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51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她放在眼里,只哼哼了一声,便躲开了。偏偏廖村长还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讪讪的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走到一边忙着维持秩序。

    那雷锋塔乃是大理石打造而成,异常笨重,而且易碎,所以吊装的时候要格外小心。足足二十分钟后,那座高达一米五的雷锋塔稳稳地摆放在了廖家的坪地上。林俊鸟一个走上前,开天眼照了雷锋塔一下,只见塔体内外散发着一股充盈的法气,法气氤氲,逼得四周围的凶煞气急急退散。

    当然,这座雷锋塔本身法气强大,但是,跟之前的灵龟一样,法气再强大,放到独阴煞这种灭绝之地,要不了多长时间,塔身含有的所有法气一准被凶煞气吞噬殆尽,这是无庸置疑的。所以,林俊鸟很清楚,必须一时间把雷锋塔挪入廖家客厅。然后,抓紧时间驱邪。

    想着,他小子就钦点了几名壮汉,各个赤膊上阵。在七八条大汉嘿呦嘿呦的呦喝声中,笨重的雷锋塔被一点点地挪入了廖家客厅。一摆放到煞气口那儿,廖村长马上把看热闹的闲人驱散。一时,客厅内只剩下林俊鸟和西眉。

    就在大伙忙活的当儿,海州电视台的首席娱乐新闻主播张五丫在得到群众报料后,得知是亿万小富婆西眉亲自参与,她就来劲了,开着新闻车飞快赶赴廖家村,准备采访报道。

    这个女记者脑瓜子好使,她总有办法采集到一手的现场资料。她跟别的记者不同,喜欢出怪招,像这次,廖艳屏家的出入口通道被围观的村民挤得里三层、外三层,一般人挤不进去。张五丫呢,她知道这城中村都是握手楼、接吻楼,不由的,她就灵机一动,通过廖家的领居,搭张梯子,直接爬到了廖艳屏家的楼顶天台。然后悄没声地摸进廖家,在二楼打埋伏,对准一楼客厅,端着摄像头把林俊鸟和西眉拍了个不亦乐乎。

    她搞这么一出,连西眉都瞒得铁桶也似,林俊鸟就不用说了,他做梦都想不到二楼有人。林俊鸟等下要作法驱邪,压根就不想让外人看到。他肯留下西眉,那是因为他对小魔女没辙。他喊她出去,小魔女一句话就叫他哑口无言:“出去可以,老子的雷锋塔也要出去!”

    西眉这么一威胁,林俊鸟还有啥好说的,真把雷锋塔搬走,那他小子驱个屁的邪啊。驱倒能驱,但是没有雷锋塔镇压凶煞,那顶个屁用。如此一来,西眉当仁不让的成了他小子作法的唯一观赏者(二楼像个贼样的张五丫例外)。

    西眉上次昏迷不醒,就是这小子救醒的。但是怎么救的,她不知道。现在,这位海州最富有的姑娘总算可以大饱眼福了。只见俊鸟那货先在客厅的四个方位各自贴了一张黄符,然后,盘腿打坐了起来。忽然,他小子两个星眸大睁,死盯着雷锋塔,喊一声:“天灵灵,地灵灵,玉皇大帝、五方五帝齐现身,驱邪收煞,化煞归清,急急如律令,去!”

    驱邪咒语一念出来,顿时间,廖家客厅的四面八方便有空气流扑扑的震动起来。张贴在四个方位的四张黄符biu的一下,一齐弹射到了半空,随着急旋的阴气流扑扑作响的飘飞着。

    不旋踵就见那四张黄符,凝聚了大团的黑气,那黑气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同时间,盘坐在地的林俊鸟口内不停地念念有词。客厅内不多会儿就像一下子从夏季跌落到了天寒地冻的冬天。性喜阴寒地带的西眉都快顶不住,只听见她牙齿咯咯打战。潜伏在二楼的张五丫虽然远离煞气口,身在二楼仍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她穿得单薄,一时也是面孔刷白,两腿冻得簌簌抖颤。岂止是坚信唯物主义的张五丫,就连见多识广的西眉,她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两个女生嘴巴都合不拢,当场傻眼了。

