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仍旧沉默不语,于鹏和邹开对望一眼,都把心提了起来,见识过少妇刚才的身手,两人才知道对方武功之高远超自己预料,虽然布下埋伏,但要对付少妇仍显不够.突然间符赤锦一抬头,脸上满是决绝之色,吓得他俩一哆嗦,若不是长年在将军面前修养,几乎便要跪地求饶.却见少妇双目一闭,两行热泪顺着眼角不住滴落,宛如断线的珍珠.
“好,这次我便任你们施为,过了今晚,从此后莫要相扰”
耿郎,才答应你白头到老,想不到奴家今日便要把身子给他人呢.
一边流泪,少妇的双手缓缓的伸向衣扣,在空中停了半天,终于放在了扣子上,可往日灵巧无比的双手今天却格外笨拙,解了半天,才勉强解开了第一个衣扣.
大大的松了口气,邹开瞧见女郎的犹豫不决,生怕夜长梦多,赶忙装出不耐烦的样子,佯怒道:“再哭哭啼啼,磨磨蹭蹭,伺候的大爷们不爽,我们就直接去找将军了拿出你当女贼时候的淫荡骚浪来,哄得大爷们高兴了,咱们早肏完早回家”
知道邹开之意,于鹏也在旁边帮腔道:“对,先学婊子自渎一个,让我们看看欲火焚身是什么样对了,你的武功,大爷们担心,你且先封了自己的穴道再说.”
“四个时辰内,穴道不会解开,我便宛如常人一样.”
停了一会,符赤锦终于不再犹豫,双手连点住自己的几个穴位,封住了自己的武功.伸手拭去眼泪,少妇嘴角上翘,勉强做出一个笑容,犹如梨花带雨,显妩媚.双手慢慢的、缓缓的向上,紧紧抓住胸口衣襟,稍一用力,“刺啦”一声,将衣襟撕为两半,大红的抹胸下空无一物,随着衣衫的破裂,两个雪白的肉团蹦跳几下,便露出真容.她双乳本就极硕,现在挣脱束缚,摇曳间显硕大.
得她常年习武之助,两个乳瓜并未下垂,胸前两点嫣红是微微上翘.将上身破损的衣衫褪下,女郎解开衣裙,褪下中衣,露出一个红嫩的玉户.她身子极丰腴,那腿心处三角处也是极腴,上面满是乌黑发亮的卷绒,内中的玉户丰润,仿佛上好的乳酪,一碰便要融化.一心想尽快完事,少妇只几下便全身赤裸.扭动起曼妙的腰肢,赤裸的少妇一手扶住自己的左乳,不断揉搓,到后来是伸出香舌,将乳头含在口中,轻轻啃咬,另一手却伸向下体玉户,拇指食指撑开红嫩的花瓣,中指缓缓插入窄小的腔道.随着苻赤锦充满成熟冶艳风情的舞动,两个巨大的奶子仿佛灌满牛奶的皮袋不断的晃动,两个奶子相碰,又自弹开,发出淫荡的肉声.
浅窄的腔道被中指插了数十下,便自缓缓分泌汁水,随着手指的进出,慢慢滑过少妇大腿上的肌肤.
被眼前景色吸引,两人的胯下早直起帐篷,于鹏擦了擦口水,笑道:“想不到耿夫人脱了衣裳比穿了还美.瞧这奶子这身段,岳老师之所以回不来,只怕是死在你这个屄上了吧”
邹开加着急,上去伸手捻住苻赤锦的奶头,缓缓转动几下,道:“唉呀呀,奶头都挺到这种程度,耿夫人莫不是想男人了是不是耿大人连日操劳,没时间喂饱你,你才脱光了来引诱我们两个”
“真替耿大人难过,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淫贱货呢”于鹏在一旁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似乎真的在替同僚惋惜.“不过也难怪,本来就是个风骚的女贼,装正经人家装够了,还不是要找人肏屄.”
