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9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喝了这个。”一杯酒端到他的面前,Charles满怀信任地喝了一口,满足地把头靠在Erik的手臂上,享受着…之前的苏格兰威士忌。他本来把它放到一边了,但是Erik对时机的把控实在精妙,又把它端了回来。

    “谢谢你,”他说他曾经忍住了,又忍住了,然后到了自己的极限。

    Erik把玻璃杯放在一边。“好点了?”

    “喝点酒?总是让人舒服点。”

    Erik笑了。“你肯定是好了。你都在开玩笑了。”

    是啊。这很自然,就像是把手从腿上拿开,然后握拳伸向Erik,握住越过他腰际的手,然后闭上眼睛,然后呼吸一下。就算只有一小会儿也好。

    Charles需要这一小会儿。振作精神…并不是那么容易,虽然他应该如此,必须如此。

    “你现在明白了吗,”Erik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为什么担心?”他的声音里再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肃穆的语气。在Charles的印象中,Erik很少用这种语气谈论任何内容,除了有关他自身安危的事情。

    “这是战争,Erik。”这些话说了很多遍,都是徒劳。“战争就是这样的。”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你不能再去战场了。”

    “那别人代替我作战对他们来说公平吗?人人都有父母兄弟,你知道的,很多人也都有亲密爱人在等待他们的归来。你不是唯一一个看着自己的爱人上战场的人。”

    Erik背在身后的手颤抖了,指甲紧紧扣住皮肤。他的手抓住Charles满满的血肉,并不吃痛,但却让Charles立在原地。除却腰上的紧握,眼前的一切实在是让Charles想到一只母猫提着小猫的后颈。

    “是啊,”Erik赞同得几乎像是在恭维。“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看着爱人走向战场的人:但是我的身份让我能阻止这件事的再度发生,而且我是一定会使用这份权利的,Charles。”

    “这不公平—”

    Erik的手这次握的太紧了,Charles发出咕噜声,抬头瞪住他,成功了:Erik飞快地放开了他,他并不知道自己其实什么伤害也没有造成。他立刻铺平手掌,满怀歉意地揉搓那块区域来减轻疼痛。“公平地下地狱,”他厉声说道,没有后退,仅仅是把揉搓变成了更轻的抚摸,更确切地说是爱抚。“如果说这就是你最好的论据,那你最好还是不要和我争论了。”

    “争论并不都是无用的,除非你根本不想参与,Erik!”

    但是这很像Erik会相信的事。或者,准确地说是不相信的事。和拒绝认出其他事一样:这不是逻辑的运作,而是内心意愿。他们从完全不同的地方向彼此靠近。如果 Erik不在意用最基本的逻辑来解决这件事,那么处在正义的一方也并没有什么用。论据可能会是毫无缺陷的,但是如果Erik拒绝依据逻辑规则的话,那么再有力的论据在一开始就表达不出来了。

    “我是想过,”Erik轻声嘀咕着,用脚踢了踢沙发,“你现在可能已经厌倦了。”他的声音不像Erik演得那么厌倦:如果他高喊出对Charles逻辑的矛盾心理,他的声音也不会比现在更高:这是说音量。他懒洋洋地用手和手指上下抚摸着Charles。“你可以继续用你的道德规则并且一无所成,或者你可以从我的角度出发,说服我我错了,Charles,如果你想改变我的想法。”

    Charles在Erik的抚摸下轻轻摆动,他伸出手,把一只手放在Erik的肚子上来保持平衡。“你是在要求我在你的游戏里打败你吗?”

    Erik笑了。“你很擅长在战场上以思维敏捷胜过对手。这是因为你很了解他们的策略,是吗?”

    “不全对。我了解他们的计策,但是我是靠自己的策略取胜。”

    “那我的类比不对。我道歉。”Erik抚弄着Charles的下巴,顽皮地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可能很吓人,当Erik真正被取悦的时候,就像现在,这笑容简直像一个景观值得被观赏,吸引着Charles,吸引力强度如同重力拖拽人不断下坠。这不常出现的帅气面庞淡化了紧张的气氛,引诱着Charles用自己的嘴唇去亲上Erik弯曲的唇线。“我是在让你给我提一些有用的建议。向我证明我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从我的角度出发,告诉我为什么。让我信服我的决定会让我视为珍宝的东西受到伤害。”

    Erik还没来得及张口,一声嘲笑就从Charles 的喉咙里传出来了。“你的角度。你的角度就是错的。”

