发了:“林俊鸟你个,老子给你下药,是因为你个抢了我女朋友,明白?”

    “嘿!”林俊鸟这下是懵怔了,心说我草,什么叫抢啊,说得老子跟个土匪一样。我这叫有魅力,行了吧?听得刘喜这么说,他小子脾气就好点了,冷冷的问:“你女朋友是谁呀?”

    “不告诉你!”刘喜暗恋西眉多年,也曾经表白过多次,但是,无一例外地被西大小姐拒绝了。无奈他感情陷入太深,曾誓言非西眉不娶。可是,郎有情,妾无意,他若是说出那个名字,别人不笑掉大牙才怪。

    “嗯?”听了他这孩子气的话,这家伙超想笑。不由的,便是鄙视道:“麻痺的,不说拉倒!你们又没结婚,只要是男的,都可以追求。这么浅显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

    刘喜忽是嘻嘻的邪笑起来,腆着脸皮道:“除非你答应跟我交朋友。我才把秘密告诉你!”

    “我靠,都这样了,还交朋友?你脑子没进水吧,交个屁的朋友哦?跟你混一块,说不定你哪天脑子一犯昏,就给我雌性激素吃,把我变得男不男、女不女!丫的亏你想得出来,我日!阴险,太阴险了!”俊鸟那小子越想越后怕,便是冲着刘喜竖了个中指,大大鄙视他一番后,得儿一声,钻出了密林。

    蒋梅等得心焦,见他小子出来,嗔白眼道:“你们在嘀咕神马?说这么久!他呢,叫他快点,我得赶回去开会!”

    林俊鸟一头钻入副驾驶席,郁闷的道:“那小子不地道,不等他。走吧!”

    蒋梅迟疑的道:“这里荒山野林的,扔下他不好。怎么说,他是林家强的公子!”见得他小子面色难看,不用问,也知道他俩个发生了不愉快。她就忍不住好奇道:“亲,你说这个刘喜,明明是富家少爷,他为什么扮成乞丐呢?他是神马意思哦?”

    “谁知道,他脑子进水,我一问,说是什么好日子过腻了,想体验下穷苦人的滋味!”不知怎么,这家伙并没有揭穿刘喜的阴谋,而是留了三分面子给他。

    一百四十六 兰霞动情

    46节一百四十六兰霞动情

    这个理由还算充分,蒋梅就没有多想,苦笑道:“这些个富二代,天天花天酒地、追香逐臭的,若是都跟刘喜那样,过几天穷苦人的生活,那未尝不是好事!这么说,这个刘喜不简单啊。”

    听得蒋姐还夸起那个卑鄙的家伙,不由的,林俊鸟就不满地哼哼一声,暗想,对头,他确实不简单,为了打击情敌,竟然想出了那么阴险的招数!再想到雌性激素,他小子便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两个聊天呢,只见刘喜得啵得啵的一头钻出来,笑嘻嘻抢上前,飞快拉开车门,没皮没脸的对蒋梅道:“蒋主任,谢谢你的表扬哦。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

    “行啊,我要吃大餐!”蒋梅并不知晓,他俩个具体为啥事闹意见,她有心气气俊鸟。哪知那家伙跟木头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见状,这妇人就赌气似的,掉转了车头,快马加鞭,打道回府。一路上无话,回到桃源镇,已是上午十点多,蒋梅急着去开会。把两个小伙赶出车,就开会去了。丢下林俊鸟和刘喜在那大眼瞪小眼,林俊鸟气头上,不客气的道:“你看着我干啥哦?老子心情不好,你丫的滚粗!”

    刘喜犯了错,林俊鸟骂得这么难听,他只默默忍受着。嘻嘻哈哈的,腆着脸道:“我说林少,老子都认过错了,你就不能大度点。要不,我请你上镇里最好的酒店,请你吃大餐,自罚三杯赔礼加道歉?”

