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阿国当然没有开溜,因为该开溜的是惠香才对.
病房里突然一阵静默,我只感觉到玉珍热呼呼的半裸娇躯在我胸膛上不断起伏,而右手被她小手由手背握住,就塞在丝质内裤里头,位置恰恰贴在股沟之间的神秘处所.
意识一回到怀中佳人身上,原本忘掉的导尿管又开始作祟起来,我的指尖不小心被跳动的阴茎敲了一下,我想该是我告别导尿管的时候了.
“玉珍,求求你帮我取出导尿管好吗这样子简直是活受罪嘛你你就说是病人自己取出来的.”我哀求道.
“病人哪懂得怎么拿出导尿管”她抽出手仰起头看着我.
“我妹妹碰巧也是护士难道不行吗”我很聪明的说出主意来.
玉珍低头沉吟了一会,突然说:“行是行,可是你要叫他还我护士服.”说完粉脸一转,望向床尾呆坐的阿国.
阿国原本只顾着倒转卡带,听到这句话脸上笑眯眯的说:“哈我还以为大波霸护士喜欢光溜溜的赖在波波身上,不再想穿衣服了,原来她还记得衣服在我身上哩成只要你帮波波取下那劳什子尿管,我马上亲手奉上护士白袍乙件.”
“可不准赖皮喔”遮着豪乳,玉珍穿着一条小三角裤下了床,在床头托盘上拣了半天,她拿着一具50c.c.空针筒又回到床边.
掀开被单,只见我的阳具依旧翘的老高,阴茎、阴毛以至于小腹全糊上一层水光,尤其阴毛上是一片凌乱,许多晶亮的水珠凝结在毛发间,像透了清晨原野上的露珠.
“真是的我怎么流那么多水出来.”我讷讷的说.
玉珍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脸上红了红,赧着脸骂了声贫嘴,将针头对准导尿管上的分叉,一股水泉竟然被针筒吸了出来,然后她捏着阴茎,缓缓的抽出导尿管.
只觉隐隐的抽痛向体外逃遁,那尿水淋漓的橡胶管转瞬间已经离我远去,我的阴茎一如脱离樊笼的苍鹰,霎时间上扬到了极致,直似顷刻便要振翅而飞.
“唔真好玉珍来吧再躲进我被窝里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张开双手向玉珍招呼.
她眼睛盯着我挺翘的阳具,有点吃惊也有点害臊,坦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她吞了口口水,啐了声:“色鬼才弄出管子就想打人家主意,我才没那么随便.”
“是吗那刚刚是谁抓着我的手弄的它又骚又黏”我举起右手在鼻子闻了闻,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不管啦反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是现在,你快还我衣服来嘛待会要是一大群人跑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可没脸活了.”她焦急的说.
听她的意思,换个地方就任我为所欲为了,我心底荡荡的好不受用,于是拿眼睛望向阿国,希望他赶紧遵守诺言.
“呶拿去吧我虽是色鬼可也是真君子,说过的话一概算数,倒是害波波少掉一次爽快的机会,实在可惜.”阿国边说边掏出护士服还给玉珍.
玉珍背对着阿国很快的穿好胸罩、套上护士服,回复平日的整齐衣冠,有了衣衫做凭借,她总算神色自若起来,她孥着嘴说:“恶真厚皮自吹自擂也不会脸红,色鬼倒是浅而易见,说到君子真不知道你有那点构的上”
阿国也不辩驳,压下随身听的放音钮,一阵沙沙的嘈杂声流泻而出.
我一边拉上内裤、穿好病患服,一边仔细聆听空气中的声响,玉珍也睁大眼睛仔细倾听.
“这是我躲在病床底下刚压下录音键录到的,病床下空间狭小,加上我急促的呼吸贴得近,所以音质并不好,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见咿咿哎哎的病床摇晃声以及暴风雨的声音嘿那暴风雨就是我的呼吸声啦”阿国解释说.
他将音量转到最大,果然听得出他描述的声音,那风声一阵一阵,每隔四、五秒钟就来上一回.延续近一、二十秒钟,忽然“喀碰喀碰”的声音响起,背景带有沉闷黏滞的水声,像赤足行走在泥泞的烂泥地上,一拉一拔,叽吱有声.