    “去!”傻眼呢,林俊鸟忽是大吼一声,连点四下,那包裹着黄符的乌黑煞气biu的一下,便如同听到了召唤,猛地直扑雷锋塔。只见四张扑扑作响的黄符分四个方位张贴在了雷锋塔的四面。慢慢地,四团乌黑的独阴煞气便被吞吸入了雷锋塔的最底下。

    随即,客厅内激荡的气流消失了,扑扑有声的异响没有了。西眉神思一荡,暗自心惊着,再看林俊鸟,只见他小子全身汗透,豆大的汗珠从他额间爆出,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出乎意料,没有听到他的喘气声,她眼前看到的林俊鸟只是出了一身臭汗,此外,没见他有任何身体上的不适,两个明亮的眼睛灼灼发光,看去劲头十足。

    刹那间,一向孤芳自赏、狂妄自大的西眉就顿住了,要知道,这位财富与美貌集于一身的大美女牛屁哄哄,之前都没把除老爹之外的男人放在眼里。现在,能让她眼瞧一眼的,林俊鸟是一个!

    接住她灵动的美眸之中投来的嘉许目光,不由的,林俊鸟就忙是弹跳起身,没事人一样,痞味的抖了抖腿子,调笑道:“小妞,你不是爱上我了吧?我老林风流倜傥,五百年只出一个,你这样的货色,老子还看不上!哈!”这家伙嘴里贫着,心里面却乐开了花,忽是暗想,娘西皮的,阴阳无极胎原来是这么好用的宝贝!想想以前,多憋屈,稍微给人发个功,就会失阳过度,搞得跟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子,连说话都没力气。就更别说驱符作法了。

    现在好了,他有阴阳无极胎源源不断地提供法力,就是用最耗法力的金刚符打架都没事。这么一想,俊鸟那货忍不住嘿嘿的乐了起来。

    听了他没经的扯淡话,西眉不大高兴的瞪了他一眼,气恨恨的道:“臭小子,你吸收了我的九阴纯元,利用我的九阴纯元练成了阴阳无极胎。你怎么也得感谢我撒。”

    “谢谢谢谢!不过,我们不是谈好条件了嘛?你给我九阴纯元,我呢,给你看病。各取所需,皆大欢喜!”林俊鸟振振有词的回答道。

    忽然西眉支愣起了耳朵,倍是愤怒地对着二楼大喝一声:“谁?!”话音落处,西眉从墙上抄起随身的双管猎枪,噔噔噔,直奔二楼!

    一百七十九 厨房暖昧

    79节一百七十九厨房暖昧

    林俊鸟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二楼传来一道熟悉的说话声:“老大,别开枪,是我!”

    一听到这个妖到骨子里的声音,俊鸟那货就气不打一处来,飞到二楼,兜眼一瞧,果然是那个张五丫。这个时候,西眉端着双管猎枪,直愣愣地瞄准了张五丫的胸膛。张五丫呢,举双手作投降状,看表情显得有些害怕。

    有西眉这个霸气的女强人在,向来没林俊鸟啥事。他知道,自己只用袖手看热闹就行了。一转眼,西大小姐愤怒的声音震得张五丫的耳朵嗡嗡作响:“张五丫,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哈!没有老子的允许,你竟敢老子?!快说,谁指使你的?”

    张五丫长这么大,一次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脑袋瓜,脸色大变,使劲摇头道:“老大,我是接到群众的报料,说是你召集了风水师在廖家村作法。我,我原本打算直接找你。可是,门外边人太多了,挤得里三层、外三层,我没办法,只好借梯子从邻家渡过来。到二楼怕打扰你,就自作主张,打算来个先斩后奏!”说完,张五丫心慌慌的瞟了林俊鸟一眼,忙道:“老大,下次不会了!”

