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干脆再弄出一滴鲜血,滴在铜环上,果然,还是毫无反应的渗了进去。
是不是得多滴些鲜血在上面?郑子风琢磨了一下,干脆不断的将鲜血滴在上面,每一滴都渗了进去,那铜环却依然毫无反应。
靠的,我倒要看看,到底多少鲜血才够。郑子风也下了狠劲,干脆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条长痕,蕴含着灵力的鲜血不断的涌出,那铜环却仿若鲸吞一般,所有的鲜血都被吸了进去。
几分钟以后,郑子风的脸色都苍白起来,要知道,他损失的鲜血可是蕴含着灵力的,并不是普通的鲜血,这数百毫升鲜血流出,体内灵力损耗极大。
就在这时,九曲锁阳环上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如果不是郑子风随时在紧盯着,可能都不会发现。
见九曲锁阳环有了变化,郑子风心里振奋起来,更是加快了鲜血的输出,反正这些鲜血流出,虽然对身体有些损伤,但并不严重,相比得到一件真正的法宝来说,这点损伤根本算不上什么。
鲜血在滴答滴答的落到九曲锁阳环上,此环却仿佛无底洞一般,将滴落的鲜血吸入,外表却毫无痕迹留下。
这都多少了?郑子风心里琢磨,至少有五百毫升了,放到医院里都够救一个人了,怎么这九曲锁阳环还不满足?
就在他乱琢磨的时候,九曲锁阳环终于发生了变化,又是一道微弱的白光闪现在表面上,随即,连续数道白光不断的闪烁着,仿佛在呼吸一般,忽大忽小。而鲜血滴在上面,终于不再渗入了。
郑子风松了口气,鲜血虽然损失并不算多,但灵力损耗极大啊,如果不是服了几颗回气丹,都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他强抑兴奋的心情,把注意力集中到九曲锁阳环上,随着此环上白光的律动,郑子风感觉一股神秘的联系慢慢传递过来,渐渐的,他闭上了眼睛,全力体会着九曲锁阳环传递来的感觉。
慢慢的,他明白了,为什么需要如此多的鲜血最终才使此环发生变化。只是这情形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原来,九曲锁阳环的认主,需要的并不是鲜血中蕴含的灵力,而是阳刚之气。
换句话说,他刚才在滴到环上的鲜血,根本就不需要附加灵力在其中,只用普通的鲜血即可,可谁让他没想到的,结果弄得自己损耗不小。
九曲锁阳环的威力极大,以他炼气八层的修为,最多只能发出两击,更多的功能,根本就无法施展出来,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他做为终极防护手段了。
想想看,化身大鹏妖身后,能够达到辟谷三层的修为,九曲锁阳环的威力就可以发挥出一点了,在法宝之下的法器,又有几个能抵挡得住?不过正因为此宝过于宝贵,反而不能随意拿出来使用,法宝动人心,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会进行抢夺。
郑子风只是一个人,他可没把握能对付多个辟谷期高手的攻击。
压住兴奋,郑子风稍微演练了一下九曲锁阳环的使用,随手一指,此环就悄无声息的没入石壁中,足足进去十余米,整个洞府都晃了一下,吓得郑子风不敢再演练了,这地方太小,这法宝威力稍一发挥,就会把整个临时洞府都给毁了。
于是收了九曲锁阳环,再取得同样得自荆长昊的那根半米长的藤条,这一次通灵宝玉毫无反应,郑子风输入一道灵力,此藤也是毫无反应,又试着用七星剑斩了一下,没有斩断,却略有一点痕迹在上面。
当下不敢再试,这藤条可是植物,如果要真毁了,可就没办法弄清楚它的真正用途了。
只是当时初见此藤时,他隐约感觉这藤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但现在又发现不了,就暂时收了起来,留待以后再研究。
接下来的时间里,郑子风足不出洞,把得自白药师和拍卖会的药材取出,挑着能炼制的丹药开了几炉,只是失败了近半,最终得到九十余颗丹黄养元丹,数十颗回气丹,另有疗伤丹药数颗。
在能够炼制的丹药炼出之后,郑子风开始了再次闭关,修炼木元火诀,服用丹药,炼化丹药来提升修为。当丹药不足之后,就手拿灵石进行修炼。
修炼之余的时间,他更多的花在了功法殿中,阅读玉简,思索玉简中的各种修炼、炼丹、炼器等方面的知识。
至于修心塔,郑子风一次都没进去,外界没有防护,一旦陷在修心塔里,只要一个普通人就可以杀死他,因此根本就不敢进行修心塔的修炼。
