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想在滨大三万上一会儿,臀间就疼痛难忍.景俪只好请了假,躲在家里养伤.她不想去看医生.被陌生人检查她跟人肛交所受的伤,这种耻辱景俪无法接受.
但是曲鸣让她去.
公寓里没装电梯,下楼时景俪走得很慢,几乎每一步都要忍受痛苦,她扶着扶手,身体都在发颤.
曲鸣乾脆把她抱在怀里,几步下了楼.怀里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曲鸣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俪闭着眼,雪白的面孔升起两朵红云,睫毛微微颤抖.曲鸣耸了耸肩,女人这种动物真是奇怪.
到楼下,曲鸣放下景俪.一路上景俪出奇的顺从,曲鸣提出就在滨大医院检查,景俪竟然答应了.
正是上课时间,医院的人并不立不住才羞着说:“会”
电梯停了下来,曲鸣从景俪裙下抽出手,出了电梯.
*** *** *** ***
推开门,曲鸣一怔,以为自己回到了古代.
房间是温暖的浅黄色调,一个如同从画中走来的少女坐在了办公桌后,她梳着古典的发型,一握秀发从肩头垂到胸前,额前留着刘海,穿着斜襟式的素白女装,一幅衣袖摊在桌上,襟口与袖口用着同样的刺绣滚边.
和视频中相比,这身衣衫色彩显得素雅,作工却是同样的精緻,因为是量身作成,衣服紧贴着身体的曲线,配合得完美无缺.
她神情自若,这样一袭古装坐在诊室里,却没有丝毫不协调.她双眉彷彿工笔画成,五官娟秀明妍,气质幽雅如兰.但当她那双灵巧的眸子看来时,就如白描中刹那间添上美色,整个人变得鲜活而华丽起来.
“要看病么”
她放下书,起身说:“医生不在,我来替他一会儿.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
曲鸣推开门,景俪脸红红的低头进来.
“景老师”
南月认得景俪,走过来看着她的脸色,讶异地说:“是肚子不舒服吗”
“不,不是”
景俪羞於启齿地表情让南月明白了一些,她对曲鸣说:“你先出去.”
“不用.”
曲鸣站着没动,“我在这里景老师不介意的.”
景俪连忙说:“让他留在这里吧.”
南月疑惑地看了曲鸣一眼,然后挽起长袖,套上医用的白大褂,扶着景俪到医诊台上,推上隔离屏风.
“是你男朋友么”
南月好奇地问.
景俪先是摇头,然后点了点头.
南月抿嘴一笑,“看着很年轻,像个学生,个子倒长得很高景老师,你哪里不舒服”
景俪轻声说:“你不要跟别人说好么”
“可以.”
“我受了些伤”
“天啊”
南月睁大眼睛,“怎么会弄成这样”
景俪没有作声,羞耻和疼痛带来的紧张感,使她身体微微发颤.
南月戴上医用橡胶手套,小心分开老师的臀部,然后用棉球擦去血迹.伤口清楚地暴露出来,南月轻声说:“老师,我需要给你作一下指检.放松身体不会很痛的.”
南月在景俪肛门上涂了些润滑剂,然后手指轻轻推入.受伤范围包括肛门周围和肛道内部,创口一直延伸到肛窦底部,肛周有挤压的痕迹,显然是被柱状物强行贯入造成的撕裂伤.
南月小心地检查了一下,撕裂没有造成肛门内括约肌的伤害,肛门肌环大致完整.肛窦静脉丛受创,造成大量出血,肛柱开裂,肛内黏膜有撕裂和充血.
从这些痕迹很容易就分辨出受伤并非是意外,而是有针对性地对女性排泄器官进行侵害.但南月怎么也无法相信受害者会是以冷艳闻名的景俪老师,而且伤得这么重.
“太过分了他是畜牲吗”
南月愤然起身,“我去跟他说这样子对待女人,他还是人吗”
景俪连忙拉住南月,“不是他.”
南月怔了一下,慢慢坐下,“老师,你是不是遇到强奸了别担心,我不会对别人说的.但景老师,你应该报警,不能这样纵容犯罪.”
“不是的.”
景俪红着脸说:“你不要问了.”
南月只好放弃,“老师,你需要打一针,防止伤口感染.伤处用白药,清洗后外敷.两到三天会初步癒合.”
南月给她注射了防感染针剂,然后取了药物.
“把润滑剂也开到药单里.”
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曲鸣从屏风上露出头,饶有兴致地看着景俪光着白美的屁股,往肛门上敷药的样子,“最好多开两支.”
南月拉过医用罩巾,遮住景俪的身体,“你下去.润滑剂没有治疗效果.”
“不是治疗.是景俪老师下次肛门做爱用的.”
南月被他说得红了脸,指着门外说:“我在给病人治疗,请你出去”
曲鸣吹了声口哨,离开诊室.
南月回过头,把药包好递给景俪,冷冰冰说:“伤癒前以流质食物为主,避免剧烈运动和辛辣食物.还有.记得穿上内裤.”
景俪脸红得发烫,停了很久才说:“你给我开一支润滑剂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