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断断续续的听到玉珍跟品瑄聊些流行服饰的趋势,拉拉杂杂的一长串洋名,全是我从来没听过的,除了马杀鸡、卡蚊客来、香奶儿以及什么咕咕鸡的之外,我所知的有限,中间还聊到店租、装潢以及地点之类的,听起来金主好像是一个叫什么志平的来着.
志平是哪个凯子莫非是品瑄或者玉珍的入幕之宾.
我早洗刷完毕,全身肌肤因为污垢损失太钜,感到有些单薄.房里有别的女人,光溜溜的我不敢出去,于是靠在浴室门上,默默运起念力,希望玉珍早早告辞离去.唉谁叫我进来时只想在品瑄面前展露我雄厚的男性本钱,浴巾也不抓一条,就挺着红红的鸡巴大摇大摆的进来了,现在鸡巴虽然稍稍消退,乖乖的垂在两腿之间,但我也不能像这样抛头露面啊
水声停了,房里的交谈声突然变得清晰.
玉珍听到我靠到门上的声音,问品瑄:“奇怪今天志平特别早下班”
“你怎么知道”是品瑄的声音.
“浴室里难道不是他吗”玉珍奇道.
“不是啦是我专柜的同事.”品瑄言不由衷.
“你又不是不知道,志平一向很少来我这儿的.”
也不知品瑄是说给玉珍还是我听.
“才怪桌上放着的明明是男人的西装嘛,会有女人穿这种四角内裤吗还是皮卡丘图案的咧”
哈我的品味一向不好.
“快说又勾上哪个野男人了还带回来洗澡.”玉珍一点都不饶她.
“”
“还不说难道要我踢开浴室门进去抓出来吗”
真是泼辣,如果你胆敢进来,我一定光着屁股跳到你身上,看你怕是不怕
“是我的男朋友啦”品瑄终于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我心头霎时一阵暖流流过,甜滋滋的好不受用,也许认识她没几个小时,但长久以来两人魂牵梦系,一见钟情似乎早已注定.正是“金风玉露一相见,便胜却人间无数”.
“啥男朋友”玉珍的声音高了八度.
“不会吧志平你都只承认是你男人罢了,还说是为的报恩来着,连中环的小开你都看不上眼,怎么会有男人能登堂入室、掳获芳心呢说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就别问了,以后自然会让你认识嘛”
“不行,你一定要招供.”
只听床上一阵嬉闹扭打的声音,品瑄好说歹说,连哄带骗的把我一丝不挂的秘密泄了出来,才堪堪把玉珍送出房门.
我在门后,瞧得自己的阳具回复到聒聒坠地的原始状态,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推开塑钢门,原本衣不蔽体的品瑄竟已着上嫩绿的套装,如云的发丝盘在脑后,露出雪白的粉颈,脸上早扑上薄粉,擦着淡黄系的素妆.
掩住嘴,她直盯住我垂头丧气的阳具笑.
“够雄壮吧”我没好气的说,她眼中的笑意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还说帮我点火咧自己火倒熄了”
拉起床上的浴巾遮住不争气的家伙,我坐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到我的膝上,凑嘴就要往她的粉颈亲去.
“讨厌啦会把人家头发弄乱啦”
她推开我,轻怒薄嗔的娇态,不由得我看的痴了.
“待会没办法陪你吃饭了,我跟玉珍要去谈开店的事情.”
“不会是去找男人吧已经晚上了不是吗”
“我白天哪有空”她跳了起来,走过化妆台打点起包包.
“那你怎么对我欲求不满的弟弟交代呢”我嘴里轻薄着她转过身,递给我一副钥匙.
“呐这是我房间和铁门的钥匙,可不准太晚过来喔”
“还有,你要是敢玩的一蹶不振,哼晚上我就不理你”
*** *** *** ***
桌子只坐满三、四成,大部分是园区上班族,全挤在靠舞台的角落.旋转灯光因为工作时间未到,还躲在棉被里睡大觉.空气不是很好,满场瘾君子吞吐的烟雾,氤氤氲氲散不开来,这时候有人唱着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正唱到最后一阙: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在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小孩在问她为什么流泪,身边的男人早已入睡.”
五音不全的嗓子,像松弛的琴弦,掉拍兼走音,我心中咒骂一声:“干就是听你唱歌才痛苦得流泪.”
阿国正跟慧芳划拳,“台搜帕”三种拳:台湾拳、数字拳、趴拉拳一次一杯,满满的公杯,而起司正吃着娃娃的豆腐,嫖客的嘴脸,油光光的充满了色意.我还在为品瑄房里的功亏一篑感到懊恼,放眼满室的美眉,有哪个及的上品瑄的万分之一.
