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她,那么就算闹得天翻地覆我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以后你对待她也要格外尊敬,明白吗?”陈枫很严肃的说,他对夏诗琴确实很尊敬,尊敬的好像乖巧的孩子一样。
白子寒听完直点头。陈枫这人天不怕、地不怕。胆大包天。但却说唯独怕夏诗琴一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吃过早饭后,夏诗琴单独把白子寒叫进诊室。陈枫暗中推了他一把进去。这是夏诗琴给病人诊断的房间,墙边还有一张病床,她现在穿着医生的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风情万种的对白子寒说“坐吧!”
白子寒有些拘谨的坐下来,他看了几眼夏诗琴,觉得她没有什么地方可害怕的,实在不明白陈枫惧怕她什么。夏诗琴对他说“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诗琴,职业是一名小诊所的医生,如你所见。不过。我有一项天赋能力,能够看透世间因果……”
“看透世间因果?”白子寒有些不理解。
“因果,就是过去和未来!”夏诗琴伸出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随即手心上冒起了金色光芒,勾勒出一个长方形的图案,然后光芒散尽出现了一张塔罗牌。
白子寒知道这是拟化型异能,可以凭空制造出实物,只是不知道夏诗琴造出塔罗牌干什么。
这张塔罗牌是命运之轮,牌面中心是圆形罗盘,罗盘上分别是胡狼、宝剑、狮子和蛇。牌面四角分别是象征宝瓶座的人、狮子座的狮子、金牛座的牛及天蝎座的鹰,据说这张牌象征世间命运变幻无常。
夏诗琴说道“我能看见每一个人的因果,所以也包括你的。我知道你是白虎家族的末裔,但你却对自己的身世并不太了解,所以如果想知道自己的过去,那么就把手放到我手上。”
“你为什么要帮我?”白子寒感到很奇怪。
“因为这是你的命运,当陈枫把你带到这里的时候,你的命运到了让你了解前因的时刻。我能看透因果,所以我知道你的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夏诗琴说道。
“那我的未来会怎样?”白子寒问道,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居然有人能看透他的未来。
夏诗琴笑了笑“未来存在过去之中,每个人都是沿着过去的轨道走出自己的未来,说穿了你的未来就将会被改变,就不是属于你的未来了。所以未来不可说,至少时机未到,你明白吗?”
白子寒不太明白,不过进来的时候陈枫暗中交代,要他无条件相信夏诗琴,所以他把手放在夏诗琴手心上,盖住那张命运之轮的塔罗牌。
“很好,现在就去寻找你的答案吧!”夏诗琴轻笑,握住他的手,然后发动超能力。
白子寒忽然感觉自己和手心的塔罗牌发生了某种联系,一种非常奇妙的、微妙的好像意识被吸走掉一样。他知道这是夏诗琴的特殊型异能,看起来她拥有双重异能,一是拟化型,二是特殊型。
白子寒带着疑惑看着夏诗琴,跟着近在眼前的夏诗琴忽然变得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模糊了。下一秒,白子寒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变了。眼前不是那个小诊室,也没有夏诗琴,眼前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以及一座圆形的四合院。
“这是怎么回事?”白子寒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无法理解,刚才还在小诊所里,为什么一瞬间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你的过去。”
白子寒脑子里传来夏诗琴的声音,白子寒愣了一下,对无人的四周说道“我现在是在过去的记忆里吗?还是说我穿梭时空回到过去了?”
“不,这只是一段影像,它并不在你记忆里,因为发生时你刚出生,它也不存在于现实里,因为现实里它早已成为过去。如果硬要说的话。你身处的世界是存在于时间的记忆里,我截取了白家遭到毁灭的时间记忆,把它投影到你的意识,这样你就能在这个时间节点里看到你想看的一切。”
白子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如果说现在他身处过去的片段,那么眼前这座四合院就是蜀中白家,是他出生的地方,现在的时间也就是1991年冬季。
白子寒忽然有些紧张,他出生之时白家已经被毁灭,所以他连亲生父母的样子都不曾见过。他慢慢走向那四合院要见一见自己的家人,不知道自己飞亲生父母是什么样的人。
“等一下,你是什么人?干什么来我家?”
