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5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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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惶恐着,这小丫头也是舌灿莲花,连珠炮的言道:“据六爷发回来的消息,铁炮这次表面上是去新马泰旅游观光,其实他是为了摆脱大小姐的控制,想找靠山哦!他带回的这个女保镖,是泰国有名的女拳王旦珠安,听说这女的来头很大,臭老铁能请到她,面子不小!”

    听了跟班丫头的情报,西眉大失所望的道:“奶奶个熊的,老六真是老糊涂了!被老铁玩得团团转,他还神马都不知道!小贱人,把你耳朵拿来,老子告诉你一个绝密内幕消息!”

    一听有内幕消息,灵儿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忙是兴冲冲的附耳过来。西眉就咬着她的耳朵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灵儿一听此言,忙是失声尖叫起来:“啊,臭老铁加入了狼族会?!不可能哒,我不信!狼族会那个新任会长乔六爷,就是个老流氓。当年是因为老流氓强j了铁炮的妹妹,两家才结下雪海深仇哒!死老铁再不挤,怎么可能投靠仇人呢?”

    “你不懂!你把这消息吞下肚,烂了,敢说出去一个字,仔细你的皮!”西大小姐厉声叮嘱一番后,再次瞄准了林俊鸟。

    “我哪敢呀!”灵儿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皱眉想了又想,还是没想通:“死老铁投诚大小姐以后,他也为大小姐办了不少大事,还有哦,大小姐虽然不怎么鸟他,可也没怎么整他呀?他偷偷地投靠乔六爷那个老流氓。这是闹哪样呀?”

    “这两年老铁横行乡里,在镇上搜刮民脂民膏,卑鄙无耻没下线。老子早就想除掉他的。只是碍于老六的面子,一直不好下手。”说着,西眉俊俏的脸蛋少有的眉飞色舞了一次,话锋一转道:“现在,林俊鸟那二愣子脑袋出手了,好帮了我的大忙!哈!”

    “这样啊。那,大小姐,我听说老铁养了一个神枪手,那个家伙都是真枪实弹的打。鸟哥哥单枪匹马上阵,你不担心他呀!假如他挂了,大小姐你的病怎么办?”灵儿有些心慌慌的道。

    眼见夜色渐渐的爬上来,月亮也升起来,把南山笼罩得越来越神秘,越来越死寂,像极了一头猛兽,张开了黑洞洞的血盆大口。如此一来,小丫头更加紧张万分:“大小姐,咱们明的不好出手,可以暗中帮他一把呀!”

    “闭嘴!小贱人,你当林俊鸟手下那个柳七娘是摆设吗?!人家是杀手出身,不是省油的灯!”经过几轮交锋,西眉对俊鸟那货积了一肚子怨气,不由的,她就气呼呼的骂道:“让他们火拼,林俊鸟死了,老子给他买棺材!”她话是这么说,那漂漂的明眸却紧盯着林俊鸟的机车尾灯不放

    俊鸟那货要是知道西大小姐躲在别墅的天台上围观他,不知道他小子会是什么表情。这家伙开机车突突突的爬上那个坡后,忽是在路肩那儿熄火,把车灯关掉,一猫腰,一头钻入了乌漆麻黑的密林里。

    铁炮手下的神枪手就在水库跟森林之间的关隘口那儿设伏,拿着个望远镜左瞄右瞄,眼见点子消失不见,他就忙是屏住了呼吸。

    这时,林俊鸟根据柳七娘提供的情报,悄没声地摸到了那名枪手的身后。见得那道黑影一动不动,俊鸟这家伙扑的就笑起来,就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当下,他也不迟疑,忽是祭出了一张黄符,口念咒语,低低说声:“去!”那张加持了变态法力的金刚符就似长了眼睛,更像子弹出膛,嗖的一声,飞向了那道黑影。

    紧接着,就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扑通,那道黑影只是闷哼了一声,便倒地不起。林俊鸟打从凝结成功了阴阳无极胎后,今儿个是一次祭出了金刚符。祭出金刚符的一个感觉,就是很轻松,不像从前那样狼狈。因为这样,他小子对金刚符的威力就大大的好奇。想着,就一猫腰流窜了过去。

    此时虽然天黑,但是天上那轮阿眉挥洒的月光帮了大忙,踏着一地碎银,摸前去探那人的鼻息,忽觉手指粘糊糊的,开小手电一照。他不照还好,一照之下,顿时便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暗想着娘西皮的,连鼻血都打出来了,金刚符的威力真不是盖的哦。看这人额上肿起大包,这应该就是金刚符撞到的!