知道二人是存心羞辱,但形势所迫,苻赤锦也不得不低头.长年在岳贼身边潜藏,她早已习惯了含羞忍辱,强装欢笑.被乳头上传来的剧痛带回现实,少妇媚眼如丝,轻声笑道:“是是奴家是想男人了.两位大人了,我家夫君多有得罪,奴家今日便用身子替丈夫向二位赔罪了,请二位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家夫君吧.”
“放不放过你家夫君,那不看我俩要看你做的怎样.”于鹏笑着指了指胯下:“既然耿夫人这么急切,那便先给我们俩吹个萧吧.”说着两人只一斜身,露出中间一块空地,赤裸的少妇走到两人中间,慢慢蹲下身子,伸手解开两人的裤带.
刚一拉下裤子,两条又粗又长的鸡巴顿时弹跳出来,一不留神,便打在苻赤锦的脸上.瞧着眼前这两条曾经进入自己身子的鸡巴,少妇忍住想撕碎它们的念头,一只手抓住一条鸡巴,几乎同时撸动起来.这二人显然许久未曾清洁鸡巴,两条鸡巴上传来阵阵的异味,直冲少妇的鼻翼.少妇此时却管不了这么多,张口亲了亲于鹏的鸡巴,樱唇轻启,含住了整个龟头.小巧的香舌随即跟上,不住的玩弄着马眼.如此进行一阵,苻赤锦紧缩口唇,几下便将于鹏的鸡巴吞进了喉咙,喉头的嫩肉紧紧的摩擦着深入其中的鸡巴,少妇吸吮了几下,便又吐出来,玉首轻转,依样把邹开的鸡巴吞了进去.苻赤锦不断左右摇摆,轮番吸吮着两人的鸡巴.
“啊”“哦”鸡巴插入苻赤锦的嘴中,少妇的口舌功夫极好,又是曲意侍奉,两人不住的发出粗重的叹息.
“妈的,几年不见,小骚货的口舌功夫见涨.老邹,你先让开,让我先玩玩这个大奶浪货”
享受了一会,,于鹏便不满于两人轮流的现况,示意邹开先退在一旁,他抓住苻赤锦的头发,将玉首按在自己的胯下.少妇的秀发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悦,专心对付于鹏的苻赤锦,面泛桃花,宛如品尝到最妙的美味,口舌中啧啧连声,变化着花样,将鸡巴整个赛入自己的口中,舌头不断吸吮舔弄棒身和马眼,两只玉手是轻抚紧搔,不停的在棒身和春袋上变换.邹开鸡巴轮空,却被玉手指引,直戳在少妇丰腴柔软的大奶脯上,奶脯随着鸡巴的按压,不停的抖动着,变换着各种形状,荡起一片耀眼的乳浪.
“啊好好婊子小嘴真会吸比当初可强多了啊做过婊子的就是不一样翠香楼那些粉头哪里比得上”
如此玩弄了将近一刻,于鹏已然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便把阳精尽数喷入苻赤锦的口中,感觉一股热流涌来,口中满是腥臭之气,符赤锦刚要吐出,于鹏却喘息着喝止道:“吞下去都给我吞下去”
忍住恶心,苻赤锦喉头响动,把射出的精液吞了干干净净.见于鹏已然射精,邹开拍了拍苻赤锦的奶脯,苻赤锦心领神会,松开鸡巴,待邹开坐到地上,少妇双手托住胸前大奶,两边一夹,便紧紧裹住鸡巴.她双乳丰腴巨大,触手绵软已极,但弹力惊人,邹开的鸡巴虽然不小,被夹在其中,却只露出一个头.符赤锦含住露出的龟头,套弄几下,邹开只觉得鸡巴如同插入一块牛油当中,与肏屄大不相同,说不出的丰润难行.双手抓住那对奶子肆意蹂躏,邹开爽叫连声,道:“符神君当初我就瞧着你这对宝贝大的出奇现在这对奶子这么淫荡,比那年大了许多,给谁揉大的那岳老师鸡巴小的可怜能能喂饱你这小骚屄是是不是背着他偷人来着”