白子寒刚想推门进四合院,就突然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他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有个小孩子站在瓦砖房顶上叫喝。那小孩大概7、8岁。穿着破旧的衣服。和一般山里孩童差不多,五官让白子寒觉得很熟悉。
白子寒慌乱了一下,难道说他能够被人看见吗?他张口就说“我……”但是不等他解释。身后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苍老的说话声“哈哈,我来找一位老朋友,小朋友你又是什么人?”
白子寒转身看见了说话的人,是一个约70岁的老人,不过他身材还很健硕,腰杆挺直了好似一名军官,听他的口音似乎是来自闽南一带。
房顶上的小孩子跳到围墙上,然后和猴子一样灵活的跳下来。这一跳正好跳到白子寒身上,但奇怪的是小孩子居然从他身上穿了过去,白子寒就好像一个幽灵一样没被碰触到。白子寒才知道自己在这里是不存在的。他们也看不见自己。
“我叫白楼雪,老爷爷找的是谁?”小孩子好奇的打量对方,白子寒在旁边吃了一惊,原来眼前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哥哥。
老人笑着说道“我找你的爷爷白战,你能不能带我去呀?放心,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爷爷的好朋友。”
“那好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爷爷。”白楼雪说道,然后准备返回四合院。不料,有个长相白净的少女开门出来,柔声道“楼雪,你在和谁说话?”
白楼雪欢快的拉住少女的手,说“姐姐,这个老爷爷说是爷爷的朋友,让我叫爷爷出来呢。”
白子寒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个姐姐,看着少女约有十二、三岁,长得很漂亮也很文静,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少女和白楼雪不同,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她怎能随随便便带去见爷爷呢?她悄悄把白楼雪护到自己身后,说道“老爷爷,前面的树林可是有许多毒虫猛兽,你是怎么走过来的?”
“哈哈,小姑娘怕我是坏人么?不过也对,突然有个陌生人闯过迷宫,你会谨慎也是应该的。”老人笑呵呵的说道,他拿出一枚戒指,上面是一块非石非玉的小石头,白子寒一眼就认出那是灵石。老人说“这枚灵石戒指是你爷爷当年给我的,所以我能够不受树林的迷宫干扰,现在相信我不是坏人了吧?”
白子寒震惊极了,原来白家隐居的地方设置了迷宫,看样子是炼金工具释放的迷宫,只有凭借白家的灵石才能安然进出,否则就会遇到麻烦。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家能隐居两千年之久,想来是多亏了迷宫的保护,才没让普通人进来。
实际上,白家设置的迷宫是一个炼金矩阵,只不过当时白子寒并不了解炼金技术,所以没能猜到。后来他回到孤儿院遇见了夏依玲和风羽,又听说陈枫在长白山古墓发现了炼金矩阵,才想起这件事。
少女见他拿出了灵石,怀疑之心顿消,立刻恭敬起来“老爷爷,对不起!请和我进屋吧!”说着,就领着老人进入四合院,同时让白楼雪去请爷爷。
白子寒也跟在他们身后进入院子,这个四合院挺大的,就好像一个庄园,只不过年代有些久远显得破旧,有些墙壁都开裂了。
他四下张望着,院子里有三个大婶在打井水洗衣服,一个大婶在撒米粒喂鸡,另一边有两个壮汉在劈柴,两个汉子扛起锄头准备出门。白子寒也不认得他们谁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异能者。反正是白家的人没错。只是偌大的院子仅有几个人,显得白家人丁有些单薄。
院子里的人看见老人都愣了一下,大概他们很久没有看见外来者了,都问道“霜霜。这位老人家是谁呀?”
白子寒终于知道自己的姐姐叫白霜霜,她介绍道“叔叔婶婶,他是爷爷的朋友,不是坏人,不用担心。”院子里的人听完,当即热情的招呼起来,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客人上门了。
这时候,屋子里一个老人牵着白楼雪走了出来。白子寒知道这位老人就是自己的爷爷白战,欧阳老人曾经对他提过名字,此时第一次见他不禁感动落泪。
白战红光满面。看见院子里的老人。激动的说“张老哥。是你吗?”