    这家伙惊喜之余,更没忘了搜刮战利品。

    说到战利品,这可是俊鸟那家伙的拿手好戏。左掏一下右掏一下,掏得一把五六式手枪、子弹一盒、一把开山刀、一台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这三样东西,对道上的人来说,无疑都是宝贝。

    林俊鸟顺便把此人身上的手机,耳内配戴的蓝牙耳机一并抛入了山下的茫茫夜色中,拿绳子捆作一团,把战利品收入挎包内。然后,他就一摇三晃悠地走出来,最后,在水库的大坝前站定了脚。

    铁炮此行除了女保镖以外,另外还带了四名得力干将,这四人个个武艺高强,都是血地里滚爬过的老江湖,加上设伏的一名枪手,这样的阵容,用来对付林俊鸟这个没多少人马的山野小子是绰绰有余。

    但是,一伙人等半天,却等来一只独鸟,这无论如何都大大出乎铁炮一派的意料。一时间,铁炮一派就是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确认这是不是幻觉?

    铁炮忽是气得哇哇大叫:“哇呀呀,姓林的,你丫忒瞧不起人了!气死我啦!我老铁好歹算得海州道上的一号人物,你小子就用这种规格跟老子见面?小子,你特么的自大了点!”

    见铁炮失态成这样,都有种狗急跳墙的感觉了。不由的,林俊鸟就笑了起来,痞味的抖了抖腿子,走上前道:“铁炮,老子能来,已经够瞧得起你!哈,你以为戴上大墨镜,就是老大?弄个女保镖,就了不得了?只不过是土包子开花而已!”说完这话,俊鸟鄙视地比了一个中指。

    他一比中指,刷,铁炮带来的四个随从也纷纷比划起了中指,个个俱是一脸不愤之色。倒是铁炮贴身站着的那员女保镖,冷艳淡定,面如古井不波。双手交抱,捧着带沟的大胸,冷冷的逼视过来,一双凌厉的眼睛好像会放刀子,令人不敢直视。

    “哇呀呀,神马?林俊鸟,你这三个鸟的喷子,敢骂老子是狗?大狗还是小狗?”老铁气得都快没脾气了。

    “不是大狗也不是小狗,你丫是疯狗!就喷你了咋地,你咬我啊。”

    “哇呀呀,你这二愣子脑袋,口气好大!他妈的,老子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都敢爬到我头上拉屎!”铁炮忽是面色一冷,目露凶光的命令道:“你们愣着干屁呀,给老子上啊!都上,把这三个鸟的孙子扔到水里喂鱼!他奶奶个熊!”

    狠狠地吸了一口雪茄,发现雪茄灭火了,女保镖忙着点烟的当儿,忽听啊!啊!的传来一连串的惨叫,紧接着,就听见扑通扑通掉水里的声音。

    铁炮定眼一瞅,差点没气晕过去,倍是委屈的哭丧道:“不是吧?林俊鸟你这乡巴佬开挂了啊。你不是看风水混饭的吗?听飞天王讲,你只会用黄符打人,你的黄符呢?”

    林俊鸟耸耸肩,含笑道:“铁炮,不是吧?你这几个不中用的喽罗,就想老子用金刚符接待,那不是杀鸡用牛刀?”

    听了此言,铁炮嗖的从后拔出一把枪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林俊鸟,嘎的粗声大气道:“林俊鸟,听说西大小姐想养你这小白脸。我看西大小姐面子,不要你命,但是呢,我要你一条腿!叫你下半生拄拐杖,哈!”