除此之外,丹丹传授的九浪诀依然修炼无果,倒不是丹丹传授时隐藏了什么,而是郑子风不管怎么修炼,都无法成功,最后只能无奈的暂时放弃。
至于得自洞玄遗府的洞玄心经,在仔细研究之后发现,这门心法并不适合自己修炼,因此放弃了对此心法的研究。
第113章 血杀门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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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无日月,郑子风在洞府中闭关修炼,转眼之间就过了数月,时间已经到了2014年年底了。
郑子风的修为在消耗光了绝大部分丹药,且消耗了数块低级灵石后,终于突破到了炼气八层的中期。
这一天,他正在演练法术,忽然外面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洞府都震颤了一下。
郑子风忙站了起来,灵识里,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中年人正摔倒在洞府前,那人剃着板寸,衣服上布满血迹,显然伤得不清。此时他正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是费了半天力气,才终于重新站起。
灵识向远处延伸,却没有发现对方的敌人在哪里,显示超出了三十米的范围。
这事,自己到底管不管呢?郑子风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他现在都不清楚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胡乱插说不一定合适,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牵扯进去,未免有些得不偿失。可要是不管的话,这双方打斗起来,弄破了掩饰用的洞门,要是被追杀之人以为是有意藏在这,反而避不开麻烦。
郑子风正在犹豫,灵识中却已经发现两把长剑从远处射来,直插白衣中年人。
白衣中年人此时已经取出一颗佛珠,护在自己头顶,等长剑向他射来,佛珠放出一道光芒,将那射来的两道剑光偏了一偏,一把长剑却是擦着佛珠而过,落下地面。
郑子风脸色一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灵识能够发现那白衣中年人,那人自然也能够发现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自己对敌的经验还是欠缺啊,一时竟忘了这茬。
此时那长剑被白衣中年人故意弄偏,正刺在洞门上,轰的一声,洞门被炸出一个大洞。
郑子风沉着脸,劈开洞门,踏步而出,心里却在提醒自己,以后一定得注意各种细节,否则免不了会吃大亏。
他抬头望去,却见两个黑衣蒙面人正飞奔而来,见郑子风忽然出现,也不禁停顿了一下,接着却迅速接近,两柄长剑也被他们收了回去,正悬在两人的头顶,剑尖却分别对准了白衣中年人和郑子风。
“施主,抱歉不得不把您牵扯进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有一重要讯息必须要传回寺里,否则会有大祸。”
白衣中年人单手合了个什,向郑子风微一鞠躬,满脸的歉意。
这下,反倒弄得郑子风有些糊涂,这人是个和尚?可和常见的和尚也不一样啊。
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对方那两人已经杀了过来。他们各掐法诀,一人对付白衣中年人,一人直奔郑子风,根本连询问的意思都没有。
郑子风也怒了,心说不问青红皂白就下杀手,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当下也不客气,喷出七星剑,与对方斗了起来。
这一出手,郑子风才发现,两个蒙面人并不是普通修士,自己对七星剑还不是特别熟悉,一时间竟被打压得毫无反击之力。
对方的飞剑在半空中仿若游龙,四处游走,速度极快,招招都朝郑子风身上的要害部位攻击。
郑子风打足了精神,全力控制着七星剑,不断抵挡着对方的攻击,虽然看起来惊险无比,实际上却没有太大的危险,正好借对方的手段来练习七星剑的使用。