老人看见白战也很激动,上前就和他握手,说道“白老弟。是我。想不到我们一别四十年,你还和当年一样健壮,可我已经老的不成样子了。”
“哥哥哪里话?我们都老了。”白战感叹道,跟着他把张老迎进屋,然后对白霜霜和白楼雪说“去叫你们爹娘出来见客,这位是爷爷的老战友了。”两个小孩应了声跑进旁边的屋子去了,白子寒心想终于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他忍不住也要跟着去,但是却听张老说“白老弟,我先去给白家的先烈上一炷香吧。”
白战点点头。领着张老走进后屋。白子寒本想去见自己父母的,但是听说去拜祭白家祖先,他也跟了过去。身为白家的后人,白子寒还没有拜祭过祖先,哪怕现在身处的世界不是真实的,但他也想表达心意。
白子寒现在无形无相,所以直接穿墙到后屋去,原来后屋是一个小祠堂,文案上摆了几十个灵牌。张老从白战手里接过香,神情庄严肃穆,然后毕恭毕敬的鞠躬,并把香插进香炉里。
白子寒也恭敬的给祖先灵位磕头,嘴里念着“不孝子孙白子寒给祖先们磕头了,请原谅我今天才来磕头认祖归宗。”
白战和张老都看不见白子寒,他们两人看着灵牌都有些伤感,白战说“张老哥有心了,我父亲、大伯和兄长们若知道你给他们上香,一定会高兴的。”
“别这样说,白家一门忠烈,若没有白家的牺牲,我们也赢不了日本鬼子。”张老叹气道,神色有些哀伤“我还记得1943年的时候,我军在常德与日军开战,但是日本鬼子阴险卑鄙,居然派异能者暗杀我军将领,战事岌岌可危。不过,幸好你父亲带着你哥哥们赶来救援,破坏了日本鬼子的阴谋,当时也救了我一命,这恩德至今不敢忘记。”
“事后白家又远赴日本本土进行破坏,扰乱了鬼子的侵华计划,为抗战胜利作出了意义深远的贡献。只可惜,战争虽然胜利了,可是你的父亲、伯父和兄长却都相继战死了,只留下几个遗孤让你照顾,是我们对不起白家。”
白子寒终于知道白家人丁单薄的原因了,原来是爷爷的兄弟都战死了,只留下爷爷这一脉。
白战说“张老哥别这样说,当年我父说过,虽然我们被世人称之为弃族,世代隐居深山与世隔绝。但是我们永远都是华夏子孙,眼看日本人侵我山河,杀我同胞,又怎能因为过往的恩怨而见死不救呢?我父亲和兄弟们虽然战死,但他们也是死得其所,绝不后悔。”
“白家高义,为国为民,是国之恩人。”张老又向灵牌鞠躬致谢,他感叹道“当年抗战胜利,大总统阁下本想学习西方诸国为白家正名,让白家成为我们国家第一个异能世家,建立异能机构继续为国效力。但却因为内战而让这件事搁置了,后来总统阁下失势退居宝岛,以至于今日也不能为白家正名,是他身平憾事。”
“说起来,当年的事白家也有责任。委员长阁下曾经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出山帮他,但是我拒绝了。”白战说道,张老虽然称总统,但他还是称委员长,然后叹道“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内战打来打去,死伤的都是华夏子孙,何苦又何必呢?”
