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其实,我本来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家境不错,书也念的很好,高中还是读新竹女中,本来应该可以顺利考上大学,怎么知道今天变成这副模样”琴琴取出一根烟,燃起了它,深吸一口之后在夜空中吐出一股青白色的烟雾.
烟是mild seven牌子的,琴琴抽了一口递给我,滤嘴上沾着粉红色的唇膏,入嘴有淡淡的脂粉香气.
我同样深吸一口,胸肺间注入无比辛辣的空气,我咳了一声,琴琴小手轻轻捂住我的嘴,柔声说:“偌不可以咳嗽,在做爱的时候咳嗽,感情便没有结果”
“对不起,两天没抽菸了,味道特别呛,我我怎么没听说过做爱时不可以咳嗽到底是谁说的”我不曾听过这种奇怪的忌讳,不禁奇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准你咳嗽”她霸道的说,冰凉的小手依旧捂着我的嘴.
我闷闷的用鼻子舒了几口气,胸口很快便熟悉尼古丁的焦臭.
“高中时候,我很活泼好动,功课又不错,很到两腿浮肿,差不多在半年前才到现在这家店里当小姐.“说到这里,她停顿下来,默默注视着星空.
果然琴琴也有一段辛酸的往事,就像我心里一直感觉着,她丝毫不像个拜金而随便的女孩,她的沉伦,必然也有她的苦衷,而现在,我完全理解了.
为何世界上伤心的事如此之多,品瑄是这样琴琴也是这样,难道人生的路程竟是由许多的辛酸与悲惨堆砌而成,最后用泪水画下足迹,说明我们到此一游
“你说是我自甘下贱吗是我喜欢被许多男人摸摸捏捏、吃我豆腐吗他们好脏的我恨不得从此以后不用再做这种工作,不用再让一双双色咪咪的手在我身上游移,明明心里恶心的想吐,但脸上仍然得笑,我好想不要,但我真的可以吗”
“啊好老婆我知道老公知道.”我用尽气力拥紧她,滑脱的阴茎也深深的进入她的体内,我要让她知道,我理解她、同情她、并且深深的尊重她,她的世界纵使冷酷已经占领一切,但我绝对是她最后一块温热的领地.
良久良久,我们深深的融在一块.
“咖啡凉了凉的咖啡苦了点.”琴琴打破沉默苦笑着说.
“嗯是呀凉的咖啡苦了点,但是我可以帮老婆弄热它,只要老公再加点热水,咖啡热了,而苦涩也冲淡了.”我抹着她脸上的泪痕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