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修罗都市第一部 修罗校园 1-41 完结

第十八章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18

    温怡拿起刀,身体一软一软地爬到阿章身边,眼中透出无比的恐惧和强烈的求生欲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曲鸣.

    “赌场是我的,分给你一半以为我是白癡啊”

    曲鸣摇了摇手指,“忘了告诉你,我不喜欢被人利用.”

    阿章“呵呵”地喘着气,瞳孔开始扩散.

    曲鸣踢了温怡一脚,“快点.”

    温怡撅着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点点切开了阿章的喉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阿章颈中喷出的鲜血雨点一样溅在她脸上、乳上,她却一点也不敢停.

    阿黄缩成一团,被打烂的脸颊抽搐着,露出绝望的眼神.

    曲鸣蹲下来看了他一会儿,慢慢说:“把头发剪掉.我讨厌男人留长发.”

    阿黄僵硬地点点头.

    “把刀给他.”

    曲鸣叫住温怡,然后对阿黄说:“你去把他的头割掉.”

    温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满是鲜血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阿章喉咙切开一半,脖颈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已经濒临死亡.阿黄手抖得比温怡还厉害,他捧着刀,简直是锯断了血肉模糊的脖颈.

    阿章喉咙中一股股喷着血,最后头颅滚到了一边,两眼还惊恐地睁着.寂静中,只有快门声不住响起.

    “拍得很清楚啊.”

    曲鸣看着蔡鸡手里的相机.

    “那当然.”

    蔡鸡笑嘻嘻说,“每个动作都拍下来了.”

    温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来.阿黄则开始呕吐,鼻中涌出黏稠的鲜血.

    曲鸣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骄傲的神祇一样俯视着两人,命令说:“阿黄,往后你接替姓柴的位置.”

    阿黄脑中一阵眩晕,等清醒过来连忙说:“是是是”

    “平时你听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鸡.”

    阿黄爬到两人面前,就差没有尾巴摇着表示效忠,“大屌哥鸡哥”

    蔡鸡说:“告诉你的人,柴哥他们三个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让他们都小心点儿,乱说话会死人的.”

    蔡鸡摇了摇相机,“你知道怎么做了.”

    阿黄几次得罪曲鸣,这次被打得半死,以为肯定会没命,不料曲鸣不但没杀他,反而让他顶替了柴哥的位置,这几下让阿黄对曲鸣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对他的毒辣是刻骨铭心.现在认了曲鸣当老大,往后就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曲鸣稍有背叛.

    曲鸣没再起来说:“赌场生意还照常做,但有三点:第一,赌场你输给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别人面前什么样,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条母狗;第三,不仅是我、大屌和蔡鸡,无论哪个队员,都是你主人.”

    “明白了,老闆,”

    温怡用脸磨擦着曲鸣的脚背,骚媚地说:“我是你最忠诚的母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曲鸣冷笑说:“是因为照片吗”

    “不是,老闆.是因为你能够保护我.”

    温怡舔着他的脚趾,“当老闆的母狗,我不用害怕会在垃圾堆里变臭.”

    温怡很清楚,即使没有那些照片,她的命运也被曲鸣紧紧攥在手里.想到自己被分屍后埋在垃圾中,被昆虫和腐蛆吞噬,温怡就不寒而栗.曲鸣虽然残忍,但只要服从他,至少生命会安全.唯一的代价是丧失尊严,对温怡而言,这并不重要.

    曲鸣看了看时间,“你去洗乾净,化化妆,等上完课,我要试试你后面的技巧.”

    ***    ***    ***    ***

    上午的课曲鸣迟到了,不仅是他,红狼社的所有队员都没赶上周一的课,昨晚的杀戮和淫乱使他们几乎都通霄未睡,实在没有精力再去上课.曲鸣乾脆也没去,自己到校医院换药.昨天动了几次,掌心的伤口又裂开了.

    路上曲鸣刚打开手机,就接到了电话.

    “你受伤了”

    方德才似乎很着急.

    “打球弄伤的,没事.”

    “锐器贯通伤还没事医院以为学生打架,专门报到我这里,我还没有跟你爸爸说.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老爸,就是打球弄伤的,你别管了.”

    方德才在电话那边歎了口气,“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联系.对了,曲太太打电话,说你手机不通,让我转告你,让你打个电话回去.”

    曲鸣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只响一声就有人接了起来.

    曲母着急地说:“小鸣,你昨晚手机怎么不开”

    曲鸣懒洋洋说:“上夜间自习呢,手机关了忘记开.”

    “上得这么辛苦两个星期都没有回家,告诉你爸,给你转个系.天天做功课,累垮了怎么办”

    曲母嗔怪地说,她一直觉得儿子最好不要去上学.

    “转系还要从头学,麻烦.”

    曲鸣看了看手上的伤,“我这几天功课忙,下周再回去吧.”

    “连回家吃饭的空都没有整天在学校吃,把身体都吃坏了.明天我让司机接你.”

    “好了好了,我周末一定回.该上课了,我关机了.”

    关掉手机,曲鸣一抬眼,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医院出来.

    “不舒服么”

    曲鸣一手扶在树上,拦住杨芸.

    杨芸穿着淡绯色的公主裙,长及腰际的黑发紮了一朵蝴蝶结,显得飘逸而轻盈.她五官精緻,白净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红晕,鲜嫩得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杨芸个子只到曲鸣胸口,她惶然停住脚步,过了会儿才说:“我男朋友在里面.”

