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萧家王朝

萧家王朝第2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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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bp;&nbp;&nbp;&nbp;一个自嘲的弧度。

    &nbp;&nbp;&nbp;&nbp;银湮眼尖,用余光就看清了我的笑容。

    &nbp;&nbp;&nbp;&nbp;“银湮很想知道,自己什么地方惹得公主如此开怀”

    &nbp;&nbp;&nbp;&nbp;慵懒的像一只猫,我把沾染酥饼碎屑的手指伸进嘴巴舔舐干净后,又用这只手去拽住银湮的衣袖。借着拉力,我慢慢的起身,从银湮背后,用两手圈住这个男人的颈项。

    &nbp;&nbp;&nbp;&nbp;牙齿啃住银湮冰凉的耳廓,银湮没有任何反应。用手指,勾起银湮的下巴,迫使他转过脸来,而后我的唇恶意的袭上他的唇。

    &nbp;&nbp;&nbp;&nbp;很凉,那薄唇啃起来的感觉比看上去要饱满厚实一些,而他的唇齿之间,也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很诱人的,能够引出我最原始的的

    &nbp;&nbp;&nbp;&nbp;该死,神露地能量又开始在我的身体里蠢蠢欲动。在自己失控之前,我艰难的放开银湮。颓然倒进躺椅之中。

    &nbp;&nbp;&nbp;&nbp;“公主今夜想要银湮侍寝么”

    &nbp;&nbp;&nbp;&nbp;“不需要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吧。”

    &nbp;&nbp;&nbp;&nbp;懊恼的断然回绝,天知道我多想把银湮留下,可,还有一个萧默等着我。即便没有萧默。我也不能对银湮这种危险的男人下手。

    &nbp;&nbp;&nbp;&nbp;我地懊恼,跟银湮的淡定想比,显得那么狼狈。狐狸,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做低调的赢家

    &nbp;&nbp;&nbp;&nbp;“银湮知道,公主现在在查一件很危险的事。”

    &nbp;&nbp;&nbp;&nbp;冷笑,我再拿一小块酥饼往嘴巴里喂。

    &nbp;&nbp;&nbp;&nbp;银湮地信息都来自什么地方,我并不关心。他或许是黑格的手下,他或许安插了不少眼线,或他用他的法术之类的办法,总之他想知道什么,就呢过知道什么。这早已是我认清的事实。

    &nbp;&nbp;&nbp;&nbp;“银湮认为,公主不如暂且将此事放下,着力于处理朝政。笼络人心比较妥当。公主能力卓群,只要将精力全部投入于治国之上,用不了多少年,天下归属公主,公主便可以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nbp;&nbp;&nbp;&nbp;“你凭什么断定我一定愿意登上龙椅,君临天下也许我想要的成就,跟你所谓的成就根本就不同。”

    &nbp;&nbp;&nbp;&nbp;我不屑的态度令银湮沉默。他挂着狐狸笑。默默看了我半晌。

    &nbp;&nbp;&nbp;&nbp;“若公主对坐帝王一事没有兴趣,那么公主现在在做地事。又是为了什么”

    &nbp;&nbp;&nbp;&nbp;“银湮。”

    &nbp;&nbp;&nbp;&nbp;低唤一声之后,我略为思索。跟这狐狸对话。有时候不能说的太明白,可又没必要遮掩的太过头。

    &nbp;&nbp;&nbp;&nbp;无从得知银湮对整个事件了解有多少,更不知道这个男人在什么时候会

    &nbp;&nbp;&nbp;&nbp;背叛。

    &nbp;&nbp;&nbp;&nbp;银湮从未对我做过效忠地承诺,我相信,他曾说过他不会听命于谁,他只服从他自己的意愿。那么,若是我要做的,跟他的意愿相违背,结果显而易见。

    &nbp;&nbp;&nbp;&nbp;银湮会背叛,会远离,说不定,他还会一剑刺死我。

    &nbp;&nbp;&nbp;&nbp;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人不能彻底怀疑,也不能让人彻底信赖,更无法让人觉得可以依靠,可以相伴。

