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还跟她废话啥,直接肏了小婊子得了也好让我们做弟子的喝口汤”
一挥手,众人停住了嘴,方兆熊这才道:“雪宗主虽然是邪派,但也是武林宗师,你等大胆,怎可失了礼数”
他转头对雪艳青笑道:“门下弟子无知,雪宗主莫要放在心上.今日你我公平一战,传到武林上也是一段佳话.”
“我重伤未愈,又被你下了药,真气提不起来,如何能算公平决斗”女郎语气平淡,宛如闲话家常.
方兆熊被人当面揭穿,老脸也不禁一红,喊了声“小心”长鞭一抖,犹如一条黑龙跃出池潭,直取雪艳青的前胸.往日里此等招数女郎便是闭着眼也能接住,可她今日重伤未愈,内力被制,换了五六个精妙招数,方才闪开.
如此你来我往,过了三五个照面,女郎便难以支持,脚下踩着的阳精不断打滑,几乎要站立不稳,脚下一滑,方兆熊正好抓住机会,鞭梢重重的打在露出的乳头上,立时便将乳头抽的红肿了起来.女郎“啊”的一声,声音再无刚才那种平稳,却是疼痛中带有娇媚,似乎被长鞭将媚态打了出来.
方兆熊手下加紧,长鞭犹如长了眼睛,不住的抽打女郎的双乳乳头,雪艳青躲闪不及,连连中鞭,两个乳头红肿起来,犹如樱珠般鲜艳.又走了几个回合,瞅准机会,方兆熊一鞭下去,却是将整个胸甲卷了下来.“劈啪”一声,胸甲两分,底下一对惊心动魄的大奶弹跳着露出全部真容.顾不得遮掩胸口,女郎兀自躲闪袭来的长鞭,两个泪滴形的大奶随身形不断晃动,炫出一片雪白的乳浪.
“露大奶了”“好风骚的奶子”“真不要脸,想露奶子勾引我师父吧”
台下陡然间爆发出一股欢呼.
方兆熊有意戏弄,几下鞭招只打她胸前嫣红,没了胸甲遮掩早有眼尖的弟子发现奶头的变化,怪叫连声.“奶头都立起来了,想男人了吧”“什么玉面啸祖,大奶骚货,看那奶子晃得,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又走了几个照面,方兆熊鞭走下盘,正打中雪艳青胯下金甲,一抖手,金甲离体,露出被粗绳勒的通红的玉户,几鞭下去,方兆熊专心抽打玉户,雪艳青躲闪之间,只觉得腔道内一阵热流,淫水四溅,却是小小的高潮了一次.目睹此奇景,台下一片沸腾.“骚屄都漏了,欠插了吧”“想爷们想的淌水了吧”
“乖乖的挨肏好了”
雪艳青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的对付敌人袭来的长鞭,谁知过了几个照面,便又被卷中脚踝,方兆熊长鞭上扬,雪艳青不得不跟着将左腿侧踢向空中,两腿摆成一字型,胯间的玉户却是明白的露在了众人眼前.只见玉户上的两瓣花唇已经兴奋充血,黑曲的卷绒修剪整齐,却是被花浆打的湿湿的,在太阳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妈的,不愧是邪道骚货,露屄露成这样也无所谓”“门主,别磨蹭了,直接把小浪屄肏了吧”“弟子们一边擦着口水,一边议论纷纷,有些等的不耐烦了,直接将手伸入裤内撸动.
雪艳青连用了数个招数,终于解脱了长鞭的纠缠,方兆熊存心戏耍,长鞭一会点她胸前的一对乳头,一会抽她胯下的阴户,阴户被打的淫水乱飞,雪艳青疲于应付,虽然鞭子打在身上不甚疼痛,却渐渐升起一种快感,不不起来.方兆熊抖手一鞭,正抽在她的玉户处的细缝上,雪艳青只觉得快感再难遏止,浪叫一声,腔道内陡然喷出大股花浆,弄得擂台到处都是.