“非是总统之过,实则匪类欺人太甚……”张老激动的说,但是白战拍了拍他的手,说“张老哥,如今一切都过去了,何必耿耿于怀呢?你远来是客,我们该谈些开心的事才对。”
“不是哥哥扫兴,实在是无奈啊。”张老苦笑“本以为他们得了天下,会善待国民,可是十年动乱,数年饥荒,搞得民不聊生,就连这次哥哥我想回国看望你们,边境也不肯通过,只得远赴国外使用外国的证件才能回来,这一趟辗转半月有余。回来之后,又知道你们还在蜀中隐居,他们竟没把白家当救国的功臣对待,哥哥我实在气愤,恨当年剿匪不力。”
“哥哥不必愤慨,白家对这些身外之事并不在乎,否则两千年来也不会世代隐居在此。”白战倒是看的开,虽然说白家救国救民,死伤惨烈,但是他们不求封侯拜相,也不求功名利禄。
白子寒听了这一席话,忽然为自己是白家子孙而骄傲和自豪。而这时候,前屋传来了说话声,白战听见了,拉着张老出去“老哥哥,老见见我儿子和儿媳,他们半年前给我添了第三个孙子。”
白子寒愣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就在前屋,而且刚出生的自己也在,他急不可耐的穿墙冲了出去。
ps:
推荐异能小说《天启时代》,讲诉的是未来世界,异能者离开地球之后,地球诞生了控制化学元素的变异人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劫数难逃
“承恩,阿碧,你们快过来见过张世叔,他和爹爹是战友,与你们的大伯父也是过命之交。”白战对大厅里一男一女说道,他们就是白子寒的父母了。
白子寒穿墙而过看见自己父母,他们现在也都三十出头了,父亲白承恩身材挺拔,英气逼人,而母亲阿碧人如其名,是小家碧玉般的美妇人。母亲阿碧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虎头虎脑,沉沉睡着,那就是刚出生半年的白子寒。
“爸爸,妈妈……”白子寒忍不住落泪,声音有些嘶哑的喊着。他走上前,想去抱抱父母,但是伸出手却从他们身体穿过,现在的他无形无相,根本没有实体。白子寒痴痴的望着父母,心底的悲伤喷泉般爆发,他忍不住大哭起来。
“张世叔,您好!”白承恩和阿碧向张老问好,张老哈哈大笑“白老弟,你儿承恩真是一表人才啊!这是你的孙儿吧?哎呀,初次见面,我也忘了带礼物。不如这样,这枚不值钱的玉佩就当给孩子的见面礼了。”
张老从怀里摸出一枚玲珑通透的玉佩,上面刻着双龙戏珠,无论是工艺还是品质都可以肯定是明朝的古董了。但是他却眼也不眨一下,放进白子寒的襁褓之中,随随便便就拿来当见面礼了。
白战和白承恩虽然久居深山,与世隔绝,但是他们家族是两千年延续下来的氏族,家中也有不少以前朝代的东西,所以对古董的眼界还是有的。
白承恩连忙说“张世叔这份礼实在太贵重了。小儿怎敢收呢?还请张世叔收回。”
张老一瞪眉,说道“送出去的礼物怎能收回来?你若再这样说,就是没把我当世叔看待,所以这话就不要再提了。”
白战笑呵呵道“承恩。既然张世叔这样说了,那你们就收下吧。”
白承恩和阿碧两人忙向张老致谢,然后请他入座奉上茶水。而这时候阿碧怀里的婴儿哭闹起来,显然是肚子饿了,阿碧告辞回屋给他喂奶,留下白承恩陪同张老聊天说话。
白子寒没有跟去,他选择了留在大厅听他们说话,他总觉得张老来白家是有什么目的的。果然,张老见厅里只有白战和白承恩,他就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张老说道“我看承恩越来越觉得他是可造之材。若是从军必是将帅之资。不如跟我回宝岛闯一番事业。如何?白老弟也可以和愚兄在宝岛安度晚年,不是一举两得么?”
白战微微一愣,心想张老这次来原来是想让他们白家去宝岛。看来还是想借助白家的力量让宝岛强大起来,毕竟大陆和宝岛的关系也十分紧张。
白承恩微微一笑,说道“张世叔说笑了,承恩只是山野村夫,难登大雅之堂。”他婉拒了,因为白家祖训不能出山协助人类对付异能者。
张老没有放弃,说道“我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白老弟,我这次突然到访,一是想见见故人。二是来给你们通风报信的,有场灾劫即将降临白家了。”
白战皱眉道“张老哥何出此言?”
