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青之驱魔师同人)【雪燐】克己复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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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之驱魔师同人)【雪燐】克己复礼》作者:人言啧啧

    文案:Summary: 一直压抑自己的雪男在某天被三猿鬼附身了。

    Warning:好饿好饿的情况下写出的对燐尾巴的妄想。*非典型pwp* 半强制病态ooc,有少数漫画更新的背景。

    Note:三猿鬼(68话):附身于令人“勿看、勿言、勿听”的物品上,并且会令靠近该物品的人陷入“想看、想说、想听”状态的恶魔。

    是个对腹黑危害度很高的下级恶魔呢(笑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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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把玩着神庙里偷来的木雕,头也不抬却兴味盎然地说道:“尾巴是恶魔的弱点。你说另外一个是什么?”

    年轻俊秀的驱魔师习惯性垂下眼帘,盯着眼镜框的某一点,回答了这个简单到不成为问题的问题:“心脏。”

    “哦~不愧是年青有成的雪男君。”梅菲斯特假惺惺地鼓掌喝彩,摆动的条纹袖口下摆里藏着绿色的蜥蜴。他一拍脑袋,好像刚想起来,又好像早有预谋一样,狡黠地笑起来:“作为奖励,就把这个纪念品送给你们吧!”

    一个属于魔术的响指后,突然出现的烟雾里失去了条纹理事长的身影。

    奥村雪男早已习惯了理事长的画风,他低头看去,粗糙的三只木雕猴并排而坐,分别捂耳、掩嘴、蒙眼。

    从道教传来的三尸鬼的概念和守庚申的风俗,让三猿的形象在神社里到处可见。宣扬“勿看勿言勿听”的猿猴非但没有该显现出的神性,反而看起来呆滞凝涩,宛如傀儡。两只猴子露出的眼睛圆睁,显得了无生气。

    这大概是因为木工不精吧。雪男这么想道,将纪念品揣回兜里,也不再纠结。

    他已经有足够多的事情需要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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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的风卷过了正十字学园内灰暗古老的旧宿舍门口,不明朗的夜色在太阳西沉后笼罩了这个欢声笑语的校园和它无忧无虑的学生们。偶尔几个漆黑的魑魅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悬浮在年轻的驱魔师上方,好似嘲笑又面无表情地看着疲惫的青年。

    这是少数几次奥村雪男没有直接用钥匙跨入他和奥村燐共住的寝室里。他刚结束了最近越发频繁的外勤工作,只想赶快去掉身上那股难闻的恶魔气味——可惜他不想见到他亲爱的哥哥。

    他无忧无虑,天真直率的哥哥。

    雪男抬头看了眼吊桥那端毫无特点的灰色建建筑——果然,602寝室窗口透出了和往常一样的灯光。奥村燐大概还趴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看着漫画,或者也有可能在厨房准备着第二天的小菜。

    无论如何,他的尾巴肯定在欢快地蹿动着,就好像有生命一样;不规律的尾巴尖也打着卷,放松地垂在身体后侧。自从有了那根象征着恶魔血脉的尾巴之后,哥哥就不得不开始习惯穿运动裤以外的低腰裤,或者是腰带宽松得可以伸进手的类型,不然他总会在大幅度运动的时候磨到自己敏`感而脆弱的尾巴,然后疼得炸起毛哀嚎。

    雪男抬手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习惯,他在克制自己的时候会忍不住盯着眼镜框的某一点——无奈而无声地叹了口气。多日连轴转的疲惫让他有一瞬间的晃神。自从光明会宣告目的以后,阴界大门被人为打开,人手缺乏的正十字骑士团只能加大了驱魔师的外派力度,这让本身就心思重重的奥村雪男更加喘不过气来,或者是找到了借口逃避他的困惑。

    他踏进了旧宿舍里,暗黄色的灯光自屋顶倾洒下来。燐穿着蓝色袖口的白色T恤趴倒在床上,尾巴并着大腿大咧咧地露了出来,也怪不得他一直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梦话睡不安稳。雪男替他的哥哥掖好了被子,途中还和试图卷住他的尾巴斗争了一番,好不容易脱开了身。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脱下作战外套和净化装备,望着窗外有稀疏灯光的校园愣了一会。

    那样……

    青年面无表情。均匀的呼吸声和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声音像是勾`引一般,他的心里有点细细密密的痒。年轻的监视者背对着床边,心里却满是被监视者。