    听得张五丫这么说,西眉怒气就消了一半,放下枪口,皱着眉头道:“五丫,我知道,这是你的职业需要。但是呢,像驱邪作法这种不被主流承认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掺和了。”说着,她转身指指林俊鸟,话锋一转道:“我倒不怕,而是这位刘师傅会有麻烦。万一报道出来,让市领导看,到时候,某些有心人会上岗上线,大骂封建迷信!一旦闹大,这座雷锋塔会成为众矢之的。明白吗?”

    在西眉面前,张五丫一向都很服气。不曾想,一涉及到她的职业自由,这女主播就一根筋,只认死理了。随即,忽听她硬气道:“老大,对不起,我是新闻记者。追新闻是我的生命,哪里有新闻,哪里就有我的身影!你们作法驱邪,我只管把实时新闻一时间发出去。至于,是不是封建迷信,不是我能管的!”

    “神马?!”西眉和林俊鸟两个齐声惊叫起来。啪的一声,西眉端起了猎枪,把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张五丫的脑门。厉声喝道:“好你个张五丫,长能耐了啊。连老子都不放在眼里,活得不耐烦啦!把相机交出来!”

    一提到摄像机,张五丫不知哪来的勇气,挺起胸膛,硬气的道:“别的我可以听你,这个不行!我是记者,有采集新闻的自由,你没有权利干涉!”

    “哟嗬,我没有权利?敢情我前面说了一大堆道理,你当老子是放屁呢!我再问你一遍,交不交?”西眉盛怒之下,把张五丫逼得节节后退。

    张五丫却跟海州道上的大姐头杠上了,不惧的道:“不交!”

    “什么,不交?信不信老子一枪打断你的腿?!”

    “头可断,血可流,新闻自由不能无!”张五丫忽是高举拳头,像是游街一样高喊起了口号。她这么一喊,西眉拿她没办法了。顿时间,场面就僵持着。

    林俊鸟哭笑不得,心说我草,这个张五丫还真不怕死啊。想着,便对她高看了一眼,同时也起了一丝敬意。只可惜,俊鸟那小子早把此女当成仇人一样的存在。对待仇人,他小子一向没啥好客气。想着,就摆出痞气十足的样子,抖动着腿三步走到张五丫面前,油滑的笑道:“小记者,还记得我不?”

    “记,记得!”张五丫知道上次的新闻把这个林俊鸟得罪到了姥姥家。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心里着实有点儿愧疚。她一愧疚,就不敢抬眼看人了。

    “你让我丢了八辈子脸,知道不?”吃货郁闷的道。

    “嗯!小林,我伤害了你,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林俊鸟邪恶的笑了起来。

    “那你要我怎么样嘛?”

    忽见她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俊鸟那货就有点不忍,口气缓和道:“小记者,你我之间的老帐,以后来算。就说眼下这事,你是不是觉得,不顾西大小姐劝阻,打死也要发出去,昭告天下,你这么做很义?然后,你把自己当成了新闻界不畏强权的英雄?”

    “我没当自己是英雄,没有那么大!我只要新闻自由,说了你也不明白!”一提及新闻自由,张五丫马上摆出一副慷慨赴义的架势,底气十足,连说话的声调都高起来了。

    “我不是三岁小孩,怎可能不明白?你要新闻自由没错,但是呢,我要吃饭。你这是砸我的饭碗,知道不?”林俊鸟说完这话,忽是飞奔到二楼一间屋内。那间屋是虚掩的,而且距离楼道最近。他猜,张五丫的拍照设备一定就藏在那间房内。果不其然,他一飞奔过去,几乎是同一时间,张五丫如同弹簧一般,竟然抢在了林俊鸟的前面,不顾一切,纵身一扑,一下便把摄像机抱在怀里。她抱着摄像机,就像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

    这一出,把俊鸟那货看傻眼了,随即,他就哭笑不得,跌脚上前道:“还挺快的哈。不过,你认为,你一个女流之辈,争得我这条大汉?”

    “林俊鸟,你要是个男子汉,就放我走!”