    “吃个鸟的大餐啊?谁知道你小子会不会下药?”林俊鸟老大不是滋味,原本以为能交一个知心朋友。哪知道,背后包藏着这么大的祸心。想着,他是不想再多看一眼刘喜,撒丫就走,一边掏手机看,见得有几个来电。其中有老妈刚认的干女儿廖艳屏打来的。蓦地想起廖爹病入膏盲,他就禁不住心焦,心说得快点去一趟海州,到常青藤淘些厉害法器,好去廖家驱邪。想着,就忙是回拨了过去,不巧,却没人接听。收起电话,他打算直接进城。这么有了主意,他就匆匆赶去镇政府拿机车。走呢,他的左肩忽是有人拍了一下,朝左边看,没看到人,就听从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我在这里!”回头看,只见恶霸陈耀祖的媳妇程琼花一脸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嗯?”这家伙不由的一愣,暗说我草,怎么到哪都有她的身影。这小媳妇怎么回事,怎么缠上老子啦?随即,俊鸟就拉长了脸道:“你傻乐个屁啊。说吧,啥事,没事别来烦我撒!”

    “谁说我没事?”

    “你还想叫我跟陈耀祖打架?我跟陈耀祖往日无冤,今日无仇,我跟他打,我神经病啊?”这货积了一肚气,刚好拿程琼花发泄。

    程琼花见他气冲冲的,跟吃了枪药一般。却仍是好脾气的道:“哎呀不是那事。我不要你去打架了,请你吃饭,怎么样?给个面子嘛。”说着看了眼时间,便上前拉他道:“十一点到了,走嘛,就是吃饭,没有别的!”

    “无功不受禄,无缘无故地请我吃饭,我怎可能去?”

    程琼花就想了想,拍手道:“算是给你赔礼道歉吧?这些天我没少烦你哦,嘻!”拉他呢,只见富二代刘喜已换上一身休闲的名牌衣服,因为跟之前的流浪汉形象反差太大,一时,林俊鸟都差点没认出他来。望着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帅哥,他小子不由的有些儿恍惚。

    见他看着自己发愣,刘喜又是没皮没脸的道:“兄弟,不认识我啦?我是刘喜!那个啥,我在桃花源酒店订好了贵宾间,兄弟赏个脸嘛,就当是哥给你赔礼道歉!”说着,他也拉起了林俊鸟。

    俊鸟这家伙就懵怔了,看看左边的程琼花,又看看右边的刘喜,张了张嘴,要表态。程琼花却抢先道:“俊鸟,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先来,你应该给我面子。我是在兰霞美食城订的包间哦。嘻!”这小媳妇知道,林俊鸟跟兰霞美食城的老板娘兰霞很要好。

    这家伙本想谁的面子都不给,刘喜一搅和,他小子心里有气,就是赌气似的甩脱了刘喜的手,对程琼花言道:“行啊,那就你来请吧!”说完,又是回头鄙视了富二代一眼,骂道:“死不要脸的,你丫别跟着我!老子不认识你!”

    把富二代那个囧啊,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程琼花见俊鸟给面子,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兴奋的拉起他就走,生怕他小子反悔似的。见得她这样,林俊鸟哭笑不得:“你又不是我媳妇,不要拉着我撒。我不会跑的。”

    “这算什么?反别人母鸡(不知道)啦。我真怕你这难请的新三(先生)跑了啦。”

    须夷,两个得儿一声,来到美食城。一进去,才知道美食城已是装修一新,并且进行了推翻式的再设计,令人一看,显得更有档次了。这时,老板娘兰霞得知林俊鸟驾到,便忙是盛装出来迎接。兴冲冲的笑道:“俊鸟,你过来下,有好消息!”

    听说是好消息,林俊鸟就交代程琼花:“你先去,我跟兰姐说几句话就来!”程琼花不放心,抿嘴笑道:“我就这在门口等你哦。”

    林俊鸟没空理她,得儿一声,闪入了兰姐的办公室。把房门反锁上了,笑嘻嘻的一猴,猴上前,他的爪子就有眼睛似的,直奔兰霞的胸部而来,抓摸了一把她的大球球。兰霞就香喘了一下,噌的一下,俏蛋就涨得红了,埋怨道:“没经!”