一边打着,他一边把注意力放到白衣中年人身上,却见那白衣中年人虽然脸色苍白,身上血流不断,但佛珠却是五彩光芒四射,罩住了白衣人全身,虽然在对方剑光的攻击下不断萎缩,一时半会却不会有危险。只是不知道在这种状态下,白衣人能够坚持多久。
郑子风终于张嘴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和穿白衣服的又不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攻击我?快快撤手,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蒙面人依然不出声,攻击速度却是提升了不少。
白衣人道:“施主,这两人是血杀门的,他们想杀我是为了……。”
没等他说完,对方忽然将手连指,半空中的长剑闪过一道银光,连劈了三剑,逼得白衣人不得不全力对付,一时间连话都没办法说出来了。
郑子风心里明白,肯定是蒙面人有什么秘密被白衣人发现了,这是要灭口啊。可这样一来,他反而郁闷了,按常理来说,遇到这种事,蒙面人是肯定不能放过自己的,看来不真正出手也不行了。
想到这里,他喷出七宝玲珑塔,悬于头顶,灰色的玄磁元光垂下,护住了全身。有了防护,七星剑不再进行防护,而是与对方对攻起来。
对面的蒙面人反应也很快,立刻从袖子中甩出一面土黄铯的盾牌,同样护住了自己。
郑子风一掐法诀,道声“七剑,去。”
半空中,七星剑一化为七,形成北斗的模样,勺柄处的长剑金光一震,射出一道金色剑影,直射向对面的蒙面人,接着,长剑不断震动,汇集了北斗七星阵的剑光不断射出,攻向对面。
这下子,对面的蒙面人顿时感觉吃力起来,不得不加强了防护,而他的攻击自然减轻了不少。
郑子风再注意一下白衣人,却见他的情形很不好,佛珠的五彩光芒竟然有些摇摇欲坠了。攻击他的蒙面人此时正加紧了攻击,半空中,剑光不断闪过,竟然一剑快过一剑,显然是不杀死白衣人不罢休。
算了,既然已经出手,就救了这人吧,郑子风下了决心,将手一指,北斗七星剑阵射出一道剑光,直奔与白衣人交手的蒙面人。
对方同样甩出一道盾牌,盾牌的模样与另一蒙面人相同,也护住了自己,但他却将飞剑转向了郑子风,这下子,变成两人攻击他了,反而白衣人,现在没人出手。
白衣人得了喘息的机会,他连忙吞服了几颗丹药,佛珠依然护住自身,一时间却是没有力气发动反击。
郑子风皱了皱眉头,这白衣人是真的没有反击之力还是在故意通过我消耗对方的灵力?
一想到这里,他对白衣人也多了几分小心,原本还打算拿出一颗疗伤丹药,现在也不准备拿出来了。
七宝玲珑塔的护身效果实在不凡,尤其是对这种五行属金的法器来说,玄磁元光的克制效果十分明显,让他在防护上轻松许多,因此北斗七星剑阵与两人对战,也不落下风。
再者,他体内灵力深厚,也不怕与两个炼气七层的蒙面人比消耗。只是因为心里存了小心,也就不肯多出力,只是使用北斗七星剑阵,与两个蒙面人有攻有守。
忽然,两个蒙面人同时向半空中的飞剑一指,两柄长剑飞回到他们头顶,就见两人连掐法诀,长剑在头顶微微震颤,而上面的银光却越发亮了起来。
郑子风也提高了注意力,七星剑加紧了攻势,不肯让两人把那明显加强攻击力的术法使出来。
两个蒙面人却忽然同时一伸手,一人射出一颗珠子,直奔郑子风。
郑子风不敢让两颗不明用途的珠子靠近,北斗七星剑阵一震,两道剑光射在两颗珠子上,两颗珠子应声而碎。
砰砰两声轻响,两颗珠子爆炸开来,一股浓雾顿时笼罩了方圆数十米。
郑子风就感觉灵识猛的一缩,在浓雾中灵识竟然被逼得缩小到了数米大小。他着实吃了一惊,能够压缩灵识范围的符器,还是第一次看到,当下更多了几分小心。不但输入到七宝玲珑塔内的灵力大增,加强了护身效果,还将七星剑收回头顶,化为千剑,密密护住了全身。
虽然千剑的护身效果不怎么样,但一旦被攻击,他至少可以知道对方的攻击来自何方,好有的放矢,不至于乱了阵脚。
就在他仔细护身的时候,忽然听到不远处,白衣人惨叫一声,接着发出一声怒吼。
“啊!我与你们拼了。”
紧接着,就见一阵五彩光芒猛的大盛,从白衣人头顶射向四面八方,原本笼罩着两人的浓雾被这光芒一照,仿佛冬雪遇到了夏阳,立时消融不见,郑子风的灵识恢复了正常的笼罩范围。
郑子风这才发现,白衣人胸口多了两个大洞,却原来是蒙面人趁着刚才他们两灵识范围缩小的机会,发动攻击,重创了白衣人。
而此时,白衣人头顶的佛珠光芒越发夺目,竟然是法器要自爆的模样,连对面两个蒙面人都露出了一丝慌乱,抽身就想后退。
白衣人此时却是一声低吼:“我佛慈悲。”
佛珠嗡的一声轻鸣,忽然显露出一道看不清模样的佛影,那佛影直扑向两个蒙面人,而佛珠本体却留在原地,咔嚓几声,化为数片碎片,落到地上。