    “呀呀,娘西皮的,这婆娘玩激将法。告诉你哦,老子不想做什么男子汉,老子只想你把相机交出来!”林俊鸟痞气的蹲下,伸出手道:“乖,交出来吧!”

    “不交!打死不交!你敢对我怎么样,小心我把你写成,让你臭名昭著!”张五丫亮出了杀手锏。在上流社会,那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面前,这一招通常很管用。

    但是,她想错了,因为林俊鸟自认没头没脸,而且他的脸,打从张五丫把的照片发到娱乐版的头条后,他的脸就已丢尽了。所以,林俊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耶耶,这婆娘,吓唬谁哦?不给是吧,好,我让你给!”说完这话,忽是一把将张五丫给提溜起来,二话不说,伸出大掌,便在张五丫的胸部一盖,肆意抓摸了起来。同时,他另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扯,便把张五丫的热裤扯脱下来,不由的,张五丫的粉红内库就一览无遗。

    啊!

    随着一声尖叫,张五丫眼见下面泄出春光,便忙是本能地伸手去遮挡。她一遮挡,怀里的数码相机便露出了空档,林俊鸟出手如闪电,把相机抢到了手里。

    宝贝被抢,张五丫大叫着直扑上来,张口就咬。这时西眉箭步冲了进来,俊鸟那货就把相机一抛,西眉接住相机,一闪身就走了。张五丫被俊鸟他小子死死地抱住不放,只好带哭腔大叫:“把相机还给我!”

    “美女,相机没有喽,要哭喽。呵呵呵!”这家伙开心的大笑起来。有力的大手活像一根绑带,把张五丫五花大绑一样,动弹不得。她想咬人,无奈咬不着,眼见一手新闻素材毁于一旦,她就两嘴角一撇,无声地哭了起来。

    林俊鸟见美女记者像小女孩哭起鼻子,忽然地,他自认有点过分,就大声向楼下喊:“西眉,相机好了没?”很快,楼下传来西眉如播音员般甜美而愉快的声音:“好了呀!”

    闻言这家伙打个哈哈:“好了,已经好了。没事啦,哈哈!”说罢,把张五丫往床上一扔,赶紧脚底板抹油,跑了个一溜烟。

    至此,林俊鸟在西眉协助下,成功化解了灭绝三煞中最歹毒的独阴煞。当天入夜时分,林俊鸟让柳七娘拉着,来到了廖艳屏一家暂住的红星小区,为廖伯发功驱邪,手到病除。廖伯也从一个病入膏盲的龙钟老头一夜间恢复了健康,活蹦乱跳,一切开始好转。

    廖艳屏这才信了林俊鸟的话,简直快要把他奉为神明。

    当晚,婉言谢绝了艳屏姐的再三挽留,俊鸟这家伙如约来到了海州有名的富人区——书香阁小区。

    到小区门口,一眼就见蓝荧荧的灯光下,水姨身穿一条清凉的及膝裙,娴静的站在那里,风姿卓约。见他小子从车上下来,妇就笑迎道:“俊鸟,你这臭小子,不会把姨忘了吧?哎哟,你有专车接送,还有专职司机?长本事了呀?”

    俊鸟那小子就自嘲道:“就二十几万的便宜货,没脸现,代步工具罢了。”

    水瓶儿就笑着打了他一下:“你小子都买车了,有进步咯!恭喜!”

    俊鸟见水姨那只受伤的胳膊也快好全,也恭喜了她一下。两个有说有笑,上楼,进门就有空调吹来的凉风扑面而来,一下就把外面带来的酷热吹散。他小子忙活一下午,见到沙发,一得,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摸着肚皮大发牢:“好饿,亲爱的水姨,有吃的没?”

    “亲,别急撒。你来了,我亲自下厨,做好吃的款待你!”说着,走去冰柜那,拿出一只大西瓜来,欢喜的道:“要不,先吃瓜?”