    这是不对的。雪男自然知道这点:无论如何,双胞胎带有兄弟友爱之外的情感是从来不对的。奥村雪男无需多想就可以举出上千百个理由;可是回到他自己,他却迟疑了。

    雪男的世界观自小就严谨如同戒律,道德的高墙矗立在人类和恶魔之间难以逾越,可是他的至亲兄弟却让他栽了跟头。这矛盾的心情和相悖的身份让老成但还年轻的驱魔师惶惶不安。

    勿看、勿听、勿言。这是奥村雪男给自己下的禁制。不要看燐打哈欠时露出的尖尖虎牙,不要听燐在将睡未睡时发出的呢喃,不要说出自己的渴求和困惑。完成自己该做的任务,循规蹈矩地成为上级驱魔师,驱逐不洁的恶魔,保护自己的哥哥,这是奥村雪男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那样真的……

    雪男关上了卧室的灯,准备上床睡觉。燐的侧脸在几近漆黑的屋子显得模糊,所有非人的特征都被黑暗湮没,苍白的大腿在夜光下格外刺眼。一切生活物品都似乎没了框架,厚重的吟唱咒语大全也失去了封面庄重的图案。这一切不真实得虚幻,好像他们不在正十字骑士团里,燐没有觉醒,父亲没有死去,而奥村雪男担心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一直瘙痒的内心不禁对自己乞求道:那么,稍微放松一下也不会被责怪吧?

    好像被恶魔诱惑了一般,雪男停下了原本的动作。他不知道为什么屏住了呼吸,靠近了呼呼大睡而对他复杂心思一无所知的青年。

    这是多么完美的时机啊,旧宿舍里无人打扰,似正似邪的梅菲斯特最近烦心于光之王路西法的大驾光临,浓重的黑夜也掩埋一切不正常的心思。雪男的手心微微出汗,攥在手里的眼镜好像下一刻就要掉到地板上。他天真直率的哥哥自然想象不到自己的弟弟是如何的令人厌恶,柔软的黑发散落在永远也晒不黑的脸上,看起来朝气蓬勃。

    奥村雪男伸出了手,握住了哥哥的尾巴。梅菲斯特告诉过他“恶魔的弱点是尾巴”,而哥哥却从来不遮掩住这细长,温暖好似有生命的重要部分。他微微地握紧了尾端,有些粗硬的黑色毛发刺着他的掌心。躺在床上的青年如预期般发出了一声不耐的嘀咕,而尾巴也似乎要逃离一般左右挣动了一番,最后却还是乖乖地待在了雪男的手里。

    有时监视者毫无希望地想过,如果割去他哥哥的尾巴,是不是哥哥就会和正常人一样了呢?如果还要让那些高层撤离监视的话,是不是将燐囚禁起来会更好呢?将他锁在屋子里,让他的活动范围局限在自己的眼下,看守着洋溢着生命的恶魔混血儿,让他不再肆无忌惮地捣乱。独占他,上`他`上到双腿没有力气,听到他带哭腔的呜噎,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看不到充满着魑魅魍魉的天空,让他听不见左邻右舍的非议,让他说不出那些笨拙直白的话……

    难以忍受的刺痛从奥村燐一直细心呵护的尾巴一路蹿上脊椎,驱魔师候补生惊地坐起大叫,在第一时间抢回了对自己弱点的控制权。他耸着肩膀缩在床脚,龇起牙齿就好像他的猫又小黑一样。直到燐适应了屋里的黑暗,他才看到伫立在床边的雪男。

    “雪男你干嘛掐我的尾巴……诶你怎么哭了?”

    我最讨厌我自己了。奥村雪男这么想道。

    TBC.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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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一向是最令人疲惫的,无论是修拉漫不经心的课程设置,或是雪男层出不穷的恶魔魔药学知识点,光是“周三”这两个字就代表着还有一半未尽的工作日。奥村燐一向选择在这天从早上睡到中午,这样他才能精神奕奕地参加下午的模拟练习。

    可是今天有些不同。即使粗神经如同燐,也看得出来他的同胞兄弟有些郁结——不然怎么会在半夜站在自己哥哥的床边哭出来呢?燐原本以为雪男是在出勤的时候伤了哪里,再或者是太想念老头子了,又或者只是想向伟大的兄长大人撒娇(这倒是很让燐欣慰),却被皱着眉头的弟弟含糊着掩盖过去,倒是燐一个晚上罕见地没睡好觉,只好抓紧时间在上午补觉。

