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废物,看老子我的”一把将那人推在一旁,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挺着硬了许久的鸡巴,插入了梦寐以求的洞穴.然而他也没有坚持多久,不过是比刚才的人坚持的长了一些,便也一泄如注.女郎下体的玉户委实太过厉害,水镜钢一般的身躯兼有弹性与坚韧,鸡肠似的窄小腔管宛如刮骨的钢刀一般,鸡巴插入几下便逼得人贴身肉搏,马眼交待出阳精.虽然这样,兵士们仍旧争抢着兴奋的用鸡巴肏弄着女郎的肉穴和屁眼,抢不到肉穴和屁眼的,便转而肏弄着女郎的双乳和手脚.够不到的,也要用鸡巴去戳弄弦子赤裸在外的玉肌雪肤.
刚才还被人争抢的紧身衣靠和黑稠肚兜被扔在地上,已经在弦子身上发泄过的士兵们捡起来,擦拭刚刚射精的鸡巴.贴身的黑稠肚兜,最为抢手,从一个人的手中传到另一个人手中,很快便铺上了一层白色,眼看就看不出原本绣在上面的白梅.
“等七爷我歇会,再来肏这小婊子”一边说着,郑七一边从人群中退出来,刚要拿肚兜擦拭阳精,眼前却突然瞟到了地上的那只黑色短靴.连忙取了来,郑七反复的看着短靴,只觉得靴子做的小巧精致,穿在少女的玉足上,说不出的好看.
弦子觉得今晚的交易比昨夜加艰巨,昨天只有十二人摸屁股,今天却有二十人.为了完成摸屁股的交易,打倒赤炼堂,聪明的弦子姑娘采用了最快的方法,口中紧紧裹住鸡巴,用力吸吮,如果再配上舌头的舔弄,那便完美无缺;身下的骚屄和屁眼用力夹紧,尤其是腔道内的肉壁,如此三穴同进,总能让那些摸屁股用的鸡巴迅速喷出热热的阳精.如果左右手和左右脚各伺候一条鸡巴,那么一次便能解决七人.虽然这些鸡巴在肏完之后,往往选择换个洞穴继续肏弄,但也总比一个个的来得快,不是么
回过神来,此时女郎被一名全身赤裸的男子抱在怀中,他用手扶着女郎纤细修长的左腿,粗大的鸡巴高高翘着,反复挺入女郎窄小的屁眼.女郎的右手正抓着另一条鸡巴抚弄,速度之快让那条鸡巴瞬间便射了精,浓厚的阳精直喷了她一脸.在她身前,一名全身赤裸的兵丁,双手抓住女郎胸前雪乳不断揉搓,鸡巴却是合着身下同袍的节奏在不断的肏弄玉户.挤不进来的年轻人,正抓住女郎的另一条玉腿,用女郎弯成弓形的小脚丫抚弄自己胯下的鸡巴.
“骚货大爷干烂你的骚屄”眼前男子挺肏几下,虎吼一声,身子突然一绷,已经给不少人摸过屁股的弦子立刻便知这人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肉壁赶忙夹紧,生怕露出一滴阳精.突然感觉到玉户里一阵滚烫,知道面前的男子已经射了出来.连喷射了三股精液,男子抽出已经疲软的鸡巴,粗喘着闪身让开.紧接着又一名兵丁补入,期待已久的鸡巴狠狠的肏入玉户深处,就着之前的花浆精液抽送起来.之前的男子并不休息,反而伸手抓住弦子头发拉近自己下身,将鸡巴递到美人唇前,弦子乖巧的用猫舌撑开包皮,几下吸舔,便把残余的阳精花浆舔的干干净净.弦子手口并用,芊指紧搔男子春袋,小嘴不断吮吸男子鸡巴,男子只觉得进入一个极其紧窄湿滑的所在,快感不下于刚才的玉户,几下舔弄,鸡巴便又硬直起来.按住女郎的头,在她口中猛插狂肏,男子便觉得一阵快意直冲脑门,鸡巴颤动几下,又把一泡浓精射入弦子喉咙.身边同袍被弦子的玉手撸动的快感连连,也正到了最后关头,受他刺激,一抖鸡巴,一股浓精直射了弦子满头满脸.弦子吞咽下喉咙中的精液,以手揩脸,猫舌轻舔,将手指上刮到的精液悉数吞吃下去.