    看到大西瓜,吃货来劲了:“好大的西瓜!”于是,他一把拿起西瓜刀,把西瓜大切八块,拿起瓜就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

    一百八十 放手

    80节一百八十放手

    水瓶儿高兴的白了他一眼:“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说着这少妇又走了一趟卧室,对着镜子照了又照,打从认识林俊鸟后,她就特别爱打扮。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专门穿些性感的衣服给俊鸟那小子开眼界。再出来的当儿,她又换了一身更性感的裹臀裙。经过客厅时,故意把大左一甩右一甩,进厨房忙活去了。

    俊鸟这货把大半只西瓜消灭后,才知道吃撑了,不由的,就打起了饱嗝。拿狗鼻子一嗅,就嗅到一阵诱人的肉香味,闻到肉香,这家伙不由的就联想到水姨丰满的胴体。这么一联想,他心里就荡漾起来了。一抹嘴,噌的一下,鹤步摸入了厨房——

    见得水姨系着花围裙,新换的裹臀裙把她硕大的屁屁绷得紧紧的,随时会绷破了一样。咕嘟,看着那丰满的大屁屁,这家伙吞咽着口水,随即,他就忍不住伸出大掌,猛地掀起了水姨的裙底,两个大掌就抓摸起了她幼滑的大屁屁。

    啊——

    他小子搞忽然袭击,水姨专注切菜,大掌一摸上来,差点没把她魂儿都吓出窍来了。硕大的屁屁猛地一抖颤,扭转脸,忙是一顿笑骂道:“死人,你吓我一跳!”她还没说完,林俊鸟就俊鸟出笼,包地搂住了水姨的屁屁,直接就鸟入峡谷,一时,便响起撞击发出的作响。

    妇的一对超级大乃就抖甩起来,噌的一下,羞红满面,扭脸回吻着道:“啊,你怎么进来啦?啊,不要炒菜呢!”

    “姨,让我先炒炒你撒。”林俊鸟感觉特别爽,抱着水姨硕大的屁屁,看着这富婆在自己的身下发出悦耳的呻唤,他就凭添一种自豪感。

    “坏蛋,你真是大坏蛋!哪有在厨房里干的呀?啊,轻点儿——”水瓶儿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充满了,她有好几天没有这种充实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当她跟林俊鸟合为一体的时候,她每一个细毛孔都亢奋起来,好似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整个人陷入一种的兴奋状态。此刻她两条手臂撑在灶台前,勾头看着自己的超级大乃不停地抖甩,不由的,她就肆意地发出了杀猪般的大叫

    完事后,水姨就拿起了锅铲,继续炒她拿手的红烧肉。笑着吩咐一句:“亲,拿纸给我擦擦吧,我炒菜呢。”俊鸟那货爽完了,果真去取了湿毛巾,回来分开水姨的大白腿,给她擦得清爽。半小时后,一盘一盘的荤菜端上了桌,为了犒劳小情人,水瓶儿特意托人去乡下收购了几条牛鞭,给小情人做牛鞭汤喝。

    把牛鞭汤端上桌,这富婆就解了围裙,笑盈盈的道:“开饭喽!亲,饿了吧?我也有点!哎呀,个去——”说着,一拧身,就走去卫生间了。

    这富婆,也没上锁,进去拱着大屁屁就释放起来,一边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没想到,刚完,掉转屁屁来擦拭的当儿,不防俊鸟那货得啵走来,一箭上垛,再次把炽热火焰裹卷入了她最娇嫩的部分

    “啊,死鬼,你又要啊。啊,不要停!”只听作响,看着硕大的臀肉荡起了一波接一波的臀波,那家伙好不美快,着,再次把富婆送上了云端。

    激烈完了,两个就双双回客厅吃晚饭。只见水姨捧出大碗盆的牛鞭汤。再看她做的菜,竟然有鲍鱼、海参,更有一样东西,是林俊鸟连听都没听过的。因为那个东西的形状,像极了男人的那个话儿。见他小子瞪圆了眼,水姨含笑道:“这是象拔蚌,来自遥远的加拿大,是男人最好的补品,有壮阳作用哦!”