不想再提岳贼,但背着岳贼偷上了现在的情郎,却是宝宝锦儿毕生的幸事,想到和情郎的以往,符赤锦也感到一阵甜蜜,可是念及正在被人侮辱,紧接着却一阵心酸,仿佛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少妇松开紧紧含住的马龟头,用香舌轻轻划过马眼,舌尖一点上面的细缝,符赤锦媚笑声中带着一丝真心的喜悦:“奴家的浪穴又小又紧,可岳宸风那个家伙小.以他那么小的家伙,怎么能满足的了奴家这个小娼妇呢奴家早就想背着岳宸风偷人,只恨自己偷晚了,这对大奶子全是靠偷人揉大的,每次一想到背着岳宸风偷人,奴家就忍不住丢身子”
邹开过去只道少妇柔弱,眼见耿照实力强过岳宸风,便曲意投靠,没想到今日听她言语之意,那是早不满岳宸风,正想深究,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是断杀夫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想到此处,拧了下少妇的奶子,他笑道:“背夫偷汉,就是破鞋,快快躺下,大爷今天就用鸡巴试试你这双破鞋被人穿大了没有”
符赤锦依言躺在地上,瞧着邹开耀武扬威的鸡巴,双手抱住腿弯叉开双腿,露出小腹下那一片黑曲卷绒.虽然有些茂盛,但裁剪的却极为整齐,露出粉嫩的洞穴.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是情郎与自己交欢的情景,腿心子处花浆四溢,左手两指拨开花唇,右手中指就着花浆,一下便没入了三个指节,在穴中沾了沾满溢的淫水,少妇在两人面前晃了一晃,让两人瞧看清楚,这才放到嘴边,用鲜红的舌头将手指上的水渍舔干净.少妇妙目微闭,只露出一条细缝,吃吃笑道:“自刚才骚货见到二位大人的鸡巴那么粗长,光想着那么粗的鸡巴要插进奴家的小骚屄,小骚屄里面的水就淌个不停,邹大爷,奴家要你的鸡巴狠狠的肏骚屄,狠狠的惩罚苻赤锦这个小浪货.”
“看我不肏烂你这个小骚屄”
一下被她挑逗的欲火如狂,邹开嚎叫着扑了上去,犹如猛虎捕食羊鹿.硬如铁棍的鸡巴对准苻赤锦的浪穴毫无花俏的插了下去,借着花浆的润滑,鸡巴终于挤进了少妇的肉穴入口.时隔数年,再次光顾此地,邹开马上便感到了不同,少妇的肉穴入口处极为窄小,肉穴浅窄异常,比之当初加曲折动人,鸡巴肏入肉穴,宛如被人用钝刀刮过,十分爽利.早已湿润的浪穴努力的配合着鸡巴,肉壁不断蠕动,不停刮蹭着鸡巴,邹开用尽全力,只一下,鸡巴便尽根而入,撑开不住箍紧的肉环,重重的戳在花心上.苻赤锦身体一缩,双手本能的紧紧抱住邹开的身体,邹开抄起她的美腿的腿弯,一阵猛攻,他挺动身子,鸡巴深深抽插间,次次顶住腔道深处的花心,每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淫荡的响声.
“小小婊子怎样大爷肏的你还爽利么”
“嗯爽爽利奴家奴家的骚屄被插浪了啊啊啊”
“比岳岳宸风那死鬼如何”
“大爷的鸡巴真大真粗锦儿要泄了,啊、啊啊啊啊”
被他连攻了数十下,花心处一阵酸软酥麻,沿着玉户直传上身,苻赤锦身子一颤,腔道一阵紧缩,大股的花浆激射出来,统统打在鸡巴上,邹开受她刺激,鸡巴又狠插了数下,鸡巴被肉环箍的快感不断,沿着后背直冲脑门,鸡巴顶住花心,马眼一松,白浊的阳精喷涌而出,射入了苻赤锦的玉户当中.
“骚货这个屄比当初可强多了,看起来这些年的婊子没白当,怪不得岳老师舍不得你呢.”
