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延毕十二年的我想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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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津……”顾承宴带着鼻音轻声喊他的名字,透露了些许委屈。

    电梯门开了,白津牵着收敛了许多的顾承宴的手走到了房间外,检测基因链,核实,开门。

    动作沉稳而急切,可惜一心想接吻的某人没有注意到白津今晚唯一留给他的漏洞。

    门内形势生变。

    顾承宴仰着头靠在门上,无力地喘息着,一只手推搡着压住他的男人,结果落在颈窝和胸口的吻爱怜地含住了他的手指,湿热的舌在指缝里舔了几回,意欲不轨。

    “你——等等……”

    白津扣住他的手,从一旁挂着的领带里随意挑了一条黑色绸制的系住顾承宴纤嫩敏感的手腕。他鲜少打领带,这些定制的材质柔软的衣饰为谁而准备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门上新装了一排质量优秀的挂钉,正好做了绑住顾承宴双手的帮凶。

    “白津……别、不要……”顾承宴移开盯着男人的视线,情事里永远孱弱的他无法在直露侵略的目光里以猎物身份存活。

    此时的顾承宴的浅蓝色斜纹衬衣扣子全部解开,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只乳/头被身上的男人恶意啃咬吸/吮,又以牙齿磋磨着乳尖,之后稍微一点碰触都使其格外敏感。另外一只在白津带有薄茧的手指的玩弄下很快挺立,酸胀的感觉取道心脏蔓延至指尖,身体里又有种莫名地空虚感。

    他哼了两下,“你、你舔一下……”顾承宴没能说完,羞耻得咬唇、别过脸去。

    “嗯?舔什么?”白津单手解开身下爱人的腰带,弓腰俯身吸/吮其腰腹处的嫩肉含含糊糊地问。

    “啊!……别……唔。”顾承宴慌张地出声。

    “老婆你硬了。”白津一脸正经地褪下了顾承宴的裤子,隔着黑色内裤摸了摸他翘起来的阴/茎,随即抹了一手指黏滑透明的液体涂在顾承宴的小腹上。

    “变、变态!”顾承宴忍耐着内心的欲/望和嘴边的呻吟,他才不要这么早就认输。他已经不是那个只会求白津轻点的笨蛋了。

    白津会意,遂老老实实地舔舐着那只肿胀红艳不堪侵扰的乳/头,一手抚摸着顾承宴的后颈、脊背——他绷直漂亮的后背线条,一手探入其内裤熟练地揉搓那根硬到前端马眼吐露白液的东西。

    好难受……为什么啊混蛋……我想要你舔这边啊……顾承宴细喘着求饶,眼角因之发红涩涨:“白津——啊!不可以再咬了……不行呜真的不行——”

    白津现出自责愧疚的表情,果真如愿改为亲吻其锁骨,就着昨日的吻痕新添印记,“不舔了,好不好?”

    顾承宴心里把白津唾骂了一千遍一万遍,可是身体太过诚实,最终扔掉自尊向他撒娇:“你,舔……舔一下嘛。”

    “嗯?舔什么?”

    “混蛋!”顾承宴委屈地瞪着他,“……你怎么只舔一边,这里——啊!”

    白津闷声笑起来,拿出藏在鞋柜侧面的储物袋里的白桃味润滑剂,挤出一大团香甜的浅粉色软膏就往顾承宴的身下去,不停垂青其肌肤的唇齿总算舔了一下那只可怜的乳/头,做到两边兼顾。

    顾承宴的内裤也被褪到了膝盖处,他和白津做的第二次,又是只穿着衬衫……白津这可恶的性癖——

    三个多月没被人碰过的地方紧紧地吸住了那根中指纠缠着它的指节不让再往里去。

    下/身前后都被人亵玩,顾承宴觉得羞耻极了,又的确渐渐有了快感。

    “顾承宴,腿张开点,好不好?”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有如恶魔的呢喃,他咬着下唇恶狠狠地睨了白津一眼。却不知自己眼角微红一副沉醉在欲/望里的样子有多勾人。

    顾承宴浑身赤裸,内裤掉到了脚踝,只穿了大开的衬衣,双手被黑绸领带高高束缚于头顶,两只修长的白腿勾着压在身上不断索取的男人的腰;可白津穿得依旧整齐,剪裁精细的舰长制服显得他禁欲又性/感,强势又邪秘。

    “太紧了老婆,这几天没有自己弄过吗?”