    “哦。”俊鸟那货好奇的夹起一根,张口一咬,随即美滋滋的夸道:“啧啧,这东西别看很像男人的那个鸡叭玩意,味道真不错!”

    水瓶儿就笑着打了他一下:“鸟,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斯点?这东西有点腥味,但是对男人大补,多吃点!”

    “我就这吊样。你老人家也别跟老子装纯撒。我不喜欢装叉叉的货!”这家伙随着本事看长,脾气也长了不少。说话跟西眉一样,也是牛屁哄哄的。

    他自我膨胀成这样,这对穿梭于海州上流社会交际圈的水瓶儿来说,显然很不适应。闻言就不大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好为人师的道:“俊鸟,这是起码的礼节,明白吗?我不是歧视乡下人,你的确来自乡下没错。但是,你的实力变强了,以后有条件进入上流社会,你要学习一些起码的社交礼仪,这不是装比,而是对别人最起码的尊重!”

    “好吧,我这就尊重下水姨——”这家伙忽是涎起了牛皮脸,一边猛喝汤,一边把大掌伸到水姨滚圆丰满的屁屁那儿,肆意抓揉,倏尔地,水姨就啊的呻唤了一声,本能一抬臀,不想他小子的手就侵入了她的最娇嫩地带。不由的,水姨嘶的吸了口凉气,笑骂道:“死人,你好坏哦!啊,你怎么放三个手指,不要嗯!”呼哧呼哧,水瓶儿放下筷子,精致的脸臊得慌,直羞得她别转脸去。她身上穿着一件性感的吊带紧身短裙,把她姣好的杨柳腰直突显出来,随即,她两个硕大的抖乃就抖颤着。

    不旋踵林俊鸟的邪恶玩意儿再次起义,于是,这家伙就滑开了裤头,把水姨一条腿架起来,便是滑了进去,炽热火急裹卷进了她最娇嫩的部分

    从水姨家出来,已是晚上十点多。这家伙带着自豪的笑容走出来,只见买的新车安静地停泊在小区的出口路边。得啵上前,一看柳七娘,这女杀手坐在驾驶室内,一会儿点一下头,猛地抬回去,然后一会儿又点一下。看这老姑娘快睡着了,这家伙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席一坐,忽是大喊一声:“着火喽!”

    一听着火了,柳七娘马上跟弹簧似的直蹦起来,紧张道:“哪里着火了?”等她清醒完全,四周围好好的,这才气得她拧了这家伙一把:“死老大,骗我!”

    林俊鸟嘿嘿一乐道:“辛苦了。回兰苑小区,让你睡个够!”

    “原来老大住那个小区。那个小区不错!”柳七娘一下就来劲了,把车开得飞快。才转过一条街,只见路边草坪地上躺着一个女人。林俊鸟赶紧让停车,下车去看,顿时他的嘴巴就张得合不拢,惊讶道:“肖柔?怎么又是你?哎这死娘们,天天买醉,喝醉了就躺路边,真没见过这样的!”

    有了上次的惨痛教训,林俊鸟才不会犯傻,再次把她带家去了。见状,他就一个电话拨给了女警花李梦欣。接通后那边传来汽车驾驶的声音,李警花显然忙得不可开交:“有屁快放,老子在抓小偷!”

    “啊?李队,你表姐躺在路边睡大觉呢。”

    “神马?她这是喝多了,你带她回家撒。这也要问老子?”

    一句话把林俊鸟噎着了,哭笑不得道:“我不知道肖柔家住哪呀?你让我带回家,等下你又可以要挟我了对吧?”

    “臭小子,那是你干了坏事。你不对我表姐动手动脚的,那神马事都没有!那个啥,你看到了就得管,我表姐要是出了事,拿你是问。我忙着呢,挂了!”见电话挂断,这家伙一蹦老高,那里哇哇叫:“这个死女人,老子碰到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柳七娘就问:“老大,这女人你认识啊?”

    “当然认识,她化成灰我都认得!”林俊鸟有些为难的蹲,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摇了摇肖柔,他一摇这女人,这女人就说起了糊话:“帅哥,你!你说我漂亮不?”