    “我俩经个屁呀!你说嘛,神马好消息?”他不用猜也晓得,肯定是吴清秀去姐夫那活动过了,兰霞姐快要拿到那啥资格了。

    “明知故问。当然是那个定点接待资格撒。吴美女给我来电话了,说过几天孙书记会派人来美食城考察。不出啥岔子的话,那,接下来,至少三年内,镇里的定点接待资格非我莫属!”兰霞跟打了鸡血一样,越说越兴奋。话锋一转道:“你不知道,桃花源那个何熙凤,知道斗不过老娘。这几天装得跟孙子一样,天天跑来巴结我,我都乐坏了!”

    见得兰霞扬眉吐气,是真高兴,不由的,俊鸟那货也心情极佳,笑道:“这确是好消息。风水轮流转,兰霞姐,你的好运气来了!”

    “是咯。我的好运气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一个女流,能走不能飞,哪是何熙凤的对手哦?亲,谢谢你!”兰霞说着,送了他一个多情的狐媚眼。

    见状,林俊鸟这才认真的打量了兰霞一眼,见得她上面是白色带花边的紧身衫,领口那是大开叉,把诱人的秀出来。下面呢,是一条浅色的裹臀裙,再配上高跟鞋,一水的风,让人忍不住有种想抱住她的冲动。不由的,俊鸟就荡漾着,眼神中流露一丝异样,言道:“那,你就不给点奖励?”

    兰霞见他盯着自己的大乃看,噌的一下,就脸红了,含羞道:“坏蛋,你要神马奖励嘛?”

    “我想吃你。”这货兜头一扑,便是把兰霞扑倒在办公桌上,按住就一边抓摸她的鼓荡之物,一边噙住红嘴儿接吻。叭唧叭唧,不旋踵,伸手去那儿一探,说声:“湿了。”

    兰霞多日没享受爱欲的美妙,已沦淊得很想要了,媚眼里的浓情好似玫瑰花一样艳,香喘道:“那,坏蛋你进来呀——”林俊鸟便分开了她的腿,把炽热火焰裹卷了进去

    兰霞就嗯!嗯!嗯!的叫起来,在下观赏着自己一对饱满的大白兔不停地颠动、甩打,就觉得很过瘾。口内不迭:“俊鸟,用力快到了!”她这样子,就像龟裂的田野,渴望着雨水的灌溉。

    林俊鸟就使出浑身解数,把兰霞撞击得作响

    此时的兰霞就如同龟裂的田地,拼命吸收着俊鸟那货洒下的雨水。只听见呼哧呼哧,两个都闹得个大汗淋漓。吃货知道兰霞的办公室内有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卫生间内有一只很大的浴缸。这小子见天热,忽发奇想,便是两手兜着兰霞的屁屁,把她抱入浴缸内,放满了凉水,两个就在水里亲热起来了。

    兰霞长这么大,还没试过水中戏,就倍是新奇的道:“俊鸟,在水里做,万一把水弄进去呢?”

    “呃,那样连擦拭都免了。省事!”说着就架起妇腿,挤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听见哗哗水声夹杂着和谐的声音,兰霞也是大觉刺激,叫得那过瘾

    再说程琼花,这小媳妇本想在门口守着林俊鸟。不曾想,她就接了一个闺蜜打来的电话,两个煲电话粥,聊得热火朝天。等俊鸟那货跟老板娘天雷勾完了地火,程琼花还没聊完。见得他小子出来了,她才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孩子气的一蹦,蹦回大堂,笑嘻嘻道:“走吧,上楼吧,嘻!”小媳妇说完这话,那圆润的脸蛋不由的,漾起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话说她等这一天好久了,请吃饭只是幌子。

    一百四十七 程琼花发情

    47节一百四十七程琼花发情

    她真的目的,是对林俊鸟来一回霸王硬上弓,然后下来。到时候,就由不得那货答不答应了。暗里打着算盘,两人一前一后上到二楼包间,程琼花偷偷地瞄了他一眼,见他谈笑风生,跟美食城的女服员打情骂俏着,丝毫没察觉到什么。不由的,程琼花便是暗自得意。

