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星火愉快的说。
南逐和路星火在这边你侬我侬,楚贤之和康乔那边却气氛僵硬。
“你怎么也戏精附体了,这种事情也能是我安排的?”楚贤之无奈的笑着。
康乔冷哼一声,凉凉的说,“楚总您神通广大,什么安排不了啊。”
“我就算安排,也安排个黑人大哥抢劫,自己英雄救美啊。搞这么复杂做什么。”楚贤之一脸宠溺的看着康乔。
康乔看着楚贤之,似乎仍旧不信,“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的。”
“南逐给我打的电话,说你们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正好也是开车在找你,就找过去了。”楚贤之说。
“开车找我?”康乔皱眉。
“是呀,在法国街头巧遇,不是很浪漫嘛。可惜,我没找到你们。不过南逐跟我说了是从哪里回来的,我也就知道你们走哪条路了,晃了一圈就在警察局门口看到了你们的车。你真的脑补过度。”楚贤之说着,伸手想去拉康乔,“是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我不是知道你关心路星火,才告诉你他的事情嘛。”
康乔却猛得挥开楚贤之的手,一把握住楚贤之的脖子,将楚贤之按在墙上。
“你根本就是想让我看到路星火跟南逐多恩爱,想让我死心。”康乔恨恨的说。
楚贤之依旧笑着,表情温柔,“其实我最好奇的是,你怎么会对路星火上心呢?
“不用你管。”康乔收紧了手掌,感觉到楚贤之纤细的脖子上柔滑的肌肤,下面的血管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他觉得很愤怒,因为他知道,楚贤之大概早就将他看透了。
跟楚贤之在一起,他好像没有任何秘密,楚贤之能轻易地掌控他。
所以楚贤之越是体贴他,他越觉得愤怒。
在楚贤之那里得到的每一次惊喜和满足,都让他觉得抗拒。
可是他居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楚贤之伸出手,蹭了蹭康乔的脸颊,“生了一肚子闷气,要不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
楚贤之虽然已经三十多了,但是一张脸白皙俊秀,看起来甚至有些柔弱,似乎还是需要人保护的少年。
康乔捏着楚贤之的脖子,将他甩到床上,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衬衫领口。
领口的扣子崩掉了,正好打在楚贤之的额头上,楚贤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带点可怜的说,“不要这么粗暴吧。”
“你不是就喜欢粗暴么?”康乔冷笑着说。
今年的金凤奖颁奖典礼举行的有些晚,选在了12月31号。
路星火是当天中午赶到H市的,其实这次他有两部男主角的作品报名,最后只有一部获得了提名,那就是《千重山》。
今年的后半年涌现了很多不错的电影,前半年风光无限的《梦想》也只能让道,在这届金凤奖上一个提名也没有。
路星火原本还在想,如果《梦想》剧组来参加金凤奖,他到时候该怎么坐,现在倒是不用烦恼了。
这次路星火的服装比较稳重,黑色的高领毛衫陪深灰色的修身款呢大衣,也符合他在《千重山》里的角色定位。
南逐这次没有提名最佳男主角,不过《宋太.祖》被提名了最佳视觉效果和最佳摄影,所以他也跟着剧组来了。
大概是因为没有提名,所以这次南逐也比较随意,走红毯的时候是跟路星火一起走过的,引起了无数尖叫。
南逐今天穿的是西服套装,外面也搭了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跟路星火走在一起,很有种情侣款的意思。
进了会场之后,南逐也是直接坐在路星火旁边。
路星火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赶南逐,“你做到你们剧组那边去。”
“我今天特地陪你来的,你还赶我。”南逐凑近路星火,低笑着说。
路星火赶紧躲了一下,飞快的瞪了南逐一眼,“你别闹。”
