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月光一出事他就把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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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银月应下,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连拉着沈溪背对着银月往来时路离开。

    沈溪:“你的侍卫还在哪儿。”

    “他的功夫好,不用担心,如果他不留下来为我们挡箭,我们三都走不了。”

    银月虽武艺高强,但毕竟也只是凡人,几轮下来,他已有些招教不住。

    终于让两只箭射中了肩膀与膝盖。

    他踉跄跪地,以弯刀支撑 。

    而密林中的弓箭手见目标人物-赵栩遁走,不再掩饰,从密林深处哄将出来,妄图追赶离开的赵栩。

    银月拼尽最后的力气,一把弯刀见血封喉,在筋疲力尽之下杀掉了这一群刺客。

    他浑身是血,有地上躺的这些刺客的,也有他自己的,天空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此刻赵栩与沈溪已经骑着银月的那匹马儿回到了邺王府。

    银月头有些发昏,那箭上萃了毒。

    第10章 神医薛适

    突如其来的大雨,身上的箭伤,中了毒的银月强撑着在大雨淋漓中踉踉跄跄回到了邺王府。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管家都已睡下没人给他开门,他只能自己一个人狼狈的翻墙而入,一路摸索回到东月阁,一踏进东月阁,他便再也撑不住昏了过去。

    临昏倒前他想:这都叫什么事啊!好歹让我换身干净的衣裳再死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银月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伤口也已经被好好的包扎起来了,头也不晕了俨然已经被解毒了。

    银月撑着从床上坐起,房门吱吖一声被推开了。

    他看向房门处,进来的是管家,管家给他端来了药:“公子,药煎好了。”

    “这伤口?”

    “薛大夫给公子包扎的。”

    管家继续说下去,银月才知道原来赵栩府内还住着一名神医。

    只不过这薛神医平日里住在邺王府的偏院,银月没有机会见到他罢了。

    昨夜也是他运气好。

    因沈溪以手挡箭,虽只是擦破了点皮,但箭头上萃的毒实在霸道,就顺着破皮处渗入沈溪的四肢百骸,等沈溪到了邺王府,嘴几乎都已经乌青了。

    赵栩这才发现他中了毒。

    急忙让管家叫来了薛适。

    薛适给沈溪看过之后,逼出了毒血,又给沈溪服下了丹药,待沈溪脸色逐渐由青白转向常人脸色,赵栩这才让薛适离开。

    此时已经接近丑时。

    外面的雨水愈下愈大,将王府的天井淹成了一湾鱼池水。

    薛适出了天井准备前往他所住的偏院,就在这时,他嗅到了空气中浓重的血腥之气,狂风裹挟着被雨水放大了数十倍的血腥味向他扑面而来。

    他朝那发出气味的方向一看,果然一个身着黑衣,全身都湿湿答答的男子踉踉跄跄的从王府的围墙上翻身而下。

    小偷?不像!

    刺客?可他的身上明显带着严重的伤。

    他的腰间有刀,他没有注意到薛适。

    不论他的身份是什么,只一点,薛适能够确定那就是:此人是个危险的人物。

    也许是出于医者父母心,薛适鬼使神差的跟上这名受了伤且腿脚都不利索的年轻男子。

    “东月阁”薛适见男子走进了东月阁,刹时明白了这男子的身份。

    他是邺王的人,可邺王的人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那男子推开房门不等房门关上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样子是陷入了昏迷。

    薛适背着药箱上前,连忙为男子查看伤势,他肩膀以及膝盖都中了箭,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不仅失血过多还中了毒。

    薛适以银针封住他的心脉,开始细细查看。

    这才发现此人中的毒居然与沈溪中的毒一致,只不过剂量远比沈溪大的多。

    薛适不由得开始佩服起面前的男子。

    "沈溪不过划破点皮就几乎神志不清,此人居然还能在重伤之下冒着大雨撑到回府,这是什么样的意志?"

    薛适当然不知道,这对银月而言不过是求生的本能罢了。

    还好刚刚为沈溪配置伤药多余了些,薛适替他解毒,包扎伤口,确定面前的人已无大碍这才离开。

    银月听完管家一番来龙去脉,这才知道自己大难不死原是被这位薛神医所救。

    第11章 馒头大又白

    而此时,赵栩正守候在沈溪的床榻边。

    他已经衣不解带的在沈溪的床头守了一整夜。

    压根没去注意银月回来还是没回来。

    直到沈溪缓缓转醒,顶着黑眼圈的赵栩欣喜上前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适?”

    沈溪摇摇头:“没,诶,我昨天是不是中毒了啊?”

    “我记得我不过是被擦破点跑皮,那东西也太毒了吧。”沈溪揉着太阳穴心有余悸:“幸好只是擦破点皮,不过,翼之啊,你到底和谁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怨啊?对方竟要下这样的死手?”

    赵栩摇摇头:“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他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不想沈溪卷入他与赵言的斗争中来,他怕沈溪受到连累。

    沈溪见赵栩不做回答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我们是回来了,你的侍卫了?”

    赵栩一愣,银月?

    “他……”

    赵栩这才想起自己一晚上都在照顾沈溪,竟忘了去东月阁看看沈溪他到底回来没回来。

    “你的侍卫该不会出事了吧”。

    “不会,他身手矫捷,不会有事。”

    沈溪道:“再身手敏捷也抵不过万箭齐发啊!”

    赵栩颇有些心虚。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说赵栩昨夜又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个野男人。

    他后院里的那些莺莺燕燕一听就坐不住了,心想:好啊,然后从昨天早上,那管家就派人把守着各院不让他们这些人去给王爷请安,说王爷忙,没空见他们?原来是给王爷腾时间带新人啊!

    这一天天的,东月阁里的人带回来还没两天这又带回来个人?

    这要他们怎么能不气!

    于是他们一商量一合计决定今天说什么都要去王爷房中讨个说法!

    为首进门的柔柔捏着一张手绢走在前面。

    身后的公子,小姐纷纷打扮着花枝招展,个个抬头挺胸。

    他们一个个气势汹汹像准备去战斗的公鸡,来势汹汹,心想:一定要拿出主人家的气势!无论如何不能在新人面前丢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