    是错,但是对于已经错得如此离谱的一个人来说,Erik反而很放松,在Charles的皮肤上摩挲起来。确切的来说,这并不是个游戏,但是很像那个他没被激怒的游戏。这对他来说不真实,只要他不能确信自己的成功。

    这就是Erik自己的逻辑。很好。“从你的角度来看,把你的一生都花费在杀死Shaw这件事上是完全合理的,就是为了这一点,你留下了当年你没能成功移动的硬币,就是这枚硬币直接导致你的母亲被Shaw杀害。你一直把它放在口袋里,并用它杀死了Shaw。而且从你的观点来看,这是件好事。但从我的角度,那就是痛苦。谁的想法正确呢?”

    后来在医院里,Charles曾向Erik解释了那枚硬币和它带来的后果。那是一个简短的对话,他咬紧牙关才做出了这些叙述,Charles同时还满怀着被称作是Erik的繁育者的阴影。Erik自身的罪过让局面更糟了。Charles将这个话题搁置一边,更关心Erik还会造成什么伤害,而不是已经造成什么伤害。

    现在这个讨论对Erik而言是真实的。知道增加赌注的一切代价只是些个人的痛苦——有限的罪恶感是很好的。不用直接经验,而是以大量的同情和对他人处境的理解。“你进入了他的大脑,你会感受到我对他做的一切—”

    “这不是重点。”Erik的腹部一下子绷紧了,好像他刚刚意识到自己被抚摸了。“重点在于,在你看来,那是无害的,你甚至觉得心满意足;而于我那是极大的痛苦。你不能指望能单单凭借自己的想法来操纵一个国家。这就是为什么每个国家都有谏臣:来给君主提供一些有利的建议,来让他感受他的决策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伤害或帮助,也许君主本身还并没有预见到。”不管紧张与否,Erik并没有退后,而且因为抚摸没有受到排斥,他对现在的状况有一些积极的预判。Charles把手放到Erik的身侧,学着Erik刚才的样子握住了他的手,Erik呼出了一口气。“如果你希望我依照你的世界观,那你也得试着用我的方法看问题。”

    “我不同意不代表我没在听。”在听?可能是在用耳朵听,但绝对没有用脑子,对于将要开始的谈话,Erik没有产生那么多的忠诚。他太过沉迷于Charles的皮肤,已经把手垂向Charles娇羞的背部,就在他背上肿起的地方上面一点。“你要是提出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比如说军事建议,我就会有兴趣听听你想对我说什么。如果你还能想起来,几分钟之前我曾问过你对于这些线旁的东西的意见,你没有努力表达自己的意见,而是不停地进行着无法改变我心意的说教。”

    是的。因为他正在做的这种说教,大多数人说成是逻辑。只是因为Erik特别的疯狂让他们碰壁。就像在泥潭里滚轮胎,到哪儿都走不快一样。

    “好的?你想要军事建议吗?”没有明确的协议,但是如果Erik把他的军事意见也搁置不管,这只会证明他对他是多么的不屑一顾。

    除了,Erik确实曾经接受过他的建议。

    他也应该这样。那是忠告。没什么理由来感谢他的曾经听取,更何况是他自己乐意听的。

    “当这个城市的居民投降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开始了讲述,用自己的指尖戳戳Erik的小腹,非常享受指尖下肌肉的鼓动,“你给了他们工作。”

    Erik非常享受他丈夫的任何一种爱抚,但是他和其他人一样有神经,能感觉到,Charles对爪子的模仿不是任何一种爱抚:他握住Charles的手,把他的手从肚子上拉到唇边,在指节上印下一个吻,又把它放回去,用拇指揉捏着,摸过每一寸关节和指蹼。“为什么我要做这样的事情呢?一般来讲,如果那个人曾和你对抗,你是不会给他们有偿的工作的。”

    “是不会。而且一般来说,这种大混乱的后果就是动荡不安的局面和人口的大量伤亡。尝试新的办法来缓解局面也未尝不可。”

    “好吧。我在听。”

    现在这真是个奇迹了。“如果人民发觉在你的统治下生活也能很舒适,就不会反叛了。如果你描绘出招降一个令人生畏的部落的前景,他们有理由坚持: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愿意和你共进退,就可以得到工作和食物,也不会沦为阶下囚。这会瓦解他们反抗的意志。残忍不会让人屈服,满足却可以。提供给他们满意的条件,自然就不会再反抗了。”