    须夷,服务员陆续开始上菜,只见餐桌上摆了五六个菜,有荤有素,像什么牛鞭汤、青椒炒泥鳅、刀鱼、西红柿炒蛋、油淋青菜等这都是林俊鸟爱吃的。当他看到中间有个小碟子,上面放着几格豆腐|乳|时,不由的,他小子就喜出望外,投以了程琼花一丝嘉许的目光,言道:“桃子,做了不少功课吧?这些都是我爱吃的东西!特别是豆腐|乳|,这玩意杀饭,有了它,我饭都能多吃一碗。”

    程琼花得到表扬,忽是有些儿拘谨的言道:“人家喜欢你呀!要是连你的爱好都母鸡(不知道),那从何谈得上喜欢呀?刘新三(先生),我在甜水寨一个朋友都没有,好孤单哦。你做我朋友好不好的啦?就是那种蓝颜知己啦。”

    “现在流行叫男闺蜜。”

    “是的啦,男闺蜜。新三,你做我男闺蜜好不好的啦?”程琼花说话的时候首弄姿着,不时地冲着他放电。那媚眼里充满了柔情,俏脸蛋子噌的一下红了,好似快要滴出玫瑰汁来。

    听得程琼花“新三”的叫个不停,林俊鸟噌的一下,就不耐烦了,呛声道:“程琼花,我晓得你是潮汕人。可是拜托你讲话之前,先把舌头捋直一点!你老是新三新三的叫,把老子叫老了,烦不烦啊。”

    程琼花一脸无辜的回答道:“可是,我们潮州那边,习惯称风水师为‘新三’的啦。这是一种敬称的啦。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讲了嘛。”

    听她提到风水师,吃货的眼神就有些儿异样:“你咋知道我是风水师哦?”

    “嗯?”听到他这么问,程琼花也是诧异了一下,歪着脑瓜,弱弱的问:“村里好多人请你看风水,也有让你治病的。你不是风水师,人家干嘛请你呀?”说完,又是丢了他一个媚眼。随即,像是故意诱引似的,把胸部那形同倒扣的碗样的圆球一挺。

    闻言林俊鸟高兴得手舞足蹈,不由的,便是大吹法螺道:“我的名头,本来只限于海州城。木有想到,才多长时间,就在甜水寨打响了名声,连你个宅女都知道!唉呀,一个人太出名了,也不是啥好事。刚刚那个刘喜,你认识不?他可是海州房产大佬林家强的公子,就是这个啥啥不愁的富二代,连他都知道我的大名!刚你也看到了,那家伙脸皮超厚。怎么骂他,都骂不走。死活要我当他的师父!唉,我真是太优秀了!像我这么杰出的青年,世上不多见的撒。”

    听他说得煞有介事,越说越臭美,程琼花笑呵呵的道:“你这么厉害。所以我敬称你为新三,不过分的啦。当然,你不喜欢听,我就不讲了嘛。”

    “这个很难听,你还是不讲了吧。开饭哈,好饿!”这家伙说着,便是没规没矩地拿起筷子,准备开动。不料程琼花笑着道:“且慢。还有一样最重要的东西没上!”

    “还有什么东西呀?老子快饿死了!”夹起一块鱼就品尝起来。

    这时包间门吱呀一声打开,只见有人送上两瓶包装精美的皇家礼炮。程琼花接过皇家礼炮,拿在手里扬了扬,笑呵呵的道:“看吧,这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人家听说你堪比酒中仙,请你吃饭,没有酒喝,那成何体统呢?”

    这时,俊鸟那货的手机有电话进来,拿起看,见是灵儿打来的。这家伙就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接通后,便是没经的调侃道:“你个鸡儿的臭丫头,着急个屁呀!你不就想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啦?”

