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便打回原形,从空中坠落下来。
院子里很久没有除过草了,萧慎言花了点力气,才从半人高的野草堆里找到了它。
他鼓励自己不要泄气,将手环重新套回腕上,开始了第二次尝试。这一次,蛟龙总算是
四肢健全,没有畸形,可身上光芒全无。
管不了那麽多了,萧慎言继续发出攻击照壁的指令。蛟龙很争气地撞了上去,可是只在上
面留下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凹痕,就再度变回原型。
第三次捡起手环,强压心头的挫败感,萧慎言再次念动咒语。结果却连龙的影子都没见
到,手环好像短路的电线似,冒出一道小小闪光,然後”噗滋”一声,没了动静。
“银龙开道,鬼神自灭,妖魅亡行!
“银龙开道,鬼神自灭,妖魅亡行!
“银龙开道,鬼神自灭,妖魅亡行!
“……”
一遍又一遍念动咒语,嗓子都快喊哑了,萧慎言却再也没能唤出银龙。
没办法,手环的成力和使用者本身的能力有很大的关系,逞强则强,遇弱则弱。萧慎言
正好就是个弱得不能再弱的除妖者,手环就是有天大本事,他也发挥不出来。
气急败坏已经不足以形容萧慎言此刻的心情,他摘下手环用力一扔,见它撞上照壁,而
後跌落草丛,才气呼呼地走回屋内。
萧家的书房里有一个密室,祖先们存了不少好东西在里面。萧慎言决定去看看,看能不
能找出比银龙手环好用又有效的工具。
“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就在萧慎言一边碎碎念,一边东翻西找的时候,突然听到”轰”的一声。与此同时,地
面也跟著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地震吗?!
萧慎言本能地往屋外跑,边跑边喊: “猫仔!猫仔!”
找遍了所有房间也不见外甥,萧慎言急得脸暴青筋。就在他准备再找第二遍昀时候,却
发现外甥已经安全地站在了院子里。
“你没事吧? “
担心小家伙受了惊吓,萧慎言立刻跑到他身旁。谁知,刚站稳就傻眼了。
猫仔没事。有事的是院子里的照壁。
之前萧慎言命令银龙攻击了那麽多次,那面照壁都屹立不倒,现在却碎成了一小块一小
块的,就像有人用炸药炸过一样。
“见鬼了。”萧慎言低咒一声,正想问外甥是怎麽回事,却发现被他扔掉的银龙手环居
然套在了孩子的手腕上。
再看门口那堆砖石,萧慎言不禁问道: “这是你干的?”
猫仔回望著他,眼神无辜。
“这东西很危险你知不知道?以後不许再碰它了!”
萧慎言想帮外甥把手环取下来,但是一碰到环身,整只手都麻痹了,像被电流击中一
样。可是戴著它的猫仔,却没有任何反应。
“该死!我怎麽把这个给忘了?!”
只要是神器,多数都会有认主的毛病。现在猫仔戴上手环却取不下来,明显是银龙认他
当了主人。
萧慎言真想给自己两拳,他不该把这麽重要的事情忘记的。
萧谨希望儿子可以平平安安过一生,所以曾经再三嘱咐萧慎言,不要让猫仔接触到这些
特殊的东西。
就算是神器,也会有邪门的一面。这孩子体质特殊,不知道会引发什麽连锁反应。
“猫仔,听舅舅的话,自己把手环取下来好不好?”
萧慎言希望说服外甥,但猫仔看起来很喜戏那个手环,一点听话的意思都没有。
“你要是不把手环取下来,今天晚上就没饭吃!”
猫仔对食物比较敏感,这个威胁似乎起到了作用。只见他抬起手腕摇了摇,然後把手往
前一伸。
嗷呜——
龙吟虎啸般的声音紧随一道白光而来。距离太近,萧慎言差点被弄得眼瞎耳聋。
等他终於调整过来,碎了一地的照壁已经变成了一大堆齑粉。风一吹,弄得到处灰蒙蒙
的一片。
“把它收起来!快把它收起来!”
让萧慎言声调都变了的并不是那堆粉末,而是那条盘旋在他们头顶的巨大银龙。它的光
芒比太阳还刺眼,尾巴粗过千年大树,比萧慎言召唤出来的那一条强了不只十倍。
“被人看见就麻烦了!快收起来!”
在他充满绝望的呐喊中,猫仔终於学会了体谅。只见他再次轻轻晃了一下手腕,那条巨
大的银龙便吱溜一下,变回了普通的手环模样。
萧慎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头好疼,他需要好好体息一下,不然根本没力气去考虑如何解决这个大麻烦。
“他可以帮你对付花妖。”猫仔为他提供了一条思路。
“这个不用你操心。”
……等一下!
意识到自闭的外甥居然在思考问题了,萧慎言被吓了一跳。
“你……”
一大一小对视一会儿,小的烦了,开始蹲在地上玩弹珠。这可是猫仔的自闭标志。
刚才听到的话是错觉吗?还是小家伙又读出了他心中隐藏的想法?
萧慎言烦躁地抓了抓头。
抱著过一关是一关的心态,萧慎言先後测试了几次猫仔使用银龙的情况。除了常常会力
量过猛之外,其他各方面还是颇令人满意的。
第三天一大早,迫不及待的何生就给萧慎言打了电话。
见识过银龙的威力,萧慎言对除妖的事信心大增。但是要让外甥去面对花妖,他还是有
点犹豫。不过花妖离不开那间花房,万一敢不过它,逃生也比较容易。
何生的皮肤越烂越厉害,自然不愿再给他犹豫的空间。一番软磨硬泡之後,两人终於决
定当晓就去除妖。
除了带上猫仔之外,萧慎言还特意带上了警枪。不过这东西对道行高的妖怪根本起不了
作用,带著它仅仅是为了心安。出於同样的目的,何生也带了一把斧头。
看起来是万事俱备了,可真正来到何家门口,萧慎言还是有一种面对野兽却手无寸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