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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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老炼,世事洞达,多的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淡定自若。

    三百五十六 兄弟互揭短

    356节三百五十六兄弟互揭短

    唯一不变的,是她绝世的容颜。三年的风风雨雨,增添了她淡定从容的优雅气质。

    远远望去,只见她时而蹙眉,作天然呆,时而失笑,明眸皓齿连闪。细心看去,可以捕捉到她眉宇间那淡淡的忧愁。她偶尔的一声叹息,这才是温柔女性才有的可爱举动。那种我自犹怜,表明她浓浓的思念。

    小西,你在想念我是不是?我日,每到夜深人静,你的倩影就会跳到我眼前,跳入我的梦中。你就是那个夜夜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啊。眉,要不了多久,我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林俊鸟有些内疚地在心里盘算,身后突然有人拉他,回头看竟是灵儿。灵儿出落成一个冷静的大姑娘了,身穿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白色的运动裤和白鞋子,整个看去十分干练,一对眸子透着狡猾,好像时刻都在算计谁。

    两个人溜到一处隐蔽角落,灵儿马上恢复本性,笑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邪恶:“林,你这是相思病吧?大小姐也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叹气。林你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干脆去叫她来,你们俩个天雷勾地火,夫妻一体算了。省得你为了大小姐相思苦。”

    “天雷勾地火?灵儿,你这个词形容得好。最近怎么样啊?我看你气色不错!”

    “林少,你一个劲地拍我马屁,无非是想从我嘴里多挖点消息。哼,人家在你眼里,就只是个地下通讯员吗?我不是女人?寡情薄幸的贼!你说你多久没浇灌我这支花儿啦?”灵儿好一阵含娇带嗔,揪住他的招风大耳开始兴师问罪。

    “啥,这个,灵儿,你现在身份特殊,不是要低调一点吗?万一露出尾巴,岂非是前功尽弃?小丫头,赵俊龟没几天蹦挞了。忍一时风平浪静,等过了这道槛,我天天做你的园丁!把你浇灌得水嫩水嫩的!”林俊鸟苦口婆心的道。他其实想知道赵俊龟在场的理由。

    灵儿明眸含春,娇软的一团扑入林怀,扭股糖的甩动着屁屁道:“不行,人家现在就想要。好少爷,你就辛苦一点,等我吃饱了,美完容,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行不?老公,快来嘛。人家想要,我想要——”灵儿开始放电了,一径连薄丝背心都拉起来,把鼓鼓的乃子往林俊鸟的怀里蹭。拿她的话说,林少就是她的美容师,因为少爷体内的炼符阳力能让女人青春常驻。

    “灵儿,你怎么啦?你说想要,想要什么呢?”林俊鸟面带微笑,假惺惺的装起了糊涂。其实他在周小婉那里惹了一肚子欲火,早就动不已。

    “哎呀老公,不要欺负人家了好不好?我想做那事。对了,今天你和赵俊龟撞车,可不是赵书记的安排哦。是赵俊龟自己急赤白脸找到这里来。他要告你的黑状——”灵儿惊觉嘴快,急忙用小手捂住小嘴。

    “这个我知道。他告黑状不是一回两回,就是不知道他告我哪里?”

    “告你哪里,你把老婆弄舒服了,老婆就告诉你!”

    “灵儿,下次吧。小心这里有摄像头。”

    灵儿闻言马上跳到四周查看,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呛声道:“哪有啊?你骗我!林,我受不了了,快来我!”暴强丫头猛地一扑,两个抱作一团热吻。气喘吁吁地舌缠许久,浑身勃发的灵儿猴急难耐,不顾一切地催促他道:“老公,吃乃子!”一会又说:“老公,屁屁!”林俊鸟吊足了灵儿胃口,他自己也沦陷其中。叫女人一手扶墙,把绵软丰腴的殿尖高高翘起,把炽热的火焰卷入了灵儿最娇嫩的部分。灵儿怕自己的声音传到球场去,忍住低叫,口内如同泥鳅戏水,呢喃不绝。

