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仿佛给我打了一针兴奋剂,我奋力的扭动着腰部,一次次地深入她的阴道.接着我示意她翻过身,趴伏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那条沾满了春水的肉缝在分开的股间微微开启,仿佛在挑逗着我.我双手按在她屁股两侧,准确地将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她的身体一震,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啊,哥
哥“
完美的曲线从她的脖颈一直延伸进股沟汇聚在那粉色小巧的肛门.那真是一朵惹人怜爱的小花,我不禁伸手触摸它,它便害羞地收缩一下,继而又重新盛开来.肉体的碰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和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响.空气中散播着令人愉悦的性交的味道.她的高潮来了,身体不停的颤抖,上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只有屁股被我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抬得很高.
“噢噢我没力了哥你”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顾拼命地做最后的冲刺.当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到龟头上便猛地爆发出来,我又强插了十几下就疲倦趴在了她的后背上.
我们都喘着粗气,身体的汗粘合在一起,滑溜溜的.我吻她的颈,脸颊,她翻过身偎在我身下和我热烈地舌吻.
“哥,你很棒”
我笑着,在她的乳房上抚摸
当我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照进来,像一把利剑斜插在地毯上.
薛静闪着一双大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的.”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点上一支烟.
“干嘛说这话你一般都这么和人说早安吗”
“我不傻,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我喜欢你,哥.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我也有男朋友,我,我只是”她说着,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怎么了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我坐过去安慰她,亲她的脸.
她顺势抱住我,藏在我的怀里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喜欢你”
我已经很久没有对女人真正动过感情了.从很久以前我就不再相信什么爱情了.性就是性,如果里面参杂了其它东西就不纯粹了,不纯粹也就没有意思了.
我不能说我有过很多女朋友,我只能说我有过很多性经历.从小的时候就有了,那时的事情一直影响到我现在.我凭着经验和感觉基本上对女人是手到擒来,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但比起多性交的快乐,这点小挫折不值一提.每一次插进女人的阴道都会令我产生极度的刺激,而这种刺激是不带任何负担和责任的.我习惯且沉溺于这种刺激之中,日复一日.
“你该上班了,快去洗洗脸.”
薛静仰起脸冲我笑了一下,“我很傻,是么我知道.”
她站起身穿好衣服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便熟悉整齐地走出来,恢复了昨天的模样.
“你不会再来找我了,对么”她看着我,脸上做出镇静的表情.
“我有你电话啊,忘了”我走过去把她带到门前吻她.
她抿着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好了,上班要迟到了.我保证给你打电话.”
“没事,我知道你忙,不打也没关系.我说的是真的.”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从她的眼睛里我可以看出来.我从阳台上望下去,薛静一路小跑出楼区,醒目的身形在地面上拉长出一道影子.她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钻了进去,消失在车海里.
三
“小军,快点回家看书去,别老在外面疯玩.”秦燕君扭头对我和常建说:“你们两个老找我弟,早晚把他带坏了.他以后要是考不上大学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行啊,燕姐.建军考不上你别找我.你要是考不上我管你,怎么样”我嬉皮笑脸地对她说.
“张小海,你真讨厌回头就告诉你爸你妈去.”
“燕姐,建军坏是他老跟你在一块儿,别赖在我们身上.我们正帮他改掉他身上的恶习呢.”常建也笑着起哄.虽然秦燕君是个书呆子,但长得却很可爱,所有我们经常会和她开玩笑逗她.
“懒得理你们俩,讨厌.”说着她跑回家去,一条乌黑的小辫儿在脑后跳动着,显得调皮伶俐.
那天婚礼结束以后,我和常建的手里都拿了一大堆的名片和电话.我只留了薛静和秦燕君的,其它的都扔进厕所的垃圾桶里.
昨天我给秦燕君打了一个电话,听得出来她很高兴.我约她晚上吃饭,她说还得接孩子.于是我们就定了今天中午她午休的时候,我去学校接她.
“你穿的可不像是教导主任,倒像是个公司的老板娘.”
“讨厌,你以为现在的老师还是二十年前的穿戴啊.”
“啊,当然了.不穿的朴素点怎么以身作则呢我说现在的学生越来越不听话呢,根儿都在你们老师这儿.”
“真贫.我知道自己老了.”
“谁说你老了我一见你就想起你小时候的样子,没变.”
“真会说话.哎,我们去哪吃”
“你就跟我走吧,不远.”
我在学校不远的一个还算有名的饭庄里预定了一个包间,环境正好聊天.
“就咱俩吃饭干嘛还要个包间得不少钱哪.”
“钱是屁放了还有.再说这点钱比得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吗”
“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又胡说.”
“你是建军的姐,也是我的姐啊.不是吗”
“你呀.”
菜上来了,我只点了三四个这里的名菜,卖相都不错.我给她倒上了一杯果汁.
“小海,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监督常建的工作啊.我在他那投了钱,不放心.你知道从小他就让大人操心.”
“你不是也一样”
“是啊是啊,要是当初我也有你这么一个姐,我也上大学然后当个国家公务员了.”
“你是骂我啊”
“没有没有,真没有.我是羡慕建军有你这么一姐.”
秦燕君往我的盘里夹了一些菜,“其实,我一直挺感谢你的,还有常建.”
“感谢什么”
“你忘了那年你们替建军打了欺负他的孩子,学校给了你们处分的事”
初二那年,有一天我刚走进胡同,就看见建军坐在一个大石头上哭.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别的学校的两个孩子抢了他的钱,还打了他.第二天我和常建还有几个社会上的孩子带着他去那个学校认人.中午放学的时候我们把那两个孩子堵在了校门口不由分说就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后来他们学校的老师找到了我们学校,把我们两个揪了出来.因为打人不对,校方给了我们警告处分.
“那事啊,你还记着我们和建军都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谁跟谁啊.”
“当然记着.那天我一见你,就想起小时候你淘气的样子了.”
“你那时候老说我不学习,早晚把建军带坏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喝了一口杯里的果汁,嘴角残留了一些橙色的水渍.我拿起餐巾纸想替她擦掉.
“你嘴边有”我比划了一下.
她有些惊慌的闪开,拿起自己的餐巾纸擦掉.
“别误会,燕姐,我没别的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她稍显紧张地往嘴里送菜,但却不敢和我对视.
“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他在教育局工作.”
“是那天坐在你旁边戴眼镜的那个男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