    忽见铁炮拔出枪,林俊鸟早有准备,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铁炮猛地祭出了一张黄符。那黄符扑楞楞地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向铁炮黑洞洞的枪口。

    铁炮想不到林俊鸟出手倒快,情急下扣动了扳机。怦!随着一声枪响,子弹射中了飞行的金刚符。铁炮满心以为子弹足以把黄符射个稀烂,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令得他终生难忘。出膛的子弹射上去后,竟然匪夷所思地冒出了一串火花,倒像是打中了一面钢板。

    再看那张黄符,非但没有丝毫的破损,反而还有余力,继续飞行了几米远,这才飘落在他的脚底前。

    二百零六 赢了

    206节二百零六赢了

    就在铁炮愣神之际,一道人影连闪,一下子站到了铁炮的面前。然后,一支枪就顶住了他的太阳。林俊鸟大声吼道:“放下枪!把枪扔出去!”兜见那名女保镖想出手,他小子又凶巴巴了一句:“娘们,别动!你敢动一下,你主子的太阳会多出一个洞哦!”

    见状,那个泰国来的女保镖一时无措,只冷冷的看着他。铁炮只好把手里的枪扔了,冲着女保镖示意,把她屏退下去。忽是呵呵的笑了起来,摊开手道:“林俊鸟,啧啧,是个人才啊。你先拔了我埋下的钉子,难怪啊难怪!好了好了,算你赢!我带你去见刘喜!”

    一张黄符竟然能挡子弹,如此可怕的存在,实在超出了铁炮的想像。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幕,他就不由的打寒战。忽是心想,我草,难怪飞天王人多势众,被这个林俊鸟一整,屁滚流地都不敢在海州道上露面,不得已跑南边混饭去!我的妈呀,这个林俊鸟成精了,谁惹谁得死!

    林俊鸟当然不会真的要打死铁炮,他此行的目的是营救刘喜,顺便呢,帮陈蕊芳出口恶气。想着,就厉声喝道:“刘喜在哪,快说!”

    “在那,树下拿绳子绑着呢。林哥哎,我老铁可是把你朋友当爷供着,天天好吃好喝,一点也没亏待他!真的,没骗你!”

    “信你才怪!快点,叫你的人给刘喜松绑!”

    铁炮哪还敢出妖蛾子,哭丧着脸道:“安,你去松下绑!”这个叫旦珠安的女人听了此言,略一迟疑,便迈着长挑细腿,三两步走到那颗大树下面,把刘喜押了过来。

    吭哧走到面前,那女保镖忽是掐住了刘喜的脖子,用生硬难听的国语不客气的道:“放了我老大!不然,我给他掐死!”

    “你给他掐死?原来是个外国妞?东南亚的,还会说国语,耶耶,铁炮,你土包子开花,不得了!”说完这话,林俊鸟忽是把铁炮整个提溜起来,二话没说把他扔入水里,哗,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记泰山压顶,对准旦珠安的香肩,一腿狠狠地砸了下去!旦珠安是女拳王,身手不凡,她的看家本领是狠辣出名的泰拳。

    兜见林俊鸟一腿高高地砸来,她忙是来了一招大挪移。他的腿即将砸中的刹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刘喜换了个站位。这么一来,刘喜就倒了大霉,他的肩膀被林俊鸟这么重重一砸,完全脱臼,当场昏厥,不醒人事。

    旦珠安趁机一个肘击,差点没把林俊鸟的半边脸打扁。好在他闪了一下,饶是这样,他的半边脸中招,火辣辣的疼,不旋踵就肿起了个大包。

    旦珠安一击成功,再出狠招,只见她飞速后退几步,忽是凌空飙到半空,就在半空屈起了膝盖,呀——吼叫着,企图借着落地带来的千斤力道,来一记狠辣的膝撞。只见她面目狰狞,要是换了一般人,早被她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吓坏了。

    林俊鸟倒也不慌,他也节节后腿了几步,口中念念有词着,陡地祭出了三道金刚符。他说是练成了阴阳无极胎,但不是说无极胎的法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取之不尽。

