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病治好了,人疯了

分卷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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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那都是很敷衍的瞅了一眼啊?!

    他现在都没有记住董书宜到底长什么样。

    但季砚这个观点他却不太认同。

    钢铁直男江与白艰难的打断季砚,也不管季砚听不听得懂,和他据理力争起来:“追求美是每个人拥有的权利,不管这个人有没有整容,我们都不应该以此为背后讨论她的话题。”

    江与白振振有词,语气掷地有声,听在季砚耳朵更像是……在维护董书宜。

    季砚语气委屈的道:“你凶我。”

    江与白:“……我真没有,我只是在和你讲道理。”

    想到这,江与白又忍不住拍一下自己脑袋,看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

    他闲着没事给一个醉鬼讲什么道理!!

    醉酒后的季砚比往日反应迟钝了不少,心性更是如同几岁的稚童,只记得醉酒前最大的那个念头。

    季砚黑瞳石般的眼眸紧紧盯着江与白看,里面盈起了一阵水雾,像是在判断他说得是不是真的。

    他淡淡的道:“如果你再看她,我就亲你。”

    这句平淡无波的话却透着一股子冷冽寒气,让江与白不自觉缩了一下。

    好冷。

    他话全憋在肚子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良久,他从喉咙里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我不会再见她了。”

    季砚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失落更多一点,不过接下来的时间里倒一直乖巧地任由江与白动作,甚至还主动自己穿好衣服,总之没有再整什么幺蛾子出来。

    等把季砚安顿好在床上,又给他煮了醒酒汤看他喝下后,江与白才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他疲倦的身体,江与白舒服的吁了口气,如同经受过一场大劫后重获新生。

    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007突然幽幽的道【宿主,我记得商城有清洗丹的,一键清洗免除所有烦恼】

    江与白尴尬而又心虚的假笑了两声【……还魂石用太多了,要节约】

    007虽然是个高智能的机器系统,却也有自己的思想。

    它暗自吐槽道。

    之前怎么不见你这么节约!

    30

    第二天清晨。

    温暖和煦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投射在床上,楼下卖小吃大爷的吆喝声不远不近的传进静谧的室内。

    季砚缓缓睁开眼,表情迷糊的打量了一圈四周,想要认出自己这是在哪。

    昨晚,季砚抱着要和江与白握手言和的想法进入了酒局。

    他这段时间想清楚了。

    是他太急。

    毕竟喜欢同性这种事情,除非天然弯,不然没有谁能轻易接受。

    不过以江与白之前对他的举动来看,至少是对他有好感的。

    他只要不动声色地引导着江与白自己去发现这一点,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融化着他,猎物自然就自己送上门了。

    结果却在满怀希望后,好巧不巧撞见江与白夸董书宜好看。

    他如同被人当面浇下一盆冷水。

    蠢蠢欲动的心,才刚冒出一点绿芽,又被人强行扼制下去,不让它生长。

    一股灭顶般的熊熊怒火涌上季砚心头,指甲嵌入了掌心,用力刮出恐怖的血丝,强大的气场压迫着周围的一切。

    季砚心底痛意泛滥,令人窒息的失落感和痛苦瞬间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如同万千根针,不停地在他的心上扎着刺一般疼。

    他甚至想直接发疯般冲上去,不管不顾地把正聊得开心的那两人扯开。

    可是他不行。

    他做过无数假设,却从来没有设想过,也许江与白根本不喜欢他,只是一直把他当好兄弟对待。

    但在今天看见江与白和董书宜两人郎才女貌般站在一起后,他才想到,这个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以江与白的权势地位,长相脾性,只要勾勾手,就有无数前仆后继的人自愿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人,确实没有什么道理去喜欢一个和他同样硬邦邦的男人。

    虽然把道理想得很清楚,季砚嘴里还是如同吃下黄连般一阵又一阵的发苦,也没有什么兴致再去和酒局上的人周旋。

    这时,服务生刚好抬上一箱酒放在季砚面前的茶几上,应该是剧组人员为了庆功叫的酒。

    大概是被妒火烧去了理智,季砚此时已经顾不得什么怀疑,也顾不上自己那一杯倒的酒量,直接不清醒地开了几瓶酒。

    半壶酒一口气灌下去,烈酒刺鼻的气味扑过来,胃被一股**的痛意烧着。

    疼,浑身上下都疼,却比不过心里的疼。

    喝到后面,季砚已经神志不清,分不清自己是谁,现在在哪。

    但他的眼睛却仍固执地盯着江与白那个方向不放,像是要把那人看出一个洞来。

    就好像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执念一样。

    后来……

    他记得昨晚……

    无数记忆争先恐后地涌入季砚脑海,宿醉的后劲随之发作,把他整个脑袋都给震得头痛欲裂。

    季砚头顶上‘噔’的一声亮起一盏红灯,脸迅速烧了个通红。

    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面紧紧抱着江与白不放手!

    还当着江与白面自己把衣服给脱了!

    还让……还让江与白给他洗了澡。

    季砚出生27年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窘迫。

    他在自己房间躲了一会儿,发现外面一直没有动静,才换好衣服探了个头出去看。

    这一看,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客厅里不但空无一人,往日里江与白留下的痕迹也通通不见。

    他记得江与白和他共处一室时,门口的架子上挂着江与白最爱穿的那件驼色风衣,沙发上经常随处散落着他没看完的书,还有被他分页做成小抄背诵的剧本,地毯上经常能捡到江与白吃到一半的零食,厨房里经常能看见他熬好的汤。

    可是现在,这些东西通通不见了,就好像……江与白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季砚这才想起,他们昨晚已经杀青了,再加上他昨晚临别前还对江与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娱乐圈这么大,活动这么多,再加上江与白本就不是一个会正儿八经混娱乐圈的人。

    也就是说,以后如果没有名头,江与白也不愿意见他的话,他们也许再也见不到面。

    这个认知让季砚心底空荡荡的,就好像哪里被人凭空挖去一大块肉,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捏了捏睡衣,这是江与白昨晚给他换上的,也许上面还留着江与白的指纹和气息。

    季砚又跑去江与白的房间。

    里面果然如他所料,衣柜里空空如也,放在床边的几只行李箱也不见踪影。

    抱着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季砚上了那张江与白曾躺过的床。

    一股熟悉的白茶香涌进季砚鼻间,他记得这是江与白身上常带的气息。

    季砚莫名觉得有些安心,躺在床上任由自己全身上下沾染上江与白的味道。

    这样会让他有种自己和江与白亲密无间包裹在一起的错觉,这是他渴望而又无法实现的念想。

    他现在已经不是孤军作战,颜温在筹备工作室的同时没忘记给他招了个助理,他躺了一小会儿,就被颜温打电话告知,新助理在酒店房间门口等着接他回去。

    颜温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