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你又出新花样了？”
季羽以为她说的是逆CP的那个热搜，先探头出去确认路怀光不在门外，于是十分得意地跟她炫耀：“没想到吧，爷！是！攻！”
丽萨：“……那看来你没跟上最新进度，你要不再看一眼微博？”
季羽：“那我先挂电话了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丽萨：“你先看吧，看完我估计你也得处理一会儿。”
季羽一头雾水地打开微博刷新，看到了路怀光最新发布的微博——
“#吉光片羽#我比较攻@季羽。”
季羽直接冲出房门：“路怀光——”
季羽冲进他的房间，把手机怼到他眼前，咬牙切齿地威胁：“你给我把微博删了！”
居然还带了话题！是谁教路怀光玩话题的！
哦，好像是他自己。
路怀光十分风轻云淡地把他的手拨开：“我不。”
季羽被噎到了：“弟弟，你是不是有点叛逆？”
路怀光拒不配合，季羽想了想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路老师，打个商量，亲一下，删微博？”
路怀光眨了眨眼，似乎稍微有点动摇。
季羽忧心忡忡地刷了下微博，试图掌握最新发展，突然发现另一位朋友也反应十分迅速。路怀光工作室转发了这条微博：“老板你都不知道攻是什么意思就别瞎说啦！”
后面还跟了几个大哭的表情。
这个账号一向是伍安在管理，季羽在内心给他点了个赞。
路怀光总算下定了决心：“多亲几下才删。”
季羽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不用了。”
路怀光觉得他的态度转变有些奇怪，一看微博当场黑了脸，等到要给伍安发消息才想起来这人还在自己黑名单里躺着。
工作室转发之后很快各个路怀光的几个大粉也下场转发了这条微博控评，评论主旨大概就是“路老师可爱又闹了个笑话”、“傻弟弟可把大家吓死了”这类。
季羽想了想也转发了，还有点幸灾乐祸：“傻弟弟还攻不攻了？”
评论底下立刻刷出一大串“哈哈哈”。
“季老师把你幸灾乐祸的嘴脸收一收！”
“不行我笑得肚子疼，我都能从路老师经纪人的字里行间看出气急败坏来！你们俩收敛一点啊！”
“我觉得这个事情无论弟弟知不知道攻的意思都很甜啊，不知道就是可爱傻弟弟，知道了那就是经纪人欲盖弥彰！”
季羽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粉丝想象力丰富还是观察力敏锐。
季羽没想到路怀光还跟来了他房间，黑着脸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季羽勉强掩盖一下自己的幸灾乐祸，装作和蔼地问他：“怎么啦？”
路怀光给他看手机：“微博，已经删了。”
季羽不怎么走心地夸他：“路老师真懂事。”
路怀光看着他：“那亲一下呢？”
季羽伸出指头摇了摇：“路老师，时代变了，交易不成立了。”
路怀光直接拉过他，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季羽眨了眨眼也没有吭声，亲一下就亲一下吧，这都快成为他们每天的日常了。
路怀光又亲了一下他的眼角，季羽闭上一只眼，睫毛轻轻颤动，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路老师，你怎么又涨价了？不是说好亲一……”
路怀光堵住了他的嘴，松开的时候还飞快地咬了一下他的鼻子：“我才不傻，他们才傻。”
“啊哟！”他咬得根本没下几分力气，但季羽还是吓了一跳，捂着鼻子瞪大了眼睛，“什么？”
路怀光笑着说：“看不出来我们真的在一起了的才是傻子，信你是攻的才是傻子！”
季羽：“！”
季羽有点气急败坏地要踹他，路怀光从容闪过握住他的脚踝，笑着说：“晚安。”
季羽眼睁睁看着他走出房间，绝望地闭上眼，弟弟大了，管不住了。
……还真挺攻的。
第82章 插花会
第二天, 艾比太太一个人前往参加插花会。
季羽和路怀光谎称有拍摄任务，实际上悄悄来到了她们聚会的甜品店。
为了能够听清她们在说些什么，两人冒险坐在了与她们只有一墙之隔的隔壁桌。季羽拿着菜单遮脸, 假装不经意地往隔壁看。
早知道应该把墨镜戴上的。
路怀光：“哥。”
季羽：“嘘——”
旁边的服务员清了清嗓子：“先生，该点单了。”
季羽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一个严肃的问题：“弟弟, 咱们没钱。”
旁边的服务员一脸震惊, 这样两个帅哥，身上居然没钱？
路怀光也没想到这个会遇上这个困境, 犹豫着问：“我们不点吃的，坐会儿行吗？”
服务员只在流浪汉口里听过这个请求, 她疑惑地打量着看起来也不像是没钱的两个人。
季羽双手合十向她请求：“拜托啦，我们是实在不放心朋友所以才偷偷跟过来的……”
边上的导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默默拿出了钱包：“你们点，我来付钱行了吧！真是的。”
季羽张了张嘴，反应极快：“摄像老师你快摸摸咱们导演额头, 他发烧了没有？这行为太反常了！”
路怀光想起了什么：“帮艾比太太插花的任务没提报酬，这个不会是我们的报酬吧？”
导演心虚地看向另一边：“我只不过是打算在客人来之前再给你们而已……没有忘掉哦！”
季羽：“总觉得节目录制过半, 大家都越来越随性了呢。”
导演清了清嗓子：“这是这次帮助艾比太太完成插花作品的报酬, 100个花币, 之后嘉宾来了的开销也在这个里面出, 你们省着点花啊。”
季羽把菜单推给路怀光，目光还关注着隔壁桌，她们现在还处于赛前寒暄阶段, 艾比太太笑得很开心。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问：“那个，恕我冒昧问一句你们在拍摄吗？”
路怀光点点头。
服务员突然紧张了起来，进一步降低音量，几乎是用气声跟他说：“那你们是在监视隔壁桌吗？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难道说她们跟什么案件有关……”
季羽无语地扭过头：“不，并没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服务员露出神秘的微笑：“没关系，我知道你们不能随便透露身份，要保持神秘对吧！我会协助你们的，这单打八折！”
季羽原本想说没这回事，一听到“八折”立刻换了脸孔：“组织会记得你的！”
路怀光看她走远以后问：“……组织？”
季羽小声：“吉光片羽组织会感谢她的慷慨。”
路怀光低笑了一声，季羽示意他噤声，隔壁桌进展到要展示作品了。
两张桌子之前隔了一栋矮墙，矮墙上摆着修剪成一个圆球的绿植。
季羽稍微坐高一点就能看见隔壁的情况，但他不敢贸然伸出脑袋，小心翼翼地从绿植缝隙观察对面的情况。
路怀光点完单，撑着下巴看季羽这副傻兮兮的模样，哥哥干什么都挺可爱的。
其他四人的插花作品都十分具有个人风格，水平也相当高，至少在季羽这种初学者眼里看来，都是“哇还能这么做”的水平。
终于轮到艾比太太了，她拿出他们的作品，季羽仔细观察着其他四人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