    像这次,他小子接连祭出了三道符,三道符祭出去后,明显感觉到很吃力了,像老黄牛一样气喘吁吁。此时金刚符迎头而上,跟落地而下的旦珠安撞个着。咚!旦珠安的膝盖活像撞在了钢板上,随着一声闷哼,她就一跌落在地,呲着牙,疼得她直倒气。

    出乎意料的是,这泰人保镖遭遇如此痛击,竟然还能爬起身,一瘸一拐地企图下水去救主子。铁炮是旱鸭,落水后喊救命,所幸他几个随从都是游泳好手,见老大落水,纷纷拼了命地游上去救老大。旦珠安也是救主心切,想跳下水库,不防林俊鸟从后面把她抱了起来,照准她的脑瓜,连打了好几拳,才把她打晕。

    这时刘喜苏醒过来,笑眯眯的看着林俊鸟,没经的贫道:“林哥哎,你总算来了。我欠你一条命,谢谢啊!”随即,他就呵呵的傻笑起来。

    林俊鸟看中了这个叫旦珠安的泰拳王,忙着把她扛起来,得啵得啵疾走。见这家伙抢了个女人,刘喜就好笑道:“林哥哎,你好色轻友,不要我啦?”

    听了他的话,林俊鸟忍不住恶寒道:“我呸,谁是你林哥。要不要这么恶心啊,还不快滚蛋?等着铁炮抓你啊?”

    这时,只见柳七娘开着他的帕萨特飞奔而来,随着急刹,车轮刮擦地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柳七娘见老大一战,大获全胜,紧绷的心弦就放松了。

    欢喜的一脚跳下车,行色匆匆地跑过来,忙是把老大肩膀上的女人过到身上,背起就走。飞快把女人质塞进车,又跑去接应刘喜,刘喜走路不稳,在柳七娘连搀带扶下,才吃力地坐到了车内。

    俊鸟那货不放心,先是没收了旦珠安身上携带的凶器,然后,一根绳子上身,把这泰女捆了个五花大绑。这才大手一挥道:“完事,回城!”

    就这样,柳七娘开着小车在前,林俊鸟骑着机车殿后,得胜凯旋。此时,红瓦别墅的天台上,西眉、灵儿主仆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就听灵儿有点打哆嗦的问道:“大,大小姐,鸟,鸟哥是人是鬼呀?我害怕,呜呜——”

    西眉也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这小子成精了,他利用老子的九阴纯元,练成了阴阳无极胎。从此后,他能用黄符的法力挡子弹了!”

    灵儿一听此言,顿时她的小脸蛋就黄了:“大小姐,是不是说,咱们拿他没办法啦?”

    “谁说的!你这没用的蠢货,不许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林俊鸟敢惹毛了老子的话,老子有十二种方法弄死他!”西眉恶狠狠的瞪了跟班丫头一眼后,抄起猎枪,风摆柳地走了几步,忽是回头凶道:“小贱人,愣着做神马?收工,跟老子回城啊!”灵儿猛地又哆嗦了一下,像是忽然恢复了常意识,慌是收起望远镜,匆匆忙忙地跟着大小姐下楼来了。

    再说林俊鸟。这家伙看上了从铁炮手上俘虏的母烈马旦珠安。通常,对待耍性子的母烈马,林俊鸟会把她关一段时间,先打磨打磨棱角,消磨消磨性子。所以,当天晚上,在公司主持开会的亿万富婆孙美姬接到了他小子的电话。孙美姬得知消息,二话没说,立即派出贴身保镖赵大栓前来接应。赵大栓驾驶一台特级防弹的定制悍马飞车赶到连通南山与海州的峡谷大桥。林俊鸟一行人在此等候的时间没超过十分钟,看着这位身高二米的铁塔大汉从加高的悍马车内下来,俊鸟看着倍是亲切,柳七娘很惊讶,刘喜呢,则傻了眼。

    林俊鸟是将近一米八的高个,但是他这高个到了赵大栓这超级高个面前,还是有点压力山大。这家伙一蹦下车,为避免仰着脸跟他说话,索性站得远远的,高声喊话道:“赵哥,你这家伙手脚挺快的啊。妈的,你个又长高一截啦?”