    “老公,好爽,爱死你啦。给我,给我!”啊的一声大叫,两人同时达到。

    林俊鸟也十分痛快,灵儿向来都很直接,这丫头没心没肺,适应能力极强。她小小年纪就懂得男权社会的各种潜规则,她有一千种办法取悦心仪的男人,让男人为她倾心。跟灵儿搞天雷勾地火的活,林俊鸟总能全身心地放松。因为在她面前,可以肆无忌惮,说什么都可以,干什么都行,简直是百无禁忌。跟一个百无禁忌的女生在一起,林俊鸟的私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战场,灵儿这才告诉他消息,原来今天赵俊龟的攻击目标是煤矿业,这跟小嫩的猜测如出一辙。

    “林少,这一回,赵俊龟可是有备而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哦!大小姐让我给你带话,她说如果赵俊龟拿煤矿扯皮,你可以以牙还牙!”灵儿得到园丁的浇灌,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色极佳,就好像蜜月期的少妇,幸福无比。水汪汪的眸子直要滴出水来,脉脉含情地好不惹人怜爱。

    “赵俊龟是混娱乐圈的大鳄。他什么时候当起了煤老板?这不是他妈的身份么?”

    “他妈经营的煤矿只是个幌子。大小姐说,赵俊龟最近使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强逼两个黑矿主把出产优质煤的两个黑口子出售。黑口子出的煤拉到他妈的煤矿那里,对外称是规出产。这母子俩可说是强强联合,从中牟取暴利。这个月才发生的事,林少你拿这事作,保你吃不了亏!”

    林俊鸟心里咆哮起来,我只不过在煤检站安排了几个自己人,这赵俊龟就嗷嗷叫。好吧,我等着你刮一场!

    “老赵,打球啊。”林俊鸟还是一样的短衫短裤,不足一百元的地摊货,脚上还是踩着那双白板的人字拖,从耳房里闪身而出,这么没大没小的跟海州一把手赵青卓打招呼。赵青卓书记呢,照例在老幺面前摆出一副没脾气的样子,一本经地点点头。如今老赵权势熏天,封疆大吏一枚,多少人有七十二般变化想法子套近乎。林俊鸟却觉得没这必要,他这么叫,赵书记能接受便罢,不能接受,只有拉倒。

    本来,这个称呼只有在私人场合使用,今天赵俊龟跟他撞车,一次听到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如此这般的没教养,心中有气,马上摆出一副兄长的架势教训道:“林俊鸟,你有没有一点良心?你好歹是爹的私生子,叫一声爹你会死啊?赵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没教养的东西!你看看,爹本来很开心,你一来连笑容都没了!我看你就是个不孝之徒!”

    赵俊龟上来就一顿噼哩啪啦,上纲上线,句句诛心,把林俊鸟批了个体无完肤。旁边的西眉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我说赵俊龟,这又不是式场合,你怎么像个泼妇一样上来就骂捏?你该不会被哪个女明星骗财骗色拿我出气吧?什么,良心?你有良心咩?拿你跟这条狗相比,我比较相信狗有良心!我喊的是老赵,又不是喊你,要你跳出来现眼?老赵都没说什么,你特么吹胡子瞪眼的,好笑,你想当我爹啊?还敢跟我探讨教养问题,你天天围着老赵打转,拍老赵的马屁,告我黑状,挖我墙角,到处玩潜规则。人在做,天在看,别以为我不知道!”林俊鸟在腥风血雨的江湖浸多年,也练就了一双快嘴铁嘴。

    几句话把赵俊龟呛得脸红脖子粗,冷笑道:“林俊鸟,你敢骂我是狗?你就是吃屎长大的狗崽子!这是我孟家的地盘,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胡说八道,我叫人把你轰出去!”

