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分卷阅读37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他骂我爸,还学我爸走路。”薄白简而言之。

    杜添苟狡辩说:“我没有学他爸爸走路,我当时明明就在学《卖拐》这个小品。”

    “你说他骂你爸爸,有证据吗?”分手大师说着:“他为什么要骂你爸爸?为什么不去骂别人的爸爸?原因是什么?证据呢?”

    “对啊,有证据吗?”杜添苟添油加醋,得意洋洋。

    分手大师怒瞪一眼杜添苟:“你给我闭嘴,你说你没骂,你有证据证明你没骂吗?拿不出证据,你就有一半嫌疑。薄白为什么不揍别人,偏偏要揍你?”

    杜添苟:“我是受害者。”

    分手大师:“去你的受害者无罪论,今天找不出证据,你两一起处分。”

    薄白不知道怎么跟分手大师说证据的事儿。

    这个事情无解。

    杜添苟喜欢甄苏,甄苏又对薄勤有意思,杜添苟怀恨在心,嘲讽他爸爸,结果被他揍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

    薄白说不出口。

    因为会牵连到甄苏。

    甄苏为人不错,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他对薄勤对自己对老爸,都是十二分的好。

    薄白知道甄苏对他不错,是因为他跟薄勤是双胞胎兄弟。

    甄苏爱屋及乌。

    可不管怎么说,他不能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出去。

    分手大师抓早恋抓得严,只要有一点儿火星子都一盆水上去,更何况现在还因为早恋纠葛大打出手。

    如果让分手大师知道,甄苏的妈妈一定会知道,甄苏的妈妈掌控欲极其强,如果知道女儿早恋,那她妈妈将会闹得天翻地覆。

    梁丰冷冷说着:“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是高一上学期,杜添苟被薄白打得住进了医院。

    既然汪主任不提,他就帮汪主任回忆回忆。

    分手大师看向薄白:“你不说事情前因后果,让我怎么信你的话?”

    薄白冷冷说着:“他骂我爸爸,不见血,无凶器,我怎么找证据?要不您调监控吧。”

    分手大师气得面红耳赤,如果他能调监控,还需要在这里废话?

    他不耐烦说:“德智体美,你的德喂进狗肚子了吗?学习好有什么用?品性败坏,欺负同学,纪律散漫……这是第二次,我给你记大过。你服不服?”

    薄白:“不服。”

    卓扬连忙说着:“汪主任,不是你这么判的啊,薄白我知道,他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人的。凡是得讲究前因后果,一个巴掌拍不响,谁会无缘无故打人?”

    梁丰脸色沉下来:“听你的意思,是我外甥找打吗?”

    卓扬说着:“梁老师,话也不能这么说,既然两个学生打起来了,那么一定有个对错,法院判罪也得讲究对错轻重。”

    “报告。”两同学进来了。

    分手大师喊着:“进来。”

    那两人走了进来。

    易远暮言辞恳切,焦急说着:“主任,他们真的不是在学《残疾的天鹅湖》,他们明明在学薄白的爸爸。您不要被杜添苟给骗了。”

    残疾的天鹅湖是个歌舞剧,讲述右腿截肢的残疾少女爱跳舞,整个歌舞剧以追梦为主题,曾在江清十中巡回演出。

    薄白立刻跟着说:“他们明明在学我爸。”

    他知道易远暮在混乱信息,所以他也立刻抛出引子,干扰十班的那两个人。

    杜添苟没把自己的兄弟报出去,也没把易远暮报上去。

    他没算到易远暮自投罗网。

    所以从一开始杜添苟没有跟他同伴串通。

    因而易远暮故意给出错误的信息,混淆视听,薄白抛出问题的引子给那两人,下了一颗定心丸。

    杜添苟一听,脸色都白了,他明明说的是《卖拐》,他慌乱说着:“哪有学你爸爸?明明就是……”

    那两人一听,瞬间明白过来,说着:“主任,我们真没有学薄白爸爸,我们真的在学《残疾的天鹅湖》,上学期那少女练习跳舞片段映在我脑子里。所以苟子在学呢……”

    分手大师的脸越来越黑。

    梁丰的脸越来越冷。

    卓扬的表情很微妙,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暮哥:我们是双学霸,双重智商碾压!

    小白:你智商挺高的啊,为什么还会认错人?

    暮哥:选择性眼瞎!

    知道你们期待掉马,十章内会掉马哒!

    第24章 老子要早恋

    杜添苟心下知道完了。

    这两猪队友来的真不是时候。

    分手大师看着杜添苟,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说:“学《残疾的天鹅湖》啊,挺有艺术细胞的,来,你们再给我学学。学完《残疾的天鹅湖》,再学学《卖拐》,我看看能不能把你们培养成重点艺术生。”

    杜添苟低下头:“主任……”

    分手大师吼了一嗓子:“给我站起来。”

    杜添苟“噌”一声站了起来,但由于腿被薄白踹了几脚,疼得很,他只能单脚站着。

    梁丰连忙扶着杜添苟说着:“你先坐下,你腿还不能动。”

    分手大师见杜添苟腿受伤了,用纱布缠着,摆摆手,说:“坐下。”

    他不是一个以成绩论学生好坏的主任。

    就算成绩好的学生犯事犯到他的手里,他也一视同仁。

    但作为一个教导主任,是规范学生道德的标尺。

    学习成绩可以不好,但不能品性太败坏。学残疾人走路,更是恶劣到极致。

    他知道薄勤的爸爸薄厉海是残疾人,上一次薄白打了杜添苟,薄厉海来学校处理过这件事,他也见到了那个和善有点儿奇葩的中年男人。

    分手大师问着薄白:“他为什么学你爸爸?没道理只针对你一个人。”

    杜添苟狡辩说:“主任,我真没有学他爸爸。我们只是……”

    易远暮没等杜添苟说完,就抢过话头,“我知道,主任,因为杜添苟喜欢……”

    “别说了。”薄白说。

    “因为我看薄白不顺眼,所以学他爸爸。”杜添苟与此同时加大声说着。

    薄白与杜添苟几乎异口同声。

    薄白怕易远暮将甄苏牵扯进来,就想阻止易远暮,而杜添苟也怕甄苏被分手大师逮住。

    甄苏是杜添苟的女神,他就算今天死在教务处,也不会让女神因为他而受到牵连,他不想女神越来越讨厌他。

    他知道薄白不会将甄苏说出来,所以他一直肆无忌惮,但是他没想到易远暮话这么多。

    易远暮桃花眼微抬,眼神是奸计得逞的笑意。

    他没想过要把那个女生牵扯进来,只是想诈一下杜添苟,真没想到杜添苟这么不经诈。

    分手大师:“小兔崽子,你以为你谁啊,今天看这个不顺眼,明天看那个不顺眼?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对薄白的爸爸不尊敬了,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有下次,直接记大过。你知道为什么德智体美,德排在智前面吗?学会做人比你做一个有用的人更重要,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还有你……”

    他指向薄白:“暴力不能解决任何事,下次再让我逮住你们打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本想给杜添苟记个过,但照顾到梁丰的情绪,分手大师只得说着:“你们几个,滚下去写检讨,周一上台去念。每个班级扣十个量化考核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