    赵大栓就在车大灯前比了一个中指,回喊道:“狗屁林俊鸟,没功夫跟你扯淡!人呢?”

    “老赵,我抓的可是泰国拳王。你个给老子看紧点,要是跑了,我让孙总砍掉你二十公分!”这家伙就回了一个中指,说话都不带客气的。见这两个男人说话跟吵架一样,柳七娘嘴巴张得合不拢。

    “放心,跑不了的!敢跑的话,男的我把多余的部分割了当下酒菜,女的先j后杀,再j再杀!”

    “喂喂,老赵你个东西学会耍嘴皮子啦?这外国女人是我的菜,谁都不准动她一根寒毛!我不是开玩笑!”说着一回头,挥挥手道:“交接!”

    赵大栓早先领教过他小子j诈无比,听见放了狠话,他哪敢摸老虎须,嘎嘎的笑了两声,以示回答。柳七娘松吸一口气,下车把女拳王拽下地,交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是从小人国来的,抬头仰望着这位铁塔巨人,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更气人的是,赵大栓都没看她一眼,猿臂大手一抓,毫不费力地把女俘虏提溜起来,粗暴地塞进悍马车,怦,重重的关上车门,的一下,掉头就走。

    柳七娘吐舌头道:“这超级巨人就是孙总的保镖吗?好吓人哦!”

    “赵哥很厉害的,你这样的,来三个都不是他对手!”

    柳七娘噘嘴道:“老大,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啊。光能打有屁用,他脑子有我好使?”这女杀手说着,忽是含羞的话锋一转道:“再说,赵大栓没我下面这个玩意儿呀?你想了都可以媳妇使用。一举两得,所以,我比赵大栓好太多了!”

    “?”林俊鸟听了她的奇葩怪论,笑而不语。两个绊了一回嘴,重新上路。由于刘喜肩膀受到重创,林俊鸟便吩咐柳七娘拉他去医院治伤。他自己呢,驾机车突突突的开回兰苑小区。手下铁蛋早先接到老大的指令,奉命把陈蕊芳带进城,安顿在荷姐家里。

    二百零七 陈蕊芳懊恼

    207节二百零七陈蕊芳懊恼

    俊鸟那货风尘仆仆回到兰苑小区,进门见陈蕊芳不安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如同惊弓之鸟。陡然见到他小子回来,不由的,她忙是一蹦,甩动着青春洋溢的小,燕儿蝶儿,直接扑入俊鸟的怀抱,大哭道:“死鬼,你死哪去啦?”

    “咳咳,不是告诉过你。我率领二百兄弟跟铁炮拼杀去啦。告诉你好消息,我,把铁炮一伙打得落花流水,山盟海誓,啊不对,海枯石烂!”

    一句话把陈蕊芳逗得破涕为笑,不依的拿粉拳捶打着他道:“死人,没化,不是海枯石烂,是屁滚流!”

    “呀呀,我家芳芳真有化。啊,那个啥,我记住了!”说着,这小子迫不及待地就卖弄开来:“我还抓获了一个外国女拳王,哈,大获全胜,然后,我就屁滚流地回来了!嗯?怎么啦?你干嘛笑?我说话很好笑吗?想不到我老林这么幽默,哈哈!”

    陈蕊芳差点没笑疼了肚皮,小美人一笑,口内热气喷到这货粗壮的脖子那儿,丝丝发痒。不由的,我们的林俊鸟老毛病发作,偷偷地把手放在了陈蕊芳的乃子上

    陈蕊芳没有矫情地发出尖叫,她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这小子偷走,这姑娘刚刚受到一场惊吓,便自然地把俊鸟的怀抱当成了避风港。在避风港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安全感。大概因为她还是黄花处子的原因,林俊鸟的咸猪手一抓摸她,她嘴唇紧闭,只发出一声细微的低吟,低吟着忙是偷偷的看了他小子一眼,观察他小子是不是在留意她的失态,有没有看她的笑话。完了发现俊鸟那货脉脉含情地盯着她,倏尔地,她就触电般地闪开去,含羞别转了脸去,只觉心慌慌一阵酥麻。

    一时,把周秀秀看傻了眼,眼见他俩个在门口搂搂抱抱,噌,这小姑娘的脸就羞红了,也不知是不是醋坛子打翻了,气恼的跺脚道:“死俊鸟,我在这!”