    “哟嗬,我可没骂你是狗,你自认为狗,那不是连老赵也骂了?老赵是你爹啊?他还是海州地面所有官员的上司,你不是连海州所有官员都侮辱了?”林俊鸟油滑地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道。旁边的西眉听了想笑又不敢笑,含娇带嗔地站在赵俊龟背后一个劲冲他翻白眼。林俊鸟则假装没看见,坐等赵青卓发话。

    赵青卓涵养再好,也忍不得如此侮辱,黑脸喝斥道:“俊龟,我好歹是你爹!在爹面前,你敢这么放肆!我看,你才是不孝子!你妈把你宠坏了,枉你快到而立之年,说话还不知轻重!没教养的东西,我要惩罚你,自己掌嘴!”天可怜见,这么多年一直生活在孟氏五指山下的赵青卓可是破天荒头一回找到父亲的尊严。放在从前,孟家某人在位的时候,大儿子就算真的骂他是狗,他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

    “啥,爹你说啥?”赵俊龟好像今天才认识自己的爹,一双狡猾的鼠眼眨巴着,失声的同时两眼射出吓人的凶光,牙齿咬得好像在啃人的骨头。

    “你没耳朵吗?我叫你掌嘴!”赵青卓气极,咆哮起来。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你儿子!我想不明白,爹为什么老是胳膊肘向外拐?好,我自抽一嘴巴!”赵俊龟自知亏输,老爹对这个私生子越来越倚重,再多费舌也无益,叭叭——左右开弓,自扇了两耳光。两耳光响亮的程度直把西眉看傻了眼,她跟这绔纨子弟虚与委蛇了好几年,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凭他的骄傲和不驯,居然也会在赵书记面前低头,由此可见,不可一世的孟氏集团是当真如秋后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三百五十七 赵青卓震怒

    357节三百五十七赵青卓震怒

    岂止是她,林俊鸟更是觉得大快人心。这两个耳光打出来,其意义可不是一般的非同凡响啊。赵青卓的威严首次得到实证,也就意味着他咸鱼翻身了,他咸鱼翻身,也就意味着,孟氏就要失宠了。

    赵俊龟简直快抓狂,狂瞪林俊鸟的时候,流露出杀人的眼神,在心里面狂骂了十八遍,有一种想要掐死人的冲动。“爹,我没什么好说了,公司要开会,告辞!”

    “慢,你不是有意见要提嘛。一码归一码,我赵青卓为人处事,一向认理不认人。我知道你兄弟俩个水火不容,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过什么天伦之乐了。有事说事,都给我坐下来谈!”赵青卓一想起家中人心不齐,两个儿子互为仇敌,攻伐不断,自己费尽口舌,仍于事无补,不由得心中悲凉。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拿两个儿子实在没有办法,把心一横,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尽管赵青卓有心偏袒小儿子,但考虑到孟氏余威仍在,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好大刀阔斧,一口吃成胖子。

    他再三考虑了一下,觉得维持现在的平衡比较明智。毕竟,家中两个儿子互为反对派,对他的施政未尝不是坏事。怎么说也是一种监督,对他自身也是一种鞭策,免得一言堂,忘乎所以,丢了党性,失去原则,一旦激起民愤,那就为时晚矣。

    球场的凉篷下面,父子仨面对面坐着,一时气氛尴尬。赵俊龟能忍下一口气,乖乖听话,是因为他了解父亲的性格,父亲的为人处事,一向讲党性,坚持原则。西眉为人精细,有意避嫌,拿起球杆,摆了一个惹火的姿势,猛地飞起一杆,动作优雅之极,只见白色小球飞起半空,精准入洞。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灵儿娇声欢呼。

    “俊龟,你不是有状子呈上吗?说吧,我洗耳恭听!”赵青卓说话声音极具磁性,既哄亮又清楚,令得人听了身不由主地就会服从于他。

    “赵书记,你让我说我就如实说。如果言语不当,你可不能怪罪于我。”平生一次领教了父亲厉害的赵俊龟也破天荒地有所收敛,说话也小心翼翼。刚才在西眉面前跌分,对他已是奇耻大辱,他不想再次被打脸。

