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梦也想不到,这对天使般的霓虹姐妹,彼此间居然有这样不正常的感情,而且还偷偷地做这种假凤虚凰的行为.虽然说姐妹两个都是美人,肌肤相亲时候的艳丽模样,好比是一幅美到让人心醉的图画,但是就我而言,女人不爱男人,却搞什么同性之爱,这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行为.
“喂,你不觉得这种想法太过偏颇了吗对女人很不公平啊.”
“我管它公不公平,如果所有女人都去搞同性恋,男人不就没有搞头了吗
这么丑恶的行为,应该立刻被逮捕处刑才对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呵呵呵,大少,你忘啦,我可是被你称为大叔的男人啊.既然也曾年轻过,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沉默无声,我和茅延安抢着在纸上发言,为的就是不想惊动那犹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霓虹姐妹.这家伙实在是怪人一个,面对如此美人,又是光溜溜地一丝不挂,他居然毫不动心,只是专注地画画,如果不是艺术狂人,就实在是个变态.
偷窥竟然看到这样高品质的春宫百合秀,照理说我应该非常满足,无奈人性就是如此贪心,本来只打算看到裸体就好的我,现在真的开始打主意,想要把这对姐妹花弄上手,搞上一次.
如果不计后果,那么考虑到各种可能性,当然是以下药最为恰当,她们两人意乱神迷,没了平时的警戒心,不会察觉到混在空气中的迷药,不过我现在身上什么都没带,要回去拿又来不及,机会一去不复返,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嘿嘿,大少,需要什么吗别忘记了,所有冒险故事中,在每个英雄的背后,都有一个大叔在默默地”
茅延安及时递来的一张纸,吸引了我的视线.很有书卷气的眼神,伴上一抹邪邪的微笑,现在看来却像个皮条客般猥亵,在我惊讶于这位大叔的改变,脑里却猛地惊醒.
“你你身上有带药吗愿意给我吗”
事情当然没有这样容易,这位不良中年明显地是要待价而沽,而欲火焚身的我,顾不得其它,连续开出好条件,从阿雪的内衣、阿雪的裸体画,甚至连等会儿下药成功后我们一人干一个的痛心条件都开出来,他仍然不置可否,坚持说羽霓、羽虹是他挚友的爱徒,他为人长辈,怎么可以做这种不道德的事情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改用威胁的.
“喂,别不识好歹,再不答应,我就用手摸你的脸.”
“哦大少的掌法有这么厉害吗这么白白净净的手掌,可以杀人吗”
“不是写字的这一只,是我还放在裤裆里,现在已经湿答答的那一只.怎样
想被白果酱作护肤美容吗“
不堪我的威胁,茅延安终于投降,从他藏在怀中的一堆颜料中,拿出了一罐他所谓的春药,递了给我.
“等等这不是我上个月调出来的淫荡一家亲吗你从哪里弄来的”
“刚刚看你把雪丫头弄走,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边.又看你忘记带必备物品,就顺手帮你拿了,够朋友吧”
“你别画画了,去做生意吧,这么懂得乘人之危,你一定会发的.”
学着蟑螂般不雅观却实用的姿势,我在地上缓缓爬行,绝对不发出半点声音,朝温泉那边靠近过去.羽霓、羽虹虽然看来有些少不事,但是应有的警戒却绝不含糊,否则以她们两姐妹的美貌,常常与奸恶之徒周旋,别说什么缉捕归案,早就被人擒住干烂,卖到妓院去了.
想用下药这种不入流的技俩,就只有趁她们神不守舍的此刻,我才能趁虚而入,不然,即使我的淫药无色无味,我也没有把握只让她们着了道,而自己安然无事.要是男女双方都一起被迷倒,醒来之后我肯定逃不掉,那太不划算.
对付武学好手,经由空气放毒,并不是个好办法,我把主意打在姐妹俩放在池畔不远处的衣物上,如果把药粉下在里头,经由肌肤接触,发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
好不容易在没有惊动目标的情形下,靠近过去,只差一点,就可以把药粉投洒在那堆衣物上,忽然,一股熊熊热气从背后逼近过来,还有一种恐怖的兽咆声.
转头过去,幸亏不是看到了兽人,但是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应该追着阿雪而去的紫罗兰,正低咆着怒瞪过来,嘴边隐约有一丝火焰流转,好像是看破了我的不良企图,要站在同为雌性生物的立场,扑过来把我狠狠教训.
“喂,喂,小紫,有话慢慢说,好歹我也是你主人的”
又要解释,又得提防被人发现,这次可真是进退维谷了,本来想把茅延安拉下水解围的,哪知道我才往那边一看,却只见到一个光秃秃无草皮的土坑,本来穿戴好全套伪装工具、趴躺在那边的茅延安,竟已不知何时跑到了二十尺外,正自背着身上的大块草皮,没命似地大步奔逃着.