    草你——我怎么可能会——顾承宴羞恼地要咬他,手腕在多次挣扎摩擦后浮现红痕。

    白津的手指一寸寸压进去,很快找到了那处嫩肉,勾起指节快速地揉压,融化的脂膏黏腻地从股间流到地上,溅着了顾承宴发颤的脚跟。

    “嗯……嗯!你别——唔……”顾承宴四肢无力,完全靠着领带和男人的手才没有倒下去。他一想到自己这样淫/荡地躺在白津的怀里,一根别人的手指在屁股里搅乱作弄,前面的肉根则肿胀不堪,硬/挺挺地翘立、抵在白津的腰上……

    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唔……反正舒服就好了嘛……

    “别,慢慢来,老婆不着急。”说是这么说,白津给了顾承宴一个面红心跳极尽缠绵的深吻,接着他蹲下来,抽出手指,抚弄前端的手也收走了。

    顾承宴视线模糊,只瞥了一眼,蹲在身下的人的眼神——那是意欲侵略占据他的全身的、不可违抗的眼神,幽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有星星火焰。

    他才没有着急呢……可是离了作乱的手指,被白津调教出来的膨胀欲/望简直无法纾解。

    “进、进来。”他难受地踢了一脚白津。

    脚踝被温暖干燥的手抓住,翘得高高的肉根突然被高热的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头一点点舔干净分泌出来的液体,因深吞而收缩的咽喉刺激着最顶部的敏感神经,时不时两只囊袋也受到口舌的照顾,有点难堪又意外的……舒服。

    顾承宴觉得他快要射出来了。

    欲/望一点点攀升,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难耐地挺了一下腰,可是高热的口腔却离开了他。

    眼含水雾面露春色的顾承宴根本看不清白津在做什么,他只知道现在不射好难受,后/穴也空空的紧缩着,那根手指的异物感竟令他格外怀念。

    白津好像从神奇的万能的鞋柜里又拿出什么东西来,顾承宴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半眯着眼睛辨析,自己的腿被抬起来勾着他的腰,一根红丝带缚住脆弱的前端。

    这样他射不出来。浅色而形状好看的孽根乖顺地做了礼物,因拘束而无法攀至高峰,微咸的体液逐渐濡湿了红丝带。

    “唔、你进来嘛,白津……求你了。”顾承宴带着哭腔求饶,神经病、变态,为什么总喜欢折磨他。

    白津安抚了一下今晚太过可爱诚实的向导,色/情地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在红丝带上勾勒形状,“乖,你坐进来……”

    他解开了制服裤子的腰带,把对方发软的腿暂时放下,一面不急不慢地脱衣服一面巡视着即将占有的领地。

    “不看一下吗?想闭着眼做(坐)?”他遗憾地发现定制的各式眼罩不在玄关。

    度秒如年、如在炙油里烹煎的顾承宴又气又羞,思来想去便听白津的话看了一眼,那根过分粗长炙烫的东西嚣张地竖着……他想起每次白津在他的两腿之间的折磨或者让他坐在地上张嘴舔——呜!

    “怎、怎么坐嘛!”他都没察觉自己是以怎样甜腻的语气在引诱哨兵。

    白津深吸一口气忍住欲/望,把顾承宴的腿抬高,自己的肉/棒直愣愣地抵着嫩粉的穴/口。

    之前涂抹填塞的软膏从紧张收缩的穴里流了好多出来,浅粉色的黏稠液体从股间滴落,淫靡而纯情,挑动他最后的理智逃离牢笼。

    “顾承宴,你往下坐……好不好?嗯?”

