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的私生女先不计算,国王的女儿里,正式接受过皇室纹身,得到封号的公主,共有三名.长公主嫁给北方金雀花联邦的大总统,芳龄二十五.二公主翎兰,武功得异人传授,强到可以吓掉人下巴,现在是御林军四部的大都督,芳龄十九.最后就是国王陛下最宠爱的小女儿,星玫公主,今年正是他妈的十四岁.
兴眉、星玫,可不正好就是同音吗
我强奸了公主
他妈的,就算把苏氏兄弟一次宰了,再剁成肉酱,游街示众,只怕都不会比现在这蒌子难收拾.死鬼老爹要是知道,肯定会立刻从边境快马赶回当然不是救我,而是亲手毙了我这玷污公主清白的畜生
唯今之计只有两条:一者、飞奔回家,收拾细软,火速逃出国境,从此亡命天涯;二者、拔剑宰了这小婊子,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然后和巴闭装作没事人一样离开,过得一日是一日.
但两条路都不可能.前者,没等我逃出国境,通缉我的画像就传遍全大陆,各地的奖金猎人都会要我的人头;后者,我要是选了,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疑,公主失踪是何等大事,只要宫内有人知道这小婊子改装加入军队,大概今天黄昏我和巴闭就被送上断头台.
妈的生死就赌一赌,老子豁出去了
把心一横,我决定兵行险着,低身拾起了地上那柄锋锐利剑.这时,门外把风的巴闭,给小婊子的尖叫吓着,面无人色,大步跑了进来,我则赤着上身迎了过去.
“约翰,怎么搞的,你”
话说到一半,巴闭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并非惊讶,而是因为痛苦.他满面不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温热鲜血,和我刺进他肚里的那柄利剑.
“约翰为什么你要”
话声被忽然溢出的喉间的血块所打断,但仍是可以明白,他不理解我为什么要杀他.
“你说过,不心狠手辣怎么叫大丈夫.我现在要作大丈夫,那只有对你心狠手辣了.”
我在他耳边悄声说完,把剑一绞,跟着一抽,看着这曾陪我在王城内大小妓馆花天酒地的旧友,在惊怒交集中变成尸体.
杀人灭口是要的,可是不能杀公主,那只好杀巴闭了
朋友,你安息不,你安不安息无所谓,重要的是半夜别来找我,你生前糊涂一世,可别死了忽然变聪明了
功夫已经下了,现在便是要演出好戏.转过身来,小婊子因为目睹我杀了巴闭,鲜血随剑滴下,已经吓得停止尖叫,两臂不住挣扎,想挣脱金丝索,身体扭动后退,生怕我接着也杀了她.若是让她双手自由,我立刻就得死.剑尖一甩,我大步朝她走去.
“不要不要过来”
当我朝她走去,小婊子大声尖叫,跟着我抓住她手腕,剑刃一挥,斩断了封住她双手的金丝索.
恢复自由,小婊子显然猜不到我的用意,一面搓揉着疼痛手腕,一面拾起地上残破衣物蔽体,惊疑不定地看着我.
跪在地上,我两眼竭力迫出盈眶热泪,既诚恳又懊悔地说出适才绞尽脑汁编出的漫天大谎.
我和巴闭经过练功塔,听见里面有异声,进到塔里,公主已昏倒在陷阱内,又中了淫兽的淫毒,欲火攻心,如不尽快救治,必将焚血而死.为了救公主,我们纵是万不得已,也只有出此下策.但是,玷污公主清白,罪该万死,身为臣下,只有一死以谢,才能保住公主名誉
这篇谎话其实破绽连篇,淫兽的黏液虽有催情效果,但却不会像烈性春药般霸道;地上陷阱和迷药是没有交代.只是女儿家失贞,总是不愿张扬,这小婊子又是一脸天真善良的蠢样,女人往往会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情有独钟,这种注重贞操的小丫头尤然,我便靠此赌上一铺.
一面说,我一面偷窥着她的反应.
原本秀雅无双的姿容,在过度震惊的影响下,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布着伤心的泪痕,看上去显得楚楚动人.碎布勉强遮掩住的娇美胸部,是随着呼吸而不住起伏着.然而,她与生俱来的那种女神般的高贵与清纯,却不因为受到暴虐而失去光泽.
妈的,这丫头真是美.能骑她一次,做鬼也值得了,不过话是这样讲,真要我死还是不干的.
