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白月光一出事他就把我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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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栩当真是将银月捆回去的,期间怕他乱跑给他下了更多剂量的药。

    那玩意让银月散失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赵栩抱着他轻啄他的嘴:“我还是更喜欢这样温顺的你”。

    银月别过脸去不让他碰,赵栩又把他的脸转过来,他拍拍他的脸道:“适可而止,作过了可就不可爱了。”

    话毕他抬起银月的唇重重的碾了下去。

    银月想要推开他但却因为手脚发软,最后只能虚虚的将手抵在他的胸口。

    看起来像是欲拒还迎。

    赵栩想撬开他的嘴,用力允吸他那柔软的舌头,银月要紧牙关片刻也不愿松开。

    赵栩强硬的捏着他的下颌逼迫他的张开嘴。

    这样激烈的亲吻在赵栩清醒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从前无论他们多么亲密赵栩绝不会允许他轻吻他。

    还记得有一回赵栩从宫宴上喝醉了回来与他缠绵了一夜,那一夜他狠狠主动亲了他,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吻。

    他依旧记得第二天赵栩暴怒的模样。

    他发现银月亲了他后气的急跳脚并警告他从此不准偷亲他。

    银月心下忍俊不禁了许久。

    心想一个流连花丛草丛的花蝴蝶似的纨绔子弟居然会这么在乎一个吻?

    说出去即可笑又没人相信。

    他若不是亲眼所见 ,他也不信。

    银月眉头紧皱,因为脖颈后离心蛊的缘故,赵栩的气息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吐,要不是现在胃里空空如也他早就吐赵栩一脸了。

    赵栩自然是不知道这点。

    情到浓时 ,赵栩喘息的将银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声音嘶哑道:“一张死人脸,看了都倒胃口。”

    话虽这样说,他的身体却很诚实的贴上了银月。

    赵栩的手在银月的后背游走,将银月身体打开,银月手脚无力任由他的双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

    赵栩从后面贯穿他,两个人就像最原始的动物交配一般耳鬓厮磨,他掐着银月的腰开始有规律的动作,他咬上银月的颈间就像猫科动物一般宣誓主权。

    “喊,像过去那样取悦我,喊出声来。”

    银月憋了口气骂道:“我*你大爷!”

    赵栩低低的笑了一声:“看清楚,现在是我在*你。”

    说的他加重了身下的动作。

    马车车厢因为车内两人的动作激烈的晃动了起来,那晃动的幅度之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整间车厢就会分裂开了。

    银月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漫长,赵栩真狠从来在这事上只顾着自己,一场情事下来银月觉得自己都快被捅吐了。

    要不是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左边跳着,他现在都怀疑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被赵栩搅的移了位。

    赵栩从他身上满足的爬起。

    银月衣裳大敞着躺在车厢里,全身都是汗津津的汗水和红痕。

    下在银月身上的药也终于失去了效应。

    银月的手脚恢复了知觉,恶心的感觉一阵阵涌上心头,他再也忍不住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扶着车厢吐了起来。

    他胃里没有什么东西无非是一些胃酸,他呕了半天呕到吐出了苦味的东西这才停了下来。

    车厢里赵栩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装什么贞洁烈女?

    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做,做了还呕吐?

    存心恶心他?

    银月吐完擦擦嘴巴自顾自的开始穿上了衣服。

    “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银月有气无力抬头“说什么?”

    “为什么离开?我还缺一个解释。”

    银月两手一摊:“不跑留在哪里等被你折磨死啊?”

    赵栩:“我几时折磨过你?”

    银月开始掰起了手指:“第一次给沈将军挡箭,我中了两箭,一箭在肩头一箭在膝盖,那箭上萃了剧毒,那天又下着大暴雨马还被你们骑走了,我一个人拼死走回东月阁的,要不是薛大夫及时救我一命,我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赵栩眉头一皱,想起了那天的事。

    那天沈溪也受伤了,他连夜喊来薛适给他治毒,第二天他在院子里见到了已经平安无事的银月,仔细想想那天的他确实看起来气色很惨白,他竟忘了问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受没受伤?

    银月将腰带系紧继续道:“第二次,沈将军中了赵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蛊虫性情大变,你察觉到了异状,让我做安置你心上人脖颈里的蛊虫的容器。”

    他拽着他的手引他摸自己的后颈:“摸到没,这里还有块疤!疤里还安置着你那时候让薛适给我放进去的蛊虫。”

    赵栩的手摩擦这银月脖颈细腻的肌肤,心想:他说的也没错。

    “你身边危机四伏,当你的侍卫迟早得玩完,我不跑留下来过年啊!”

    银月想,每次沈溪一出什么事,赵栩就把我丟出去挡着,我是砖啊?哪里有缝填哪里?

    “可你本就是本王的侍卫!本王记得第一天本王就与你说过,本王是你的主子……”

    “主子说的都是对的,主子的话不可反驳!”

    银月打断赵栩的话接道。

    “这话我都说了十年了,我比你清楚。”

    他也不称赵栩为王爷了,一口一个人你叫的随意。

    银月低下身子套起了裤子。

    只是微微一弯身,身后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他提着裤子缓了会儿 ,这才重新开始说:“有些话说了十年并不代表真的就往心里去了。”

    他道:“我之所以对你忠心耿耿说一不二,不过是因为但是我需靠你一月一次的解药活着,我得仰仗你,自然才把你当主子巴结讨好。”

    所以照银月的意思,他对他的好,对他的爱慕都是假的?

    “我不信。”赵栩面色铁青道。

    他不相信那日在满天大雪的山洞里他对他的不离不弃,深情款款都是假的?

    “那只能说明我演技好!”

    银月道:“人在生存面前能爆发令自己都深感惊讶的演技。”

    他穿好了裤子坐到了离赵栩有一定距离的另一头车厢道:“那时我毒已经开始发作,你是我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我也得讨好你,不然的话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赵栩冷哼道:“那你现在怎么不装了?”

    “现在?”

    银月双手枕在颈间云淡风轻道:“我看开了不行?”

    反正装也装不下去了。

    银月突然想起一事:“你说我有利用价值?你要利用我做什么?”

    “没想好!”

    赵栩道。

    “总之你别想轻易离开。”

    赵栩坚信银月在与他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