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那种事了吗”
“废话,很自然的嘛.”我点上一支烟,燃烧的烟头在黑暗中闪着明亮的红色.
她没有说话,半晌她轻轻地把手伸过来挽住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你失望了”
“当然没有,早晚你会答应的,而且欲罢不能.”
“我喜欢你,海子.”
“去我家吧,和你好好谈个情说个爱.”
“嗯.”
她的吻虽然还是有些害羞,但我可以感觉到她已经开始适应了.但还是不允许我去触摸她的重要部位.她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容易上手.她很漂亮,是很多单身男同事眼里的明星.她的活泼外向,像个男孩子,平时总是能在他们的中间游刃有余而不伤毛发.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上她只是一步之遥,但没想到是一大步.
没想到她在床上竟然这么矜持而肯定不是伪装的.
“咱们玩个游戏吧.”我起身提议.
“好啊,什么游戏”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盒扑克牌,放在手里翻倒.
“最简单的,摸牌,一人一张,看谁点儿大,就算赢.输的就得脱衣服.”
“不玩儿,你就是变着法儿想做那事儿.”她脸上兴奋的表情一扫而光.
“特好玩儿.再说了,也可能是我输呢.你怕什么”
“你脱不脱都无所谓,重要的是你想看我脱.万一我要输了呢”
“不可能,你肯定赢.”
“那我肯定赢就不用玩了.都知道我肯定赢了,还玩什么呀”
“但是这胜利的果实得用辛勤的劳动和汗水来浇灌呀.否则你就不知道成功的意义.只有你真正努力过了,才懂得珍惜.”
“流氓这个词得重新定义了.”
我拿出自己的一件白汗衫给她穿上说:“这样吧,你把这汗衫穿着,算你的衣服.然后呢,我输一次脱一件,你输两次脱一件.这总行了吧”
“那要是赢了就再把衣服穿上.”
“好,就依你.”我咬咬牙答应了.
我的手气相当好,第一次就赢了.她不情愿地把汗衫拿下来,用充满了怨气的眼神瞪着我.
“别急嘛,事情总会朝着好的一面发展的.”我嬉皮笑脸地逗她.
“讨厌.”
就像我说的,事情总会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只不过是朝着她那面.很快我就连着输了好几把,直到急赤白脸地把内裤脱掉,直挺着勃起的阴茎对她说:“再来再来.”
“再输就剩扒你皮了.”
她绯红着脸对我说,眼睛不时地瞄一瞄我的鸡巴.
“不一定哦.”
“傻样儿,还嘴硬.一个小孩儿的游戏都让你玩得这么下流.”
她放下牌,屈身过来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轻轻地说:“你赢了.”
我立刻扑倒她,吻着她的脸.她没做任何反抗,任凭我脱掉她的裙子,露出肤若凝脂的身体.我将她的胸罩推上去,一边揉捏一边把粉红的乳头轮流含在嘴里吮吸.她闭着眼,低低地从鼻子里发出一丝呻吟.
我没有在她的乳房上停留过多的时间,而是很快一路向下去占领她最重要的地方.我毫无阻拦地把她的内裤脱掉,一丛乌黑油亮的阴毛跃然眼前.她双腿合紧,似乎不想让我进一步向前走.
我稍稍用力便将她的两腿掰开.她脸通红地望着我,羞涩而秀美.红润的嘴唇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乖啊,很快你就成仙了.”
我摸摸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湿润了.她身体微微的抖动了一下,叫出了声.
我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的洞口慢慢地摩擦阴蒂和阴唇.她有些兴奋地起伏着身子,手却不知该放在哪里.片刻我便开始向里捅,她“啊”的一声抓住了我的胳膊,咬着自己的嘴唇,脸上显出痛苦的表情.
“轻点疼,能不能轻点”
“长痛不如短痛,听话,很快就爽了.”
我用力地继续往里顶,随着她“啊”的一声大叫,我终于全部插了进去.她一手捂住嘴,一手紧紧地攥住我的胳膊,指甲仿佛要陷进我的肉里.
疼痛的感觉却令我浑身热血奔腾,我不停地冲击着她的阴道,像一辆疾驶的汽车一往无前地向前跑,我要把这种刺激延长到无限.
“怎么样爽了吧”
她没有回答我,紧闭着嘴,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我伏下头去吻她,她一下子抱住了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旋绕.我挣脱开她,用全身的力气去冲刺,跑过终点.
“喜欢吗”我喘着气问她.
她扭着脸没有看我.我把她的脸扳过来,发现她哭了,眼泪在她的面颊上划出两道清澈晶莹的水痕.
“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听见没有”我假装严厉地对她说.
“我不会的.”
她倚进我的怀里,用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我的胸口上抚摸.
“刚才我抓疼你了么”
“疼才刺激呢.”
我醒来的时候,付萍正在玩我的头发,看着我笑.
“干什么你我正做美梦呢,就让你给我弄醒了.”
“梦里有没有梦见我”
“梦见猪八戒了.”
“讨厌.”她脸上带着笑意在我的额头上点了一下,把我抱住.“我不会逼你的.我会等.”
“等什么”
“等你完全属于我的那天.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别的女人,但我不会生气也不会逼你.我给你自由,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心里会只有我的.我要让你知道我是最好的.”
“你就那么自信”
“嗯,我相信.我会每天早上给你做好早餐,让你一起床就可以吃.晚上再做好晚饭等你回来,不管多晚,只要你回来.”
“你会做饭”
“我可以学,为了你.”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吃东西很挑剔.”
“你肯定会喜欢我做的饭,我保证.其实刚才你睡觉的时候我就想给你做早餐,但你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一般早上不吃东西.”
我抽身坐起来,蓦然发现白色床单上如两朵红梅般的血点,分外醒目.付萍是第一个和我上床的处女,从某种方面说,她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心里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两个月以后我跟她分手了.
十九
一个星期我都没有出门,付萍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回响.她从来没有对我生过那么大的气,即便是我们分手的时候.那一刻我似乎清楚地感到她对我非常失望,失望到只能用愤怒来表达.她说的对,我不像一个男人.如果一个男人连一个喜欢自己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竟还和那个侮辱她的人开玩笑,还是男人吗
但我知道,如果真要打,我只能打自己,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而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