    “我漂你个大头鬼,给老子起来撒。你这死女人就这么点出息,都要离婚了,还他妈酗酒!你他妈就是个烂货!”没办法,肖柔醉得都认不出谁是谁。

    见状,这家伙就招呼柳七娘:“你把这臭女人背上车。”柳七娘就下来,把酩酊大醉的肖柔弄进车内,问道:“老大,去哪?”

    “还能去哪,去宾馆给她开个房间。”须夷到了一家宾馆,林俊鸟把瘫成一堆烂泥的肖柔过到背上,背着她进宾馆。开好房间,上三楼,进门把她放到床上,就想走人。不想,肖柔忽是一下子弹坐起身,一头抱住了他小子,舌头打滑的放糜音道:“别,别走!你,你好狠心哦,扔扔下我一个人!”

    林俊鸟实在是烦透了这个女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肖柔竟是个女酒鬼,终日买醉,就她这烂包样,都不知道她怎么管理公司的。想着,这家伙一用力,试图摆脱她的纠缠。不曾想肖柔浑身软绵绵的,手臂却很大力气,死抱住俊鸟不放。这家伙不好来硬,就哇哇叫道:“你个败家娘们,抱着我干啥?放手!”

    “不,不放!咱,咱俩都上,上床了来,来做撒!”肖柔说话舌头打滑,磕磕巴巴的,一张醉酒的脸泛起了酡红。两个嘴角似笑非笑,大有一种风尘女子的味道。见她把丰满的胸脯蹭到面前,这小子忽是心想,娘西皮的,上次老子给你冤枉大发了。既是你这死娘们想要,那老子还客气个屁呀。

    一百八十一 付贵兰这货

    8节一百八十一付贵兰这货

    说着,就掏出了智能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到床头柜那儿,把镜头对准床上。随即,这家伙就把心一横,猛地抱住肖柔,叭唧叭唧接吻,没两下便把肖柔剥成一只大白羊。只见白晰胜雪的娇体,绵软无骨,那对丰满的大白乃,摸去更是销魂蚀骨。这家伙暗叹,还是城里的女人会保养,这皮肤跟缎子一样光滑,摸起来就是他娘的舒服。

    没多会儿,房间内就发出了嗯!嗯!嗯!的叫声。只见俊鸟这家伙架着肖柔的大白腿,在她的那儿猛烈撞击,发出响声

    完事后两个都大汗淋漓,见得肖柔全身湿透了,这家伙就抱她进入浴室内,放到浴缸里泡澡。不料肖柔被凉水一泡,立马就清醒过来。睁眼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泡在浴缸里,面前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之前在地下室侵犯过(肖柔误认为他侵犯过)她的林俊鸟!

    “啊,你干什么?出去,滚出去!”肖柔这声尖叫,不亚于杀猪的叫声。紧接着,就叭——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捂着打疼了的脸,俊鸟这货肠子都悔青了。心说我草,早知道这娘们醒得快,老子还不跑,真是傻到家喽。不过,林俊鸟就防着这一手,见肖柔情绪平复些,便是嘿嘿一乐,回房拿过手机,抖腿返回浴室,把拍到的欢爱录像播放给肖柔看。

    肖柔看了录像中的自己被他小子弄得丢盔弃甲,不由的,她就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发疯一般的嘶叫道:“姓林的,你拍这个干神马?还给我!”

    “我先申明哈,是你哭着喊着要跟我做那事。我之所以拍下来,就怕你故伎重演!”这小子说着,心说老子有这个东西在手,不怕你去李队那告状了。

    “王八蛋,你是大坏蛋!你到底想干神马?”肖柔快要抓狂了。

    “我不想干神马哦。这意思就是,我有这个东西在手,你不敢声张出去。最近你俩口子闹离婚,啊,肖姐你只要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我不排除把录像寄给白水的可能性哦!”说着他小子故意顿了顿,忽是话锋一转道:“一旦你那个法律上的老公拿到这段录像,你的离婚大战那就没啥胜算了,肯定前功尽弃!”