    &nbp;&nbp;&nbp;&nbp;一个危险的角色,他具备最后赢家的全部条件,只要他想玩这个游戏,我也只不过是他游戏中的一粒棋子而已。

    &nbp;&nbp;&nbp;&nbp;正是这种认识,让我不再想去追究他到底是谁。

    &nbp;&nbp;&nbp;&nbp;哥,不是哥,实际上都一样的。

    &nbp;&nbp;&nbp;&nbp;哥跟银湮完全一样,即便我证明了银湮是哥,也不代表我能跟他一起为某个共同地目标而并肩前行。

    &nbp;&nbp;&nbp;&nbp;复杂地心情,或许已经从我的瞳孔之中显露出来,被银湮收入眼中。无所谓地,对他伪装与否,意义都没什么区别。

    &nbp;&nbp;&nbp;&nbp;“我曾经彷徨过,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回到萧家王朝,不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不明白我的人生被谁导演,我地生活被谁操纵。不过,现在我已经不会再去想这些很难得到答案的问题了。我正在做的,正在容忍的,都是为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其实我可以选择更便捷快速的方式,但,我现在已经不能再独善其身。我有我想要保护的人。如果一场漂亮的胜仗需要牺牲这些人,我宁愿自己败北,留住他们。”

    &nbp;&nbp;&nbp;&nbp;银湮表情无变,如果不是我早就习惯他这个样子,换个人,都会以为自己的话是说给了一个木桩去听。

    &nbp;&nbp;&nbp;&nbp;“公主真是温柔,跟银湮想的不太一样,可仔细想想,又没有本质的区分。”

    &nbp;&nbp;&nbp;&nbp;“呵我记得你说过,你对我是有所图的。现在,你是不是觉得你对我的有所图有可能会落空所谓对我有所图,无非就是一个“权”字。银湮,你要的,是这个吗

    &nbp;&nbp;&nbp;&nbp;既然我不知道这个答案,至少,我也要让你搞不清楚我想要干什么。这样,趣味会更浓,我们玩儿起来也才能更尽兴。

    &nbp;&nbp;&nbp;&nbp;银湮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站起来,背对着我。

    &nbp;&nbp;&nbp;&nbp;要走了吗

    &nbp;&nbp;&nbp;&nbp;“公主明日上朝,请多看看脚下。银湮告退。”

    &nbp;&nbp;&nbp;&nbp;没有给我细问的机会,银湮已经离开我的卧房,双手插进袖管,往萧染的房间去了。

    &nbp;&nbp;&nbp;&nbp;萧默还在萧染的房间闲聊等待,银湮当然不该占用公主殿下太久。

    &nbp;&nbp;&nbp;&nbp;公主,不是银湮的。

    &nbp;&nbp;&nbp;&nbp;小离,也已经不是银湮的了。

    &nbp;&nbp;&nbp;&nbp;hpter106易容之术

    &nbp;&nbp;&nbp;&nbp;“自从公主提出鼓励经商,臣下与各地分农司进行认真就此事商议近半月,将商讨中不甚明了的问题一一记录,呈与公主。若是想要那些世世代代靠耕种为生的农户转而经营买卖,先至少需要一定的本钱,但那些农户多数是自给自足的状态,一年到头能存下少许积蓄的只有两三成人家,这”

    &nbp;&nbp;&nbp;&nbp;尘羽想必是在家揪头想了很长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这才会奏本上来让我定夺。

    &nbp;&nbp;&nbp;&nbp;自从我代萧帝处理朝政以来,尘羽总是问题最多的一个。也难怪,萧家王朝固然强盛,可人民也多是维持吃饱穿暖的状态,谈不上多么富裕,但,比起其他小国来说,这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了。

    &nbp;&nbp;&nbp;&nbp;“本宫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问题提出,已经拟出一份小额低息的借贷施行计划,你拿下去看看。要根据各地不同的情况,考虑到今后具体实施会碰到的问题,再与各位分农司详细商讨。”

    &nbp;&nbp;&nbp;&nbp;“是”

