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科瞄了下日历,现在已经是星期三的晚上了。
“这么快?这次我们家可没收到请柬啊。”
“没关系的,就算你们能进去,我也不能再麻烦你们。因为艾恩先生已经说过不会再干涉这件事的。”
“虽然父亲那么说,但我说过我一定参与到底的,我还是想想有没有办法进去吧。”
“不,那样太危险了。其实我们没必要执着于船上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说了鱼不是放在船上吗?所以在拍卖会那天,他们必须从仓库取出商品,再运到现场进行拍卖。我们的重点不是这条船,而是这个仓库才对。”
“那我们该怎么做才行?”
“这两天很关键,估计他们会在这时期交接商品,我们商量下分别从哪里盯梢吧。”
“好!”
这天晚上,女王号安排了一场联谊宴会,实际上就是各界高层和上流社会的有钱人参与的淫_乱派对。
杰瑞和提姆事前都给了同伴们一些钱,让他们去找其他有钱人,把大少爷留下来。
二人热情地围着唐德转,不断灌他喝酒,不断玩着下_流的游戏来讨他欢心。
“哎哟!老大你真过分啊,独自享用这么可爱的孩子们,啧啧……皮肤真滑。”一个上了点年纪的胡须男走了过来,他一边吐槽着唐德一边不忘往杰瑞和提姆身上乱摸。
“科隆馆长,拿开你的魔爪!这两个小可爱都是我的!说起来,后天的事情你准备好了没有?”
来了!杰瑞和提姆互看了一眼,知道唐德接下来要提到周五拍卖会的事情了。
胡须男用那双小眼睛看着他们俩,“在这里谈?这两个孩子没问题吗?”
“怕什么!”唐德紧紧搂住提姆的纤腰,提姆马上回以娇羞的笑容,“他们只知道在床上侍侯我们而已,就算你全部说出来他们都未必懂呢!”
“那我就直说了,雌性那条现在绝食,我怕她撑不到星期五。”
“哼,她敢?你帮她注射葡萄糖之类,拖她两天就行了啊。我跟你说,她如果在我把她卖掉前死,我就拉你陪葬!”
“好好……我马上去办……”
胡须男离开不久,杰瑞和提姆借故说准备前戏,两人都溜进了洗手间商量。
“杰瑞,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一开始都忘了,后来听唐德叫他‘馆长’我才想起来,他是南区水族馆的馆长。”
“啊!这么说,那些人都被藏在水族馆了啦?”
“很有可能,我得把这些告诉给他们听。”
“好,那我先出去应付大少爷。”
提姆走出洗手间后,杰瑞马上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耐夫的号码……
(TBC)
困境
好干……好渴……全身的毛孔都在喊着“我要水!”……
“哈……哈……”海伦竭力张开干裂的嘴,不断呼吸着。她在反绑的状态下被晾在地上已经超过半小时,然而尼切还没有把她放回水里的打算。
“你胆子真大。”他抬起海伦的下巴,“居然敢走回来送死,哼哼……”
“啪!啪!啪!”
尼切狠狠地甩了海伦三个耳光,抽得她嘴角都流了血。
他站起来,问鲍伯,“现在还有几条鱼?”
“15条雄性,6条雌性。”
“把她拖去观察室,找两条雄性跟她配种。”
“是。”
海伦被扔进一个放了海水的大箱子里,好不容易碰到水,她才终于清醒过来。
很快又有两个鱼人被扔进水箱中,她认识其中一个叫麦科尔的家伙,他跟他和善的哥哥不一样,是个平时老和她斗嘴的臭男人。
“真讽刺,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海伦没力气回他话,只是不满地想:你以为我想见到你啊?!
三人分别被注射了药剂后,很快便各自排出精子和卵子,这个行为非常消耗他们的体力,而且药力很猛,所以比自然情况下交_配要痛苦很多。等这个过程完毕后,三人都瘫软在箱底里无法活动。
鲍伯正想把他们送回和其他鱼人一起生活的淡水馆,尼切走上来阻止了他。
“等一下,留一对到下次拍卖就行了,剩下那条就拿去宰了吧。”
“那宰哪条啊?”
“别杀我……我、我不想死……”另外那个男鱼人一听到要被宰,便吓得不断求饶。
“宰我吧。”麦科尔自告奋勇地说,他想:反正我都交_配完了,迟早都要死,早点死不是比活受罪更好吗?
“呵呵,有胆量!我很乐意吃你的肉啊!”舔了舔下唇,尼切走近一步观察着麦科尔。
“唔?你怎么有点眼熟?”尼切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麦科尔。
“啊!我想起来了,你和我第一次宰的那条鱼很像!”实际上,已经遇害的麦奇就是麦科尔的哥哥。
“呵呵,吃过的我就没兴趣了,鲍伯,宰另外那条吧。”
“是。”
“不要啊!不要!”
筋疲力竭的海伦,只能无奈地看着不断呼救的同胞被捞走,而她和麦科尔则被运到了淡水馆里。
在那里,她看到了被抓的同胞。除了被吃掉和卖掉的人以外,连同自己在内只剩下21人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恐惧、无奈,她很想改变这个状况,之所以在明知被抓的情况下还要回来,就是想拯救他们。
“明知道这么多人被抓还游过来,你活腻了啊?”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这家伙的吐槽,海伦竟有点怀念了。
“不是,我是来救你们的。”
“呵,你是笨蛋吗?”
“或许是吧……”自己其实在期待什么呢?像自己这么个弱女子,难道真能当上英雄?
海伦默默地游到边缘,轻轻地敲打着钢化玻璃。
“不用看了,这种玻璃很硬的,而且还是三层结构。”
早就把周围环境打探清楚的麦科儿,劝海伦打消逃跑的念头。
“这里的南面沿着供水管向下是咸水馆,之前有同胞冒死游过去,听说经过鲨鱼馆的时候被吃掉了。”
海伦瞪着他说,“为什么你们不一起逃?一起放电的话还有存活的机会啊!”
“哎哟,我好心叫你别去那边送死,你还瞪我?那个人是自己逃跑的,又没叫上我们。而且,就算我们一起逃,谁知道到底有多少鲨鱼?过了鲨鱼馆后面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要是全部覆灭了怎么办?水是往下流的,不能游回这里的!”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的塑料海带装饰,麦科尔说,“除非外面有人帮忙带路吧,最好能赶走那些鲨鱼……不过还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东西等着啊……”
“一定有办法的!”海伦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她潜进水里沿着边缘仔细探索。麦科尔游到她身旁,用手语问她。
‘我们都快要死了,还想什么办法?’
‘至少还有人活着!我要帮他们逃脱!’海伦生气地划了道大水花,‘你不帮就滚开!别妨碍我!’
看着倔强的海伦,麦科尔沉默了。
他想起刚被关进来的时候,也曾有过这般热情,希望能逃出去,但一次次的失败已把他的热情磨光。
可看着一个个同胞被带走,被卖掉,被吃掉……
真的很不甘心啊,看着那些家伙如此对待自己的同胞,真想把他们拖下水再用力地放电!
好吧!反正都要死了,最后一拼吧。
下定决心的麦科尔,利落地往海伦的方向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