白衣人喷出一口鲜血,萎缩在地上,一时间生死不知。
那佛影速度极快,两个蒙面人虽然尽量躲避了,却始终无法完全避开。两人对视一眼,忽然一声大喝,双双抱在一起,两人身上忽然腾起一阵浓厚的黄光,两面盾牌合而为一,化为一个大大的仿若乌龟壳一般的东西,顶在两人头顶。
佛影飘落,看不清五指的大手轻轻向下一按,就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两个蒙面人被压得整个人都陷进土里半截。两人口喷鲜血,身体不断抖动,显然受创极重。
佛影仿佛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微风一吹,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此时郑子风终于长出了口气,僵硬的身子恢复了正常。刚才那佛影虽然看不清面目,但传出的气息极其强大,让他也感到有种战栗的感觉,竟然一时不敢乱动。
两个蒙面人挣扎着从地下爬了起来,他们身体周围,两个盾牌都已经碎成数块,而两人的眼神也变得暗淡无比,显然虽然避过了攻击,也是受伤颇重。
“朋友,如果你保持不出手,血杀门以后必有重谢。如果你想杀了我们,我们也有秘法可以通知门内,以后必然会追杀于你,不死不休。”一个蒙面人沙哑着嗓子道。
郑子风沉着脸点点头,就在两个蒙面人刚露出一丝喜色,松了一口气时,郑子风忽然一拍额头,九曲锁阳环法宝飞出,轻轻将两人一撞,就见两人露出一副震惊的模样,接着就化为飞灰,被风一吹,消散不见。
法宝的威力果然不凡,两个蒙面人虽然加着万分小心,却也躲不过这一击。只是郑子风体内也是感觉一阵空虚,脸色不禁一白,忙把法宝收回,这才松了口气,这宝贝威力大是大,就是消耗也太严重了,要是普通的炼气八层修士,想来连一击都发不出来吧。
第114章 破寺懒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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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人再次睁开眼睛时,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石床上,旁边,那个被自己牵扯进争斗中的年轻人正看向自己。
“我没死?”白衣人想爬起来,刚一想动,不禁脸色一变,整个身上剧痛无比,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他尝试调动体内灵力,也是毫无反应,再用残存的一丝灵识检查了一下自己,不禁叹息一声,停止了挣扎。
郑子风道:“我只有做到这一步了。抱歉,你的伤太重,我也救不了。”
白衣人虽然脸色苍白,但神色却是如常,眼神中也满是平静。
“施主,生死之事,我并不放在心上,唯有一事无法放下,希望施主能够帮我这个忙。”
郑子风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救醒白衣人,也是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被追杀,但并不代表自己就一定愿意牵扯进这种事情中。
白衣人见郑子风皱眉,也知道对方不愿牵扯进来,便道:“施主,想来你救醒我,也是想知道事情的缘由,毕竟血杀门追杀人,向来是死缠不休的。我且把事情说与你听,你自行决定,是否帮我这个忙好了,我也不再强求,毕竟是我把你牵扯进此事,我心里也有愧。”
郑子风道:“还是先说说吧,我再考虑怎么做。”
白衣人道:“我名多仁,乃西藏丹兰寺入世修行的喇嘛。这一次,我无意中得到一个消息,血杀门准备在西藏进行一场大阴谋,于是想方设法探听到消息。原来血杀门竟然通过古籍找到了古昭寺的遗址地址,他们想把古昭寺中封印的魔头释放出来。
我知道消息后立刻就想回西藏去报信,可谁想竟然被血杀门察觉了,设了个陷阱重创了我,然后一路追杀至此,如果不是你相救,我早就没命了。
施主,事情就是这样,如果你能去西藏丹兰寺,向我师父丹措大喇嘛告之此事,我师父必然重谢于你。如果你实在不想参与此事,也请将之告诉某个藏民,请他回西藏报信。多谢。”
接着,又将丹兰寺的地址告之郑子风,说完这些,他忽然精神一振,面色竟然红润起来,整个人忽然又有了力量,竟撑着双手坐了起来,双手合什,神色庄严,念道:“佛~!”