    “……究竟在想什么啊,那个黑痣四眼仔。”燐盘腿坐在水池旁边,正午阳光自树叶缝间漏下,斑驳地洒在手中捧着的便当盒上。正十字校园学生在附近三五成群说笑,对人世间游荡的魑魅视而不见。流水声和着附近绿地的鸟鸣,倒是个好天气。

    “奥村同学又在想什么呢?可爱的女生吗?”志摩廉造笑眯眯地搭过他的肩,手里还地握着佛杖。京都三人组在燐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走到他身边。瘦小的子猫丸礼貌地替同伴的突兀出现道歉,而胜吕少主持拎着本吟唱相关的小册子,时时刻刻背诵那些咒文。

    黑发青年吓得尾巴都炸开了毛,差点就拿着降魔剑捅他一剑了:“靠志摩你吓死我了!”粉毛下垂眼则灵敏地躲了开来,大笑着往后退了几步。

    胜吕龙士没理会这两不正经的人,挠了把自己的莫西干头,对还捧着盒饭的同班同学说:“奥村,你知道奥村老师在哪儿?

    燐怔了一下:“啊?他不在?”

    这下连子猫丸都脱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奥村同学你不是他兄弟吗,怎么今天奥村老师请假换人上课还不知道?”

    燐才记起来今天趴在桌子上时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做梦,现在琢磨起来大概是代课老师。他站在水池石阶上,皱着眉头故作深沉地思索了一会儿,终于挠挠脑袋承认了自己的一头雾水:“明明昨天雪男还好好的……”

    不。昨天,或者是早至学园祭前,雪男就从一个单纯的成熟眼镜男变成了一声不吭的闷骚四眼,每天挂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燐从小时候就理解透彻雪男的性格——他的弟弟可是会因为“被幼儿园老师抱怨一句”都会缩在角落里低落半天的人,还有段时间会把“哥哥打架”怪罪到自己身上,简直心思重的不得了。更别提越大越别扭,以前燐摸摸比自己矮一头的弟弟的头发还能得到嗫嚅,现在雪男只会用一张“微笑着拒绝”的完美表情拒绝他亲生哥哥的询问。

    燐的尾巴气愤地拍打着石壁:“雪男那小子现在都不懂得和我报备一下了!”

    “说真的,到底是你是哥哥还是奥村老师是哥哥啊?”志摩毫不留情面地嘲笑他,“不说身高问题了,你这脾气也不像个哥哥啊?”

    “你这个就比我高了三公分的人有什么好意思说的啊!”身高可是所有男生的死穴,燐果然立马回嘲,“我至少在学园祭上还有女伴!”

    话音刚落,站在对面的三人脸色就有些僵硬。不说耿耿于怀,三人还无法对学园祭乃至稻生事件完全释怀。倒是志摩率先嘻嘻哈哈地回应了:“奥村啊你就别否认了,明明是诗惠美不好意思拒绝你才拉着你去找奥村老师的。”

    燐也心知自己说的有些欠妥,也就嘟囔着“明明是我找的雪男”跳下石阶,气呼呼地准备跑去屋顶和小黑玩,却被子猫丸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奥村同学,代课老师今天说作业要交给奥村老师检查的。你知道作业吗?”

    “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黑发青年嚎叫了一声,立马顿住了轻松的步伐,连身子都来不及回,蹭蹭蹭倒退回来,讨好地朝着小和尚笑道,“那子猫你借我参考一下?我也记不太住作业是啥。”

    子猫丸被燐吓了一跳,走向私塾的步子不由地顿了顿,一时左右为难:“这个……奥村老师说过……不能给你……参考……非常抱歉!”

    “雪男这个混蛋,都不给人留点活路啊!”青年痛苦地抱住了头哀嚎,气势汹汹地吐槽起自己的兄弟,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其实更不靠谱,“之前给他做便当也是,结果女生都以为是他做的!”

    一直架着胳膊在旁边看戏的志摩这下来劲了:“是吧!我认识的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结果全部——我是说全部——都跑去找奥村老师告白!为什么都不考虑考虑我!”