眼见女郎被打的高潮失禁,下面的弟子们由曲寒带头,一起喊道:“奸了她”
“奸了小骚货”声音震山裂谷,直达云霄.方兆熊笑了笑,满步走向女郎,边走边道:“行走江湖,唯有实力二字方能说话.”说着口里一声唿哨,早有几名弟子上来,将雪艳青绑在柱子上,拉成大字型.
掐着女郎的俏脸,方兆熊突然问道:“雪宗主落到咱们手里,马上便要破了元红,从此后拿身子伺候腾霄百练,胜过娼妓,不知道心中有何想法”
“我既然身为女子,落在敌手,身子被污是在所难免之事.姥姥说过,女人都有第一次,毁在谁手里都一样.”
饶是方兆熊阅人无数,之前又在脑中想了许多女郎可能出现的反应以及应对之策刚强的娘们就奸到她求饶,软弱的骚货就奸到她连求饶都求不了.但女郎的反应却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既无坚强时候的痛恨怒骂,也无软弱时的色厉内荏,女郎语气自然,丝毫不见调笑之意,仿佛自己所说的都是天经地义,只是其中透出高贵,与他说话犹如君王之对臣属.方兆熊言语之间威胁之意甚为明显,但女郎似乎浑然不知,面对这样的反应,方兆熊犹如对空挥拳,筹划许久的事情全部落空,心中说不出的烦躁.一时怒气上涌,他冲到女郎身前,狠狠抓住她的一个奶子,忍不住吼道:“雪艳青你认清楚,这里不是你的天罗香这里是我腾霄百练扒光衣服还是轻的妈的,老子不要钱你羞辱老子,老子要肏你要弟子们狠狠的肏你”
说着转身对曲寒怒吼道:“拿花名册来凡是来的弟子,人人有份肏烂在这个骚屄看他妈的还一样不一样”说完,也不管台下弟子欢呼,方兆熊不脱衣服,只露出一条粗长的鸡巴,抵住玉户细缝,也不做润滑,鸡巴将花唇撑成圆形,缓缓顶入雪艳青的腔道,天罗香之主的腔道紧凑无比,紧绷的肌肉充满了弹性,刮得鸡巴甚为爽快.刚入了一个头,鸡巴便顶在了一层薄薄的屏障之上,方兆熊腰眼使力,柔软坚韧的薄膜陡然破裂,粗黑的鸡巴撕开内壁,贯穿了天罗香之主的处子玉户.雪艳青仿佛被箭射中一般,突然间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消失无踪,“啊”的痛叫出声,两滴眼泪不受控制的滑向腮边.
姥姥,这跟你说的大不一样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烽火连环坞那夜与黑小子独处的时光,或许当初身子让他破了才好.
“没想到啊没想到,小淫娃还是个处.”
“玉面啸祖又怎么样,武功再高,骚屄被门主的鸡巴插进去,还不是哭的稀里哗啦.”
“那叫喜泪,邪派的浪货能被我们正道的鸡巴插一下,求之不得.”
“对对,被咱们名门正派给开了苞,干出了血,那是她雪艳青几生修来的福分,今后在咱这犒劳咱们,也算是改邪归正了.”
“赶明出去说,雪艳青在咱们眼皮底下给开了苞,打死他们都不信.”
方兆熊丝毫不管身下的女郎是否能够承受,鸡巴不断肏干女郎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带出的处子鲜血飞溅到身下的演武台上.虽然已经有花浆湿润,但方兆熊的鸡巴太过粗大,还是把腔道戳的生疼,每一下抽插都能撕裂出新的伤口,方兆熊不几下,雪艳青便“啊啊”的痛叫出声.待到方兆熊抽插了数百下后,腔道被鸡巴捣出花浆,雪艳青疼痛渐去,玉户处却陡然产生一股难以忍受的快美,痛叫慢慢转为呻吟,呻吟缓缓变为浪叫.
“拔出去快拔出去啊哦嗯嗯求求你,快拔出去”
女郎犹自坚持,不肯放弃.
