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看着了天花板出神.我发现我变了,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变得开始对女人动情了.这几天薛静一直都会出现在我脑子里,而昨天和燕君的事情上我也表现的像一个热恋的男孩子,心里竟会暗暗地嫉妒她老公.我可不想这样,这是最让我伤神的事情.
燕君醒了,看着我.
“醒了”
“嗯.”
“想吃点什么吗”
“不想.”
“后悔了”
“没有.”
我下床点上烟看着她.
“你有很多女人是吗”
“对.很多.”
“他在外面也有女人.”
“什么你是在报复他”
“不全是.”
“那是什么”
她蜷身坐在床上眼睛没有看着我说:“我知道他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为了孩子忍了下来.最初的结合也是一次错误.我并不爱他.”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我大学毕业以后一直就忙着工作,很少想到成家的事情.很多人也给我介绍过对象,但我都拒绝了.后来过了三十岁,父母硬逼着我找了他.那时我想我也已经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就答应了.”
“你一直都不爱他吗”
“我试过.我们也有过好的时候,但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爱前年我发现他和一个学校的女老师之间有事情,很痛苦.那时候孩子刚一岁多,为了孩子,我决定忍了下来.慢慢地心里也感觉淡些了,毕竟我还有女儿,我们都很爱她.”
“为什么和我上床”
“我”她看看我说:“其实小时候我就喜欢你了.从你为建军受处分的那时候开始,那时我就一直老想着你.但你每次都只是和我开玩笑,没有正经的时候.后来我们搬家了就没你的消息了.前些天我听建军说和你还有常建又碰见了,当时我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很想赶快见到你.婚礼的时候,我一直都控制着自己的心情,尽量不让自己表现的很明显.”
“我知道.”
“你那时就知道了”
“不,我的意思是当时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我用谎话掩盖了过去.
她低下头说:“我是不是很傻”
“当然不傻.女人不傻,是男人太操蛋了.”我过去抚摸她的肩,“燕姐,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懂,我知道.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我真的很高兴能和你我也希望你高兴.”
“要不要去洗个澡”
“好吧.”
我并没有和她一起洗,我不想往里陷得深.我要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动感情.她洗完出来后,我进去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梳理完毕就开车载她去她妈那里接女儿.
“我就停在这儿吧.”
“嗯,好.那”
“有时间再联系.”
“好吧,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行.”
燕君下车以后走出几步又回头向我挥挥手.我点了点头.
六
电话响了,我拿起来接听.
“臭流氓,你在哪儿呢”
我笑了,我说:“付萍,你是不是又想通了”
“臭流氓,出来,我饿了.”
其实我很喜欢她的性格.有些像男孩子.但也正是这样的性格是让我当初和她分手的原因之一.我们只适合做情人,而且是很特殊的情人,而不是男女朋友或夫妻.
“你说当初我怎么就没娶了你呢”我抽着烟看她吃.
“瞎眼了呗.”她一边吃菜一边说.
“幸亏瞎了眼,要不现在连肠子都是绿的.”
“你放屁”她大声骂我,引得周围的食客都回头观望.“看什么看,没见过老婆骂爷们儿啊.”她冲着那些人喊.
我嘿嘿地笑着看她:“我说这儿可是贵宾级的餐厅,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能不能别给我丢人啊”
“不能.臭流氓.什么有头有脸,都是衣冠禽兽.”
“你是不是又吵架了,拿我出气啊”
“我上你那儿住几天.”
“不行,那我怎么带别的女人去啊.”
“我无所谓,一块上呗.”
“我可不喜欢群交.我是一特专一的男人.”
“男人有他妈几个专一的女人都是你们他妈带坏的.我不管,反正我住定了.”
“好好好,这是钥匙.”我把家里的钥匙递给她.“你想干什么都行,住多久都无所谓.”
她接过钥匙冲我笑说:“真没看错你,要不我改嫁你得了.”
“得得得,我宁愿犯一个容留妇女卖淫罪,也不娶你,你就省省吧.”
“切,你倒想娶我呢”她大口大口吃着盘里的菜.
付萍很漂亮,那时候在单位,很多没结婚的小伙子都找机会去财务室,跟她逗贫,而她总是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虽然和他们打成一片,但却占不到什么便宜,我采用了另一种有效的方法就是故意冷淡她.每次去财务室就是有事说事,没事也只是和所有人都简单聊两句就走.这样,在一群眼睛里都冒着欲火的单身汉里立刻就脱颖而出,引起她的注意.
很快就钓上了她,那时我很为自己骄傲,看着别人羡慕又嫉妒的眼光,心里别提多得意了.但我们的关系只维持了很短的三个月就因为我辞职而断了.其实我只是找了一个借口和她分手,我不想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时间宝贵,青春短暂.那时她骂我打我,但最终还是同意了分手.
我没有觉得对不起她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吃喝玩乐都是我付钱,除了天长地久的保证不能给她,其他的都给她了.分手以后我一直忙自己的事情,偶尔听说她又交过几个男朋友,后来又听说她和一个大款结婚了.那个大款追了她快一年,她才同意和他真正确定关系.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那天在王府井我一眼就认出了她,高挑丰满的身材,前挺后凸,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把两条长腿完美的展示出来.一副宽大的墨镜后面是一张冷艳的脸.她也看见了我,没有久别重逢的问候和寒暄就聊了起来,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你死哪去了躲着我都多少年了”这就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这儿不是等你呢嘛,知道你要从这儿路过.”
“想跟我重归于,好是不是知道当初背信弃义不对了受良心谴责的滋味不好受吧”
“那倒没有,就是想跟你要回那几个月的青春损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