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成了死对头的“未婚妻”后

分卷阅读72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难不成他妈妈又招惹了欢姨?不可能, 他妈妈这些天一直在忙薄露上学的事情,没时间跟欢姨撕,那是因为什么?

    “小暮, 这里到你家挺远的哈,晚上赶得回去吗?”何欢笑眯眯问。

    易远暮点头:“这得看我家司机的脸色行事。”

    “还挺幽默。”何欢微笑,她转而问钟浪:“小暮家住哪儿啊?”

    钟浪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随口说:“暮哥家可牛逼了,住在东湖庄园别墅,还是独栋别墅哦。”

    那是本市最豪华的地段。

    何欢若有所思点头:“恩,知道了。”

    “我有点儿事,待会儿回来。”她提起薄露送来的礼物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就朝着电梯口走去。

    薄白看向易远暮,两人几乎同一时刻站起身。

    薄白知道,欢姨是那种兜不住事情的人,她是个直肠子,有什么都会在脸上表现出来,她做生意也是直来直去,她生意上的伙伴都是跟她有三四年的生意往来,因为她为人真诚,因而长期伙伴比较多。

    今天是老爸的生日,作为老爸重点追求者,欢姨不可能这个时候离开的,还带着两盒看上去像礼品类的东西离开。

    钟浪不解看着这两个同时站起来的人,说着:“你两怎么了?吃水果啊?小白……”

    薄白走到门口玄关处,换鞋子,说:“我先出去一下,给我爸说一声。”

    易远暮也跟了上去:“我跟你一起。”

    “怎么了这是?”钟浪不解:“你们两干什么去?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帮我爸爸就行,他腿不方便,需要你跑腿的地方,麻烦你了。”薄白已经换好了鞋子。

    薄白追出电梯,楼下连欢姨的影子都没有。

    他继续进了电梯,摁了负一楼。

    负一楼是停车场,他找到欢姨家的停车位,停车位是空的,代表着欢姨已经开车离开了。

    易远暮在手机上约了个快车说:“走,我们先去我家。”

    薄白只得点头同意。

    易远暮说着:“我觉得我妈应该没招惹到欢姨啊?她这是怎么了?”

    薄白摇头:“不知道,我们先去你家看看,去了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何欢一路狂飙将车飙到东湖别墅山庄,她的高血压飚的比车速还快。

    那个女孩儿声音就像是在□□裸打她的脸,她很努力的想做好一个好母亲的角色,不仅是对亲生儿子钟浪,对薄勤薄白这对兄弟,她也尽力的扮演一个母亲角色。

    由于她不是亲生母亲,所以在听到那个女孩儿话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女孩儿很讨厌。

    她一个不是亲生母亲的后妈都觉得那个女孩儿讨厌,那薄白的亲生母亲该怎么做呢?

    她是个暴脾气,如果遇到可爱的人,她会比春日的暖阳还温暖,如果遇到讨厌的人,她比冬季风雪还暴躁。

    显然,那个女孩儿一番话点炸了她这颗手榴弹,她要开车去炸那个女孩儿。

    她就是一个农村出来的,读了个三流大学,没什么文化,也不懂得大是大非,就只知道对自己好的人,自己要保护,让自己看不顺眼的人,那就想办法消灭她,就算不能弄死她,也绝对不让她好过

    这还是她妈妈传给她的一道“泼妇法则”,她靠着这条法则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虽不能说大富大贵,但吃喝穿用基本不愁。

    唰——

    车尾巴刷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街道灯光由绿变红,朦胧的夜幕下,车屁股红彤彤的,连成了浩瀚的灯海。

    薄白很不幸的被堵在路上了。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晚上七点多,他说着:“希望我们待会儿赶回来,还能赶上老爸的生日吗?”

    易远暮安慰他,说着:“会的。”

    刺啦——

    何欢直接把车怼到别墅门口,她按了别墅大铁门的门铃。

    里面走出来一个系着围裙的阿姨,阿姨打量着何欢问着:“请问您有预约吗?”