    “明明就是个身上长满了一万颗黑痣的眼镜男!”两人的战友情早在几个月前就存在了,此刻更是同仇敌忾。子猫丸在旁边的评论“不……一万颗还是不可能的吧”也被十分默契的忽视了。燐皱了皱鼻子,越发觉得当年跟着他到处跑的弟弟成长的多么不可爱。

    恍然间雪男突然比他高比他强,燐虽然一直叫着喊着“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有时候也会觉得有点失落。他可是哥哥啊!奥村燐才应该是保护着自己弟弟的人,让雪男不受到一点伤害,而非被自己的弟弟护在身后。

    “哥哥。”雪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什……什么?”燐吓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倒退一步,被水池的边缘绊住了脚,往后摔了一个倒栽葱,跌到齐腰深的水里。透心凉的水从鼻腔和大张的嘴巴中钻入,慌张的青年挣扎了一番艰难地站起了身,被呛到的酸意打了好几个喷嚏。志摩作为损友大笑着拍着他的背:“奥村你也太怂了吧!”

    站在四人之外的雪男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个场面。为了逃避自己对亲生哥哥恶劣黑暗的想法,他不得不和梅菲斯特临时申请外勤半天,这是他向来常用的办法。隔离自己,直到自己强大得足以保护他想保护的对象,就算鲜血蒙蔽了自己的双眼也没有关系。拎着绿色蜥蜴尾巴的恶魔笑吟吟地同意了他的申请,饶有兴味地说:“自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雪男心想,这不是自残,而是变强。他要保护他人,可是他那么的弱小,他永远也办不到。他的哥哥明媚得刺眼,心思天真无忧,却偏偏强大得让人安心;而他自己总是郁结着念头;那些阴暗的,坏死的部分不断地扩散,他的整颗心脏腐朽到千疮百孔。

    有时候战斗对于年轻的驱魔师是一种纾解。他踩在那庞大丑陋的巨型恶魔头上按下扳机,心满意足地为自己的举动做出神圣的借口。可是当他恍神间站在这绿意盎然的校园里,看到真正单纯而热血的少年后,才惊觉自己的谎言如此不堪一击。

    和奥村燐不同,奥村雪男是一个从未被发现的披着人皮的恶魔。他的眼睛燃烧着蓝色的火焰,他会被那长角的恶魔蛊惑怀疑自己的亲人;他会妄想乱伦,即使是哥哥的普通朋友也让他嫉妒到发狂;他可悲到看着自己的哥哥都会发情。

    燐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上和颈后,隐约的大片肌肤从制服衬衫下透露出来,黑色的长裤贴合着肌肉的曲线。他一直试图远离的哥哥湿透了衣服,因为鼻腔里进了水而呛出了眼泪,红着眼眶和同伴们嬉笑打闹勾肩搭背。真正的无辜者轻松而肆意,压抑的旁观者沉重而局促。

    他想独占他的哥哥。没有人可以接近他,只有自己可以看到他哭的样子。可是那些从前他一人拥有的特权——给燐疗伤包扎,看到他略显笨拙的笑容,还有一起嬉戏打闹的权利——全被夺走了。他又怜悯又怜爱的对象,一跃成为了让他自豪而嫉妒的人。

    他想触碰哥哥身上的每个部分,他想说出来,他想听见——

    “我下午仍然有事,晚上不回来吃饭了。”还穿着战斗服、黑眼圈重的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青年匆匆地说道,转身离开了。

    燐不顾湿着的衣服,急匆匆地追了上去,试图搭上他的肩膀。那肩膀上的触感宛如烙铁,雪男被烫地后退了一步,拍开了他的手。

    “不要碰我!”他绷着下颌说道,眼角瞟到了站在原地愣住的燐,水滴滴答答地从他身上滚落,在脚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雪男转身一秒也未犹豫地离开了,心中甚至带了恶意的快感。瞧,自己一句话也能伤害他。可转瞬间他又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多么卑劣,多么无耻。他理应笑着看着燐成长,鼓励他,赞赏他,高兴地看到他和朋友交谈。

    可是那样真的……

    高热的肉体填满手掌,压抑的热气蒸的眼镜起雾,他的眼睛被灼得发疼。嘶哑难耐的呻吟声,潮热的脸颊,敏感的耳尖,还有那双修长的腿架在他的肩上颤抖,不知是出于柔韧或是因为高潮。汗津津的喘息彼此交融,他和他的哥哥像是熔化的火山,无法抑制的热情和欲望像泥沼一般黏住他们。燐会被操得红了眼眶,微张着嘴巴无法自已,手指无力地虚抓着床单。燐也会用脚勾住他的背,嘴唇湿润鲜红,后穴柔软地收缩着好像邀请。威逼利诱之下燐会难耐地用脚跟蹭着他的尾椎,学着他逐字逐句地说“我只有你”,半途却被一个挺身刺激地吸气,晕红从脖颈一直漫到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