“巴闭已死,臣再自杀,天下再不会有第二人知晓今日之事,只愿公主记住臣二人为阿里布达王家牺牲,臣等死亦瞑目了”
我慷慨激昂地把话说完,立刻挥剑自刎,动作故意放得老大,一言以蔽之,就是充满戏剧效果.
“不可”
一如所料,小婊子闪电出手,将长剑抢下,只不过我故意耍帅,让剑尖在颈上划出一道血痕,以示惊险,其实这真冒险,此剑锋锐无匹,只要稍不小心,整个脑袋就掉了下来,不过为了骗过小婊子,不下点工本也是不成.
“公主殿下您”
自杀被救,我装出一副震惊模样,不知所措地望着小婊子,心里庆幸不已.
这种温室中的花朵,大抵智商有限,年纪又小,哪知道什么人心险恶她会改扮来从军,肯定满脑子都是那些忠肝义胆的骑士传说,我的偶像曾说过:一个人只要深信着某些东西,心里就容易为那些东西所迷惑.简单来说,就是很好骗啦
“你你我我”
小婊子凝望着我,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显然心中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她看着我,双颊泛起一层微微的红晕,却紧跟又掩住脸庞,“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我心头一松,这时也就大胆地凑上前去,搂住小婊子的嫩滑身躯,柔声安慰,说的话当然也就是那一套:我会好好待你啦我一定会娶你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等等,这些话起码七年前就背熟了,妓馆婊子、皇家公主,反正雌性动物都爱听这些.
“呜呜”
少女先是挣扎一下,但随即乖乖地被我抱着,低声啜泣,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哀恸
就这样,奸淫公主的大篓子被我混过去了.
小丫头正值思春年纪,既然被我破了身,那也就顺理成章,隐约把我当作驸马爷看待,再经过我高超技巧调教,几下就给收得服服贴贴.
当然,我还用了些小手段.
当初仓惶离去,星玫小公主并没有发现,她那柄袖中剑仍留在塔里,在不久后,巴闭尸体被发现时,连着发现,经过监定,理所当然地被认为是凶器.
队上有人认出,这是那新人“夏兴眉”的兵器,侦办的军官于是找上她,盘问有关那日的情节.星玫她哪答得出,支支吾吾,交代不清楚,险些急得哭了出来.这时我挺身而出,证明她那日一直与我在一起,并且说这柄剑早已失落我这边,何况星玫这匹快马已给她骑得半死不活,跑不跑得快谁晓得,要是被人家骑兵追上,照样得死.比较稳当的方法,是在此拖延一阵,真正危急时候,了不起要星玫背我逃命,她轻功极好,山道上跑跳如飞,骑她比骑快马管用.
至于不放火箭旗花,却是另有用意.
我叫所有士兵脱下军装,将身上衣服撕得破破烂烂,你打我、我踹你,弄得狼狈不堪,埋起所有装备,所有人装成土匪盗贼模样,之后交代计策.众人听完后俱是满面惊疑,但横竖也没好的方法,加上看在我没舍众逃生的份上,答应依计而行.
星玫是女儿身,又是公主千金,当然不好同样办理,我要她躲在一旁,随时看我眼色做事.
当伊斯塔的前行军来到,我们一伙人从隐蔽处嚷着围上去,要他们交出买路财.
伊斯塔人显然把我们当成了疯子,再不然就是以为我们饿昏了,发出一阵难听的哄堂大笑.
火箭烟花一放,白痴也知道我们是军队,连伪装的可能都没有.我曾听变态老爸说过:他曾听说,伊斯塔人的祖先,是干盗贼起家的,后来留下训示,遇见被逼急的盗匪,要网开一面.这传闻不知是真是假,现在冒险一试,我已向藏在一旁的星玫连打暗号,随时背我逃走,不料这计策果然成功,几名高级军官模样的伊斯塔人,哈哈大笑后,命令士兵丢了几袋粮食下来,要我们好自为之.
