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表面看似平静,至于各自心里想些什么,谁都难以猜度个仔细.今日我们起得很早,像是大家跟我一样,失了眠.静静地等待什么,我们谁都不说,但等待的时间漫长.一个上午,彷如半个世纪.生物钟撞响正午的时刻,依然没有看到门口出现身影,我想:他不会来了.
“怎么还不来啊就算要离开,也得拿衣服让我们穿上,叫我们光着身子怎么见人呐”时间已到,五妹捺不住性子,开始埋怨.
“别急,你二哥会拿衣服给我们,结界也需要他撤消.”
“二姐,别老说他是我二哥,自作到我面前,巨阳挑指我的小腹,我摆脸向侧,竟是嗔声说道:“别人啃剩的残渣,我才不稀罕,你别靠近我.”
“好吧,你终归是我大姐,有时候也得听你的话,那我走啰.”
我气得不知所措,愕然地长望侧景,忽感左腿被他托起,下体被阳物塞入,胀得我好不满足.
“不是说要走吗怎么还插进我里面”
“走是当然要走,不过要带大姐一起走.”
“我都说不稀罕”
“大姐,亲个嘴.”他把我的脸摆正,看着他诡淫的笑,我心里委屈,眼泪控制不了,咽声道:“你就知道欺负大姐吗我有丈夫有孩子的,以后连想你都不敢”
我说不出话了,不是因为我哭,而是被他吻住.我承认刚才说的算是“情话”,我也不觉得愧疚,她们能说的,为何我不能说偶尔也要撒娇一两次,否则我的权利都被她们抢去.
在他热情如火的狼吻中,我感到身体飘然升起,心中有种错觉:好像他的阳具举我升天.
结束了和他的长吻,我擦拭了眼泪,侧首往下面看,发觉已经离地很高.
俯瞰大地无限的绿,那是怎样的幸福啊
“大姐,从此刻开始,不要恼我啦.”他说.
“嗯,不恼你.”我说.
“要什么的姿势”他问.
“什么姿势都要”我答.
“先来个天狗式”
“什么是天狗式”
“狗爬式到了天上,不就是天狗式你像母狗一般悬空趴跪,我从后肏你”
他说得很淫贱,我却不感到被侮辱,反而搭腔道:“这样的姿势,我会掉下去.”
“不会的,我抓紧你.”
“哦.”我答应着,他帮助我把身体扭转,我背着他俯倾,他紧抓我的腰,重新插入我,阴道依然有着浓重的胀裂感,我不由得好奇地问:“现在是你最粗长的尺寸吗”
“大姐虽然生过孩子,但也很难轻松接纳我的极限.假如你一定要见识,你要做好被撕裂的准备.我翼化后的最大尺寸,比平时的最大尺寸要粗许多.即使像你这般身高,也曾生育过孩子,都不可能立即适应.我不知道人类是否像精灵,有些精灵女性初被我俞时也被撕裂,然而裂过几次后,她们虽然不似你高大,也能容忍我的最大尺寸.”
“我想试试.”我内心虽有些恐惧,但想到时日无多,难得他张翼与我做爱,哪怕被撕裂,我也愿意了.“一旦我真的裂了,不要使用淫兽鞭,我想痛并快乐着.你给我心灵的烙印,亦是如斯的快乐如斯的痛”
“我再插一会儿,等你的淫液充足.”他如言缓插,每插一下,我的快感,便浓一分.
好喜欢在天上的刺激,喜欢阴茎隆脊抵磨.他的肉隆是专门为女性的阴蒂及阴道上沿的兴奋点而设计的,被这样的巨阳抽插,是一种奇遇,也是一种福分吧
我享受“飘飘欲仙”的快感之时,忽感下体裂痛,长吟一声,忍痛问他:“我流血了”
“嗯,撕开了.”
“你继续”
“你不会有快感.”
“被撕裂也是快感.”
“失血过多会死的.”
“死了也好”
他突然冲动地抽插,大概是被我的执着感动.
也许是因为我变态的心理,虽然下体很痛,然而感觉也很满足,快感依然存在.
他整个前胸贴伏我的背,双手紧楼我的胸脯,热气喷到我的耳朵,“大姐,你恨我奸淫你吗”
“恨.”
“你恨得奇怪”
“本来就奇怪”
“刚才我问二姐,要不要做我的女人.她说她永世都是我的,却不让我施加生命枷锁.她说以后嫁了人,只要我想要她,都可以去偷淫她,我说我飞不了那么远的路程,她便说我离她最近,住在她的心里,是她心灵国度的国王.大姐,你也让我住进你的心里吗”
以前那些自命风流的公子哥们的情话,我是听得多了,却从来没听过谁把“强迫”的情话,说得如此的温存动听.我忽略了下体的裂痛,忽略了我的阴血染红了某些叶草,忽略他带给我的所有伤害,仿佛高潮已经倚痛而至.我动情地呻吟着,我说:“二二弟,大姐无法把你从心里推开了.”
我不是首次叫他二弟,但却是首次出于真心.
他得到我的“情话”,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完全不顾虑我的裂伤,如脱缰的飞马,用巨根顶着我飞翔.
我最终沉沦了,巨大的心理刺激导致我的身体获得一种变相的快感,这是其他男人无法给予我的.我高潮,我欢吟?
“二弟,带大姐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