    &nbp;&nbp;&nbp;&nbp;尘羽忙不迭快步上来,恭敬的接下我手上的卷宗。

    &nbp;&nbp;&nbp;&nbp;将卷宗举过头顶,躬身后腿十步之后,她才摊开卷宗,专注的盯着那些文字。

    &nbp;&nbp;&nbp;&nbp;写这种卷宗,我都会把精髓以概括的方式写在卷位置之后,可以让这些臣子一目了然,更可以节省不少上朝的时间。

    &nbp;&nbp;&nbp;&nbp;在尘羽手上那一卷东西吸引了所有大臣注意力的时候,我身体稍微后倾,不着痕迹观察起银湮所谓的“脚下”。

    &nbp;&nbp;&nbp;&nbp;脚尖,在这龙案之下轻轻敲击。虽然由于地面铺了华美的手工地毯,这么做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可,就凭我敏锐的感觉,足以判断地面上有什么玄机。

    &nbp;&nbp;&nbp;&nbp;萧染在后宫一直未能查出的“密室”,难道就在勤政殿的龙案下面

    &nbp;&nbp;&nbp;&nbp;有这种想法。我还真要在心里对银湮说声抱歉。我地想象力十分有限。除了密室机关。我一时也想不到其他可能地

    &nbp;&nbp;&nbp;&nbp;呃

    &nbp;&nbp;&nbp;&nbp;脚尖敲击得到地回馈。有那么一尺见方地地面似乎没那么瓷实。下面该不是空地

    &nbp;&nbp;&nbp;&nbp;那么。这种玄机具备一个出人意表地位置。却不具备出人意表地方式呢

    &nbp;&nbp;&nbp;&nbp;下面是什么难道。就是假萧帝藏匿我生母地地方

    &nbp;&nbp;&nbp;&nbp;“公主殿下。”

    &nbp;&nbp;&nbp;&nbp;尘羽地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做出疲惫的姿势,用右手放在龙案上,捏住自己的额头。

    &nbp;&nbp;&nbp;&nbp;“公主身体不适么”

    &nbp;&nbp;&nbp;&nbp;“只是突然有一阵晕眩,不碍事。你说吧。”

    &nbp;&nbp;&nbp;&nbp;“这请公主务必保重身体。”

    &nbp;&nbp;&nbp;&nbp;我浅笑起来,感激的看一眼尘羽,“等退朝后,我会叫御医来给我看看。先说这份计划地问题。”

    &nbp;&nbp;&nbp;&nbp;尘羽那有些惶恐的脸上立刻挂上敬佩尊崇,毕竟。我已经代替萧帝上朝有段时日,每天都把当日的政事完满的处理完毕,这是他们多少年都不敢奢望的办事效率了。

    &nbp;&nbp;&nbp;&nbp;假萧帝,看来,她虽然占据了龙椅。却还是没有足够地能力来端坐这个宝座。即便加上黑格跟萧颜的帮助,也远远不能满足这些如狼似虎的大臣。

    &nbp;&nbp;&nbp;&nbp;为王,比起享受,更多的是要付出吧

    &nbp;&nbp;&nbp;&nbp;“那,臣下就斗胆再提一问。公主这份卷宗中所写的低息借贷,是要各地那些私立地钱庄支持吗那些钱庄也许未必心甘情愿承担这样的风险。”

    &nbp;&nbp;&nbp;&nbp;所以说,为什么萧家王朝就不早一点开出国有的连锁钱庄系统呢真是麻烦透顶。

    &nbp;&nbp;&nbp;&nbp;“是。考虑到这一点,在执行这份计划之前。我会先奏明陛下。请求以王朝的名义在中央以及各地新开国有钱庄若干。为了不抢掉原来那些私有钱庄的生意,国有钱庄的数量不能太多。主要是为了做出一个典范,来让那些私有钱庄效仿。尘羽。你只需要负责鼓励农户借贷经商便可,开立钱庄的事,我会找适当的人选担当。”

    &nbp;&nbp;&nbp;&nbp;“啊,是那么”

    &nbp;&nbp;&nbp;&nbp;我深呼吸一次,再捏额头。群臣指责地目光一齐射向尘羽。

    &nbp;&nbp;&nbp;&nbp;农司总是在上朝最后地部分拖堂的罪魁祸,我表现出地不适,已经令群臣惶恐的恨不得立刻散朝好让我去找御医看看,若是尘羽再多嗦,凌沛那个暴躁脾气一定会跳出来骂她。