    见她生气了,林俊鸟忙是坏笑的支应她道:“周秀秀,你去小区门口那,帮我买个西瓜。给你钱!”说着把一张票子一塞,把周秀秀连拽带推,赶出了家门。周秀秀脸色难看,不满地翻白眼道:“死鸟,不要脸,把人家轰走,你好睡女人呀?”

    “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的想吃瓜。”这小子心说我想吃芳芳姐的瓜,想着,忽是话锋一转:“对了,荷姐没回来呀?”

    “她下班就跟张道成约会去。对了,荷姐今天把你骂了个狗血淋头,她很讨厌你哦。你小子倒好,把荷姐家当自己家一样!我呀,头一次见到脸皮这么厚的!羞!”说完这话,周秀秀慌是逃一般地下楼去了。丢下林俊鸟在那笑得打跌,心说你个小姑娘知道个屁呀,我跟荷姐都不知道几腿了,她尘封的心门只向我打开,你个二十岁的姑娘哪里懂得!

    这么想着,这家伙飞快兜了陈蕊芳一眼,倒像是猎人看着自己的猎物似的。随即,他小子便忙是把防盗门来了个双重反锁。忽见他这样,陈蕊芳像小羊羔嗅到了狼的气息,恐惧的抱作一团,只是眼巴巴的望着他道:“喂,你关门干什么呀?”

    嗯?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上床做那事。眼下,虽然说老林有阴阳无极胎护阳,但是才在南山水库跟铁炮大战一场,连打数道金刚符。金刚符那玩意儿可不好搞,打一张出去,对法力的消耗那是大大地。尤其是短时间内接连出手的话,阳气多少会消耗一些。有消耗,那就得赶紧补充。

    看陈蕊芳羞成这样,未语脸先红,不用问也知道,她是个处子。处子体内的纯阴女元跟官夫人身上的官元气,其效能同等,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像西眉是九阴绝脉之体,她体内的九阴纯元能带给他的好处,一百个官夫人的官气加起来都够不上。

    贪婪地吞咽着口水,林俊鸟嘴上跟抹蜜一样,就是一阵拍哄的道:“芳姐,你说我能干什么呢?等下静姐买来瓜,我们一起吃瓜撒。”这小子怕吓跑了这黄花闺女,心里想的跟嘴上说的不一样。他心里是这样想的,我要吃瓜,吃芳芳姐身上的瓜。

    “哦。”陈蕊芳就放心一点了,随即,她忽是一脚蹦起来,吓得脸变色道:“死鬼,你干嘛脱衣服呀!”

    “呃,我全身汗湿,不洗澡难受耶!”

    “死家伙,吓我一跳!我以为你”陈蕊芳慌是瞄了俊鸟那货的裆一眼,随即,噌的一下,她白皙的脸蛋就涨了个桃花朵朵开。甚至媚眼里溢出了浓情,好似玫瑰花一样艳。

    “你以为我要干坏事?我说大姐,我林俊鸟打小就以老实巴交闻名全村。在街上都不敢看女人,看一眼就脸红,感觉像犯罪!还有哦,我是个胆小鬼。而且,你忘了一件事——”这家伙为了稳住这只猎物,不惜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自毁形像,把自己贬得一无是处,连男人都不是了。

    听他小子自贬成这样,陈蕊芳噗的笑了起来,咯咯娇笑着,丢了他一眼道:“什么呀?”

    “全龟寨村的人都笑话我是个阉人。这个嘛,这是一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哦,那就是,村里人说对了一半!”他心说娘西皮的,为了早日完成蒋姐交代的泡妞任务,老子只好出此下策啦。其实我裆里那鸡叭玩意儿安然无恙,就是有点闹得凶。一天没碰女人,这是非根就跟老子叫唤个不停。妈蛋,这鸡叭玩意儿事真多咯!