南逐无辜的说:“我没闹啊。”
最后路星火也拿南逐没什么办法,只能不管南逐了。
其实南逐没说错,他这次没有被提名,本来不需要跟着剧组来的,实际上米导都没来。
不过南逐想跟路星火一起,于是就跑来蹭红地毯了。
对于南影帝来说,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蹭红地毯吧。
颁奖典礼很快开始,一项一项下来,《千重山》最终获得了最佳导演和最佳原著剧本。
最佳男主角被一部文艺片的男主角拿到,路星火有点失落,但还是给同行报以最热烈的掌声。
南逐则敷衍的拍了两下手,有点不满的说,“评委的水平真烂。”
“诶诶诶,这话能说么。”路星火用手肘碰了南逐一下。
南逐笑笑,没再说什么。
然而跟南逐一个想法的人很多,颁奖典礼刚结束,路星火就被一众记者围住了。
“路星火,这次你是得奖热门,但是没有拿奖,心里是不是很失望。”
“《千重山》现在是票房总榜第一,你又是绝对的大男主,结果居然没有斩获影帝,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今年你这么多次提名,一个奖项都没有拿到,你觉得是运气不好,还是自己的演技有问题。”
路星火保持微笑的回答记者的问题,论调就是没有拿到奖是有些遗憾,不过自己还有不足,需要继续努力。
这样官方的回答显然不能让记者满意,他们于是继续追问。
“都说你的演技好,但是这么多好角色都拿不到奖,是不是说明你的演技只是吹出来的。”
“《千重山》得到了那么高的评价和票房,你却拿不到最佳男主角,这里面真的没有什么黑幕么?”
就在路星火被逼问得有些焦躁的时候,南逐突然过来,笑着说,“晚宴开始了,你还在干什么呢?”
记者见到南逐,立刻又将话筒指向南逐,问他对这次颁奖礼有什么看法。
“星火应不应该拿最佳男主角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该吃点东西了,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法国回来的,现在已经饿了。”说完,南逐就拉着路星火走了。
记者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得不到什么劲爆的新闻,于是又转去采访别人了。
南逐将路星火拉走,却并没有去参加晚宴,而是绕到场馆的后面,带着路星火溜了。
“我带你去个地方。”南逐说着,将小李和小蔡赶下了车,自己上了驾驶位。
“去哪里?”路星火好奇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南逐说着,发动了车子。
H城虽然繁华,面积却并不大,但南逐还是开了三十分钟才停下。
下了车,路星火四处张望,发现两人是在一片比较狭窄的街区,前面是一条车都进不去的小巷子。
南逐将车挺好,拉着路星火走进了小巷。
“哇,感觉像在冒险似的,这到底什么地方啊。你可别是把我拐去卖了啊。”路星火笑着说。
“也差不多吧。”南逐说着,握紧了路星火的手。
路星火咦了一声,这才发现,小巷的尽头是个小院子,院子里面居然有个尖顶的小楼,尖顶上是个十字架。
走进院门口,就见上面有个破败的招牌,上面写着博爱教堂。
“你带我来教堂干嘛啊。”路星火感觉自己的心跳骤然快了两拍,声音都有些颤。
南逐没说话,将路星火拉了进去。
教堂很小,大厅都只有六排座位。
正中间的讲台后面站着一个神父打扮的男人,微笑的看着两人。
路星火立刻有些怂了,站在门口就不走了,“这是干什么啊。”
“怎么?不愿意?”南逐好笑的说。
“这也太突然了吧。”路星火看向神父,只觉得神父的笑容都带上了打趣。
“突然什么啊,我都等了十几年了。”南逐说着,一使劲,将路星火拉进了教堂。
居然都已经进来了,路星火也不好再别扭,跟着南逐走向了神父。
一共也没有几步路,路星火却走得异常沉重,走到神父面前的时候,他觉得好像走过了一辈子。
神父笑着开口:“是南逐先生和路星火先生吧,你们好,我叫约翰,是这家教堂的神父。”
“你好,我还真没跟神父打过交道。”路星火有些紧张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