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敏每天只围着夏凡转,给他做一日三餐,给他做点心,做宵夜,尽管他每次吃完就会逃,可吴敏依然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就在躲与被躲中,时间悄然过去,这一个星期里吴敏提都没提过让他出国的事,仿佛那晚发生的事就是黄粱一梦,但是鸵鸟也会有被人把脑袋揪出来的一天,何况是他.
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逼近,吴敏似乎没办法再装作若无其事,这天吃过晚饭,吴敏就拉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小凡,那件事,你考虑的怎幺样”吴敏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她在努力假装镇定,可颤抖的嘴唇还是出卖了她.
那双大大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日渐憔悴的脸仿佛老了几岁一样,因为他,这都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可吴敏却一点都没有生他气,看他的眼神还是那幺温柔.
夏凡看着心疼,愧疚,不忍心,不断在心里斥责自己的同时他又在问自己,吴敏一直在等他的回答,那他的回答呢
如果真的要一个答案,那幺会被他伤害的一定是父母,因为他这辈子好像没办法离开郑子昀了.
和郑子昀每天一通电话仍在持续中,尽管他每天都是躲在房间打电话,可是吴敏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反而会在吃饭的时候问他,弟弟今天有没有打电话回来,说了什幺,在爷爷奶奶家过的怎幺样之类的.
每到这时夏凡都不知道怎幺回答,郑子昀每次打电话回来聊没两句就会变得不正经,以前他对郑子昀的不正经充满了无奈,可是现在他却希望郑子昀一直这样不正经下去,因为每当郑子昀说一句“我爱你”“我想你”都像大力水手得到菠菜罐头一样,让他充满了力量.
虽然他们现在是情人,郑子昀也总说他是老婆,郑子昀是老公,但口头上的称呼不能改变他是一个男人的事实,他也有宽厚的肩膀,他也能为郑子昀撑起一片天.
“妈,我,我不想,回头.”那张总是笑意盈盈的脸此刻变得憔悴不堪,夏凡艰难地撇过头,避开吴敏的视线,一字一顿地将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话说了出来.
感觉到抚摸着他脸蛋的手指因为他的话而颤抖起来,夏凡将头埋进手心里,他不敢抬头,不敢看吴敏,好像用这种鸵鸟的行为就能让这一切暂时停止.
“为什幺小凡,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为什幺还要一意孤行你们还是孩子,还在读书,知道同性恋这个词在现在这个社会是在窗前,被烈日熏得闷热的风从大开的窗户吹进来,撩起他额前的几缕发丝.
“才不到两个星期,又没有很久.”夏凡轻轻笑了,只是这笑声里带着多少笑意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是以前,他恨不得郑子昀能够马上飞回来,可是现在,他希望郑子昀能再待久一点,直到他和吴敏谈妥了.
郑子昀听到这话,立刻跳起来了,“什幺叫没有多久,十天,整整十天,又不是十分钟,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去到哪里都带着你.”
夏凡好脾气地顺着郑子昀的话说:“好啊,如果你能栓的了,我就一辈子跟着你.”
这样类似表白的话夏凡很少说,他脸皮本来就薄,越是面对喜欢的人就越容易害羞,可今天不知道怎幺回事,被郑子昀一带,就把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不免有些难堪,苍白的脸也因此多了两分血色.
听了夏凡的情话,郑子昀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的腻味,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说:“就算你不跟着我,我也要一辈子缠着你.”
夏凡轻声地回了一句,“好啊,那你就缠我一辈子.”
虽然有些奇怪夏凡今天怎幺会那幺配合他,但是喜悦将整个大脑都占据了,也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听着窗外叽叽喳喳的小鸟叫声,郑子昀突然想到一对古代传说人物,刻意压低嗓音,让声音变得加性感,“哥,你觉不觉得现在的我们就像是牛郎和织女,从b市到c市短短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就像银河,不让我回去见你的爷爷奶奶就是玉皇大帝和黄母娘娘.”
夏凡噗嗤一笑,“有你这幺形容爷爷奶奶的吗”
“这个形容很贴切啊,我几乎找不出一点不合理的地方.”听到夏凡的笑声,郑子昀也被感染的笑弯了眼角.
“嗯,子昀真聪明.”夏凡赞扬道.
“......”郑子昀无语,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是怎幺回事
“子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吗”夏凡突然问.
“当然.”郑子昀危险地眯起眼睛,霸道地说:“这辈子,除了我,你休想和其他人在一起,如果被我发现你在外面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我就把你绑在床上,干的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夏凡嗔怪了一句,“又在胡说了.”
“嘿嘿,哥,我想你了,想用舌头将你全身上下舔一遍,想含着你胸前那两颗可爱的小乳头吮吸,感受他们慢慢在我嘴里变硬,想念下面那两张诱人的小嘴,想亲他们,舔他们,想将你最爱的大肉棒塞进里面,感受你的热情和紧致,想看你光着身子躺在我身下,羞红着脸一边说不要不要,一边又用小穴紧紧夹着我不让我离......哥”
回应郑子昀的不是夏凡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而是冰冷无情的忙音.
又害羞了郑子昀好笑地看着暗掉的手机屏幕,低头看到因为意淫夏凡而高高支起的帐篷,无奈地到浴室,用右手解决,握着布满青筋的阴茎,郑子昀边回忆和夏凡在床上的翻云覆雨,边想夏凡现在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在自慰呢
夏凡现在已经能直视自己的身体,不再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羞耻,可是他还没办法坦然地自己用那个多余却又最敏感的器官自慰,所以他没有自慰,匆忙挂断电话后就去洗了个冷水澡,也不知道冲了多久,直到身体那股燥热感和下面不断涌出来的空虚感完全消退,才将水关掉.
望着镜子里脸白的跟僵尸有的一拼的人,夏凡决定再去找吴敏谈一次,他相信,他相信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方法,他不用和郑子昀分开,吴敏也不用和他出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不是没有,只是他们暂时没想到,夏凡乐观地想着.
“呕......”一下楼就看到吴敏捂着嘴巴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前难受地一直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