    “啊?说对一半是什么意思呀?”陈蕊芳顿时就花容失色,她心里那个懊恼啊,懊悔上次在家旅店没能鼓起勇气,让他小子破瓜。呀不对,上次他小子下面那个肉疙瘩宝贝好好的呀。怎么说没就没了?这么想着,松一口气的同时陈蕊芳气恼不已。她心说以后要是嫁给他当老婆,他没那个男人的玩意儿,那,我不得痒死呀。

    嗯?死必芳姐,这么好骗,我说这个话她都信了。你丫的不看看我是谁,林俊鸟要是没了鸟,还能是林俊鸟吗!“说对一半就是,蛋蛋还在,那个火腿肠一样的东西没有了!”

    “神马?”陈蕊芳一听,犹如响了个晴天霹雳,慌是傻眼的道:“意思就是说,你已经不是男人啦?”

    “嗯!可以这么说。”说着,这家伙故意学女人走路,在客厅把左一扭右一扭,就差没把甩飞出去。忽是笑得坏坏的话锋一转道:“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吧?我就是想干坏事,也干不了的,对不?当然,这是我的秘密,你要替我保密!”

    “全村人早传开了,保个屁密呀!”陈蕊芳瞪着俩鱼眼,跟木头人一样,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哈,那你还担心神马?耐心等着,我洗完澡吃瓜,完了带你出去吃大餐!”这货没心没肺的说着,又是在陈蕊芳的脖子以下、肚子以上溜了那么几回。龌龊想着,今儿个我老林破天荒一次开发处子的处、女地,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喜庆之日,是一个宝贵之日。从此后,我林俊鸟的人生开劈了新的历史篇——

    这家伙三言两语给陈蕊芳吃了定心丸后,从房间取了干净衣服。屁颠进到浴室,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温水,打上洗浴泡沫,三两下剥成一只白光猪就滑入了浴缸。温水一覆盖上他略显疲惫的身躯,倒像是女人的纤手温柔地摸遍了全身,不由的,他就舒服极了的哼哼一声。随即,就露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泡着澡,林俊鸟有些无聊地拿起智能手机,解锁一看,只见有七八个未接来电。点开看,光是灵儿就打了好几个。这家伙女人多,每天忙得要死,因此电话特别多。为保证常的生活质量,他小子一般给来电音设置了静默,有时改成震动,不忙时改设成一首歌。于是,他便忙是回拨了电话给灵儿。灵儿很快接听,上来就劈头盖脸指责:“大笨鸟,你用说话,一句一个屁!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你才用说话!我下午怎么说的,有可能会来。有可能,就是不一定来懂吗?”这家伙心里大骂,死丫头,老子成就了阴阳无极胎,再大的处子也啃得下了。你个小母鸡牛屁哄哄的,狐假虎威,上窜下跳。把老子毛了,老子把你这小母鸡睡个十次八次,看你服不服?

    “我懂你个卵呀!大笨鸟,你要是有点人性,赶紧给本姑娘滚到西园来撒!大小姐病情发作,昏迷不醒,你自己看着办!”灵儿气得不轻,就差没咬人了。

    乍听西眉旧病发作,林俊鸟心里就咯登了下,心说我草,别看小魔女牛屁哄哄,拿把猎枪可以满大街跑,比傻大木还威风,又是亿万小富婆。可以说,在海州地头,黑白两道都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有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超级牛比的大美女,竟然是天生缺阳的九阴绝脉之体,邪祟侵体,随时会变成一个冰冻似的睡美人?!