    Erik的手指在探向未知的领地之前,又越过Charles的指关节。他按住Charles的手掌直到他放弃抵抗,张开手掌,任凭Erik检视。含糊地发出满足的声音,他沿着手掌上的纹路抓住他的指尖。谢天谢地这是他的左手。如果是他的右手…那里的那个记号,他还没准备好,他可能永远也不能准备好。

    如此固执地逃避检查手腕上的记号不可能是健康的,但是检查会让它真实,这太快了。

    虽然,很快就永远不会逃避它了。而且Erik非常急切地要把事情推给他,比如现在,随着他拇指的不断敲打。“那你觉得我应该从哪里得到需要的食物呢?”

    “你已经得到了。其他地区就在几个星期之前刚刚上交了收成。”

    “所以,我应该从别的服从我的地区获取食物,来帮助要反抗我的地区吗?我可没有奖励恶行的习惯,Charles。”

    不管怎么样,这里的恶行绝不是Erik对恶行的定义:用一个理智的人的标准来看,他奖励恶行的速度实在太快。像Angel或者Raven,他们是叛徒,但是Erik却给他们相当大的权力:这是实实在在地奖励恶行。

    “这不是奖励:这是换取服务的条件。这座城市以刺绣和服装而闻名,还有馅饼。如果你让市民回归到战前的岗位,他们会再次向外出售商品来换取牲畜。如此一来,甚至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制革厂就会再次营业,大量的人也会骑车到河边的工厂区:如果他们有安全的通道,就像你占领Westchester前那样,那么纺织业也会复兴。你需要这些东西:衣服和鞋子。让Westchester为军队提供服装。因为Westchester已经有一流的设施,你本可以用比现在少的努力,得到更好的产品。你现在可在用着不符合标准的生产设备呀。”

    “我给他们供给食物,他们给我衣服和鞋?”Erik的声音十分困惑,但他没有打算放弃这个计划,如果,他停住了,在脑中以各种角度打量这个建议。考虑是好的。这个计划很不错,如果Erik觉得公平,他就会采用。“那么,可以说我要给任何能提供这个服务之一的人提供粮食?我会认为这使得经济不平衡:任何人都会抢着做这份工作,而且只是这些工作。那么其他产业就会落在后面。”

    Erik抵住他的手掌非常温暖,让彼此的掌心都汗津津的。足够了,那么:转身离开,Charles翻身躺下,得到了Erik最大限度的怜爱,Erik微笑着,把他刚刚解放的手放在Charles的眉间,抚摸着他眉间的褶皱。

    “不会的,”他答道,眉毛在Erik的抚摸下皱起。“从事这些产业的人也需要别的服务:你给他们足够的粮食以外的东西,他们就会用富余的东西在别的产业交易。”

    “除非他们为了自己把它贮藏起来,没有其他商品也决定这么做。”

    “这是可能的:那么,到目前为止,就得制定了一条规定,为了从政府得到工资,任何得到这笔款项的人必须支付该款项的四分之一。”

    “经济相当受制,Charles:我本不会想到你,鉴于你对地区和个人自治这么感兴趣。”

    改变他正被取笑着的这种印象是很难的:确实,Erik发现Charles的眉毛紧皱,试图摆脱Erik的触摸时,他的嘴唇瘪了一下,手从眉毛移到了眉心,越过一根垂下的细碎的头发摸着他的眉梭。“我不会按平常的方式提倡:战争时期是特殊时期。你知道的。”

    “不管怎样,这是个我愿意尝试的计划。”

    哦。他从没有…想过,准确的来说。这个想法合理可靠,Erik应该听从他的建议—这不是帮忙,而是确实具有简单实用性—而且因为Erik愿意以实用的方法组合这些想法—一定存在隐藏的难题。当然是一种沉溺,Erik只要看到一点品行不端的端倪,就会用尽全力把他拖拽出来。

    “你不相信我?”

    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和这个比起来,你没有特别地想听我说。”

    “我在你竞选演讲的全程中都有在认真听。你有所安排,我执行了你的计划: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相信你的政治和策略判断?”