茅延安,你这个没义气的东西
心中大骂,眼前却要应付危机,而紫罗兰已经毫不给面子地扑咬了上来.千钧一发之际,我身子一弓一缩,让它从我身上越过,两脚跟着再在它后臀一踹.
一声哀鸣之后,那头料想不到我会灵活反击的龙豹,就化作一道黑影,笔直地摔坠了出去.
只听到不远处先是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扑通声,跟着就是连串少女们的惊呼,显然一头从天而降的豹子,破坏了羽霓羽虹的好事,令得她们惊惶失措.
下药来不及了,不过
她们警觉心已复,要偷偷下春药是来不及了,我心念一动,从怀中取出火摺子,迎风一晃,生出火来,就往她们的衣物堆丢去.火苗几下子就冒了起来,在霓虹姐妹犹自为了紫罗兰而喧闹的时候,她们的衣服变作一团熊熊烈火了.
庆幸得手,立刻开溜,哪知道才移出十几尺,前方一道白影高速逼近,正是阿雪.她朝这边快步跑过来,她一面跑一面大声嚷嚷,神情紧张,竟没发现在地上匍伏前进的我,而听见她喊的内容后,我险些魂飞魄散.
“事情不好了有一大堆兽人巡逻队杀来了,师父羽霓、羽虹大家快点跑啊”
唉,这个笨女人,你跑得快也就算了,一路上都喊得那么大声,到底你是来通知我们还是来陷害我们的
几乎她才嚷嚷完,一群穿戴软甲的兽人队伍就从树林中跑出来,有熊有虎,看样子怕没有个七八十人,是普通两个中级巡逻队的规模了.
这样大队人马冲过来,想趴在地上躲是不可能的,几下子就被踏得断气了.
衡量战力,上次羽霓羽虹能够轻易解决一支十得直一些,把布幔披上去,就是最简单的伪装了.”
“谁管你这个啊你这人也太有良心了吧,她们不是你挚友的徒弟吗你身为长辈,不出去想想办法,却在这边画画,还算是人吗”
实在不是开玩笑的,在这么兵荒马乱的时候,茅延安还是继续作画.扯的是,他居然是把纸张放在地上,用脚指夹笔在画.
“我出去又帮不上忙,而且为了至高的艺术精神,我什么东西都可以抛开不顾.”
“放屁,还不是和我一样,躲在这里想看人家女孩子光屁股作战的样子,老色狼一个,装什么文化.”
“不不不,就算是色狼,也是一头为了艺术而牺牲自我名誉的色狼啊”
在我们两个男人的鬼扯中,战斗也已经到了高潮,在连续打倒那些兽人杂兵后,几个看起来比较像是领队的人物,使用兽魔术攻击.
“出来,火蛛妖爪”
“出来,爆裂蛊”
阿雪只靠蛮力上不了台面的缺点,在这时显现出来.当那只两尺高的巨大兽爪忽然出现,她全无抵御能力地被扑倒,若不是紫罗兰及时吐出火焰,焚化掉那一波爆裂蛊,这傻妞不死也要重伤.
不过,那几个兽人却很没脑子,因为把攻击机会浪费的结果,就是形成致命的破绽.
“以羽虹之名下令,化石之牙,出来”
“以羽霓之名下令,雷羽星矢,出来”
先是羽虹释放兽魔,一团黑黝黝的东西,飞坠在火蛛妖爪之上,迅速将之石化,解了阿雪被勒毙撕杀的危机;跟着,一个像是手套般的银色亮光,环绕住羽霓右手,适才曾经见过的电光羽箭再现,连续几下弓弦似的裂风声响,那几个兽人的咽喉血如泉涌,冒着因为强烈电击而造成的轻烟.
领队的死了,剩下的兽人情知不敌,全都一股脑地逃跑了.胜利的一方并没有追赶,这和慈悲与否无关,光是从霓虹姐妹跪地喘气的样子,就很清楚地可以明白,只要敌人再立时,两双修长的玉腿都具有让人窒息的诱惑力.
羽霓的长发、羽虹的短发,全部往后梳起来,用一对白玉环束住,光洁迷人的额头上,也点了美丽的梅花妆,至于身为巡捕证明的宝石胸章,则是别在她们隆起的胸口.在全副白色系的衣物中,这是她们身上唯一的化妆,却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为了执行任务方便,女巡捕的衣物贴身一些、紧一些,这都不是什么问题,不然施展轻功时,衣袂破风声就可能惊动敌人,把目标吓跑,或是造成一些坏的后果.只是,这套女巡捕制服,料子单薄不说,又实在贴得太紧了些.
霓虹姐妹纤瘦的体格,玉臀的形状虽美,却不算很在尖甲战车上,前面有四匹马在拉,定期举办的战车比试大赛,很精彩的.我有门路拿到前排的票,下次到金雀花联邦,我招待你去看吧.”
“大叔,我真是猜不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