    二百零八 陈蕊芳的抗拒

    208节二百零八陈蕊芳的抗拒

    如此一来,俊鸟这小子自己都矛盾了,对西大小姐,他一会儿恨得咬牙切齿,跟恨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似的,恨不能扒她皮抽她筋。一会儿呢,见她昏迷后,成了个一动不动的睡美人,他小子顶不住又可怜起她来,同情得一塌糊涂。

    当他同情西眉的时候,也不跟她的丫头计较什么了,怎么说,也是他食言在先。想着,他小子就噗的笑了起来,嘴上抹蜜,拍哄道:“妹子,别激动撒。我之所以姗姗来迟,是担心我太帅,会把你俩个美女迷倒。懂吗?所以啊,像我这种天上无双、地下无二的齐天大帅,是不能随随便便出来活动地。否则的话,引起大堵车你负责啊。我只有等到晚上,黑灯瞎火,偷偷摸摸地出来,你的明白?”

    灵儿本来一肚子饱气,忽听他小子大吹法螺,差点没笑疼肚皮,撇嘴道:“我去,就你还齐天大帅,是蟋蟀的蟀吧?林俊鸟,你个大笨鸟恶不恶心呀?说了半天,你个大笨鸟到底来不来呀?大小姐昏迷了,我一个人害怕,呜呜——”

    “呀呀,你再怎么否定,也否定不了我这齐天大帅的事实!还有哦,我不是笨鸟好不好,一个刚刚率领二百个兄弟出去拼杀,把跑狗打得落花流水、海枯石烂的铁腕老大能笨到哪去?嗯?”这家伙自打了一个嘴巴,心说泡多了妞都带味,海枯石烂这破词儿说得也太溜了。

    灵儿快疯了,带哭腔道:“齐天大帅,你到底来不来呀?”

    “当然得来撒。死丫头,你急个屁呀,让你女主人再睡一会又不会死!我刚刚率领二百个兄弟出去拼杀,回来怎么也得洗个澡、吃个瓜啥的。两小时后到,等着吧啊——”掐断电话,这家伙愉快的吹起了口哨。

    洗完澡,俊鸟这家伙心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堪比新郎进洞房。见壁挂的碎物盒里有把电动剃须刀,对着镜子把胡子刮得干净,看着镜中这个高高大大的肌肉男,林俊鸟卖了一个自豪的笑容,扬扬拳头道:“进洞房去喽!”

    也不穿衣服,拿浴巾在腰间一裹,得啵走出来,见客厅空荡荡,不由就咦了一声:“芳姐人呢?”查看了下防盗门还是双道反锁,得儿一声探头去自己的卧房看,大喜,只见陈蕊芳仰八叉倒在床上,面容安详,像是睡着了。

    其实陈蕊芳根本睡不着,她因为对他小子刚才的胡掐乱道信以为真,一颗芳心凉到了海底。一时蔫头耷脑、心灰意冷。这姑娘爱上了林俊鸟,可是林俊鸟被阉,不能人道了,这就意味着她得不到做女人的幸福了。人在绝望之际,除了想死,睡安稳觉不可能。她只是假寐而已,而且,她清楚听见那货慢慢地朝自己靠近。

    想想未来独守空床的人生,这内敛姑娘为自己多舛的命运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林俊鸟哪知道她在想事,还以为她睡着了。望着这黄花闺女纯洁的身段,这白嫩嫩能掐出水的小脸蛋,这粉嫩嫩不见一点褶子的细脖子,这美丽的蝴蝶骨,这不大,但是形状姣好的挺耸椒如,这杨柳纤腰以及纤腰下面那流畅的丫字线条

    不由的,这家伙忙是把心头的兴奋压抑住了,莫名其妙的有一丝紧张道,芳姐就是一块没开发的、地,老子也能开荒了。从前他睡过的女人都是别人开发过的,对一个有本事的男人而言,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更是人生的一大污点。

    男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本来就潜藏着一个千古留传的处、女情结。这个情结,是事实的存在,而且已经融入了所有男人的血液、幻想乃至生命中。

    想着,俊鸟忽是神思一荡,暗自责骂道,我草,别矫情了行不?好好开你的荒,人生啊理想啊啥的,以后再谈。随即,他小子就试探的叫了一声:“芳姐!”

    确定陈蕊芳在梦乡,于是,这家伙冷不丁就俯,忽是一口叼住了陈蕊芳淡红的小嘴儿。同时,他的肥大爪子跟长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