声如钟吕,在整个洞府中不断回荡。
郑子风很是吃一惊,他实在想不到,这个看似普通人的喇嘛在圆寂之前的一声佛,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让他感到心中震动,似乎就想跪下皈依。
再向多仁看去,见他面带微笑,却是已经死了。
多仁既死,郑子风也就对他临死前的小手段不放在心上了。不过,他那一声佛,倒是让郑子风对密宗佛教产生了一些兴趣,要知道,多仁死前可是灵力全失,灵识几乎损耗殆尽,他到底是凭什么力量,竟然于一声佛中,让自己的道心产生震动?
既然产生了兴趣,郑子风也就打算去西藏一趟,当然,顺便帮带个口信也就不算什么事了。
郑子风手掌一拍,一道灵火射到多仁身体上,将其化为灰烬。他又随手用七星剑劈下一块岩石,做出一个罐子,把骨灰放放其中,也好带回西藏,使之落叶归根。
郑子风离开牛头山,没有回运城,而是去了相邻的城市,买了去西藏的飞机票,登上了飞机。
下了飞机之后,郑子风离开拉萨,也不乘车,就这样展开陆地飞腾术,走走停停,越走人迹越少。
但他的心灵却越来越平静,倒后来,干脆什么都不想,有时连续数天不断前进,有时又好几天停留在某处兜圈子,有时灵感来了,立刻闭目修炼,这就样,走走停停,走了近半个多月,还没有到丹兰寺。
某秘密山谷中,数十身穿幕布短衣的弟子在苦修,这些人各个神色肃穆,仿佛天生就不会笑一般。在山谷内部,有一片连绵的木制房屋,而在正中间,却是一座石制大殿,大殿正门上,悬挂着一个大大的血红石刻,上写一个大大的杀字。
如果郑子风能够在来到这里,就会发现,那个血红的杀字,与在回运城路上遇到的杀手身上的牌子一模一样。
大殿正中,摆着九把椅子,五个神色严肃的人端坐在椅子上,其中一名白须白发老者端坐首位,其余四人分坐两侧。在五人身后,又站着三人,其中一个,正是荆有命。此处,就是血杀门的门派所在之地。
坐在首座的门主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椅背,良久,才道:“你们是说,13号和15号的任务失败了,那个多仁喇嘛跑走了?”
旁边的一个老者道:“也不一定算是完全失败。我们共找到三处骨灰,其中两处已经证明是13号和15号的,另外一处在人为开辟的一处山洞中,只留下了一点,应该是有人在那里修炼,正巧被牵扯进此事,13号和15号因此被灭,而那多仁却也死了,只是那消息不知道是否被那人得知了。”
另外一个老者道:“消息应该已经泄露了。我派人查了附近几个城市通往西藏的机场和车站,结果发现了这个人。”他说着递上一张照片,上面正是郑子风。
门主仔细看了看,道:“找到他,杀了他。这件事荆有命去做。”
荆有命忙点头应是,眼神中闪过一丝神采,对于这个抢走了鱼肠剑的家伙,他可是记忆犹新。
这事就算定了下来,门主接着道:“老三,你派人想办法让天元寺的度一和转轮寺的扎玛打一场,地点就选在古昭寺遗址的位置。哼,就算他们知道了我们的打算,又能怎么阻止?”