    “嘻,鸟哥哥,你真聪明,跟你说话一点都不费劲!这次大小姐托我传话给你,你如果有合作意向的话,下午三点来宸翰居找她,过时不候!”灵儿见他小子迟迟不表态,显然有些不满。

    说起西家的首席风水师一事,面对上百万的年薪,林俊鸟确实有点动心。加上家里本身欠了巨债,像一座大山样,压得一家人喘不过气来。无论从哪方面讲,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有一条,那就是西家大小姐太强势了,智商也比较高。那个妞出门都带双管猎枪,刁蛮霸道不说,而且她的世界太过于复杂,一会儿白,一会儿黑,黑白两道通吃。在没有凝结无极阴阳胎之前,林俊鸟自分还没有降服此女的本钱。

    一时犯难,他小子决定采用欲擒故纵的办法,以此来灭一灭西眉的嚣张气焰。

    听了灵儿说的话,林俊鸟噌的一下,火气就直冒上来,没得商量的道:“灵儿,我也托你代话给西眉,今晚七点,叫她来兰霞美食城找我!过时不候!”气哼哼的放出这么一句狠话,奇怪的是,这家伙忽然感觉到一阵爽歪歪。不可一世的西大小姐,竟也有被人拒绝的时候,想想她错愕的表情,他小子不禁就是嘿嘿的乐了乐。

    灵儿说话一向细声细气,嗓门生得又尖,刚刚一番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了程琼花的耳朵里。见得这寒门小子在西眉面前都敢这么大声,而且听他的措辞,那是压根不把西眉放在眼里。

    不由的,她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一脸错愕着道:“新三,年薪百万耶。这等于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的啦,砸到你头上,你个家伙硬是不要,搞不懂你啦。你搞搞清楚,她是西眉,西眉的啦。海州一美女的啦。多少官富二代为她生,为她死,千方百计的就为了靠近她。你小子倒好,死命地拒她于千里之外。真气人!”

    忽听程琼花越说,就越是大声,越是摆出了班主任教训学生的口气。不由的,林俊鸟就是老大不爽的翻了翻白眼,啪,打了一下桌面道:“喂,喂,我说程琼花,怎么我一点破事你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哦?你暗中调查我咩?”

    见他小子毛了,程琼花就猛地用小手捂住了小嘴,像是一脸恍然的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随即,她莞尔一笑,嘴上抹蜜的言道:“不是了啦。因为人家喜欢雷(你)呀!喜欢一个人,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了解他的全部。母鸡(不知道)别人怎么做,反鹅(我)是这样的啦。俊鸟,人家真的喜欢雷(你)的啦,没骗雷(你)哦。你看,这就是证据——”程琼花怕气走他小子,当下也顾不上羞臊了。便是冷不丁地掀起上衣,把乃罩向上一推,一霎时,一对雪白就鲜活的弹跳出来。只见胸口那儿,竟然纹了一个“鸟”字。

    看到那个“鸟”字,不由的,林俊鸟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便是惊讶得张大嘴巴。见得他错愕成这样,程琼花笑嘻嘻的瞟了他一眼,言道:“这里盖了你的哦。新三(先生),你有大才,将来必成大器。你放心的啦,我不会害你的啦。想想从前,我老缠着你,让你跟陈恶霸打架,想想就好好笑哦。俊鸟,我保证,以后不会这样的啦。是因为陈耀祖霸占了我,我才有机会认识你的啦!”

    程琼花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诚恳,说完就是放下了上衣,手法熟练地开了酒,给俊鸟满一杯,她自己也满一杯。又是一改南方人的柔声细气,豪情的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新三(先生),我这样不堪的女子,说是喜欢你,其实没有资格喜欢你的啦。我说喜欢你,是说着玩的啦。嘻嘻!为了我从前混蛋的行为,确实对新三(先生)造成了困扰。为这,我很过意不去。自罚一杯!”说完,一仰脖,咕嘟咕嘟,就像是喝水一样,一满杯酒给她喝得一滴不剩。

    再看程琼花,一满杯下肚,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由的,林俊鸟被她的真诚感动了。端起酒杯,反过来安慰她道:“桃子,千万别这么说。我穷蛋子一个,混球一个,你不必这样。其实,你长得很不错啊。当然了,你如果把舌头捋直一点,那就堪称完美撒。”

    说着,也是一仰粗脖,一杯见底。随即,咂巴了一下嘴,忽是想着,我的妈呀,这皇家礼炮冲劲好大。唉咦,怎么身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