邹开喘息着从少妇的腔道中拔出鸡巴,大量淫水随之涌出,湿了少妇身下的一大片地方.于鹏的鸡巴却早已恢复雄风.他干脆躺倒在地,用手扶着鸡巴道:“耿夫人,咱们来个新鲜的,倒浇个蜡烛如何”
努力撑起因高潮而酸软的身子,顾不上清理下身,符赤锦跪爬到于鹏的面前,摆好姿势正要坐下,却不料于鹏伸手便拦住了自己.
“耿夫人莫要心急,谁说要肏你的骚穴了”见少妇脸现茫然,于鹏的手指在玉户上沾了下淫水,湿润的手指划过会阴,停在了身后的孔洞边上.“我要肏的不是浪穴,而是耿夫人的屁眼.”
“不,那里不行.你那么大,奴家那里会疼死的”符赤锦的笑容僵在脸上,宛如受惊的小女孩一般双手护住身后的菊穴,想要阻止于鹏的进入.
见少妇还敢阻拦,于鹏面色一变,冷冷的说道:“符神君,若是不乖乖挨肏,我想明天慕容将军的桌上便会多一份你和耿大人的文档,到时候将军震怒,将你二人拿下,扔到死牢里,到时候你这屁眼只怕就不是我一个人肏,恐怕什么牢头禁子,恐怕连死囚都能分一杯羹.是乖乖挨肏还是便宜一帮人,让他们轮着肏,你可要想清楚了”
一边说着,于鹏一边借着淫水的润滑,不停地在少妇的孔洞周围划着圈子,这圈子越画越小,终于戳在了菊穴上.见少妇默不作声,于鹏大着胆子将食指一点点插入少妇紧窄的后庭.才进入了一个指节,于鹏便感觉到手指在肠道内被层层的肉壁裹住,似乎再难寸进.“耿夫人考虑好了么”
想起告发可能带来的后果,少妇心中一阵悲哀,似乎已经没有了表情,便是于鹏用手指戳入自己的菊穴也默不作声,她只是机械地用双手扒开两片肥臀,露出其中一个浅褐色的菊穴.于鹏见状,知道她已经同意,连忙拿出手指.少妇将屁眼对准鸡巴,缓缓的坐了下去.粗大的鸡巴撑开两片肥臀,火热的异物一寸寸的插入,将少妇后庭腔道内的褶皱一点点的撑平,苻赤锦只觉得后庭正一点点的被撑成圆洞,腔道的肉壁终于承受不住,猛然间撕裂开来,渗出鲜血.少妇努力数次,终于将整条鸡巴坐入后庭,还未站起,便觉得后庭火辣辣的,鸡巴摩擦肉壁,一阵阵的疼痛传来.被肏的直皱眉,少妇仍然咬牙坚持骑坐,渐渐地,疼痛感交杂着主动骑坐后庭的羞耻感,让少妇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呜呜好粗,屁眼被大鸡巴肏进来了大鸡巴干烂骚货的浪屁眼了”
终于忍不住浪叫出声,少妇的双手早就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大奶,双手毫不留情的掐捏乳头,似乎想以此来抗衡身下的疼痛.她背对着于鹏,上下不停的耸动自己的身躯,光滑圆润的玉背和两片丰满的雪臀一上一下,颤动着,雪肤泛着淫靡的光亮.于鹏按住少妇的双腿,不是的拍打着少妇的肥臀.“啪、啪”几下,便将少妇的肥臀上打出了红红的掌印,屁股上传来疼痛,少妇不由自主的夹紧肠道,于鹏只觉得肠道内一层又一层的肉环不断收紧,宛如鸡巴上套了个肉箍,几乎要将它勒断.于鹏的鸡巴在苻赤锦的屁眼中不断进出,刚肏弄了二三百下,便觉得鸡巴似乎被肛洞内的小手紧紧攥住,于鹏虎吼一声,精液硬生生被肛洞挤了出来,一泡黄白的浓精,射入了苻赤锦的嫩肛之中.
