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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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远暮推开办公室,手里捏着一只红笔走了进来。

    薄白诧异问着:“你这是干什么呢?”

    易远暮笑了笑扬了扬那只红笔:“奉班主任的命令,帮你改卷。”

    薄白:“……”

    易远暮:“我向老卓申请帮你改卷,老卓答应了。”

    他说着,就拿过薄白手边一叠试卷,“来,课代表,说说给分规则,”

    薄白拿着一张标准试卷给他示范说:“这个选择题,按照试卷规则给分,这后面大题,按照这个参照物给分。给,这个标准答案给分的步骤。”

    易远暮诧异:“你不用吗?”

    薄白:“我改了几张卷子,背下答案了。”

    易远暮一向都比较佩服薄白的记忆力,每次英语单词,薄白背的最快,错的最少,英语老师每次听写的时候,直接让薄白单个人去黑板上听写,听写完了,当标准答案给大家看。

    易远暮拿过那张标准答案试卷,在一批试卷上面改着。

    他在改卷的间隙,会时不时的扭过去看薄白。

    梁丰的桌子正好在白炽灯下,薄白的身影明晰的映入易远暮的眼帘,他看着面前清秀的人,笔停留在卷子上。

    他忽然忘记自己要干什么。

    薄白改试卷的时候,异常的认真,唰唰的过去,一张卷子没了。

    易远暮手随着薄白的轮廓而动,在卷子上画出薄白的侧影,勾勒出薄白的轮廓。

    薄白改了十几张,觉得两个人这样沉闷不太好,抬起头来,问着:“你改了几张?”

    他目光才落到易远暮身上,瞬间无语,易远暮在试卷上画了一个小人吸烟。

    薄白:“你怎么在卷子上乱画?”

    易远暮笑了:“这是我的卷子,没事儿。”

    接着,他定睛一看:“卧槽。”

    地上还有份卷子孤零零的躺着。

    他刚在发呆的时候,把自己的卷子给弄到地上,他现在画的是严成的试卷。

    看到是严成的试卷,易远暮又补上了两个猪头。

    薄白:“……”

    他没法,现在他在改卷子,出了事要他兜着。

    他拿过试卷,拿起一瓶红色墨水,直接泼上去,整张卷子都染红了,根本看不出来小人吸烟与两个猪头。

    易远暮扼腕叹息:“可怜我画的那么好看的两个猪头。”

    薄白把那卷子提着晾干,说着:“你刚画的猪头?”

    他挺佩服易远暮的,能把各类东西画的乱七八糟的,根本不知道原来的样子。

    易远暮无语:“我画的那么形象,你竟然认不出来?你什么眼神啊?我还画了一个你在批改试卷呢,你看出来了吗?”

    薄白:“……”

    莫不是那个小人吸烟?

    这家伙的画跟他的字一样,不堪入目。

    “你到底喜欢我哪点?”薄白诧异问着易远暮。

    易远暮微笑着说:“不知道,就是喜欢。”

    晚自习过得很快,两人改卷子事半功倍,不一会儿就改完了。

    易远暮把薄白背回教室的时候,薄白脑子里很乱,那是一种茫然无措的慌乱,好似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独自一人,苍然面对着未知的世界。这种感觉自从易远暮跟他表白后一直缠绕着他。

    他不知道方向,也不知道往哪儿走。

    “暮哥,放学了,你先回家吧,小白我来背,我们正好要一起回家。”钟浪看到易远暮把小白背到教室,不好意思再麻烦易远暮。

    毕竟他才是小白未来的哥哥,易远暮也就是同学情谊。

    他对薄白说:“小白,我妈还在谈项目,今晚估计不会来接我们了,我们打车回去。”

    薄白看到钟浪,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说着:“好,我拿一下书包。”

    易远暮把他放在座位上,薄白作业做得差不多,他直接从桌肚下拿过书包,对钟浪说:“我们回去吧。”

    钟浪“奥”了声,蹲下,把薄白背到背上。

    薄勤走到三班的门口,微笑看着薄白:“你怎么下午来上课了?老爸不说我还不知道。我们今天打车回去吧。”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插入进来,甜蜜蜜的看着薄勤:“你说你今天会送我回家的。”

    薄勤转而对甄苏说:“薄白的脚扭伤了,我今天得送他回去。”

    甄苏埋怨说:“你答应送我回去,我才叫我家司机不用来接我的,现在你不送我,我怎么回去啊?”

    钟浪看到甄苏眼里失落委屈,说:“小青,你送大小姐回去,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我跟小白下楼打个车就行了。”

    他知道甄苏家的情况,这个妹子单亲家庭,妈妈独自带着她长大,而这妹子妈妈很忙,薄勤给甄苏补了快半年的课了,也才见到她妈妈两三回。

    她家住在郊区,是独栋别墅,一个女孩子无论是打车回家还是坐公交回家,都不安全。

    薄白也附和说:“你送她回家吧,我没事,我们待会儿下楼打车就行,等到小区门口,我叫爸下来接我。”

    薄勤点头,说:“那我送她回去了,你两注意安全。”

    薄白:“嗯。”

    甄苏这才露出笑意,她一笑,两酒窝就凸显出来,可爱又甜美。

    她对钟浪与薄白比划了ok的手势说:“谢了,改天请你俩吃饭。”

    薄白笑了:“没事儿。”

    钟浪笑眯眯:“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薄勤没法,只得把薄白送到校门口,易远暮帮薄白打了一辆车,薄白与钟浪一起走了。

    今晚夜风有点儿凉,天气阴沉沉的,那司机打标说着:“待会有雷阵雨,所以你们起始价要抬点。”

    钟浪说着:“抬吧,抬吧,也就几块钱。”

    于是,司机就抬了十五块钱。

    天边一丝星光也无,繁华的都市下,弥红灯璀璨明亮,易远暮看着那的士缓缓的开出幽深的巷子,消失在幽深街道的尽头,被远处的车流吞噬。

    家里的司机没来,跟易远暮打电话说会有雷阵雨,堵在二环线了。

    易远暮给司机发了条短信,让他别来了,自己打车回去。

    这时,天边惊雷滚滚,闪电噼里啪啦的扯着扭曲的身影,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校外汽笛声轰鸣,拥堵的校门口陷入一阵慌乱中,学生忙着往校外冲,雨伞迅速被撑了起来。

    “卧槽。”易远暮骂了一声,看着天边惊雷,他连忙拦了一辆计程车。

    薄白与钟浪走了,钟浪根本不知道薄白怕打雷这件事。

    他记得第一次他们被梁丰赶出教室的时候,天边雷电滚滚,薄白站在墙角紧绷身体,而钟浪却拿着手机与祝培一起给天边的雷雨拍照。

    以钟浪与薄白的关系,如果钟浪知道薄白怕打雷,那么那天一定会照顾他,不会让薄白一个人站在墙角。

    他连忙对司机说着:“朝着前面开,我会告诉你目的地。”

    司机一脸懵:“什么?”

    竟然有人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

    易远暮说着:“往前开,我问问目的地。”

    他给钟浪发了条消息,让钟浪等等他。

    的士司机连忙打标上路,好在遇到绿灯,一路顺畅。

    车流终于汇集到一起。

    堵在高架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