听到高傲的天罗香之主开口求饶,方兆熊一阵激动,犹如吃了最好的春药鸡巴见粗壮,双手紧紧抓住雪艳青胸前的两个大奶,鸡巴不停的在雪艳青的玉户中肏干,随着鸡巴的送入抽出,胖大的身体撞击女郎的玉户,不断发出啪啪啪的声音.鸡巴越是深入,腔道内的吸夹之力便越大,顶到花心嫩肉,嫩肉每下蠕动吸吮,是让方兆熊有射精的冲动.他一边胯下加劲肏弄,一边笑道:“雪宗主,威风都哪里去了开个苞就求饶,等会有你哭的时候骚货,敢跟我斗老子的几百门人一人一条鸡巴肏烂你这骚屄”
鸡巴深肏了几百下,方兆熊精关一松,黄浊的浓精射入雪艳青的腔道.起身拿出一块白巾,在雪艳青玉户处抹了些血水,嘿嘿笑道:“雪宗主,你这开苞纪念,等到找人裱好,挂在你门口,接客时大吉大利.”
“这这有什么用么”雪艳青双眼喷出怒火,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方兆熊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满以为女郎会因此起激烈反应,谁知处子被破,女郎竟似不甚在意.提上裤子,他转身对曲寒赵烈说:“你二人破敌有功,好好伺候下雪宗主吧.”想了想,又道:“雪宗主一派高人,不可失了礼数,也让他瞧瞧我正教的气象.”
曲寒赵烈早在旁边看的眼热,闻言赶忙应是.曲寒双手掰开女郎两片丰腴的屁股,露出浅褐色的菊穴,鸡巴顶住雪艳青柔嫩的肛洞,道:“曲寒久闻淫娃雪艳青屁眼风骚,今日特持鸡巴插弄屁眼,请淫娃赐教”语毕,鸡巴猛的一挺而入,破开屁眼.雪艳青只感到屁眼一阵剧痛,自己仿佛要被撕裂两半,大喊道:“停下来,不要住手”
曲寒的鸡巴进入女郎的屁眼,立刻就被一圈圈的肉环裹住,每一下前进都十分艰难,带给曲寒极大的快感.他不得不抓住女郎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鸡巴陡然齐根插入,柔嫩的腔道被硬生生的异物插出血来,随着曲寒的抽送被带出体外.看见鸡巴上沾染的鲜血,曲寒加卖力的奸淫着天罗香之主的屁眼,大手拍在雪臀上:“你真天生就是个当娼妇的料,妈的,头一次开苞,屁眼就这么紧,这么浪,夹得大爷我好舒服呢”
雪艳青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只是两行热泪却止不住的流下来.
两个晃动的大奶被曲寒抓在手中,狠狠的揉捏着,曲寒的鸡巴深深的肏入女郎的屁眼内,将里面的嫩肉带的外翻.
“好好婊子,大爷今天就帮你帮你你好好通通屁眼”
肏干了几百下,曲寒哆嗦着把阳精射入了鲜嫩的小屁眼中.见雪艳青不住流泪,曲寒冷笑道:“雪宗主挑战我腾霄百练,大奶骚屄屁眼齐出,被我师徒联手所破,自古道邪不胜正,我正派师徒前赴后继,定要你邪派浪货大败亏输.”说罢提上裤子,换了赵烈.
赵烈早些在雪艳青的玉足上耗费过甚,这次全靠吃了药才挺起鸡巴,见轮到了他,连忙抓住雪艳青的两条玉腿,用鸡巴抵住雪艳青玉户,却不忙肏入,道:“赵烈久闻大奶浪货雪艳青,骚屄惊人,特用鸡巴肏骚屄,请雪宗主赐教”说罢,鸡巴一挺,插入方兆熊刚刚射精的处女屄中,用力抽插起来.肏弄一阵,雪艳青的身体起了反应,肉屄渗出花浆,不由自主的开始迎合鸡巴的抽插,赵烈感到她屄内花浆四溢,抽插渐渐顺利,是加快速度,鸡巴深深的探入阴户.雪艳青渐感快美,身体难以自制,“啊啊”的呻吟出声,玉户内花心被鸡巴抵住狠肏数十下,一阵酸软快美传遍全身,玉户内爆出一大股花浆,将天罗香之主送上高潮.
