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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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本《两个校草男友同时怀疑我劈腿了》球预收

    文案:

    慕知禾觉得校草男友时舟霸道毒舌、占有欲太强,想要跟他分手。

    时舟愤而出走,遭遇车祸,被撞出来了双重人格。

    为了给时舟治病,慕知禾天天周旋在两个人格之间。

    小奶狗人格求抱抱:你肯定外面有人了,你不爱我了吗?

    霸道占有欲型主人格:你竟敢跑出去偷情?不想活了吧!那奸夫跟我谁的技术好。

    两个人格每天互相较劲,天天上演你为什么不爱我了我对你辣么好别拦我我要去砍死那奸夫……

    直到某一天,慕知禾发现,根本就没有双重人格,是那货骗他的。

    时舟不想跟慕知禾分手,但是又拉不下脸面,为了留住他,就自导自演了双重人格。

    他精分出甜蜜小奶狗人格每天甜言蜜语溺死你,多少宠爱都不够,让你对我欲罢不能。

    在他两个人格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

    他发现慕知禾喜欢上了小奶狗甜蜜蜜副人格,跟医生说想要把他主人格给弄死……

    时舟:你这特么的是在谋杀亲夫啊啊!

    小攻:我与自己争风吃醋,并想砍死自己!

    这大概是两个戏精天天修罗场的故事吧

    第26章 篮球之耻

    是他妈的我不要脸,还是你有私心?

    有私心吗?

    如果没有私心, 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读懂易远暮的意思?知道那是一首表白诗?

    薄勤脑子里浑浑噩噩的, 他推开家门, 薄白已经回来了, 老爸拿着药酒坐在沙发上给薄白擦脚。

    那右脚从脚踝到脚背高高肿起, 脚被老爸放在自己的腿上,茶几上点着酒精灯, 火苗因为薄勤打开门带过的风, 一晃一晃的。

    老爸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玻璃罐子, 往里面倒进去一点儿药酒, 在火苗上烤了烤, 把药酒烤温热了,酒味散发出来,整个客厅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他将药酒倒在棉布上,拿着药棉擦着薄白的脚背。

    擦一下,薄白疼得不由自主缩一下。

    老爸看到薄勤鼻青脸肿, 问:“你怎么了?你两一个打球扭伤了脚, 一个跟人打架了?”

    薄勤看了一眼薄白, 知道薄白对老爸撒谎了, 他说:“没事,一点儿小矛盾。已经处理好了, 老爸,你别担心了,你还是看看薄白的脚吧。”

    薄厉海摇头叹息:“小矛盾就打成这样?”

    薄勤走到沙发边, 岔开话题:“这脚伤没事吧?很疼吗?”

    薄厉海说:“韧带严重拉伤,还有淤血淤积,伤筋动骨一百天,怎么可能不疼?”

    薄勤在沙发边坐了下来,说着:“薄白,今天这个事儿……”

    薄白正好对上薄勤目光,他不想聊今天的事情,于是岔开话题:“老爸给你留了点粥,这次没忘记放皮蛋与肉。”

    薄厉海想到什么,说:“还给你留了个鸡腿。”

    薄勤知道薄白不想聊今晚的事情,他只能见好就收,说:“我正好饿了,你们吃了吗?”

    薄厉海点头:“吃了,就你没吃,下次回来的早点。”

    薄勤点头:“嗯。”

    这事儿就相当于翻篇了。

    薄白不想提,薄勤也只能不提。

    ==

    今天又是阴天,闷热又阴沉,窗户上挂着的晴天娃娃咧开嘴迎风微笑。

    薄白不想去学校,老爸帮他请了半天假,他下午还得去学校。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见到易远暮,总觉得会尴尬,就算放到以前他们两是死对头的时候,磕磕碰碰的,也比现在这尴尬的处境好。

    可以说,他在今夜之前对感情的事情从没思考过。

    以前班上女生跟他表白,发他表白消息有一句“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常相思兮常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他直接回复了句:是长相思与长相忆,不是“常”,考试又不考这首,你背它干什么?

    这事传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女生跟他表白了。

    后来这女生躲着他走。

    再后来初中毕业,钟浪提了一句,他才知道原来这是表白。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注孤生的命,他不会与人相处,也不爱与人说话,更讨厌与人走得近。

    他是一个挺没趣的人,老爸曾经说过,将来如果有人愿意跟他在一起度过余生,那人对他一定是真到不行的真爱。

    现在有一个脑子有坑眼睛有问题的跟他表白了。

    让他一时之间措手不及。

    不想上学也得上学。

    吃过午饭,老爸把他送到楼下,他的脚经过老爸的推拿,已经好多了,拄着拐杖基本能行动自如。

    欢姨把他送到校门口说着:“晚上放学我开车来接你们。”

    薄白点头说着:“好。”

    他朝着校门口走去,欢姨将车开走了。

    他刚迈入校门口的时候,一个黑皮拦住他。

    黑皮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好似反着光,手臂上肌肉虬结,校服被系在腰间,球衣上有几丝濡湿,好像刚从篮球场上下来,脸上还挂着汗珠。

    他手里拎着一瓶饮料,看着薄白,嗤笑一声,说着:“嗨,瘸子,出校门给我买份饭进来。”

    此时学校已经过了午饭饭点,如果不想出去,能吃的也就只剩下泡面与零食。

    薄白这种刚从校门口进来,脚上有伤,拄着拐杖,一看就是请过假的,门卫会放松管理,出校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黑皮就抓住了这点,让薄白出去帮他买份饭。

    薄白连看都不屑于看那黑皮,眼神默然,拄着拐杖,偏了一个方向,仿佛黑皮只是一个堵在他前面的小灌木观赏树枝。

    黑皮从兜里摸出五十块钱,往薄白手里塞,说着:“不让你白带,剩下的钱全给你。”

    薄白没接,那钱直接从他怀里掉到地上。

    他冷淡的说着:“不帮,让开。”

    黑皮“嘿”了声,挺直了腰板,腮帮子也跟着动了动:“妈的,让你白带了吗?”

    说着,他拧开饮料瓶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口,将饮料瓶子往旁边的花坛一扔,说:“小子,你别找事儿……”

    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背后踹了脚,一脚踹在花坛里。

    “草泥马!”黑皮骂了声,回头看到易远暮,声音骤然熄灭的咽喉处。

    这不是经常因为打架念检讨那人吗?每次都能念成单口相声。

    这种一看就是打架老手。

    易远暮冷冷的说着:“你找打吗?还不滚。”

    黑皮弯腰捡走了自己的五十块钱,头也不回的走了。

    易远暮看着薄白那脚,问着:“你脚没事吧?”

    薄白说着:“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