    被点到名字的学生顾承宴哪里有力气,偏偏后面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迟迟不肯进来。

    他只能委屈地往下够,刚刚碰到顶端就吞不下去了。

    他虽然被白津带着打开了一些大门,可这种姿势——

    “你……进来!白津呜呜求你了哥哥!”

    白津一直盯着他,想到了什么给他解开了一只手,右手还被压在门上。

    “你自己弄一下,好不好,弄开了我就……进来。”白津把那一个动词说得极小声,轻巧狡猾地催动身下青年的情/欲。

    顾承宴羞得想逃走,可男人自称忍耐力惊人,再怎么求饶也不会放过他。

    他颤巍巍地挖了一块软膏往身后去,白津给了一个鼓励的轻吻。

    “……呜,能不能你来弄,我什么都听你的,哥哥……”他还是羞耻地无法下定决心,湿乎乎的眼睛看着男人俊美强势的脸。

    白津动了一下喉结。

    “唔,你进来……”他垂下沾着泪雾的眼睛,盯着那根粗胀狰狞的东西,眼睫毛一下一下地扇着,“哥哥……帮我嘛……我想、想——吃它。”

    “……”白津暗骂一声,一边松开压着顾承宴的手,一边挤了润滑剂伸进去三根手指。

    顾承宴一下子挺直了腰,可前端无法释放,他只能勾着白津的腰,两手猫挠一样抓着男人的后背。

    “啊……别……”他思绪一片混乱,只能想着身后的手指。

    “疼吗?我去卧室再拿点——”白津渐渐控制不住力道,看着顾承宴皱眉抽气,迟疑了一下。

    “你进来啦……我想吃哥哥的东西,哥哥喂饱我好不好——”顾承宴想起了当时在浴室里被引诱教导的话,沉浸在欲/望里的他现在什么话也说得出口了。

    白津沉默地给了他一个竭力温柔的吻,就在顾承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顶了进去,抱着饱满翘嫩的两团臀肉大操大干,猛然插入就着内里层层纠缠的肠道捣了几十下。

    “……啊……嗯……”顾承宴呻吟着,两手胡乱地在白津的背上划,“你轻点——别碰那——白津!”最后一个字喊得千回百转,绵长至极。

    下/身与之连接处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撑开,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都被撞碎了。

    白津搂着他因舒服而弓起来的腰几浅一深地抽/插,眼神阴暗地看着向导泛红高/潮的脸和眼角无意识流下的泪水,“夹紧一点,顾承宴,嗯?”

    ……靠。顾承宴还未点头,白津抱着他往休息区去,每走一步肉/棒略微滑出一寸又骤然深嵌,好涨好麻。

    “呜、你不准动……好撑、不行了白津我……”他细碎地呻吟出声,泪眼朦胧下舔舐着白津的喉结,希望以此讨好对方,让男人放过他。

    染上情潮而蜷缩的手指碰到了吊椅的砖红色绳索,他像惧怕溺亡的人一样自然地抓紧了它。

    “嗯……”白津反复比较了几个龌龊的方案,“你往下抓一点,对,膝盖跪在这——”

    顾承宴被抱着转过身跪在地毯上,不住顶弄不愿撤离的肉/棒在挽留它的肉壁里转了一圈,连续触及敏感点,引发他连声的喘息和娇怨。

    白津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撑在顾承宴冒汗滑腻的肩头,“老婆乖,我还没开始呢,再忍一会儿,陪我忍一会儿。”

    这是船长先生仅剩的良知和道德。

    粉/嫩充血的穴/口被狰狞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黏腻湿滑的混合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下,很快浸湿了地毯的一格;前端的红丝带完全濡湿了,翘起的形状比入侵强占的那根好看得多。

    “我想射——呜呜白津、哥哥——我想……”顾承宴的手指从绳索滑到了吊椅的宽木板上,他浑身的着力点除了跪出红印的膝盖,便只能紧紧抓着这块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