“啊啊射进屁眼里了,屁眼被灌满了”腔道内陡然冲入一股火热的粘液,肉壁上受到的刺激让少妇再一次丢了身子,她高叫一声,腔道内喷出一股花浆,将之前残存的精液一并喷了出来.符赤锦骈腿从于鹏的身上下来,顾不得清理后庭,便去捡拾自己的衣物.见刚才衣衫被自己撕坏,穿好抹胸,勉强将衣服披在身上.于邹二人冷眼看着符赤锦的行动,等她转身要走之时,邹开问道:“耿夫人哪里去”
闻言转头,符赤锦道:“”二位大人,奴家已然说到做到,大家以后各走各路,二位大人莫要为难奴家夫君了.“
话刚说完,少妇却看见邹开于鹏两人对望一眼,同时诡秘的一笑,于鹏道:“天还没亮,着什么急说不得我们还要再肏几次.”
“不会了,”符赤锦冷冰冰的说道,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放浪表情:“被我这采补的法子一吸,二位大人今晚的鸡巴是挺不起来了,至于何时能再用,却是由奴家说了算.”五帝窟以女子为尊,以纯血后代为第一要事,因此多藏有春宫图谱,采补要诀,世人多道黑道的蛇腹断威力无比,殊不知红岛也有梅花断等诸般修炼玉户的法门.符赤锦自那日搭上了耿照,心知爱郎胯下雄伟,本钱胜岳贼,一路上便修炼梅花断,方有小成,没想到今日便能用上.她方才曲意逢迎,便是打着用梅花断制住两人的主意.
“娼妇你你好歹毒的心肠快拿解药,快拿解药出来”于邹二人闻言大惊,知道是中了暗算,邹开狠命的撸动了几下鸡巴,只见那东西软软的,没有丝毫要起来的迹象.他面容扭曲,全没有平日里冷言嘲讽的镇定,眼见于鹏按兵不动,转头对他跳脚大叫道:“统领,你倒是说句话啊”声音颤抖,已经有了一丝哭腔.
于鹏定了定神,强笑了几声,道:“耿夫人好深的计谋,咱们小瞧了你,只不过”突然打了声呼哨.
“咣当”一声,粮仓的门被狠狠的撞开,十几个亲兵打扮的士卒鱼贯而入,将符赤锦围在当中.领头的亲兵走到两人面前,深施一礼,道:“请统领训斥”
自封的穴道尚未解开,又刚被人激烈肏过,符赤锦现下便如普通妇人一般.
眼看还没提条件便被十多条大汉围住,心中一慌,脸色微变,道:“两位大人真要拼个鱼死网破,以后都用不得胯下之物”
邹开拉住于鹏的袖口,忙附和道:“统领三思”
于鹏阴阴一笑,摆手道:“众家儿郎,将这个贱货拿下,剥光了对,先骑一阵木驴,骑完了再送妓营.”
那亲兵们刚一进来,瞧见衣衫不整的符赤锦便直流口水,只是碍于正副统领的面子,方才不敢妄动,现下得了严令,一拥而上,便将少妇按倒在地.
“住手不要你们别过来”
十几条大汉淫笑着围上前来,少妇一阵惊慌,向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身后的亲兵,硬生生被人制住双手双脚,只能不住的扭动腰肢,胸前一对乳瓜跟着摇晃,诱惑着众人的目光.
“都说奶大淫荡,瞧这对奶子,真是骚到家了”
“可不是,小骚货,别忙活了,等会有你爽的时候.”
一干军士说笑着,二十多只手便摸上了少妇的身子,几下功夫,便把她剥的一干二净,虽然如此,这些手却还不停下,双乳、雪臀、玉户,乃至手脚腰身,都是他们摸索的对象.尤其是少妇那一对委实太过巨大的乳瓜,在几个人手中不停的揉搓,似乎要硬生生的挤出奶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少妇正在呼救,突然间众人停住了手,闪开一条道路.邹开站在旁边恶狠狠的笑道:“耿夫人一夜之间连偷我们两人,做下苟且之事,按照我白马朝的律法,有夫之妇与人偷情,便要判骑木驴之刑.”说着他往身后一指,几个亲兵哄笑着抬来一个物事,却是匹雕刻的惟妙惟肖的木马,只是旁边两个马镫一上一下,由弯曲的木轴与马身相连,在马鞍之上,却立着两根两尺长的圆粗木棒,俱是雕成阳具形状.符赤锦乍见此物,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时忘了哭叫.