“骚屄喷水了小婊子真他妈浪大爷这就让你吃”赵烈鸡巴龟头抵住花心,狠命抽送数十下,猛然间精关一松,射出一股浓精.
见到赵烈也完事,曲寒翻开花名册,开始点名:“金甲、张武、马留”
雪艳青还没自高潮中缓过来,几条鸡巴便已送到身前.“不不要不要过来”赤裸的女郎颤声说道,玉首乱摇,双目流泪,早已没有了天罗香之主的冷傲.雪白的玉体一阵急扭,努力规避着伸过来的鸡巴,却反而将玉户和后庭内残存的阳精甩了出来.几名弟子按住雪艳青的四肢,让一个矮小的弟子钻入女郎的身下.感觉到刚被插过的后庭上又抵住了一个滚烫火热的东西,雪艳青一阵惊恐,这个名叫金甲的弟子淫笑道:“雪宗主屁眼如此窄小,金甲眼热,特来候教”
鸡巴用力,直直插入了雪艳青受创的后庭.他的鸡巴粗短,虽然长度不及曲寒,但粗壮却过之,肠道内的伤口还未闭合,便被撑的大,随着抽插,流出鲜血.
女郎还来不及惨叫,另一条鸡巴便插入了她的玉户.一面抽插,张武一边笑道:“张武久闻邪道荡妇雪艳青,浪屄风骚,今日特用鸡巴肏干浪屄,请雪宗主赐教”
两条鸡巴你来我往,不住的抽插着女郎的前后两穴.虽然同时被两条鸡巴肏弄,但雪艳青却紧咬嘴唇,打定主意一句话也不说,女郎只用杀人的目光盯住不断侵犯自己的张武.旁边的马留看的眼热,大吼一声:“马留久闻邪道浪女雪艳青,大奶风骚,今日特用鸡巴肏干奶子,请雪宗主赐教”径自跨坐在雪艳青的身前,双手抓起雪艳青的一对大奶,紧紧夹住自己鸡巴,不断的挺动.眼见师兄们肏玉户的肏玉户,插屁眼的插屁眼,连大奶都有人玩了,几个轮不到的弟子只好抓起雪艳青的四肢,齐声道:“我等久闻七玄第一婊子雪艳青,腿子特长,玉手销魂,今日特用鸡巴玩玩婊子的玉手长腿,请雪宗主赐教”鸡巴分别顶住雪艳青的手掌脚心,将玉手玉足当做骚屄抽插.
雪艳青初时还能忍耐,但很快两穴便被鸡巴弄出了快感,玉户处是源源不断的流出花浆,配合张武的抽插.渐渐地,女郎再也维持不住杀人的表情,嘴里慢慢传出细微的呻吟,到了后来,是高声喊叫:“啊啊方兆熊你如此辱我雪艳青有一口气在必会报复啊,不要不要再来了”
看见女郎雪白的肉体被弟子们汹涌的人潮吞没,坐在一边的方兆熊哈哈大笑:“玉面婊子,跟正道斗,这就是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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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后腾霄百练总部刑堂
挂在墙上的刑具早已不见,正当中是一副裱好的白巾,中心红色的花唇豆蔻隐约可辨.顶上一行大字:“娼妇雪艳青破处留念”旁边却挂着一个竹篓,里面密密麻麻的盛着一堆竹牌.
房间正中早没了刑架,却是换了数条挂在房顶的铁链.金盔金甲的女郎站在地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绑缚住,被命令左腿高高拉起,女郎只得做着朝天蹬的姿势,一腿向上,一腿向下,雪白的双腿分得大开,露出红肿的玉户和屁眼.白皙的脖颈上是一个皮质的项圈,一条合金打的链子一头连着项圈,一头接在墙壁上.女郎望着房顶,呆呆的出神.