“出来了,没射在里面.”弦子俏眉微微一皱,冰冷的俏脸上有了表情,说不出的好看.
那人一愣,不知道女郎想要干什么.
“射在外面,再干我一次”
刚污完弦子颜面的兵丁闻言鸡巴旋即硬挺如初,赶忙将鸡巴上残存阳精全抹在佳人樱唇上,笑道:“骚货,兵爷几十人都喂不饱你那三个浪穴,骚屄比营妓都贱,还总惦记着吃精液,弦子姑娘真是个天生的淫贱材儿.”
“淫贱材儿”
听不太懂对方的话,女郎正要张口发问,一泡阳精划着弧线射入了她的口中,呛得她一阵咳嗽,扔下这个疑问,弦子姑娘赶忙吞下剩余的精液,努力投入打倒赤炼堂的行动中.
在营帐中狂欢的众人并未注意,透过营帐的缝隙,两个人站在阴影中,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没想到那小子的女人,哦,我记得是叫弦子吧,却在这里做些个营妓勾当.”
“既然已经准备让姓符的大奶骚货当婊子,不妨连这个当了婊子的也一起.”
两人正在说笑,却被营里面突然传出的喊声打断.
“弦子姑娘,把你的肚兜穿上吧,别着凉了”“对,别着凉了”
一干兵士哄笑着,围成一圈.赤裸的身子密密麻麻的将弦子圈在当中.二十条粗细不一的鸡巴在手掌中不停捋动,想要再射出精来.赤裸的女郎正跪在地上,慢慢的穿着肚兜.那条黑稠肚兜上面满是秽迹,抹在上面的残精将黑稠几乎染上了一层白色,再也看不清上面的白梅.女郎系好带子,精液便从肚兜的两侧渗出,缓缓滑过女郎雪白的身子.做好这一切,女郎从地上拿起一只黑皮短靴,却正是自己进来时穿的那只,将靴子捧在胸前,静静的等待着.
“啊啊啊啊啊”不一会,一个兵士便忍耐不住,大声吼叫着将精液射了出来,女郎赶忙用靴子接住.紧接着便是第二发、第三发,不断有鸡巴射出精液,都被女郎灵巧的接在靴筒中.等到再也没人能挤出精液时,那只靴子早已湿透,里面浑黄白浊足有半靴子的粘稠液体,散发着浓烈的精液气味.
实在射的腿软,一干大汉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郑七连射了两炮,已经精疲力尽,强笑道:“弦子弦子姑娘现在可以可以喝了.”
“好.”
女郎答应了一声,将靴子凑到了嘴边,一股腥臭之气直冲鼻翼,女郎端起靴子,如捧酒杯,学着他人敬酒的样子,郑重的说道:“为了剿灭赤炼堂,有劳各位了,我敬你们一杯.”说着便将靴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白浊的液体顺着女郎的鲜红的樱唇缓缓滴到前胸.
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一切,本来已经精疲力尽的郑七突然间浑身火烫,胯下的鸡巴雄风尽复,直挺挺的竖在那里,爬起来走了两步,挺着鸡巴扑向弦子,女郎还在舔食靴中残存的阳精,没提防被他一扑,两人相拥着倒在地上.郑七双眼通红,火热的气息喷在女郎的脸上:“好好弦子咱们咱们再摸一次屁股吧”
“嗯.”
女郎如同小动物般点了点头,应了声是.伸手抓住玉户上顶着的鸡巴,女郎缓缓的引导它深入玉户.
“帮我摸”“也帮我摸”“让我再肏一次”
刚刚还在屏住呼吸观看女郎饮精的兵士们纷纷起身,一瞬间,女郎便被人群淹没了,只留一条修长的小腿还伸在外边.