    曲鸣猛然想起周三要跟周东华单挑,“他拆石膏了”

    杨芸点了点头,想从他身边绕开.

    “你害怕我”

    曲鸣有些奇怪她的反应.据他所知,杨芸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生,但每次在他面前,她都显得很惶恐.

    杨芸没有答话,像逃避似的匆匆跑开.

    曲鸣摸了摸鼻子,走进医院.

    “警告过你,不要剧烈运动,避免伤口感染.”

    医生检查着他的伤口说:“虽然没伤到要害,但创口发炎,对神经和筋腱很危险.”

    曲鸣动了动手指,伤口中又渗出血迹.

    医生说:“我知道你是打篮球的,如果不注意,会看特色小1说就来┎w╧ww.xiaoshu═o导致你左手筋腱畸变,影响触感和手部运动.”

    肯定是他给方德才打的电话,曲鸣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给我开些消炎的药.”

    一墙之隔,周东华结束了脚部骨骼的检查,医生告诉他恢复状况非常良好.

    这让他期待两天后的比赛.

    这是曲鸣受伤后第二次旷掉景俪的课,假如是别人,景俪会立即从座次表中划去他的名字,但曲鸣空着的座位,让她一阵失落.如果可能,她会跪在曲鸣面前乞求他的原谅,前提是曲鸣不把当她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别人.这是她起码的尊严了.

    景俪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她无法相信自己会跟自己的学生,甚至是陌生人毫无反感的做爱,只因为那是曲鸣的要求.她也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顺从的在课堂上被他们玩弄,而没有丝毫的拒绝.那几天里,她彷彿是一个失去灵魂的傀儡,一具空洞的躯壳,完全服从於一个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股森冷的恐惧从景俪心底升起,她无法想像自己的身体里还栖居着一个极端的人格,如果说她有双重人格,不如说是她被魔鬼操控了意识.

    景俪怔怔坐在办公室里,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鸣下午上了两节课.一般情况下,课后他会先练一会儿球,但因为手上的伤口有恶化趋势,他放弃了训练,一下课就开车去了赌馆.

    阿黄挨打太重,又一次住进了医院.那些街头混混对柴哥和阿章三个的突然离开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们就接受了温怡的解释,毕竟给他们发工钱的是老闆娘.

    温怡的说法是:柴哥因为几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离开修罗都市,短时期内不会露面.临走前,柴哥跟曲鸣和解,由他接管,往后曲鸣就是这个地下赌场的实际老闆.

    那些小混混跟曲鸣打过几次架,对他的彪悍印像深刻,大家化敌为友最好不过.再等曲鸣给他们每人发一个红包,就是有一点芥蒂也都立即烟消云散.

    忙完这些,曲鸣刚准备带温怡进房间,突然接到蔡鸡的电话.

    “老大,你赶快回来”

    ***    ***    ***    ***

    一下课,红狼社十几队员都来到篮球馆.

    昨晚一同杀人,一同玩女人的经历,使他们突然间亲近了许的位置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就那么隔着人轻松命中,容易得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罚球.

    巴山推开众人走到周东华面前,眼睛朝下看着他,一手慢慢运着球,肌肉隆起.周东华拇指挎在裤袋里,用一个轻松的姿势接受了他的挑战.

    巴山运球的节奏越来越快,他侧过身脚步一动,准备用肩膀扛开对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时,周东华向后退了步,接着弓下腰,手臂一挥,敏捷地从巴山掌下掠过,断走了弹起了篮球,然后脚尖轻轻一点,身体在空中从容舒展开来.

    巴山脸色铁青,篮球从他肩头划过,射入网窝,然后落在场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红狼社的球员面面相觑,连巴山都输了,他们再去挑战只会给队里丢脸.蔡鸡看出周东华摆明是来砸场子的,连忙拨通了曲鸣的手机.

    周东华问:“还打吗”

    巴山甕声甕气地说:“我打不过你.”

    周东华一出现,就用两个进球镇住了全场.即使他再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与周东华的差距.

    周东华笑了笑,“曲鸣呢”

    “我们老大不在.”

    “哦.”

    周东华轻松地拍了拍手,“我是来提醒他,后天有一场比赛,输的人要滚出滨大.”

    队员们有些错愕,这么快已经三个星期了,他们虽然对曲鸣充满信心,但周东华的两个入球告诉他们,被红狼社视为老朽的校队有着怎样的实力.

    蔡鸡说:“我们老大受伤了,比赛恐怕要延期.”

    “受伤”

    周东华很意外,“你是说他打不了球了”

    蔡鸡耸了耸肩,摊开手,“我们老大手掌受伤了,要一个月才能好.”

    “哈,”

    周东华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说他还要一个月才能滚出滨大这个消息让我太郁闷了.”

    有人不服气地说:“喂,你上次可是败在我们老大手下,把球场都输给我们红狼社了.”

    周东华环视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背胶的照片,亮给红狼社的队员.那是杨芸刚拉他照的大头贴,周东华揭去胶纸,像上篮一样连跨三步,接着身体一弹,高高跃起,伸长手臂,“啪”的拍在篮板玻璃上.

    周东华拍了拍手,离开了篮球场,在身后淡淡留下一句话,“这个球场是我的.”

    在他背后,红狼社所有队员都仰起脸,呆呆看着球架.那张照片贴在钢化玻璃上,位置距离篮板上沿不到一个手掌.

    照片里杨芸一脸灿烂,周东华微微笑着,两人脑袋亲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