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琴琴死后的第四天,我还是请假待在起司的住处,起司是个相当复杂的人,我总搞不懂一个念书时候曾因酒醉而一把鼻涕一把泪对我哭诉自己不成才的老朋友怎么成年以后就变得如此稳重、如此有条不紊.
也许,年岁让人老成,让人对外界的挑战不再恐惧,甚至是危险,也习以为常
这是栋三层楼的小别墅,有迷你的前院花园,有三米高的石砌围墙,甚至在顶楼还有个私人泳池,设备新颖齐全,可以看出起司的局面相当不错.
夜鹰也住在这儿,另外,还有一个叫做香香的女人,长得明眸皓齿、秀色可人,自个儿住在三楼,据说也是帮里头的人物,我第一次见到她,以往未曾听起司提起,应该不是他的女人.
住这儿的人数虽说只有三人,可是成天都有年轻小弟,进进出出,除了晚上八、九点钟以后起司得以真正松懈下来,白天他总有接不完的电话、看不完的帐册,常常一通电话过来,他就得带着人手匆匆外出,实在忙碌的很
“你到底都在忙些什么”逮着机会我问起司.
“哈你以为,黑社会尽是打打杀杀呀我们还是有正常的投资,就算是酒店、赌场,也在吊起的黑蝴蝶身旁,手里拎着一根粗重的马鞭,脸上泛着笑意,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
我开始知道,仇恨的力量了,因为小山这小鬼,居然走向前说了声:“让我来”眼中火花大炽.白龟望了望起司,起司一颔首,白龟就将马鞭交给小山,霎时间屋内鞭声大作,啪啪的抽击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是汗水、尿水还是血水红红黄黄的液体沿着黑蝴蝶撕裂的黑丝袜缓缓流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小山喘着粗气把黑蝴蝶嘴里的内裤拽了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黑蝴蝶疼的娇靥阵阵扭曲,内裤才被拽出来,立刻抬起苍白的脸向小山问道.
她感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痛,从没吃过这种苦头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皮开肉绽的屁股大声呻吟,似乎这样可以稍稍止痛.我看见以往贵气凌人的美妇此时全身脏污,兼且弥漫出一股混浊骚臭的气味,心中实在有些不忍.
“哼哼,凤姨你难道忘记我了我是小山呐琴琴的弟弟,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一家,难道你忘记了现在琴琴被你害死了凤姨你还想好过吗现在只不过才是个开端”小山满怀怨愤地骂着.
黑蝴蝶听见小山的话,立刻忆起小山的面孔,她知道自己过去害惨了对方,现在落在人家手里,决计不会让自己好过,只不知小山怎么会跟这些牛鬼蛇神混在一块.小山充满恨火的样子虽然恐怖,可是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四个男人加怪异可怕,尤其站在一旁眼露淫光的男人,十足让黑蝴蝶感到心寒.
“小山听凤姨说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弟弟黑龙”黑蝴蝶惊慌起来,她拼命尖叫、抵赖,把卑贱的本性表露无遗,只要能逃得了一时,亲生的弟弟都可以出卖.
“呸贱人枉我以前叫你凤姨”小山见这女人到了现在还想抵赖,愤愤地啐了她一口.“嘿还想狡辩”白龟从旁边的架上拿起一根二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电动阳具,捏开黑蝴蝶的嘴巴,狠狠掼插进去
“唔”粗长的假阳具捅进黑蝴蝶的喉咙,痛得她扬起头挣扎哀叫,晶亮的泪水爬满眼眶.白龟毫无怜悯地看着嘴巴被巨大阳具撑鼓的黑蝴蝶,将电动阳具根部的皮带牢牢栓在她脑后,便开启上头的开关.
“吱吱”塞满喉咙的假阳具开始可怕地旋转起来,黑蝴蝶感到自己就快窒息,由于假阳具压迫着喉头,使得她感到阵阵恶心,没多久,她翻起白眼疯狂摇晃起脑袋,嘴里发出阵阵沉闷模糊的嘶叫,眼泪、鼻涕和口水俱都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