    &nbp;&nbp;&nbp;&nbp;尘羽不是傻子,她当然留意到四周气氛地变化,更看清了凌沛眼中迸射出的火光。

    &nbp;&nbp;&nbp;&nbp;“臣下暂时无事禀奏了,万望公主珍重身体,此乃群臣所盼,百姓所盼。”

    &nbp;&nbp;&nbp;&nbp;轻轻的点头,我再扫视一下下面的大臣们。

    &nbp;&nbp;&nbp;&nbp;“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么”

    &nbp;&nbp;&nbp;&nbp;整齐划一的回答响彻勤政殿:“臣等无本需奏”

    &nbp;&nbp;&nbp;&nbp;“好,退朝吧。”

    &nbp;&nbp;&nbp;&nbp;看着那些大臣陆续离开勤政殿,我把手从额头上拿下。

    &nbp;&nbp;&nbp;&nbp;撒谎也是情非得已,如果我不表现的疲惫不适,必定在退朝后还有人会到偏殿再跟我请教少说半个时辰。

    &nbp;&nbp;&nbp;&nbp;挥退身后的女侍,当勤政殿再无他人时,我站起来,用脚挑开地上金色龙纹的地毯。

    &nbp;&nbp;&nbp;&nbp;就在龙椅下面,有一块地砖边沿存在细小的缝隙。蹲下,取下地砖,里面分不清大小的漆黑空间里弥漫出一股甜腻的香气。

    &nbp;&nbp;&nbp;&nbp;我不能一个人在勤政殿呆太久,后殿还有不少下人,他们之中必然有各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nbp;&nbp;&nbp;&nbp;盖上地砖,铺好地毯,离开勤政殿,总共耽搁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nbp;&nbp;&nbp;&nbp;割

    &nbp;&nbp;&nbp;&nbp;想要进入龙椅下面的暗室,就一定要掩人耳目不被任何人察觉才行。可

    &nbp;&nbp;&nbp;&nbp;身为大公主,无论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就算呆在银龙宫,也有一个萧默总是让我没办法自由行动。

    &nbp;&nbp;&nbp;&nbp;好在,萧默还是要顾忌我的身份。当众说让他不要跟来,我要跟紫瞳和墨焰聊天时,萧默当然不敢不从。

    &nbp;&nbp;&nbp;&nbp;很久没有用到易容术,手法不免生疏。

    &nbp;&nbp;&nbp;&nbp;折腾了半个小时,我才把紫瞳“做”成我的样子。

    &nbp;&nbp;&nbp;&nbp;墨焰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迷惑道最后的惊诧,足以说明紫瞳扮成的“萧离”足以以假乱真。

    &nbp;&nbp;&nbp;&nbp;“公主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把紫瞳弄得跟公主一模一样这这真地是我吗太厉害了可这我哈哈诶。墨焰哥哥,你看我是不是跟公主完全一样了”

    &nbp;&nbp;&nbp;&nbp;紫瞳站在铜镜前左右上下的照,墨焰瞪大双眼一步步靠近,抓着紫瞳的肩膀转过来转过去看了两三遍。

    &nbp;&nbp;&nbp;&nbp;“若是把你这头紫换成暗红色的长,恐怕没人再能认出究竟谁是真的公主。”

    &nbp;&nbp;&nbp;&nbp;“对。现在地问题就是头。”我也来到紫瞳身后,拽拽他一头紫色的乱。“墨焰,我要你用明天一天的时间帮我找到跟我这头长一样的头。能不能办到”

    &nbp;&nbp;&nbp;&nbp;心里清楚我定是有急事要用,墨焰蹙眉思忖了一下,点点头说:“应该可以。我知道冷宫来的那群男宠中有一些喜欢唱戏。他们有各种各样不同地假头套。”

    &nbp;&nbp;&nbp;&nbp;“对对我跟哥哥们都很熟的,见过有假套的什么样的都有就算颜色不一样,用花朵做成的染料一染就成了可是,公主到底想做什么啊”

