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等,我开门让你进来。”
赵晓明下床到门廊按了打开院门的按钮,不一会儿,就看见梅柏梓出现在了监视器的屏幕里,就开门让他进来了。
门一开,他就被抱住了。
梅柏梓用胸膛和双臂包裹着他,轻声说:“好闻吗?我知道你喜欢我信息素的味道。”
赵晓明的身体发软,完全没有力气挣脱这个拥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鼻尖弥漫着Alpha信息素,让他迷失。是——一种不同于其他Alpha的味道,梅柏梓的味道是独一无二的。
他说:“明天,你的发情期就到了。这三天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来陪你吧?”
赵晓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似乎是在问:你怎么知道的!
梅柏梓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疑问,说:“只要我想知道,你就没有秘密。”
赵晓明开始挣扎,梅柏梓却抱着他不放,说:“抱歉,这是我第一次强迫你。我要标记你……”
赵晓明彻底抓狂了。
“你怎么做是在犯罪。”米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梅柏梓紧紧搂着赵晓明,抓住对方的头发就强行吻住了他。
“别口是心非了。你真的想让我走吗?明天就是你的发情期了,我们可以不停的做 。你不想让我走的,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剧情发展下去 我后面几章很危险。。。。。咋弄
☆、第十六章 异常
漫漫长夜里,米程独自徘徊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这可真奇怪,竟然有种无处可去的感觉。他拉了拉帽檐,这样想。
赵晓明的别墅位于郊区,距离市中心有很长一段距离,别说打车了,就连人都不见一个。
而他的车呢?一直停在撒世林的小区里没有开出来。因为从小区到公司,走路就用不了十分钟,加上公司里也有车,所以他的车就死在了小区停车场里。来了赵晓明这里之后,他们就一直坐着白猫公司给他们安排的车。
想到这里,他又突然想起了梅柏梓抱着赵晓明说的那句话:“我们可以不停地做……”
他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如果留在那里听他们一直做,那他一定会——受不了。
一边慢悠悠地走着路,他一边打起了电话,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没人接,第三遍还是没人接。
过了大概两分钟,对方就打回来了。
“程,你有急事吗?”
米程听着电话,扬了扬眉,说:“没有,就打个电话看看你睡了没有。”
“我没睡,我不困!你等等,我的糖要凉凉了!再见!”说完,撒世林就打电话挂了。
米程的眉毛扬得更高了,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由得想:什么糖要凉凉了?凉凉了?呵。他忍不住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撒世林的电话来了。
“嗨,程,我弄完了。你还想聊天吗?”
不等米程开口,他又说:“我们下次见面,我就送给你。”
“也许你今晚就可以送给我。”米程笑着说:“我给你发个位置,你有空来接我一下吗?嗯——你大概要开车一个半小时到这里。”
挂了电话,撒世林看着对方发来的位置,可把他吓坏了。大半夜的,竟然一个人在郊区溜达!
不出事是不出事,一出事就连尸体都找不见了!
他着急忙慌地穿着睡衣就下了楼,刚握住方向盘就又给米程打去了电话。
米程看撒世林来电话,就笑呵呵地接起率,谁知却被当头一喝:“你大晚上自己跑那儿瞎转悠什么!找个安全地地方站那别动!你看不看新闻啊!郊区杀人特别多!都是混迹于社会底层的Alpha啊!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米程感觉胸口憋了一口气,手指一按,就挂了电话。
可撒世林立马就又打过来了,说“你别挂啊!你不想理我,你不说话但你别挂啊!我给你打的又不费你电话费!”
谁在乎电话费!米程在心里嘀咕,说:“大宝贝,你这样开车我反而我会担心你出事。我有自信我不会有事的。我待在这里不动,你也好好开车遵守交通规则好吗?”
撒世林犹豫着说:“那你别再动了。我好好开车。”
一个小时十分钟后,他们见面了。
撒世林看着四周一片荒无人烟,就算将要发生命案被害人大声喊救命也不会有人来救的场景,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一个小孩子委屈得要被大人吓哭了一样。
“你不是在赵晓明家里吗?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嘛?”
米程既无奈又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学着对方的样子说:“我偷跑出来了嘛。”
深夜的冷风让撒世林打了个抖,就让米程跟他先上车,上车再说。
行驶在城郊的大路上,撒世林没有再米程为什么一个人在荒郊野岭闲逛、为什么从赵晓明家里跑出来。
他只是说:“我一着急,给你的东西忘在桌子上了。”
可米程却是说:“晓明的发情期到了,柏梓来陪他。”
一句话,撒世林已经全明白了。
他们回到了他们合租的房子里,这房子比赵晓明家小了很多,完全不像是一家大公司总裁该住的房子,只有两间卧室,和一个不大的客厅。
撒世林一进门就跑进了和厨房一体的餐厅,从餐桌上的花瓶里取了支蓝色妖姬,又跑回来递给了米程。
不知道为什么,米程突然想到了冰箱里那一大块儿的不明物体,就问:“冰箱里的那一大块儿——是糖?你自己做的?”
撒世林点头。
米程将目光移到了客厅茶几的花瓶上,问:“那花瓶里的花不会也是假的吧?”
撒世林又点头。
米程闻了闻手里的花形糖,又打了个哈欠说:“哈——我困了。这个是蓝莓味的……睡吧。”
撒世林有些失落地看着米程,说:“晚安。”说完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米程手里转着花,歪头暼着撒世林,嗓音有些低哑地说:“大宝贝——其实……我可以和你一起……回你的房间。”
撒世林猛地回头来看米程,整个人都愣住了。但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走回来,拉起米程的手,将他带到了自己房间。也不开灯,就拉着米程在床边坐下来,而他自己,就在对方面前半跪下来,伸手去解对方的腰带。
“为什么?”
撒世林仰头看向米程,却因为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啪——”一声,米程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砸开了电灯开关。
这下看清楚了,米程的表情,很空洞,却又隐藏着什么。是屈辱吗?撒世林不能相信。
“怎么停了?你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要做的和我想的一样不一样?”
撒世林继续了,(请脑补)。
原本扶在米程双腿上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他却一把被米程拉上了床。
米程右手紧紧抓着撒世林的衣领,左臂压着对方的右臂抓住了对方的左手腕摁在对方头顶,他就这样像是饿虎扑食一样压在对方身上。
“你喜欢被虐待吗?嗯?”
撒世林仰头注视着在自己上方的米程,颤了颤眼帘,说:“可能……有一点吧——是有一点吧?”
“所以——所以……”米程盯着撒世林,突然感到鼻子酸了,说:“你找上我,就是因为这个!”
撒世林没有再回答,米程也没有再说话。
米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浑浑噩噩地坐在床头,呆坐了二十分钟,之后,他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本子,然后按照其中一页上写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嗨,小天,我现在需要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撒世林已经站在了门口,“小天是谁?”
米程挑衅地笑了,说:“之前在酒吧认识的。”
“啪!”
智能手机宽大的屏幕被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