两人静悄悄的看着那莹白的脚丫随着兵士的肏弄一起一落,胯下硬的发疼,不约而同的伸入裤内打起了手铳.正打着手铳,其中一人陡然想起那大奶骚货应该就要来了,这才叫了另一人,匆忙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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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巡检营何老六的营房
刚一睁开眼,何老六便看见了弦子昨夜去伺候了郑七那营,弦子直到天亮才回来,每次去伺候完要回来报数,然后早晨起来要用舔鸡巴叫醒他和王二,这是何老六跟弦子定的章程.王二今天不在,但女郎无疑十分守信,正趴在地上努力的吸吮着他的鸡巴.赤裸的身子上布满了干涸的精液,雪白的鸽乳上全是红红的手印和牙印,女郎身无长物,只有灵蛇古剑和足下的一双靴子.
“好好婊子小嘴小嘴真会吸爷爷的精就快来了啊啊啊“
何老六躺在床铺上未动,只是稍微靠起了身子,满意的看着裸女吸吮鸡巴的景象.女郎的两片红润的嘴唇宛如鲤鱼嘴,紧紧的含住棒身,鸡巴深深的肏入女郎湿滑温润的口腔内,马眼顶住喉头一阵喷射.滚烫的精液被女郎一下便吞下了肚.
“让六爷看看你的骚屄被用的怎么样了”
女郎听到何老六的问话,站起身子,乖乖的将两条如玉的双腿分开,细长的手指分开花唇,露出已经红肿的玉户.何老六凑近玉户,只见其中尽是干涸的阳精,细嫩的肉壁也被弄的充血.粗重的吐气喷在女郎的玉户处,让她觉得有些痒,肉壁上竟又微微湿润起来.
“郑七那营肏的够狠啊转过去,让六爷再看看骚货的浪屁眼”女郎依言转身,却见两片雪股上满是掌印,肛洞红彤彤的,十分醒目.
何老六一根手指轻易的戳入了肛洞,粗糙的手指戳入红肿的肛洞时,女郎眉目微皱,似乎是感到有些疼痛.何老六却似乎来了兴致,手指不住的抽插,笑道:“他们要了骚货的屁眼几次你又吞了几次精”
“昨夜总共二十人摸了屁股,肏骚屄的三十次,肏屁眼的二十九次,肏嘴的三十五次,还有些白白的浪费在奶子和手脚上.”女郎颇为惋惜兵粮的丧失.
“但郑七很好心,让我用靴子把剩余的阳精都收集起来,喝了下去.”
“弯腰”女郎依言弯腰站好.她刚刚摆好姿势,何老六咽了口唾沫,一个鲤鱼打挺,光着身子便扑向了女郎.顾不得她满身的黄白之物,粗大的鸡巴直挺挺的插入了女郎的肛洞.
红肿的肛洞突然插入粗大的鸡巴,女郎疼的几乎流下泪来,试探着问道:“能能不能轻一点”
闻言狠狠的打了女郎雪臀几下,何老六怒道:“想早日打倒赤炼堂,就乖乖的挨肏,哪里那么多话”
鸡巴在紧窄的肛洞内不断抽插,头冠处刮着细嫩湿润的肉壁不住的进出,红肿的肛洞加紧窄的挤压着棒身,腔道中的嫩肉比平时加柔软,何老六只觉得鸡巴上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初时还觉得疼痛,但慢慢的女郎感到直肠内的火热,一时间酸麻胀痛带着愉悦接踵而至,冲击着她的脑子.尝到交合的快美后,弦子便爱上了这件事,雪臀不住的迎合着鸡巴的抽插,想要它深入些.
“射射了骚屄用嘴接住”
贴身肉搏了几十下,何老六便觉得忍受不住,还未来得及抽出,便将精液射在了弦子的屁眼里.滚烫的精液射入直肠,女郎浪叫一声,肉穴内喷洒出大股的花浆.将鸡巴拔出,何老六拍了拍她雪白弹手的屁股,女郎乖巧的转过身,抓起何老六的鸡巴,仔细的用舌尖清理干净.