“嘿嘿妈的你们光听没法想像,而我一听到这声音,眼前就浮现昨晚那吐泡泡的小骚穴,还有那发亮的朱砂痣真她妈的淫荡极了”阿国咒骂一声.
激烈水声过后,忽然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嚎:“唔唔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干我这贱屄把贱屄干穿干坏“然后好一段绵密的呻吟声.
“啊是惠香没错真真想不到”玉珍失声而出,小手吃惊的掩住檀口.
“接下来就等好戏上场啰”阿国奸笑几声,中止了放音,把卡带又倒回前头.
没多久,一大群护士涌进病房,莺莺燕燕,总数约莫十一、二人,其中,有四、五个是身穿蓝色制服、稚气未脱的实习护士,其余均是风韵各异、体态成熟的病房护士.
“咦玉珍你怎么在这里,一直找你不着,害我以为你又溜班了.”惠香看见玉珍待在床边,惊讶的问.
“唔我刚到王医生那儿要医嘱,这病人一直吵着要我拔导尿管,没办法我只好到门诊找王医生,医生让我替他拔掉了”玉珍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起谎来.
“哦你在这里正好,这病人的朋友说要放一卷好听的录音带让大家听,听完之后,晚上还要请所有听过的人上餐厅吃大餐哩”惠香大言不惭的自以为稳操胜券,旁边十来个护士听完后脸上却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事,惠香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我们我们就别听了,搞不好他放0204的色情录音让我们脸红,现在的性变态不都爱搞这玩意.”
玉珍总算还有同事爱,稍稍点醒惠香,希望她能知机而退.
可惠香哪听的进去,如今同事全叫进来了,好歹也得听听录音带里的玄虚.
只见她仰着巧脸高声的说:“喂大蛮牛刚刚说的可算数今天晚上我们可要到老爷酒店大打牙祭一番,你这蛮牛可别变成黄牛了”
“当然别说老爷酒店,就算你们要吃鱼翅、燕窝,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阿国振振的说.
其实,只要看阿国的笃定样,正常人都可以知道他稳赢不赔,偏偏惠香脾气执拗,心思钻入了死胡同,打死不愿相信自己丑事曝光,眼看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偷偷打量玉珍,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似言责已尽,再来就是惠香自找的.
这惠香的不孚人望,可想而知,只见一旁的实习护士七嘴八舌的问道:“学姐学姐到底是什么卡带那么神秘”
惠香没有回答,她恶狠狠的对阿国下达最后通牒:“还不快放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呀”当场十二名护士滴溜溜地在阿国身旁围成圆圈,阿国众星拱月,喜上眉梢,一扳指,放音钮用力押了下去.
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静到了极点,只有录音带的机械声规律的往复前进.“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当沙沙的嘈杂声与呼呼的暴风雨声响起时,好几个护士讶然问道.
惠香的脸色有些凝重.
接着赤足走上泥泞道路的水声响起,“叽吱叽吱”、“喀碰喀碰”
众护士莫名其妙,一个个眼带询问的望向阿国.
阿国笑笑不语,盯住脸色苍白的惠香,目泛得色.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什么声音流泻出来,好希望惠香赶紧抢过录音机从此打住,但,惠香也是第一次听录音带,哪里预料得到,只是失魂落魄地一意聆听.
滞郁的步伐越来越急,隐隐约约还可听见女人的娇喘声夹杂其中.好几个聪明的护士意会到是些什么声音,不约而同的霞生双颊螓首低垂,却见那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的惠香倏地排开众人,伸手想要抢夺录音机,嘴里一迳呼吼:“不不准再放不能放啦“
阿国将录音机高举过头,惠香又扭又拉的捞它不着,只能红着眼眶与阿国缠成一块.
空气中的脚步声渐渐快的近乎跑步,然后一个销魂蚀骨的娇嚎声响起:“唔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干我这贱屄把贱屄干穿干坏”终于惠香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泥塑般动也不动.
众护士羞红了脸,讷讷的不言不语,半晌,有人暴出一句:“要死了放这种录音带真变态”有一个实习护士不识趣的问道:“咦惠香学姐,那不是你的声音吗”话毕,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惠香身上.
惠香百口莫辩,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平时是磁性的象征,这时却成为要命的证据,只见她捂住脸孔狂奔而去,留下一群错愕的护士及面带冷笑的阿国,而录音带里哼哼唧唧的娇啼却才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