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说八道,这个方法能用的话早就用了.”
听我很得意地说出生米煮成熟饭的主意后,茅延安似乎不表欣赏,只是皱眉道:“我记得这主意我上次提过,而贤侄你当时说,不喜欢背后一棒子打昏女人,拖到暗巷就上,怎么现在”
“我确实是下喜欢那样,不过山不转路转,要学人家喝汤煮熟饭,不是只有背后打冷棒一种方法,一壶好酒、一杯醉人的饮料,同样可以达到效果.”
“那就是要下药的意思了,我上次也提议过,下过那时候你明明说”
“不管我那时说了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有时间压力、业绩压力,没办法很有情调地慢慢来,还是先快刀斩乱麻,造成既成事实,一切就可以迎刀而解.”
我并不是只有说说而已,话一讲完,一个小磁瓶就出现在我手里,把瓶盖拔开后,熟悉的气味迅速刺激着嗅觉.
“喂,贤侄,身为你的长辈,看见你有这样的壮志雄心,是很替你高兴啦,少以后不用偷偷拿你的春药,到你面前帮你激励斗志,下过春药这种东西,我们彼此知道就行了,你不用一直打开瓶子,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怕对我们两个都不好.”
茅延安捂着鼻子,道:“但大叔我还是有个疑问,这些天下来,虽然你没有明白说,可是我仍旧能看得出,月樱夫人对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女人,为什么你可以这么”
“没错,我不否认,月樱公主在我心中的地位很特别,是一般女人没法相提并论的.”
茅延安是个聪明人,和我走得很近,迟早也会看出这一切,所以我没有必要虚言否认,但他还是弄错了点东西.
“可是,不管月樱姐姐和别的女人比起来,有在那里,像一座稳固的岩山,让人觉得信赖可靠,完全忘记他曾淫笑兮号偷拿我舂药的不良纪录.
“喂,大叔,我刚刚发现府里的药又少了,是不是你”
“别大声说话,现在可别引入注意啊.”
茅延安小声地提醒我,而我也发现路上的气氛不太对劲,听他这一解释,才知道昨晚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