庆幸得计,我们正要走开,忽然一个小兵跑来嚷了几句,说是主帅要问我们情报.一问主帅的名字,我的心险些从胸口跳出来.无怪只区区两万人,便敢硬撼阿胡拉玛城,原来竟是鼎鼎大名的血魇大巫师亲自领军
这人是伊斯塔排名第一的大法师,擅长各种魔法妖术,论及黑魔法的修为,能比得上他的,实在不多,我那几手小伎俩,压根儿就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血魇是出了名的残暴好色,三年前随军入侵时,一夜间虐杀了过百美女,当时老爸在另一头边境给缠着,无法分身,给这淫魔连败我军,气势无俩,最后是翎兰公主亲自上阵,天马一刀,斩得他开膛破肚,拖肠逃命,最后听说是凭着绝世妖法保住一命,却从此立下血誓:终有一日,要将翎兰调教驯服,成为他胯下的忠心性奴
话放得漂亮,但做不到就只是斗败的狗在哀嚎,不过,当他现身时,我还是吓了一大跳.怎么名动大地的血魇大巫师,竟然是个千娇百媚的艳丽女子
起初以为认错,但听士兵们的叫法,果真是此人.她举手投足,艳光流转,莫说是伊斯塔人,就连我身边这群不成材的东西,都露出色授魂予的蠢样.
血魇身边跟着四名血奴,俱是高大的狰狞巨汉,每一个的体型都起码有我三倍大.他们步行而不骑马,因为世上只怕没有马可以承受他们的体魄.四人目中无神,但看得出俱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听变态老爸提起过,有些巫法高手能以药物迷惑人心,再炼制成没有意识,悍不畏死的奴才.这手本事我倒想学,要是能给星玫喂上几粒药,她从此以后乖乖听话,岂不非常理想不过,要是副作用是变成这种身体,那就当我没说过吧
“本法师的巫法能透视人心,在我眼中,天下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当听完士兵对我们这群“盗贼”的介绍,血魇这么低声说着,那声音竟又变为雄伟男声,去终于见到个男人,比我那变态老爸还变态得过份.话放得漂亮,做不到也没意义,打三年前之后,全大地谁不晓得你是个光会放话的家伙
我不想说自己是盗贼首领,无奈手下这群蠢猪的眼神早已将我出卖,当血魇问起问题时,我给他胡言乱语一通,血魇目中露出怀疑,忽而异光大盛,我刚想移开眼,她却发现了挂在我腰间,两只舍不得丢掉的磁瓶,问说那是什么,我瞎扯说是家传的壮阳圣药,男人喝了金枪不倒,女人喝了青春永驻,您两样都用得着,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旁人给我的放肆言语吓破了胆,血魇却似很欣赏我的大胆.这死人妖发出咯咯娇笑,倚到我身边,浓郁的香气弄得我快反胃了,而这人妖居然还伸手到我胯间,淫荡地媚笑着.
“你的这里好大啊就是喝你这东西保养的吗”
我赶忙点头,同时装出一副色眯眯,卑躬屈膝的哈巴狗样,这其实倒不太难装,因为她胸前那对奶子实在够大,抖啊抖的,是男人看了都会勃起的,只是,当想起眼前这惹火尤物也一样有勃起的能力,就难免令我不举了
不知是我的演技太逼真,还是某人想试着挑战姐姐的记录.藏在一旁的星玫,娇叱一声,舞动她的袖中剑,似一道急电般射出,攻向血魇.
唉出手就出手嘛喊什么喊呢偷袭人还要打广告吗
四名血奴挥剑拦阻,如雷风声差点撕裂我的耳膜,小丫头真有一手,这些血奴俱是一等一高手,但她一挥剑,立刻就倒了一名,她闪躲另外三名攻击,同时一剑刺向血魇.
只听血魇娇笑连连,把我朝剑尖推过去,小丫头慌忙收剑,血魇趁这空隙,目中异芒大盛,乖乖你是人造太阳吗
小丫头一呆,就此昏迷了过去.连带本已脱险的我们都倒了楣,被当作奸细,集体收押.
臭小婊子叫你乖乖躲好你不躲,害得老子也陪你一起人头落地
因为这场骚动,天色已沉,伊斯塔军决定就地扎营休息.
我或许是因为被血魇本人夸奖过,伊斯塔人把我独立关了一间帐棚,时间过去,趁看守人不注意,我用了让绳子松开的魔法,偷偷溜跑.别以为这容易,我念了快一个时辰,嘴巴干得快裂了,这才松绑成功.
当务之急,是找马开溜,找不到也得开溜.小丫头落在敌人手里,这点很糟糕,可是陪她一起死,这我可敬谢不敏,于是忙着找路逃命,无奈,该是你的就跑不掉,绕了几圈后,我忽然听见小丫头的声音,凑到那大帐棚边一看,差点瞪得连眼珠都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