左侧一名老者点头应是,一桩阴谋就这样被轻描淡写的布置下去了。
进入西藏十八天,郑子风终于站在了丹兰寺面前,但他的神情却有些疑惑,这真的是寺庙?
只见眼前这所谓的寺庙,墙塌了半边,正门本来是左右两扇,现在却是一扇倒在地上,成了一个低洼处的踮脚,而另一扇虽然还挂在门上,但却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大门正上方,原本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原本应该有三个字,正是丹兰寺,只是那丹字只剩下了一丝痕迹还存在,如果不是郑子风眼神好,都辨认不出来了,这破破烂烂的样子,到底是丹兰寺还是兰若寺?
郑子风迈走走了进去,里面的院子倒是挺大,正中一座大殿,同样是破烂不堪,屋顶甚至还有几个大洞,大殿前放着一把黑乎乎的躲椅,一个穿着藏民服饰的白胡子老头正躺在上面酣睡。
郑子风走上前去,叫了几声:“老人家?老人家?”
那老头却是睡得正香,半天都摇不醒。郑子风干脆自己走进了大殿,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想来这破破烂烂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误会自己想偷东西。
大殿正中,供奉着一尊佛像,郑子风对藏传佛教一无所知,也认不出是什么佛,不过那佛像倒是擦得很干净,只是供桌上布满灰尘,也不知道这到底算干净还是算脏。
大殿一目了然,空无一人,郑子风又重新走了出来,那躺椅上的老头却已经醒了过来,正睡眼惺忪的看着他。
“你找谁?”老头揉了揉眼睛问,声音倒是很洪亮。
“我找这里的丹措大喇嘛。”郑子风盯着老头,眼神却慢慢警觉起来,这个老者,他竟然无法在灵识里发现。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躲过他的灵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竟然是个高手。
而更让他感到惊骇的是,他竟然也看不出此老的修为,他的水平会有多高?
老头终于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道:“我就是啊,你找我有事?”
郑子风问:“多仁喇嘛是你的徒弟?”
丹措眼神微一收缩,点点头道:“是不是他出事了?”声音有些低沉,站了起来。
郑子风嗯了一声,手一动,装有多仁骨灰的石盒出现在手中,他向前伸手,把石匣递了过去。
丹措接过石匣,眼神有些悲哀,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这次你逃不过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将石匣放在旁边地上,他又重新躺了回去。
郑子风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旁边。对于丹措这种完全看不出深浅的高手,还是保持着恭敬会好一些。
永久,丹措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有神,盯着郑子风问:“他临死前有什么话说吗?”
郑子风只觉得对方的两只眼睛仿若太阳一般,下意识的就想躲开视线,可是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想动却根本动不了。
他心里惊骇莫名,这老喇嘛明明没有出手,自己怎么就感觉无法动弹呢?
好在他一点清明尚在,知道这丹措老喇嘛不会出手对付自己,于是强忍着不适,将多仁和自己相遇的经过说了一遍。
丹措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郑子风这才恢复正常,背后却已经全湿了,他终于知道,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面对真正的高手,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出手。
“你说的是实话,坐吧。”丹措又变成了仿若人畜无害的老人,懒洋洋的躺着。
郑子风往旁边看了看,见有一个木板制成的简易凳子,于是坐在上面。只是丹措一时不出声,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场面反而静了下来。
第116章 护送降魔杵
丹措喇嘛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修为全无,因此行走速度并不快。
郑子风也不在意,悠闲的跟在后面,这段西藏之旅,使他原本原本紧崩的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这一紧一松,却使得他的心境在这段时间得到了升华,修为的提升倒在其次,目前他的心境却是超过修为本身不少。
