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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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操场上,回形教学楼外传来学生的咚咚咚的脚步声与嚷嚷声……

    这意味着,高三的下课了。

    在脚步声还没完,一阵铃声响,教学楼传来山呼海啸的奔跑声,学生实力用奔跑声演奏着“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的交响乐。

    物理老师王胜已经把公式在黑板上列下来了,无视学生们对吃饭的热切渴望,咳咳两声说:“这题是道复合体,超纲了,不过也不是做不出来,要用到这些公式,少一个就无法计算。先计算加速度再测船的浮力,如果忽视了作用的三个力,做出来肯定是错的,最后一步用这个公式……”

    薄白看着黑板,拿出前天晚上写出的半页草稿,草稿纸上的运动加速度已经算出来了,船浮力也算出来了,只是每次算到最后一步就觉得有问题。

    物理老师列出了所有的公式。

    他跟着王胜的解题步骤,对着草稿纸上的算术过程看。

    易远暮淡淡看着薄白,眼神自信且傲然,导致头上那撮小卷呆毛都能感受到主人席卷全班的王霸之气,傲然竖了起来。

    薄白写下公式步骤的时候,易远暮伸出修长食指,戳了戳草稿纸上的其中一行,说:“啧啧啧,你已经算了运动加速度,为什么不知道要套用这个公式?你但凡聪明一点,这题就做出来了,你看你,都知道要用浮力公式,为什么就忘记了船在行进中会有风的阻力,力学白学了吗?”

    薄白睥了易远暮一眼:“拿开你的手。”

    易远暮无语说着:“你怎么这么不虚心呢?我指出了你的错误,你应该感谢我,懂吗?下次你如果遇到做不出来的题,可以拿来跟我讨论讨论,我随时有空。”

    薄白冷冷说着:“手拿开。”

    物理老师讲解了大致过程,喊着:“这题有谁做出来吗?薄白,你做出来了吗?”

    薄白站起来说着:“还没。”

    物理老师:“你算到哪一步了?”

    薄白:“算出了加速度与浮力。”

    物理老师点头:“不错,坐下。易远暮,你呢!”

    易远暮吊儿郎当站了起来:“算到了‘解’。”

    薄白一时语塞,看向易远暮,这家伙才写了个解而已,为什么刚刚那指点江山的气势好似他已经得出了正确答案。

    易远暮坐下之后,微笑着看向薄白。

    不知道怎么地,他莫名的开心。

    虽说他是年级第十,但是他的数理化三科成绩能在年级上排前三,他语文与生物拉了一些分,外加上再扣点卷面分,常年在年级八|九到年级第十八|九徘徊。

    而现在,他做不出来的题,薄白也做不出来。

    这至少证明是题目本身难而非自己不行,他心安理得的觉得年级第一都做不出来,年级第十做不做出来无所谓。

    物理老师点头:“你们下去做一下,下课。”

    班长喊着:“起立。”

    全班阳|痿似的上气不接气:“老师,再见。”

    在宛若死前回光返照的“再见”声之后就是学生们绝地生还,像是吃了大力金刚丸似的冲出了教室门。

    目标很明确——食堂。

    王胜很明白的闪到门后,给学生让出一条康庄大道。

    钟浪拍着薄白课桌说:“快,再不抢,就要去食堂啃桌子了。”

    薄白笑了:“哪有你说的那样夸张?你帮我打一份饭,我要糖醋排骨或者糖醋里脊,我去一趟厕所。”

    “那你快点。”钟浪飞似的朝着教室门口跑去。

    易远暮与祝培朝着便利店走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薄白进了他们这一层楼的教职工厕所。

    易远暮看那背影出了神。

    未婚妻真是太不容易了。

    在学校厕所翻新之前,教职工厕所比较高大上,全是隔间马桶瓷砖,连小便器都是隔间的,一排排蓝板门过去,蹭亮蹭亮的,都比得上豪华酒店厕所了。

    所以学生一般往教职工厕所跑,学生一多,老师上厕所还得排队,有时候排上半个多小时还不一定轮得着,厕所环境变得极差,马桶小便器经常堵。

    于是,全校明令禁止不许学生去教职工厕所,但这一事惹得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高兴,这学校师资力量雄厚,金贵的少爷小姐们数不胜数。

    一些有钱的家长直接捐厕所,将学校厕所全按照教职工厕所翻新一遍。

    与易远暮同班的严成,就是校董的儿子,据说全校的厕所都是他家捐的。

    所以现在全校厕所都是隔间,薄白就算去男生厕所也没关系,可他一如既往的往教职工厕所跑。

    难道是因为教职工厕所人少吗?

    不怕被逮住吗?

    看来他为了女扮男装费尽心思。

    也算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

    可惜胸太小,脾气太臭,从头发丝到脚指甲都不符合他的审美。

    不然还能磨合磨合。

    祝培看他哥们儿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那眼神他只在电视剧里普度众生的菩萨身上看到过。

    他觉得他哥们儿不对劲。

    下午前两节是语文课,卓扬讲课跟他人一样无味,经常会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最后三节是数学课。

    梁丰直接发了一套试卷,算是周考的卷子。

    等考完数学,梁丰收了卷子说着:“数学课代表,晚自习如果没事,就去我的办公室改一下卷子。”

    薄白点头:“好。”

    梁丰看都没看薄白一眼,拿着试卷走了。

    梁丰一走,全班瞬间活了过来。

    晚自习的时候,薄白将上午发的那些卷子做好了,在第二节 晚自习去了数学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仅剩下一位数学老师,那数学老师是十班的老师。

    一个秃头严厉的老教师,古板的眼神比梁丰还可怕,眼睛一噱人,让人寒毛直竖。

    薄白站在门口喊着:“报告。”

    那老师扭过头来,打量了薄白一眼,说:“进。”

    薄白走了进去,走到梁丰的办公桌前。

    梁丰的办公桌一丝不苟,跟他人一样,散发着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气场。

    他们班的试卷被卷在一起,摆放在三四叠试卷的最上面,其他几叠是其他班级的。

    那个数学老师沉郁顿挫的声音在办公室响起。

    看样子,那数学老师在指导别人数学题,他面前站着一排学生,其中一个,薄白认识,是十班的杜添苟。

    杜添苟看到薄白也怔愣住了,目光锐利宛若一把刀投射过来,最后在自己数学老师愤怒严厉的声音中转回头去。

    薄白批改着试卷。

    十班数学老师沧桑喑哑声或低或高的传入薄白的耳朵里:“这些题型很常见,并不是多么难的题目,你们这次犯的错很低级,下去给我好好改正,明天订正给我交上来。”

    那一排学生拿着卷子回答:“好。”

    那数学老师说着:“下去吧。”

    那些学生都下去了。

    此时已经晚上八点了,晚自习是给学生们做试卷,订正试卷的时间,有时候会有一些老师白天没讲完课,会占用晚自习去讲课。

    高一年级的课程不像高三年级那样紧,所以没课的老师基本都走了,此时办公室里就剩下薄白与那老师两个人。

    那数学老师收拾东西要走人,看到薄白还在办公室,就问着:“这位同学,你什么时候走?”

    薄白抬起头来,说:“哦,我大概要晚一点走。”

    那数学老师说着:“待会儿记得锁一下门,锁挂在门上。里面锁一道,外面也要锁一道。”

    学校办公大楼与学生教学楼是通过回型走廊连在一起的,所以门窗都得锁好。

    薄白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