“实话跟你说吧!我党退居宝岛之后,和大陆的关系一直很紧张,所以为了自保我们暗中派了许多特务进入大陆。这几年我们打听到在寻找天庭的线索,慕容纹恐怕是想染指天庭了。而据我所知你们白家拥有天庭残图,他迟早会找上你们的,你们千万要小心啊。”张老一脸严肃的说道,他虽然没见过慕容纹,但却听说过这个人。
张老身在宝岛但心系大陆,他通过多方面渠道打听到大陆建立起的事情。他知道早年毛太祖的贴身保镖慕容纹受命于1965年创建异能机构,也就是的初期,但是后来发生十年动乱,一度沉寂。直到数年后才重新恢复,并且在90年代规模逐渐壮大。
宝岛政府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开始建立异能机构。张老本意是想请白家坐镇宝岛,统帅异能机构和大陆隔海对峙。
不过白家并没有来宝岛,所以宝岛也只能建立起小规模的异能机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闽南一带始终会有一位上将亲自镇守,以防和宝岛之间发生摩擦。直到近代,在闽南镇守的上将换成了叶开,白子寒逃亡闽南一带时就和他对上,惨遭叶开“幻象地狱”的伤害。
“张老哥,其实天庭的事是我透露给慕容兄弟的,早年我和他曾结义过,所以……”白战叹气道“当年内战结束,毛太祖夺权成功,也获得了紫禁城里的镇国灵石。许多年后,慕容兄弟从镇国灵石上发现天庭的事情,他兴致勃勃的跑来问我。”
“你就把一切都跟他说了?”张老皱眉,似乎对此颇有不满。
白战有些后悔的点头,说“当时我和他是结义兄弟,我自然没想过欺骗他。可是慕容兄弟知道白家拥有一份天庭残图之后,就满心欢喜的劝我重启天庭。我劝了他几句,并拒绝了他的要求,慕容兄弟也因此对我颇有怨言,从此再也没来看望过我。直到张老哥你来说起,我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段寻找天庭所在,他还是不肯甘休。”
“天庭之事,事关重大!白家先烈宁可与世隔绝两千年也不愿重启天庭,可见天庭的【劫】尚未消亡,若是重启对我们的世界也是一场灾难,所以绝对不能让慕容纹找到仙门所在。”张老似乎在提醒什么,他大概是害怕白战会顾念结义之情帮助慕容纹开启天庭。
实际上,张老并不觉得天庭的【劫】还存在,他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不想让天庭落入手中。
天庭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但里面一定有远古异能者留下的瑰宝,张老想要让它们为宝岛所用,毕竟宝岛才是华夏正统。所以他故意用白家的祖训提醒白战,让他不要给慕容纹骗了。当然。如果宝岛重新获得大陆霸权,那么张老就会劝说白战重启天庭了,那又是另一番说辞。
“张老哥放心,白家祖训我一直铭记于心。”白战说道。
“那就好!”张老跟着又说“白老弟,你别嫌哥哥罗嗦,你和承恩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不如就和哥哥我回宝岛吧。大陆实在不是久留之地,慕容纹这人野心勃勃,恐怕他会不顾结义之情向你逼迫天庭残图的。”
“不会的,慕容兄弟虽然与我有些间隙。但他为人刚直不阿。通情达理。是重情重义之人,不会这样待我的。”白战呵呵笑道。他觉得张老和慕容纹是敌对关系,所以看不过眼吧。所以没有理会。
白子寒在一旁听个明白,他见爷爷那么信任慕容纹,心中越来越愤怒,双拳死死的握紧来。他忍不住就咆哮起来“爷爷,你看错人了,你也信错人了,慕容纹这个老不死的其实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是他毁了我们白家……”
白子寒的咆哮无人听见,白战还一副信任慕容纹的笑脸,这叫白子寒越看越心酸和悲痛。
张老见劝说不了。也就叹气作罢,说道“但愿如此!将来白家若有什么事情,你们就举家来宝岛三联帮寻我。若我已经辞世,那就凭刚才那枚双龙玉佩,三联帮上下皆听号令。”
“是!那就先谢过张老哥好意。”白战含笑道,他根本没听过三联帮的名字,所以并不以为然。
可是一旁的白子寒已经愣住了,三联帮啊!那可是宝岛最强的黑帮,三联帮的堂主还曾经参选过执政党的议员,在政界和军界都有关系。白子寒再看张老,心想这人莫非就是三联帮的帮主?从年代看,他极有可能是三联帮的建立者之一。
之后,张老在白家呆了两天,然后告辞离去。他手持国外游客证件,只能在大陆呆一周时间,临走时和白战老泪纵横,说“我身为华夏人,却不能在华夏久居,更不能时常看望好友,实在心中有愧。今日一别,我们哥俩恐怕再无相见之日,白老弟一定保重身体。”
张老离开之后,白战回屋找到白承恩。白承恩和阿碧正在给婴儿擦洗身子,看见白战进来,白承恩搬了张椅子给他坐,然后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白战看了几眼阿碧和婴儿,然后说“这两天我思前想后,寻思白家未来该何去何从。”
“爹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承恩问道。阿碧给婴儿擦拭完身子然后包起来,抱在怀里轻轻拍睡,说道“爹,您是不是想换个地方隐居?白家在蜀中深居简出两千年,可是自从四十多年前参与抗日战争,导致白家暴露在世人面前,以至于现今无论是大陆还是宝岛都想利用白家,恐怕日后也会继续相扰,所以您想重新换的地方隐居,是不是?”
