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还是我,银先生.”
雨筠听出了那个躲在背后操纵一切的魔鬼般男人的声音,一下流失了勇气.
“你想干什么”
“我想接着说完上次的故事.”
“请你别说了好吗”
男人却自顾着讲下去:“我朋友的老婆现在都离不开我了,她很骚的,为了满足我,她去跟妓女学技巧,每天不是盼着我去搞她就是她在搞自己.主持人,你也是美女,帮我分析分析,她是怎么想”
“胡说”雨筠突然尖叫道,隔着玻璃的导播和工作人员都听出来与上一次的骚扰电话是同一个人,紧张地看着她,导播打出挂断的手势.
男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语含威胁:“喂我没说完,不要挂断我的电话喔”
雨筠的嘴唇哆嗦,手指在挂断键上犹豫,哀声道:“你放过她吧,你已经得偿所愿了,她跟你没有深仇大恨,也不是你讲的那种女人,为什么还要苦苦相逼呢”
男人悠悠地说:“我哪有逼她,她是自愿的,我想她还会自愿地离开现在的丈夫,投到我的怀抱中来,你说是吗,小雨呵呵呵呵”
电话被导播强行掐断了,雨筠呆呆地坐着,耳边好像还在回响着男人放浪的笑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导播愤怒地说:“世上竟有这样大胆无耻之徒,只可惜那家伙用公用电话,不然”转而疑惑地问,“小雨,你不会认识他吧,他今天说的话好奇怪.”
“别说了,别再说了,我,想辞职.”
在覆盖全城的电波中公然被羞辱,雨筠就像被人当众剥去衣裳赤裸裸示众一样.
雨筠不知道是怎么走出电台大门回家的,一路上踩着棉花团,飘飘忽忽地,时不时有车飞速掠过,也听到尖叫和紧急制动声.撞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再不受这份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