慧芳、丽娟是这儿的老板,25岁不到的女孩家能有这样的场面算不错了,当然啦黑白两道总得有人挺着,丽娟的男人就是四海的,给┠看特┎色小说就来w┬ww.wo╠dex○iaoshuo我名片上大剌剌写着四海企业社执行副总,有谁会不知道那像我的就只是寒酸的一个小经理.
想到这我又咒骂了一声,对的是没天理的社会.
转眼已经喝去四、五手,划拳都划到烦腻了,脑里也晕晕然起来,今天来这的目地却似乎还不见动静,我侧过头又数了数客人,一、二、三、四已经八成满了,应该要开始了.
没错镂金的大门忽地被推开,一长串走进来四、五个人,前头是臃肿的中年妈妈桑,阿珠姐;再来是丽娟的男人,雄哥,嚼着槟榔一副尖嘴猴腮的屌样,最后是婀娜多姿的三个妙龄少女,穿着银色方格暗纹大衣,白晰晰的大腿,蹬着白色三寸高跟中统靴,风姿绰约的经过我们桌旁,每一个都是那么的体态丰盈、那么的窈窕健美,但就数小雪最是娇艳狐媚,带着异国情调的冶荡.
我们只认得雄哥跟小雪.
在与雄哥哈拉几句后,他迳自到柜台同丽娟帮忙去了,而小雪则在桌旁停留了一会,正拿小腿蹭着我跟阿国说着话:“国董,又见面了,今天傍晚才跟波波哥谈起你,没想到晚上就见到了.”
见鬼我根本没说起阿国.
“呵呵这次我小费可准备的多多呦”阿国又在耍阔.
“怕你都塞给别人,可不是给我的”
“不会不会给你最有价值了.”
每个不都这么说吗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儿由小雪的大衣透了出来,我的手禁不住由桌底伸入大衣底下揩了一把,触手是冰冷紧绷的丰臀,才刚由车内的冷气释放出来.
“那待会我一定好好的让国董开心”两股一使力,她竟然用粉臀夹住我的手.冷冷的臀部,中央可温热着,手陷在温润的草丛中,一时竟舍不得离开,当然啦还是透过薄薄的镂空内裤.
“呵最好不要再穿弹性裤袜才好”阿国涎着脸说.
“今天我可没有喔你瞧”说完大衣掀到大腿,露出白晃晃修长粉嫩的玉腿.
我见机的快,手早已打道回府.
“不好意思我进去准备了”她妖艳的双眸溜了我一眼,款款摆摆的进到休息室.
很快的,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一条条仅仅穿着窄小内衣裤的美人鱼们在台上、钢管前放肆的摇了起来,饥渴的眼眸晃动着乳波臀浪在舞台上不断发热发光,照例小雪又是压轴,我对其他女孩兴趣缺缺,干脆同阿国、起司和娃娃划起四人的数字拳,前前后后总共输了三瓶可乐娜外加一大杯.
突然,我看到起司的眼睛亮了起来.
随着他的目光我往舞台望去,马上知道了他发亮的原因.
是一个清纯脸蛋的女孩,跪在钢管前扭曲着胴体,玉股一缩一挺的向钢管迎合着,乳房竟然出奇的大,快把胸罩蹦断似的两粒樱桃清楚可见,私处虽然让内裤遮掩住,肥吱吱的阴唇忠实的现出原形.
起司喜欢幼齿,却又迷恋波霸,这不正对他的胃口吗
没多久,清纯女孩来到桌前,贴着阿国扭动了起来,只见起司双眼直溜溜的盯着她浑圆的乳房猛看,裤裆里鼓鼓的翘了起来.
“喂口水吸一吸呀”我打趣起司.
女孩也溜了起司一眼,抬起粉腿就要坐上阿国的膝盖.
“这边这边”阿国总算顾念换帖情谊,将女孩推向起司.
起司眼里的色意浓了而摇摆扭动的水蛇腰贴着起司团团飞舞起来.
突然阿国从背后一把将女孩压了下来,“啊”的一声,女孩牢牢坐向起司胯间,娇嫩可爱的脸庞掠过一丝羞红.
“你全身是汗,坐好,来,我帮你擦擦.”阿国在女孩耳边这样说,只瞧见“谢谢”两个字由起司的眼中飞向阿国.
鼓鼓的那一团东西,现在一定好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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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不觉边想边打又是一集,没有时间校订,内容矛盾或字辞舛误敬请见谅.
按理台湾钢管秀无聊至极,既想详实描述又想天马行空的加以渲染,折冲之间甚感矛盾.元元的作者认识不多,但是发表文章中每每有奇文妙句让我赞叹不已、低回再三,希望诸位先进不吝指教与引导,让我写看特色小说就来ww╰┩w.wo╒d⊿╩e作技巧能稍稍入得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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