    何欢说着:“麻烦找一下薄露,如果薄露不在,那就找一下易二太太。”

    她不知道那个女孩儿与易远暮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她与那个八婆是什么关系,但是从那个女孩儿说话的话语里可知,那个女孩儿不是住在易家,就是易家某个亲戚。

    她不知道薄厉海的弟弟怎么与易家攀上关系了,也不知道薄白与易远暮发生了什么?但是女孩儿那番充满优越感的话让她觉得不爽,最后那一段挑拨离间让她想抽人。

    那位家佣上下打量着眼前何欢,眼神满怀疑虑,再次说着:“您稍等,我去问问。”

    那位家佣进去之后很快又出来了,把门打开,说:“您请进。”

    何欢转身打开后备箱,将那两份礼物提了出来。

    她进入易家的时候,易妈妈悠闲的坐在客厅,薄露坐在易妈妈的身边,乖巧可人,蜡黄的小脸上恢复了些许生气,此情此景,很难与那晚拿着姜丝可乐泼人刻薄的女孩儿联系起来。

    易妈妈穿着休闲装连衣裙,大波浪卷长发放下来,人看上去甜美又可人,已经年愈四十,她脸上看不出一点儿岁月的痕迹。面前放着一杯美容养生茶,悠闲又恣意的打量着何欢,语气里难以掩饰的惊讶与不耐烦:“你来找我干什么?”

    以前她与何欢大打出手,那一阵子以为薄白是她儿媳妇,因而很讨厌何欢,但仔细想想,根本没必要。

    咚——

    何欢将那两盒礼品扔在易妈妈脚边。

    易妈妈本来不想跟何欢计较以前的那些事,谁知道何欢根本不领情,黑着脸把东西扔在她脚边,还是提到她家扔在她的脚边。

    就算脾气再好的人,也不允许别人上门打她脸的,更何况,从小公主病的她脾气并不好。

    她顿时气血上涌,说着:“你有病吧?来我家闹什么?这是什么?”

    何欢没理易妈妈,转而看向薄露,薄露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旁,面前茶几上摆着高一新课本,看上去乖巧极了。

    只是那乖巧的眼神在看向何欢的时候,瞳孔骤缩,折射出一丝不甘又恶毒的光。

    何欢双臂环抱,踩着从薄家穿出来的拖鞋,度步走到薄露面前,那高傲的姿态好似走着巴黎时装秀的红毯。

    她走到薄露面前,抬手捏着薄露的下巴。

    薄露往后一缩,何欢一把拽着她的胳膊。

    薄露被这阵势吓到了,慌张说:“你要干什么?”

    易妈妈连忙抓住何欢的手,将薄露护在身后,说着:“你疯了吗?看清楚,这是我家,你想让我找保安把你轰出去吗?”

    她也挺纳闷的,为什么何欢来到易家谁也不找,专门找薄露?

    何欢跟薄露有仇吗?何欢怎么知道薄露在她家的?

    “我告诉你,小贱人,谁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你才冒出来几天啊,敢在姑奶奶面前论血缘关系?来,让我看看你这张嘴有多贱……”

    她一只手拽着薄露的胳膊将薄露往自己身边拉,另外一只手去捏薄露的下巴,薄露被她捏得疼得直往后缩。

    易妈妈指挥着佣人,说:“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拉住她。”

    几个佣人走了过来,拖着何欢往后踉跄了几步,何欢下午找美容院高级造型师打造的头发都被扯散了,她踉跄的时候,脚上穿的拖鞋掉了,好似古代偷|情的妇人被人拖着去沉塘一样。

    何欢被人这样粗暴对待,顿时火冒三丈,从地上捞起拖鞋,朝着薄露那个方向砸过去,大骂着:“小表|子,说谁恶心呢?说谁不要脸呢?谁他妈的天天缠着易远暮,你眼睛瞎了,明明是易远暮跟着我家小白不放的,小小年纪,嘴巴这么贱……”

    拖鞋砸过去的时候,薄露躲了一下。

    那拖鞋砸在沙发靠垫上。

    “欢姨。”薄白出现在易家门口。

    他与易远暮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打成一团,也分不清谁打谁,他话音刚落,就见他家的一只拖鞋飞在空中,抛物线状落在他的脚边。

    真是惨烈。

    何欢踉跄了一下,摔在沙发边缘,她扶着沙发才没摔得很难看。

    不知道是不是拉扯中受的伤,薄露嘴角有一处指甲盖划破的伤痕,细小的伤痕渗出血,宛若一条极短的红色细丝线。

    薄白连忙走过去将何欢扶起来。

    易远暮也拉住他老妈,问着:“干什么呢?怎么打起来了?”

    易妈妈指着何欢,怒说:“你问她。”

    何欢不满意这样的责问,说着:“问什么问?给这个小贱人找个思想道德老师,好好教教她。以为老娘想上门跟你打架?”

    易妈妈将何欢那几句骂人的话全听了进去:“你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要脸?还有小暮怎么了?”

    “呜呜呜……”薄露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