    &nbp;&nbp;&nbp;&nbp;紫瞳孩子气地先兴奋再疑问,墨焰也用同样疑惑的眼神望我。

    &nbp;&nbp;&nbp;&nbp;“明天晚上。我要你假扮成我,到勤政殿去散散步。”唇角挂着笑,我越看紫瞳就越觉得满意。

    &nbp;&nbp;&nbp;&nbp;身高,紫瞳比我高两公分左右,只要他稍微屈膝就跟我一般高。至于身材。我平时穿的红袍本就为了张扬霸气而将肩部与腰部做了许多硬线条的装饰,这衣服穿在紫瞳身上,倒也瞧不出我俩身材上的太大区别。再加上夜晚去勤政殿,让紫瞳披上一件披风,只当是害怕着凉,这样就能更好地掩饰那是紫瞳的事实。

    &nbp;&nbp;&nbp;&nbp;我有大胆的设想,不代表其他人也有足够的胆量来配合我。

    &nbp;&nbp;&nbp;&nbp;听我说完,紫瞳就已经吓到腿软。身子歪着靠到墨焰身上。墨焰也皱紧眉头。不懂我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nbp;&nbp;&nbp;&nbp;“墨焰哥哥,是不是紫瞳听错了公主说要我假扮公主夜晚去勤政殿散步”

    &nbp;&nbp;&nbp;&nbp;我伸出手去摸摸紫瞳的脑袋。再捏捏紫瞳因为惧怕而僵硬的脸蛋。

    &nbp;&nbp;&nbp;&nbp;“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勤政殿跟后宫相连的那湖上长廊看看么明天晚上,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去看了。这有什么不好么”

    &nbp;&nbp;&nbp;&nbp;紫瞳地表情变了几变。最后成了比哭还要难看地笑脸。

    &nbp;&nbp;&nbp;&nbp;“公公主,您该不是为了让紫瞳赏景而特意作此安排的吧那紫瞳也太罪无可恕了啊”

    &nbp;&nbp;&nbp;&nbp;“我当然有必须这么做地理由。紫瞳,这件事我只能信你,让你帮我。你不需要开口讲话,到了勤政殿,只需要到龙椅上坐一会儿,就可以了。”

    &nbp;&nbp;&nbp;&nbp;“啊还要坐龙椅紫瞳怎么敢这墨焰哥哥,您快劝劝公主殿下吧公主这是在要紫瞳的小命啊”

    &nbp;&nbp;&nbp;&nbp;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紫瞳拼命摇晃着墨焰地胳膊。墨焰把视线从紫瞳脸上转到我的眼睛。

    &nbp;&nbp;&nbp;&nbp;我严肃的看着墨焰。当然,我不知道龙椅下究竟藏了什么,就算那真是我的母亲,这种涉及王朝命脉的大事,也不可以随便说给谁听。

    &nbp;&nbp;&nbp;&nbp;尤其是紫瞳,虽然他很忠诚,也很听话,但他终究是个孩子。过重的负担对他来说,只会徒增紧张,说不定本来可以轻松完成的假扮任务,也会被他搞砸。

    &nbp;&nbp;&nbp;&nbp;郑重的,我对墨焰点头。

    &nbp;&nbp;&nbp;&nbp;于是,墨焰读懂了我眼中的决然。

    &nbp;&nbp;&nbp;&nbp;他轻轻叹了口气,大手盖上紫瞳的头顶,双眼盯住紫瞳的眼睛。

    &nbp;&nbp;&nbp;&nbp;“我们陪伴在公主身边,不就是为了在公主需要我们的时候挺身而出助公主一臂之力么紫瞳,至少你还有一整天的时间做准备。”

    &nbp;&nbp;&nbp;&nbp;“紫瞳当然想帮公主可是可是紫瞳怕做不好,这件事听上去那么严重”