    “嗯,只要是有利于老百姓,有助于海州的经济发展,你有什么意见或者高见只管大胆地提出来。改革开放嘛,就是摸着石子过河,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说——”赵青卓知道接下来两兄弟又有一场大战,他早有心理准备。

    “赵书记,桃源镇煤检站的那个站长叫做刘毓亮,这个人中饱私囊,是某个势力集团安插的钉子,他在某势力集团面前,就是一条听话的狗。只要是某集团的煤车,都不用过地磅。那些排队等候的煤车,则在千方百计找人帮忙通关。这个煤检站,在刘毓亮手下,形同虚设。刘毓亮,连起码的党性都没有,这个人在位一天,就会给海州乃至国家税收造成多一天的损失!赵书记,据我所知,这个刘毓亮是蒙镇长一系的人,如果任他胡作非为,小心被柳市长拿到把柄!”

    不得不说,赵俊龟这一招发力够狠。林俊鸟虽早有准备,还是大为头疼。刘毓亮是林俊鸟一手栽培起来的青年官员,这人原本是乡政府一名毫不起眼的小小办事员,被林俊鸟相中后,平步青云,只用了短短一年就荣升有着最肥差事的煤检站站长。当然,刘毓亮也不笨,他知道自己的地位是谁给的,因此对林俊鸟一向言听计从。林俊鸟嘱付他务必低调再低调,没想到还是被死对头赵俊龟揪出来批斗。

    不过想想也是情理中,煤检站的油水太过丰厚,有点权势的人谁不想进去分一杯羹?至于柳有朋,自从赵青卓式升任海州市委书记,他也得到提拔,当上海州市政府的市长。这两人虽说从职务权力来说,一个大一个小,但是每次开会,柳有朋都会摆出平起平坐的架势,跟赵青卓针锋相对。

    只要是赵青卓赞成的,他就反对。赵青卓赞成的,他一定会反对。如此强势的市长,实属罕见,搞得坊间一度盛传“海州两个山大王,你坐初一来我做十五”之类的八卦。赵青卓现在已官至夏国中、央政治局委员,在级别上跟柳有朋的妻姐夫张南江可说不相上下。只不过,赵青卓一向自恃大公无私,就算没有柳有朋的讨伐,他也不能容忍属下贪桩枉法。

    对桃源镇的煤检站,他也知道这个部门油水多,是贪污犯罪的重灾区。有一段时间他亲自挂帅重点监督煤检站的运作,其站长刘毓亮的工作成绩,一度得到他的大力肯定。眼见大儿子揪住刘站长作,吃了一惊,竖起耳朵道:“哦?俊龟,我记得这刘毓亮还是比较认真负责。你说说,他怎么贪桩枉法?你放心,对贪桩枉法之辈,我绝不姑息养j!一经查实,从重处理!”

    “赵俊龟!”林俊鸟见他左一个某势力集团右一个某集团,不由火起。

    赵青卓不给林俊鸟声张机会,摆手道:“你只管听着,让你哥把话说完!”

    赵俊龟得到鼓励,眉眼间现出狂喜之色,唾沫横飞地告黑状道:“赵书记,桃源镇煤检站的黑幕,只要是跟煤有关的生意人,没人不知道的。只要是开煤车,都知道其中猫腻。那些不过地磅的煤车,都是在站内有人。要排队等候的煤车,都在找人帮忙,先送钱送物,才好通关。一个班八个小时下来,验票和补票这项工作,在桃源镇煤检站根本不会执行。只要跟刘站长交好关系,一切都好办。刘站长的做法,就是不开票或者少开票。比如说,某车队有十台车,只开五台便放行。一车实际载重六十吨,开票时只收三十吨的钱。刘站长这么做法,国家该收的钱没有收到。一来煤车老板少交了钱,二来刘站长的人得到了外水,另外,帮忙通关的某老大也能得到不菲的提成。煤检站的一般职工,一年挣二十万那还是少的!赵书记,我上面的话,句句属实,你如信不过我,可以下去查实。”