于鹏笑道:“耿夫人有所不知,这匹木马乃是数圣先生亲自打制,内有机括,只消上下蹬动,便能自行前进,妙的是,马上两个木头鸡巴能随着上下活动,凭你是卖屄的妓女,随便上的娼妇,只消坐在上面,不出一刻,便自求饶.我们敬佩耿夫人智谋过人,只消你骑着这淫妇骑的木驴在营里走上一圈,莫说我们断了告发的念头,就是耿夫人今天暗算我们这场事情,咱们也一笔勾销,往后我们和耿大人多亲多近,你看如何”
暗念两人肯定有鬼,苻赤锦待要拒绝,几个亲兵早扭住她的手脚,将少妇扶上木马.“不要不要”两条木鸡巴刚对准少妇的前后两穴,少妇的下体刚一接触到冰冷的木头,便爆发出了剧烈的挣扎,几个亲兵齐上,才终于按住了她的行动.“婊子,这时候才说不要,已经晚了等会鸡巴插进去,有你骚屄爽的时候.”领头的那个亲兵骂了一句,紧接着空闲的几只手便同时摸上了少妇的身体.
符赤锦平日里极为爱护自己的身子,这时先被于鹏和邹开侮弄,复又被亲兵们的脏手玩弄,格外难以忍受.然而容不得她挣扎,两只大手伸向了她的饱满的双峰,狠狠的蹂躏一阵,便捏住了上面的两个奶头,一阵毫不留情的掐弄,几乎将粉色的奶头掐成紫色.少妇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阵的疼痛,然而她已经顾不上了,扶住腿弯的两个亲兵,一左一右,分开了她的两片花唇,露出窄小的腔道,以及上面挺翘着的肉豆蔻.玉户被扒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肉壁,亮晶晶的淫水合着精液喷洒而出,弄得木马背上一片湿滑.四人猛然间一起用力,一条木鸡巴便狠狠的肏入了少妇的肉穴内.“啊”符赤锦一声惨叫,粗大的木鸡巴捅入窄小的玉户,四周的肉壁因此撕裂、流血,那鸡巴便合着血捅入腔道深处,直顶到花心上.
那四个亲兵眼见着已经肏入了一条鸡巴,双手复又按住少妇的两片肥臀,左右一分,便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菊穴.其中一个亲兵伸出两指,手指一捅便捅入菊穴,混没有意料中的艰涩难行,两指在腔道内一分,陡然间腔道内也喷出一股精液.看看自己被精液打湿的手指,那名亲兵笑道:“耿夫人的屁眼也被用过,不知道肏你肏的爽么”
“啊啊”
“瞧这屁眼里面这泡精,耿夫人还不爽上了天咱们统领那鸡巴你又不是不知道,哪个淫娃碰上了不爱何况耿夫人又是个大淫妇,被咱们统领这一肏,是爱到不成.”
“哈哈哈哈”
几人一阵调笑,用些下流的话羞辱了少妇一阵,这才按动机关,将木鸡巴狠狠的肏入后庭.被两根木鸡巴贯穿两穴,苻赤锦只觉得玉户和屁眼中瞬间有说不出的饱胀感.亲兵将她双手绑上马缰,双脚扣好马镫,领头的亲兵一拍苻赤锦的雪臀,笑道:“浪货,骑你的马吧”
倒数第二道分割线
同一日不多时巡检营驻地
“这就是耿夫人奶子那么大,屁股那么肥,真风骚”
“看看这骚货下面这个屄,怎么长的,一看老子鸡巴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