    “那不是—”Charles咽下了最后一句话,转过脸去。他有点想翻身到另一边,这样就可以把脸放在Erik的臂弯里,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但是Erik提前断了他的这个念想,把手张开放在他的肩膀上压住他,在Erik的膝盖上方。Erik的腿还没有麻真是个奇迹。“我知道你在这些事上相信我的判断。我惊讶的是你竟然没有怀疑我的计划里有什么对你不利的安排。”

    Erik耸耸肩。“我并不乐观地认为你没有。但是我愿意相信我能在这些障碍造成什么大的破坏之前一一铲除它们。而如果我发现——”他突然停下咬牙切齿。“我不愿意这么做,但是Charles,你会为你失去的东西后悔的:未来我会对你的提议更加小心谨慎,聪明如你肯定知道这会让你损失多大的潜在影响力。我确信你会分析出你不值得这样做。”他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比裂开的塑料还要脆弱。“所以基于此,对于你刚才对我说的话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坦白来讲,这让人有些不舒服,不,没什么好隐藏的。建议都很合理可行:他一点儿都没有欺骗的想法。这个计划是对人民最有利的方案,也是对Erik最有利的方案,意识到这一点真是令人沮丧。

    “没什么,”他咕哝着,他的样子一定可怜极了,因为Erik对他皱着眉头,抬手抚上了他的头发。感觉真好,虽然可能已经到了再洗一次澡的时间了。今晚,大概,他会更想来一次淋浴,而不是长时间的泡澡。

    “那你什么也不担心。”

    Erik虚伪的表达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最些微的喜爱:这由他逐渐放松的脸颊和手指轻松的挥舞体现出来,即便是在Charles的背下他微微弯曲的大腿也透着喜爱。他们一定麻了,因为已经承受重量太长时间了。

    “你担心得太多了:我都不确定你是怎么承受这么多的。”说着露出一个不匀称的微笑,但是它意味着他们今晚的辩论阶段已经结束了。因此Erik又躺回沙发里,把Charles抱在身边。“一起来做点…开心的事怎么样?”

    好像Erik垄断了市场似的。但是——就这回而言,他确有道理。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用变种人的能力带来快乐了——而且如果他读懂了Erik的暗示,那这正是Erik想要的。

    炫耀。但是…确实有才华而且令人愉悦。

    “那个原来是什么?”Charles问到,注视着Erik张开的手掌里浮动着的那块金属。

    Erik好像被人抓个现行似的傻笑起来,他可能正因此感到愉快。“不要告诉我,你特别喜欢餐盘?”

    Erik真的很烦人。但是很难因为这个原因生他的气。“不是这样。”

    “很好。”Erik弯弯手指,那块金属浮动起来,好像它和Erik的手指正用几条看不见的线相连。“你说一个形状,我就做出来。”

    变种能力是令人感到惊奇的东西,而且以任何人的标准来看,Erik的能力都令人震惊,是一种不能被完全理解的美丽。必须亲自用眼睛看:语言无法描述,而即便亲眼所见也不能了解它的全貌。Charles经常坐下来什么也不干,喝着酒,看着Erik使用他的能力,愉悦地欣赏着这令人惊艳的能力。

    因为在闹变扭就拒绝欣赏Erik的能力吗?这不值得。

    “正方形。”

    Erik笑了起来,笑声里渗透着喜悦,他已经将金属变成了有棱有角的平面。那块金属在他的手中浮动着,渐渐变成一个完美的正方形。他比上次两人一起做这个游戏的时候速度更快了,那是在Shaw被捕大约一个星期前。他一定练习过了。

    “星形。”

    正方形向里弯曲,同时变平,伸展出六个尖角。“太棒了,”Charles呼了一口气,用一根手指碰了碰金属的边缘。Erik以前做这个的时候,他一次也没有摸过,他不太确定会发生什么,但是似乎不应该是这样:金属的线条完美流畅,没有一点凹凸不平的地方,也没有任何切割的痕迹。

    “长方形。”

    这次在Charles的指尖下,星形从三处向内坍塌,整体变厚了,紧接着一个长方形在他的手下出现了。它浮动了几秒,滑向他的掌心,像是充满爱意地,落在他的手掌里。

    太棒了。虽然Erik原先也给他表演过这些,但这次不同,能同时抚摸到Erik和金属实在是太奢侈了。这种感觉已经不能用吸引人来形容,冒险进入这块未知的领地让他想找支笔做些笔记,以便以后还能奢侈地多次体验。为什么每次Erik移动,金属就会弹起?为什么它会受到Charles的触摸的吸引?又为什么Erik通常在金属成形的那刻激动地颤抖,但是几秒钟之后真正做好的时候又疲惫下来,完全放松呢?

    “你能把它分成细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