    赵俊龟一番震震有词,连林俊鸟也暗暗吃惊。刘毓亮对他旗下的煤车有特殊关照是真,但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严重。刘毓亮啊刘毓亮,这下你把我坑苦了。

    “赵俊龟,你这是栽赃,哪有你说的这么黑?”林俊鸟坐不住了。

    赵青卓表情冷静,摆手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不是有纠风办吗?煤运稽查队呢?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纠风办多次下去严查,根本纠不了煤检站暗中搞小动作。他们一个班一天少有五万元外水入帐。这些大笔的外水,刘站长占了大头。而且据可靠消息,刘站长领导下的煤检站还流行‘赌一班’!”

    “什么叫赌一班?”

    “所谓赌一班,就是工作人员打赌,谁赢谁就上岗,多值一个班,那全都好处!赵书记,和谐社会,岂容得这样的蛀虫肥得流油,有这种人在,只会拖垮你辛苦发展起来的经济!必须尽快查处为妙!”赵俊龟一口气抛出重磅炸弹,不由得向一边目瞪口呆的林俊鸟投以幸灾乐祸的眼神。意思是看我怎么整死你。

    赵青卓一向自恃清廉,眼里揉不得沙子,听了大儿子的内幕,大为震惊,再次面对小儿子林俊鸟的时候,就没好脸色了,怒斥道:“俊鸟,我记得这个刘毓亮是你的人。哼,你老实招来,是不是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啊?你别想蒙混过关,我马上成立调查组,一经查实,就地免职!到时候,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来说情!”

    林俊鸟憋了半天,总算得到说话机会,连珠炮反击道:“老赵,你不能偏听一面之词啊。赵俊龟处处针对我,恨不得把我踩扁。他说的话,多半是造谣栽赃。至于刘毓亮,据我了解,他是个认真负责的公务员。至于说捞好处,那更是无中生有。我集团公司都忙不过来,犯得着插手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老赵,我赞成你严查,但有一点,你必须知道,赵俊龟代表的是孟氏集团,孟氏集团在桃源镇有自己的煤矿。据可靠消息,孟氏集团曾派出好几个美女试图收买刘毓亮。而刘毓亮一向按规制度办事,对糖衣炮弹严辞拒绝。孟氏恼羞成怒,便把脏水泼向刘毓亮。老赵,你不能意气用事啊。”林俊鸟也不是吃素的,他的嘴除了会吃饭吃乃子,还有一样好处,就是能舌灿莲花。把没有的说成有的,死的说成活的。

    这下轮到赵俊龟目瞪口呆了。呛声道:“林俊鸟,算你狠!”

    赵青卓掐了一把额头,闭眼养神道:“好了好了,你兄弟俩个,不要吵了。在查清事实之前,我谁也不偏袒!”

    三百五十八 绝不姑息

    358节三百五十八绝不姑息

    林俊鸟不失时机地说道:“老赵,先别歇菜,我也要状子!”

    赵青卓猛地睁眼问:“你也有状子?说说看!”

    赵俊龟听说死对头也有状子,虽早做心理准备,一到真场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圆了眼睛。林俊鸟这张毒舌他可是领教过n多次,每次都吃足苦头,所以竖直了耳朵,不敢麻痺大意。暗里骂道只要你这屎壳郎不拿黑口子作,一切好说,老子跟你玩到底。老娘昨天千真万确从晋商老池手中低价收购了两口没有手续的黑煤井,这两口井加起来年出煤超过六十万吨,一分税不缴,大大的有油水啊。这个事也就是孟家的人和池老板知情,别人瞒得铁桶一般。量你这只屎壳郎如何神通广大,这种国家级机密短期内你不可能知道了。这么一想,暗暗松了一口气,油滑的小眼圆瞪,满脸都是敌意。