“还是阿碧看的明白,其实爹还有另一个担忧。”白战面露忧虑,说道“我们白家是远古六个守护神家族之一,镇守天庭西天门的白虎家族,虽然侥幸从天庭的劫中存活,但家族人丁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传至我这代又发生了抗战,所以我们家族人丁单薄,恐怕再难兴旺。”
白承恩和阿碧安静的听着,白子寒也安静的呆在一旁,他此刻终于知道白家果然如夏诗琴所说是白虎家族,是传说中的守护神之一。那么推测下来,其他五族就是青龙、朱雀、玄武、麒麟和辟邪了,分别镇守天庭其他天门入口。
“阿碧,其他五大家族没落败亡,你身在其中可谓是一清二楚的。”白战说道,阿碧脸色微变,轻轻点头。白子寒在一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母亲身在其中呢?而后,白战继续说“白家还能保持现有的状态已经是个奇迹,但恐怕再过几年也要没落,到时候六族全亡,天庭也就无人所知了。”
“本来两千年过去,人类也发展出了自己的文明社会,天庭重启不重启也无关紧要了。但是,白家祖宗有训,让我们后人守护神州大地,确保天庭的【劫】消亡以后,能够重启让众仙回归。我们白家世代肩负重则,若是这样没落,当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期望,所以思前想后还是举家到其他地方隐居,好让白家能再多苟延残喘数年。”
白子寒这才明白,原来爷爷早有了迁徙的打算,若他早点迁徙的话,或许白家就不会遭致灭族了。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命中注定白家要遭此一劫吗?白子寒欲哭无泪。
“爹,祖宗说过天庭【劫】消亡后就可以重启,但是我们如何确认【劫】还在不在呢?二十多年前,那两位先生曾借我们白家的天庭残图说要进入天庭确认【劫】是否还在,您说他们是否真的进去了?若他们进去了,为什么二十多年来还未归来?”白承恩这时候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可能他们进入天庭遭遇【劫】的袭击,因此死亡了吧。虽然那位先生的超能力堪称奇迹,世间无人能敌,但恐怕还无法对付【劫】,在劫难逃。”白战叹息一声,说“总之,我们准备一下,近期就举家迁徙到别处,或许昆仑山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子寒这次吓了好一大跳,有两个人借助白家的天庭残图去了天庭?不过,这件事连白战和白承恩也不是很清楚,看样子不足为信,所以白子寒也没放在心上。
之后的几天,白子寒是跟在白承恩和阿碧身边度过的,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能和父母一起的时光,尽管他们看不见他,也感觉不到他,可是白子寒已经心满意足。
白子寒日日夜夜看着白家的人和事,一面高兴白家人的和睦,一面却觉得心中凄苦,因为平静祥和的一幕很快就会被破坏,所有欢声笑语也都会在的大局进攻中灰飞烟灭,无法逆转和改变。
而那一天,也来临了!
慕容纹带着欧阳玉两人穿过白家外围的异能迷宫,白子寒看到这一幕,知道命中注定的灾劫已经开启。
ps:
推荐异能小说《天启时代》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白家绝路
1991年立冬,慕容纹和欧阳玉来到白家,白战很高兴这位结义兄弟的到来,亲自出来把他们迎接进屋。
白子寒知道灾难的一幕即将上演了,他恨得直咬牙,但是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他无力改变,只能看到最后。他跟着走进屋内,慕容纹和白战相互问候几句,然后进入了正题。
“大哥,兄弟这次来实际上是奉了江主席和邓公的命令,有一件事要白家相助。”慕容纹和白战是结义兄弟,所以称他为大哥。
白战心里一惊,这两位可是国家最高领导人,所以他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白战说道“白家隐居山林,不问世事,恐怕有心无力,不知邓公要我们白家做什么呢?”