“肏了多少次,小婊子的屁眼还是跟当初似的那么紧”何老六一边享受着女郎灵巧的小舌,一边对她说道.
“六爷肏的你爽不爽”
“初时有些疼,后来屁眼就爽了.”
女郎天真的回答无疑是最烈的春药,何老六正要再奸小骚货一次,突然门一响,何老六吓了一跳,怒道:“王二”
“何老六在么”门帘一响,却走进了两个官长模样的人.看清了来人,何老六瞪大了眼,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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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天晚上巡检营何老六的营房
“弦子姑娘,今天的摸屁股也算到此为止了.”在一旁拿着龙门账簿的王二,笑着说道:“先回去歇着吧”
“嗯.”女郎点点头,赤裸着身子消失在营门口.经过这些日子的开发,这小骚货明了交合之美,便甚为贪欢,况且为了打倒赤炼堂的事业,是努力至极,只便宜了巡检营的数百弟兄,日夜在她身上喷洒子孙.
“六哥.现在小骚货每天拿身子伺候几十人,别看咱们价定的便宜,可每天起码能挣二两银子.”眼看弦子已经走远,王二笑道,“六哥你是没看见,那天听说能肏耿大人的相好,全营都嚷嚷动了.马二平那几个蠢货还不信,还要骂兄弟我,二爷把肚兜一亮,立刻他们几个就跟对待亲爹赛的伺候我,生怕把我得罪了没得玩.小骚货的衣服也是抢手货,营北的张三跟我说了,他们那里没轮到的时候,天天拿小骚货的那身衣服打手铳.尤其是肚兜和靴子,最是抢手不过,大家都要往上面抹阳精呢.”
何老六嘿嘿一笑:“摸阳精算什么,至多不过是让小婊子穿了走.要我说,谁也不如郑七这鸟人坏.这不,天天对着浪货的衣服打手铳的多了去了,攒了让小骚货喝了的可就她一个.够坏,真够坏”正在笑着,王二突然想起一事,忙问何老六:“若是姓耿的哪天开了窍,发现小骚货被我们兄弟干烂了怎么办”
何老六却诡秘一笑,道:“一来法不责众,我们三百多号都肏了小婊子,难道将军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二来,眼看两位统领跟姓耿的不对付,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小婊子当营妓的事情漏了,大不了咱们就说是他们指使的.三来么,我当初在平望都青楼里打手做的好好的,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有时还能肏几个不听话的贱屄,为啥跑到这里当大头兵”
王二接口问道:“不是六哥你一时色迷心窍,奸了行院的头牌,被行院追杀么”
“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何老六说着伸手从衣内拿出一个小铜壶,倒出几粒丹药放在手心中.王二赶忙伸头去看,却都是不明所以.
何老六笑道:“我干打手的那家青楼,真是有办法,竟然请得动名满天下的报恩爷出来给写了一张丹方.按这方子制出的丹药,只要用水调了,凭你是骚逼被人肏烂还是屁眼被人捅破,只要抹上一次,定然能紧窄如同处女.若是混上鹿血,就是裤带再松的骚货,你插她也能出血.那个青楼指着这方子,一个婊子能卖十多回处,钱挣得盆满钵满.我那时候手头缺钱,想偷一瓶出来卖,没想到被人发现,这才千里奔逃,一路从平望都逃到这东海道.哪天给这小婊子抹上,保准耿大人肏一个紧窄嫩滑的处女屄”说罢两人是哈哈大笑.
倒数第一道分割线
弦子的心思便如一张白纸,没什么贞操矜持的观念,既知交媾快美,想要时便来寻耿照,无论何时何地,均能心无旁骛地放怀享受.所幸耿照身负碧火功绝学,先天胎息源源不绝,修为又远胜过她,换了旁人,难免被这贪欢的小妖精榨得点滴不存,至死方休.
不过,像今天这样在睡梦中被她舔醒,倒是破题儿头一次.
这到底是谁教她的
妖刀妓终是无用大修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