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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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勤特想把下水道井盖掀起来,把易远暮给摁下去。

    情敌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也就罢了,还要他准备份子钱。

    这人还真是一点儿逼数也没有。

    薄白已经走到公交站了,后面两货还在磨磨蹭蹭的。

    他看到公交来了,喊着:“你们两快点儿。”

    车到学校的时候,薄白在校门口买了四杯豆浆,易远暮接过四杯豆浆,两人渐渐的与走读生大部队混合,朝着校门口走去

    薄白笑了:“几杯豆浆,我拿得动。”

    易远暮淡淡看着他:“我知道,我这不是在预习功课吗?”

    “什么功课?”

    “当男朋友的功课,没给人当过,先预习预习,天生学霸,学习能力超高,判卷老师,给个满分不?”

    “不给。”

    “为啥?”

    “卷面分扣光。”薄白说。

    易远暮不解指着自己的脸:“哥,看这卷面,上个哈佛都是能看得起哈佛好不?当个男朋友便宜死你了,还死活不答应。”

    要不怎么说世界很小呢,薄勤站在人群里看着薄白与易远暮有说有笑,甄苏却在此时注意到他了,挤到他跟前说:“早啊。”

    薄勤也点点头:“早啊。”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易远暮与薄白的身上。

    他总觉得薄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但他又说不上来哪儿变了。

    或许是他跟薄白太过熟悉,所以薄白稍微有那么一点儿不同,他就注意到了。

    甄苏淡淡看着他:“在想什么呢?”

    薄勤笑了:“没想什么。”

    甄苏也不继续逼问他,而是站在薄勤身边,静静跟着他。

    杜添苟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看着甄苏与薄勤肩并肩。

    我们都是别人眼里的风景。

    最苦的是看风景的人。

    薄白刚走到教室门口,杜添苟气喘吁吁的追上他,似乎有话说。

    易远暮转身进了教室。

    他不解看着面前的杜添苟,淡淡问着:“有事吗?”

    杜添苟递给薄白两张音乐演唱会的门票,说:“这是九月天的演唱会的内场卷,我买了两张,麻烦你交给薄勤,让他带着苏苏去看。”

    薄白没去接,问着:“你为什么不直接给甄苏?”

    杜添苟泯着唇,说:“我给苏苏不如薄勤邀请她看来得开心。反正你给薄勤吧,让他带着甄苏去看。”

    薄白看着那入场券,应该价值不少钱,他说着:“你自己给吧。”

    杜添苟:“那天是苏苏的生日,她妈妈去了国外,没人陪她,她最希望陪她的人是薄勤。”

    他说完这句话,目光躲闪。

    薄白朝着身后看去,梁丰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沉着脸,一副火山爆发前夕的样子。

    薄白想起来了,今早是梁丰的数学自习。

    梁丰冷淡问:“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杜添苟将那两张入场券塞进薄白怀里之后,看了梁丰一眼,低着头离开了。

    薄白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梁丰忽然喊住薄白说着:“他刚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薄白回头看了眼梁丰,淡淡说着:“没什么。”

    梁丰狐疑,伸出手去,说:“给我看看。”

    薄白将两张票夹紧单词本里,微笑着看着梁丰,“老师,这是别人的隐私。”

    梁丰打量着薄白:“我是他舅舅。”

    薄白:“与我无关。”

    梁丰冷冷的瞪着薄白。

    薄白微笑:“梁老师,一直以来,我对你没有一点儿意见,但是有件事我不得不说,护短没问题,但是护短要正确的护,而且我跟杜添苟之间的事情,我们自己会解决,他无论给我什么东西,都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情,您无时无刻不盯着我,这未免太掉你为人师的身价。”

    “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这个很好只是指教学水平,但是在教育上,您真的非常垃圾,可以说全校最次的水平。”

    “我爸爸也护短,但他只是在我与薄勤做对了的情况下护短,他从小告诉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好的,但可以接受,我做的那些事情是正确的,但会伤人,我做错了,他该打的,绝不含糊,我做对的,他该奖励的,也不吝啬,而且,他从来不干涉我个人隐私。”

    梁丰淡淡看着薄白:“你这是在教育我怎么当好长辈吗?”

    薄白冷笑:“我哪有这水平?我只是告诉您,现在无论杜添苟给了我什么东西,我都不会给你看,因为,与你无关。”

    梁丰冷噱一笑。

    薄白:“并且,你如果想要知道我们在干什么,你可以去问他,如果他愿意告诉你,证明你是个合格的长辈,如果他不愿意告诉你,你应该反思一下你自己。”

    “为什么你外甥见到你就跑?为什么全班人看你如同看饿疯了的野兽?为什么大家节假日会给其他老师准备礼物,而从来给过您?您教过那么多学生,有哪个上了大学还记得你?”

    薄白看杜添苟目光躲闪走了,他知道梁丰对杜添苟管教很严,但因为护短溺爱,有点儿偏执。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梁丰默默站了半晌。

    薄白也站在门口。

    班级里纷纷猜测:“怎么回事儿?白哥又在怼梁老师吗?”

    “卧槽,梁丰一个眼神,我就感觉活到尽头了。”

    “白哥还是人吗?他是活到头了吗?”

    “闭嘴。”易远暮紧紧盯着后门的情况,他手紧紧扣着椅子背,万一情况不好,他就冲出去。

    梁丰淡淡看着薄白,说:“你进去吧。”

    薄白转身朝着教室里走去。

    教室里人见薄白进来了,一个个诧异看着他:“白哥,没事吧?”

    薄白摇头:“没事儿。数学老师找数学课代表交流下,能有什么事儿?”

    全班一个个把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我觉得找我谈一次话,我会短寿十年。”

    “幸好我不是课代表。”班上感慨说着。

    梁丰站在教室门外,一直没进教室。

    考完就去炸学校群里已经刷屏刷疯了。

    匿名张三丰:咋地,梁老师抑郁了?

    匿名白眉大侠:白哥,你还是人吗?人生第一次见梁老师抑郁,让我大笑三声。

    匿名黄蓉:白哥,你还是人吗?我们全都已经筹钱给你准备棺材了,你竟然活着回来了。

    匿名张无忌:白哥你说了啥?

    匿名张翠山:儿砸,你是谁?

    匿名张无忌:干你凉凉。

    匿名张翠山:干你凉凉。

    ……

    大家发现这一天以后,在数学课上,梁丰不怎么找他们的茬了,也不怎么生气了,甚至主动拿出自己的课余事件给班上的学生开小灶补课。

    于是,“白哥说了什么”成了全班的重大悬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