对于修真一途来说,心境修为越高,在修炼过程中越容易,如果到了以后,对于心魔的对抗能力也就越强。
正如葫芦空间中也有一座专门的修心塔来修炼心境一样,这段旅程,就是郑子风心境的迅速提升之旅。
两人一直走到晚上,才停下来休息,郑子风对这个新认的师父更加佩服,虽然功力全无,但走了差不多一天,却也不见流汗,只是后来喘息声大了不少,却依然保持着沉稳、自然、随意。
这一次,却是郑子风取出食物,两人添饱了肚子。然后又取出两顶帐篷,分别支了起来。
正准备请丹措师父放帐休息,老喇嘛忽然道:“有人追过来了,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太平,你注意一点吧。”
郑子风心中一凛,仔细感受,却没有发觉人在哪里。周围只有些低矮的小山丘,但这足以挡住视线。不过两人选择的休息之处,视线至少可以看出数百米,显然,如果有人跟上来了,现在至少距离他们五、六百米以上。
他对老喇嘛的警告倒是非常信任,于是连帐篷也不进了,就在外面打坐,随时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到了半夜,敌人出现了,只是让郑子风有些意外的是,来的竟然是十余个普通人,他们骑着马,背着长枪,从山丘后面甫一出现,就大声呼号着,仿佛以前的马贼一般。
郑子风念头一转,就已经猜到,这些肯定是派出试探的,毕竟现在郑子风收敛了修为,一般人很难发现他是个修士。如果两人都是普通人,这十余个带枪的普通人足以收拾他们了,如果这十余人失败,想来背后的那些人该真正出手了吧。
尽管外面吵闹得厉害,老喇嘛却依然在帐篷中安睡,想来对郑子风十分放心。
那十余人见郑子风呆呆的站在那里,更是兴奋起来,呼号着打马冲了上来,有的拿枪四处乱射进行威胁,有的瞄准着郑子风所在的方向,转眼之前,众人就越过五百多米的距离,把郑子风围了起来。
一个满脸虬髯的大汉大声道:“喂,那个小子,把地上的那根东西给我,它现在是老子的了。”周围的人又是一顿号叫。
郑子风笑了笑,反问:“是谁派你们来的?”
大汉见郑子风如此冷静,感觉有些不对,他举起手中的猎枪,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郑子风脚边,声音冰冷的道:“我只警告这一次,快拿给我。”
郑子风撇了他一眼:“想拿就自己过来啊。”
大汉哼了一声:“退后,要不然就打死你。”
郑子风却是动也不动,大汉沉不住气了,张嘴就要喊开枪。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郑子风动手了。
抬手一扬,十余道灵力网射出,人人不落空,顿时,那些人一顿人仰马翻。这些灵力网将人和马一起困住,那些人发现不对头,自然下意识的打马想避开,可马脚被灵力网一绊,全都摔倒在地。
郑子风缓步上前,面带微笑,再次问虬髯大汉:“是谁派你们来的?”
大汉此时再看郑子风,只觉得他仿佛恶魔一般,脸上冷汗直流,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一个白脸的中年人,他给了我们一万块钱,让我们来抢那根降魔杵。”
大汉颠三倒四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太多有用的东西来,想来背后那人也不会告诉他太多的秘密。
郑子风收了灵力网,沉着脸道:“这次就饶你们一命,如果以后还不悔改,必取你们的性命。”
众人七嘴八舌的嚷着:“谢谢大侠不杀之恩。”然后屁滚尿流的去了。
郑子风之所以不杀这些人,一则他们只是普通人,被人派来试探而已,二则丹措师父悲天悯人,想来是不愿意看到这些普通人死在此处的,所以干脆全都放了。
帐篷里,老喇嘛喃喃自语道:“很好,看来我没选错人。”
那些贼人走了没多久,又有三个人出现在郑子风的视野中,他们看起来步子迈得不大,但速度却比刚才的奔马更快,三人排成一条横线,转眼之间已经出现在离他二十余米的地方。
只见中间那人果然是个白脸中年人,脸上仿无血色一般苍白,炼气九层修为;左侧的人却是个独眼,剩下的那只眼睛却满是凶光,同样是炼气九层;右侧的人身材瘦小,只有一米六左右,也有炼气八层的修为。
三人都先把目光放在地面的降魔杵上,然后才转向郑子风,中间的白脸中年人还把目光在帐篷上打了几个转。
终于,白脸中年人开口了,声音却是有些嘶哑:“这位朋友,丹措大喇嘛怎么不出来呢?”
郑子风冷哼了一声:“对付你们这些跳梁小丑,还用不着师父出面。”
独眼大汉闷声道:“难道你就是那个多仁,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郑子风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