    林俊鸟发觉赵俊龟面色阴晴不定,暗道你有张良计,我有爬墙梯,一物降一物,你也别想好过。把腆着的笑脸收敛起来,现出一副祸害的表情道:“老赵,元宝路元宝桥那个城中村,涉及数千人口,几百户人家,开发商搞拆迁,牛比哄哄,揪集上百混社会的无业人员对村民进行威吓驱赶,动辄棍棒殴打。开发商支付给村民的拆迁补偿款,大打折扣,只有市政府明规定的七八成。村民意见很大,但听说某开发商后台硬,大部分人只好忍气吞声。少数几个不怕死的硬茬,成了钉子户,打死不肯搬走,某开发商先是假装妥协,用高价诱骗钉子户开门。紧接着趁其不备,几十个打手搬的搬,抬的抬,强行把钉子户的家庭成员绑上车,拉到市郊软禁。直到房子拆完才放人出来,钉子户上门说理,却被殴打至伤。还有上访的,也被开发商找了国家机关的人抓进去号子里拘留。这事闹得很大,曾有记者采访,也被某某某动用人脉给打压下去。老赵,不是我吓唬人,元宝村拆迁事件,民愤极大,极大损害了政府的形像,使得民间对政府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感。你们这些坐高位的官员根本不知情,中央三令五申,不允许恶性拆迁,某某某视中央精神为无物,肆意妄为,胆大包天。如果不及时安抚民众情绪,一旦爆发,老赵,首当其冲的就是你这个一把手啊。”

    林俊鸟这话是虚虚实实,有真有假,嘴炮连连。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嫁祸栽赃。其实雨润集团以高价中标后,在对元宝村进行拆迁的过程还算中规中矩,也比较讲诚信,多数村民都自愿签订了补偿协议。但有几户钉子户因种种原因对补偿款不满意,拆迁公司却没有打人,两人受伤住院,那是他们自己跳楼所致。这几个细节在林俊鸟嘴里却变成了殴打、诱骗和刻扣,在既有事实的基础上稍微加一下工,性质就不一样了。

    赵俊龟大惊,摸汗不止,猛的一擂桌子,睁眼骂道:“屎壳郎,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转眼察觉老爹面色阴沉,连呼吸都变粗,急忙陪起笑脸解释:“赵书记,他这是信口雌黄,栽赃造谣!是顾虑到赵家是公务员家庭,形像一。雨润集团在拆迁的时候把民心放在首位,对元宝村的村民做了最大程度的让利。大部分老百姓都很满意,自愿签订补偿协议。少数几个钉子户,我们也是好声好气地做思想工作,绝无殴打、诱骗!至于说苛扣补偿款,简直是无稽之谈!”

    赵青卓猛拍桌子吼道:“赵俊龟,你眼里有没有我这个爹?敢在我面前拍桌子?你弟如果捏造事实,无中生有,你干嘛气急败坏?你气急败坏,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我再三交代,不允许你们涉足房地产,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凭你们的能力,你们开的公司之所以能在海州地面顺风顺水,人模狗样,还不是你们靠着我这颗大树,用特权搞起来的?我告诉你,我的权力是老百姓给的,我在这个位子,不能昧良心,不能对不起老百姓!好,慈不当国,你们阳奉阴违,背着我在外面胡作非为,我要当一回恶人了!”

    赵青卓恼怒之下,几乎不给赵俊龟伸辩的机会,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到纪委书记蔡龙的办公室。和蔡龙接通后,直接了当的下令道:“蔡书记,忙不忙?我接到举报,说雨润集团在对元宝村的拆迁过程中涉嫌违法乱纪。该公司采取苛扣补偿款,对有关钉子户进行诱骗、软禁甚至殴打至伤。还把相关上访人员关进了号子里!我着你成立秘密专案组,马上对该公司进行立案调查!如果情况属实,一切按法律法规处置,绝不姑息!”