慕容纹眉头一皱,心想自己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你怎么就先开口拒绝了一半?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哥,这件事整个天下除了你以外没人能帮得上忙了。不瞒大哥,实际上邓公想要开启天庭,所以想借白家的天庭残图一用。”
白战暗道果然,张老前几天才来提醒自己,结果慕容纹后脚就来了。白战微微笑道“兄弟,这个帮恐怕大哥不能帮你了。你是知道白家的情况,祖宗有个遗训不能开启天庭,身为后人自当遵守,不敢有违。”
“大哥,这话你就错了。白家先祖之所以不愿意开启天庭,是担心天庭有劫,会扰乱我们的世界。白家心怀天下。确实叫人敬佩,可是现在已经过去两千年了,天庭的【劫】恐怕早已消亡,哥哥又何必死守祖训不放?”慕容纹劝说道“而且如今科技发展迅速。国家兵强马壮,纵使有劫,邓公亦能将其诛灭,所以哥哥的担心实在多余。”
“兄弟,这件事哥哥心意已决,天庭残图绝不会交出的,所以不用再提了。”白战有些不悦,厉声道。但仔细想想,对方原来是客,自己态度未免怠慢了客人。于是缓和了一下情绪说道“兄弟。实在不是哥哥不肯帮忙。你且想想,远古时异能者何等强大,他们高高在上。自封为神,手段通天,恐怕即使今天邓公举国之力也不可能和他们对抗。可是你瞧瞧他们的下场,天庭覆灭,众神陨落,可想而知他们面对的敌人何等可怕,若是一个不慎放了出来,世界必将遭受重创,这个险我们不能冒,也不敢冒啊。”
“所以。只要我一天没确认天庭的【劫】已经消亡,我就一天不会交出天庭残图。”末了,白战坚定不移的说道,希望慕容纹能放弃劝说。
慕容纹皱眉道“大哥,这是主席的命令,你要拒绝吗?”
白战默默点头,心意已决。
欧阳玉也在此时说话了,他现在的身份是的少将,在里除了慕容纹就属他最有权力。以前都是他和慕容纹一起来白家,所以和白战也有一些情谊,他说“白先生,你可知道主席和邓公是怎样误解你们白家的吗?他们说你们白家抗日战争时期你们效力国军,所以如今也心系宝岛,说你们是想把天庭残图留着是想给他们,并且还说白家要私自开启天庭使用古代异能者的兵器为宝岛提供军事力量。”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这是叛国大罪,主席和邓公一致决定发兵白家,但是多亏了慕容统帅用性命为你们担保,这才让主席和邓公收回成命,但是他们却要白家交出天庭残图以示清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纹在一旁沉着脸,点头说“大哥,这件事兄弟我本不想说的,但是国家确实在恐惧天庭,也害怕天庭里远古异能者的兵器,所以国家担心白家有异心也是情有可原的,现在唯一能消除国家疑心的办法,就是照主席和邓公的话把天庭残图交出来,洗清白家的威胁。”
白子寒看着慕容纹和欧阳玉一唱一和,软硬兼施,又是威胁又是规劝,好像他们也很无奈一样。可是白子寒知道这一切都是慕容纹的计谋,欧阳玉老人曾对他说过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怕他受不了刺激所以一言带过。
白子寒知道当年就是慕容纹把天庭的事告诉邓公,然后又劝邓公对付白家的。而现在呢?慕容纹却一副为白家着想的嘴脸,把一切都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至于欧阳玉,白子寒知道当年的他醉心权利,事后才后悔自己的作为,并且潜心忏悔,终生活在痛苦之中。
“哈哈哈,国家居然担心白家有异心?若白家真有异心,何必要隐居两千年?若白家心系国军,何苦当年内战两不相帮?白家为了华夏大地抛头颅,洒热血,我父亲、伯父和兄长都在战争中为国捐躯,我们白家无愧天地,更无愧国家,现在国家竟猜疑白家,还想对付白家?”白战“啪”的一声捏碎手里的茶杯,然后一掌把桌子打个粉碎,站起来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