    听了他的话,肖柔认命似的道:“那好吧,林俊鸟,你反都睡了,我不为难你。”说着就抬腿从浴缸出来,披上一件干浴巾,拿毛巾把湿头发擦干,就风摆柳地扭身出来。微囧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过来吧。”

    这家伙有把柄握着,也不用担心啥,闻言就径直走过去,嘎声问:“叫我干啥?”

    “臭小子,你尝了我的甜头,接下来该干活了。我问你,我表妹让你去跟拍白水,拍到东西没?记得你专门派出了两个手下。”说这话的时候,肖柔一下变温柔了。

    “哦,这个事我亲自出马。杨副区长打算跟我合作鉴宝,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很快会得到她的回复。到时候,一定能撑握对你有利的证据!”林俊鸟信誓旦旦的说道。

    “叭!”听他说得煞有介事,肖柔就丢了他一个媚眼,踮起脚尖,在他唇口上重重吻了一把。随即,两个再次缠绵成一团,呼哧呼哧,肖柔便忙是把大屁屁拱着,他小子一箭上垛,再次作响起来。肖柔看着自己丰满的大白乃不断甩滚,发出了哭一般的叫声

    二天上午九点多,太阳晒了,林俊鸟才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醒来发现肖柔已经离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起手机瞅,只见是老木江雅兰的来电。不敢怠慢,忙是接听道:“老妈!”

    “儿子,我也进城了,你在哪呢?”从电话那边传来车水马龙的喧哗声,一听就知道老妈站在街边打电话。

    “嗯?”这家伙心里大骂,张村长那个老东西为了捞到政治资本,连我老妈都动员过来了。真他妈不要脸!想着,他就叫苦道:“老妈,你不好好在家呆着,瞎掺和什么?孙美姬投资那事,很复杂,跟你也说不清楚。你老人家别信那几个人忽悠,就当你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可怜你个大头鬼,老娘也不掺和你们的破事!”

    “哦,那老妈进城干啥?”这家伙才知道老妈进城跟张高兴没啥关系。

    “你说干啥,你老妈我的结拜姐妹付贵兰。付贵兰你记得不?”

    “付姨,我怎么不记得?几年前她在酒店请咱一家子吃饭,把咱家那个冷嘲热讽。她有几个臭钱就显摆!”俊鸟那货听说是付贵兰从广州回来了,顿时就陷入了一片回忆。可惜这些回忆,不怎么愉快。

    可是接下来老木说的一句话差点没把这货跌一跤:“你付姨刚从广州回到海州。这不回来就给我打电话,请我到宝马酒店吃大餐!”听江雅兰的口气,她显然很高兴,话锋一转道:“我就在酒店门口等你。你小子快点滚过来,啊。不来有你后悔的!”江雅兰没有给儿子回话的余地,说完就掐断电话。

    听老木说得这么严重,不去就有后悔,他小子不敢不从。当即起床,简单洗簌后,便下楼退房。由于昨晚上这家伙把柳七娘打发走了,所以出来的时候没有见到柳七娘。不过,她看到了宝小甜。宝小甜背着个书包,在公交站台那儿等车。他一看过去,恰好宝小甜回过脸来,这样就四目相对。

    宝小甜欢呼起来:“鸟哥哥!”只见小丫头兴冲冲地飞奔上前,死抓住他,好像怕他飞了一样,奶声奶气道:“鸟哥哥,打你电话不接!讨厌!”

    林俊鸟翻出手机看,果然有几个未接来电。随即,他就撒谎道:“小丫头,不是不接,是我没听到,对不起哦。”

    宝小甜嘟着嘴道:“鸟哥哥,机车呢?”

    “机车?噢,在兰苑小区,我住的那个楼下!”

    “有车你干嘛不骑呀?对了,我要去舞蹈学校上课了,再迟一点要迟到哦!”小女孩说着,一蹦一跳地跑回站台,回头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