    蔡龙听了赵青卓的话,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道:“赵书记,雨润集团不是——”

    “蔡书记,什么都别说了。这个事事关我的妻子,我避嫌。你只管放心大胆地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好,有赵书记这句话,我蔡龙就不客气了!”

    像这种涉及人身伤害的事件,按常情况应该是公安局的管理范围。赵青卓没有打给公安局长肖鹰,是因为肖鹰跟妻子孟嫣云乃是远亲关系。为避免肖鹰尴尬,只好让纪委的蔡龙出面。蔡龙为官以铁面著称,一向不搞拉帮结派,是海州老百姓比较满意的一个公务员,风评颇佳。赵俊龟一听老爹指定蔡铁面来处理,更是汗出如浆。浑身坐立不安,恨不得变成一只飞禽,飞到母亲孟嫣云面前商讨对策。

    赵青卓头一次在家人面前发威,扬眉吐气,心里想道孟嫣云,我忍你很久了。我要是对你再三姑息纵容,这不是帮你,这是害你!这么想着,心中打好算盘,扭头瞪了一眼林俊鸟:“小子,你别得意!关于煤检站,我也要派人调查。你们手机都交上来,免得你们背着我通风报信!”俩兄弟一次领教到老父的厉害,乖乖地上交手机。赵俊龟坐立不安,林俊鸟却一脸的悠闲,早在赵青卓冲着大儿子发威的当儿,这家伙就在桌底下握着手机搞小动作,趁着人不注意,悄悄地给蒙艳芳发短信,蒙艳芳收到消息,不敢怠慢,马上给刘毓亮打电话。

    刘毓亮立刻称病入院,把煤检工作交给副站长李友。李友表面上是刘毓亮的下属,实际上他只听命于柳市长。此人是柳市长一系的铁杆心腹。赵青卓想了一下,一个电话把公安局长肖鹰请到度假山庄,吩咐肖局长带人把俩兄弟看管起来。他自己带着秘书回市委坐镇去了。

    肖鹰亲自带领四名全副武装的干警,把住球场出口,远远地对兄弟俩的一举一动进行严密监视。林俊鸟翻翻白眼,斜了一眼赵俊龟,苦笑道:“姓赵的,我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斗来斗去,有意思咩?到头来还不是两败俱伤?你母子俩强行收购黑口子一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之所以在赵书记面前隐瞒不说,是不想让老爹太难看!”

    赵俊龟眼珠子骨碌乱转,听了林俊鸟的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叫道:“林俊鸟,这是没有影的事,我懒得理你!”赵俊龟嘴硬,心里却涌起惊涛骇浪,怎么也想不通如此机密的事情,死对头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老池出卖?或者是西眉?这下赵俊大不已。

    “嘿嘿,不需要你理我。这么说吧,我直截了当,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在老赵面前绝口不提黑口子!”

    赵俊龟也是个老江湖了,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明白,再你死我活地斗下去,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是时候妥协了,至于母亲是什么态度,先不管那么多。这么拿定了主意,毛发直竖起道:“什么条件?屎壳郎,你要是满天要价,门都没有!”

    “哦这么快就默认了?我做事公道,从不满天要价,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你只要去爹面前承认,你对刘毓亮的状子纯粹是栽赃嫁祸。并且指证实际上贪赃枉法的是副站长李友就可以了!”林俊鸟一脸油滑的笑道。副站长李友是柳市长的心腹,这颗钉子非常碍事。林俊鸟早就想把这颗讨厌的钉子拔掉。

    赵俊龟想了一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林俊鸟,你要言而有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两兄弟被软禁,连带西眉和灵儿也遭殃,她们的人身自由也受到了限制,身上所有通讯工具一概被没收。像黑煤窑这么机密的事情,西眉已经料到赵俊龟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为了消除他的疑心,她必须适时地给林俊鸟来一刀:“且慢,姓林的,你好歹毒!元宝村事件,明明是钉子户自己跳楼,漫天要价。你诬蔑俊龟哥和孟阿姨,可见你也不是好东西!想让俊龟哥答应你的条件可以,你也要做一件事,撤消你对孟阿姨的诉状!”