这总共是多少人了雪艳青不知道.那天被方兆熊师徒开苞,腾霄百练的弟子们争先恐后用各种方式奸淫她,鸡巴颤抖着在自己的肉屄屁眼里射出的阳精.
地位低一些的弟子,欢笑着在邪派宗主的浪嘴和大奶上牺牲掉自己的精华,便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弟子也会边骂“骚屄浪货”边在自己的四肢和脸上爆出他们的初精.为了怕一次就玩死自己,腾霄百练的几百名弟子轮了三天才轮完.自己被肏的死过去又醒过来,阳精源源不断的从三个穴流入自己的体内,到了第三天被抬回去的时候,自己的肚子鼓鼓的,活像个大蜘蛛.精液从三个穴流出,流了一个时辰才流完.
从此之后,自己每天都要张开两条大腿,露出骚屄屁眼,起码让一百人光顾.
为了怕自己忘记,为了让自己清楚的了解现在的婊子身份,方兆熊特意下令每人去光顾自己的时候,便要扔下一个竹牌,每天都会有人计算数目,把结果告诉自己.刚开始只是腾霄百练的门人,之后渐渐的,方兆熊让自己用身子替他找合作者,替他还欠账.那些光顾过自己身体的人,自从方兆熊以下,格外喜欢自己穿金甲着凉鞋的样子,看见自己打扮成这个样子,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咆哮着把鸡巴肏入自己的骚屄和屁眼,然后用自己的大奶长腿将鸡巴弄硬,最后射在凉鞋里,让自己喝下去.
“咣当”一声,刑堂的铁门被人用力推开,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显然有人走了下来.
“金老板,这边请.”
“我说方门主,你今天就是说破大天,欠我的钱也要还.”
两个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雪艳青扭头去看,前面一个正是方兆熊,后面一个穿金戴银,一副财主模样,却不认识.
这个财主模样的中年人还要再说下去,却被眼前的景色硬生生打断了发言.
看着女郎赤裸的身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方兆熊却似早在意料之内,笑着对旁边的中年财主道:“金老板,如何,我方某人没骗你吧”
金老板双眼紧紧盯住女郎,恨不得立刻就把她吃下去,听到方兆熊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绝色,真是绝色,瞧这对奶子,还有这两条长腿,真骚,只是,方门主从何处寻来这风骚的浪货”
“啪”的一声,雪艳青的右乳上重重的挨了一巴掌,打的她玉乳一阵颤动,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女郎痛叫出声,方兆熊却笑道:“骚货,把你的来历跟金老板说说”
知道眼前的男子最想听到的是什么,雪艳青做出一副笑脸,媚声说道:“娼妇名叫雪艳青”
金老板虽然不在江湖,但他惯常和绿林人打交道,“雪艳青”三字一出口,惊得他一身冷汗,忙问道:“玉面啸祖”
许久不曾听见这四个字,女郎的心中一阵感伤,一时沉默.那边方兆熊却笑道:“什么玉面啸祖,不过是个寻常骚货.”
“不不不,玉面啸祖武功高强,方门主能擒下她,可见功力非常.”眼见天罗香之主都被腾霄百练擒住,瞧这风骚的样子只怕连娼妇都做了,金老板不由在心中暗暗的增加了对方兆熊的评价.
“骚货金大爷来肏的可不是个死人”方兆熊有意巴结,见女郎沉默,赶忙打了她几巴掌,只是入手处不是奶子便是雪臀,红红的掌印反倒是增加了诱惑之意.金老板这边已经是等不及,抓过女郎一对玉足,细细的把玩起来.金老板本就喜好女子的玉足,雪艳青双腿修长过人,玉足是完美的几乎没有一丝瑕疵,配上方兆熊精心准备的那双凉鞋,是显出她双足的秀美.
“好,好一双风骚的小脚.”金老板的脸几乎贴在了雪艳青的凉鞋上,胡子扎在雪艳青的细腻的脚上,刺激的她几乎想笑.金老板玩弄了一阵,干脆不避污秽的将十个脚趾含在嘴里用舌头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