    三百五十九 躲过一劫

    359节三百五十九躲过一劫

    赵俊龟见西眉挺身为自己声张,对她的疑心稍减。

    林俊鸟猜透西眉的心思,遂配合答道:“西眉,你俩个夫唱妇随,我眼红啊。现在是我抓着你们的把柄,你们没有资格谈条件!”听到夫唱妇随四个字,西眉暗里啐了一口,满心不是滋味。她有时候会心生动摇,想不通自己当初如此义无返顾,放着大小姐的舒服日子不要,到一个恶棍男身边卧底是为了什么?为了林俊鸟?她自己压根就没承认过。

    其实就算她背后的家族如何的财大气粗、富可敌国,说到底她还是一个有姿色的女生,以一个女人的角色潜伏在敌人身边,一点也不轻松。时时提防着怕露马脚,以赵俊龟这种花花公子的出息,她这朵花随时面临被摘取的危险。

    有一段时间,林俊鸟曾经借灵儿之口,要西眉鸣金收兵。因为神通广大如林少,也实在是找不出充足的理由由着西眉的性子来。西眉是他的心上人啊,除了担心她的安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能确定西眉是不是把他也当作生命中的另一半来看待。

    她喜欢我吗?林俊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曾经一遍又一遍的问过自己。喜欢吧,两个人见面就斗乌眼鸡;不喜欢吧,好像又有一些藕断丝连的感觉。事实上,西眉一直通过特别的方式给了他极大的帮助。称她是贤内助,一点也不过份。

    这么一种模棱两可的关系,依林俊鸟的风格,他没有理由让这位海州一美女去冒险。万一出点什么事,别的不论,单是西则仕,就会发雷霆之怒,把他碎尸万段也不解恨。问题是西眉决定了的事情,谁都别想把她劝回来。再说,她在林俊鸟面前,根本就没承认她在卧底!这么一来,林俊鸟只有头疼的份。加上他事业摊子越铺越开,日理万机,慢慢地把这件事束之高阁。

    不过,林俊鸟经过三年的埋头苦干,已经度过了最初的创业期。现在是他收获果实的季节了,终于可以腾出时间来处理个人问题。于是关于西眉的卧底问题重新摆上了他的桌面。西眉聪明绝顶,他用不着怀疑她的办事能力。他只担心一点,赵俊龟这个花花公子一向享有少女杀手的美誉,万一这个家伙对西眉霸王硬上弓,那他这顶绿帽未免戴得太窝囊了!

    双方僵持了很长时间,赵俊龟哧的j笑起来,骂道:“林俊鸟,算你狠。成交了!”实际他从小林嘴里听到“夫唱妇随”四个字心里高兴,找到一种胜利的感觉,意思是我抢了你的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俊龟哥,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西眉不满地大翻白眼道。赵俊龟一摆手,轻松说道:“无妨。关于元宝村拆迁工程,我家自问凭良心做事。父亲只管派人去调查,咱真金不怕火炼。再说蔡书记两袖清风,一向秉公办事,我相信他的为人!”

    西眉见他说到这份上,借坡下驴道:“那好,先便宜这小子。”赵俊龟征得西眉同意,高声叫肖鹰:“肖局长,您过来一下!”

    在楼道口戒备的肖鹰即忙回应:“赵总,有什么吩咐?”

    “我有紧急情况,需要向赵书记通报!”

    “这,对不起赵总,我先征求一下赵书记的意见!”肖局长随即拨通赵青卓的电话,在征得赵青卓的同意后,赵俊龟在电话里宣布撤回对刘站长的控告。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