    &nbp;&nbp;&nbp;&nbp;“别怕,我会陪着你的。”墨焰鲜少的露出笑容,他的笑不是柔情似水,而是坚决的把他骨子里的刚毅传递给与他对视的人。

    &nbp;&nbp;&nbp;&nbp;紫瞳不再多言,只是皱着一张小脸,默默不语。

    &nbp;&nbp;&nbp;&nbp;墨焰再拍拍紫瞳的肩膀,而后转身对我说:“既然这样,不如明天我陪紫瞳同去。公主出行总要带上护卫才是,以我目前的身份,挥退其他侍卫,只身一人保护公主前去,也是可以让众人不去起疑的。”

    &nbp;&nbp;&nbp;&nbp;“好。那么,我现在要回房去了。你帮我去找银湮,让他帮我开些治嗓子的药送去我房里。白天上朝的时候我就觉得像是受寒了,嗓子很痛,明天恐怕说不出话。”

    &nbp;&nbp;&nbp;&nbp;墨焰立刻明白了我话中的隐意,躬身回答:“是公主”

    &nbp;&nbp;&nbp;&nbp;“咦公主受寒了吗那要早些休息才好”

    &nbp;&nbp;&nbp;&nbp;我跟墨焰相视后,一齐把含笑的目光投向紫瞳。

    &nbp;&nbp;&nbp;&nbp;机关算尽的后宫中,还是要有一片未净污染的净土来净化人们的心灵啊。

    &nbp;&nbp;&nbp;&nbp;在银龙宫,毫无疑问,紫瞳便是所有人得以净化的那一方难得的净土。

    &nbp;&nbp;&nbp;&nbp;hpter107地丨穴之谜

    &nbp;&nbp;&nbp;&nbp;萧默会一路跟随紫瞳假扮的我来到勤政殿,也算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让墨焰作为唯一的侍卫跟来,正好可以挡住萧默靠近的脚步。让萧默跟紫瞳之间保持足够的距离,紫瞳就算有一些破绽,也无法在昏暗的光线下被萧默看清,何况还有墨焰在那里扰乱萧默的观察。

    &nbp;&nbp;&nbp;&nbp;“二王子请留步,公主交代,要一个人安静一会儿,任何人不得靠近。”

    &nbp;&nbp;&nbp;&nbp;“什么事让公主如此烦心不是身体不适么,这么晚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大殿,只怕要让病症加重了。”

    &nbp;&nbp;&nbp;&nbp;“究竟是什么事令公主烦心,这墨焰也无从得知。既然公主选择勤政殿,多半是国事纷扰吧这不是墨焰有资格去追问的事。至于公主的身子,二王子可以放心,公主离开银龙宫之前已经披上了厚厚的披风,凉不着的。”

    &nbp;&nbp;&nbp;&nbp;我半蹲在勤政殿高的离谱的横梁上,能清楚的听清墨焰阻止萧默的对话声。

    &nbp;&nbp;&nbp;&nbp;只有我跟萧默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萧默才会表现出他的控制欲,现在有墨焰在场,墨焰更是以国家大事当成挡箭牌来让萧默有所顾忌。这样一来,萧默不敢进入大殿,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开始行动了。

    &nbp;&nbp;&nbp;&nbp;“二殿下,既然公主想静一静,不如我们避开一会儿。墨焰也正好有事想要请教二殿下。”

    &nbp;&nbp;&nbp;&nbp;“哦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nbp;&nbp;&nbp;&nbp;萧默的警惕是不容小觑的,我呆在高处,也不禁要为墨焰的这个借口捏一把冷汗。

    &nbp;&nbp;&nbp;&nbp;自从我带萧默回宫,墨焰就对萧默异常冷淡,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这种时候,墨焰突然说有事请教,这突如其来的改变也未免太不自然了吧

    &nbp;&nbp;&nbp;&nbp;“自然是有关西爵国的事。”

    &nbp;&nbp;&nbp;&nbp;“好。这件事我也一直想找你聊聊。你似乎对我有些误会。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澄清一下。”

    &nbp;&nbp;&nbp;&nbp;“那么。二王子请。”

    &nbp;&nbp;&nbp;&nbp;“请。”

    &nbp;&nbp;&nbp;&nbp;两个男人极具江湖气概地互相抱拳之后。离开大殿侧门。我听着他们两个离去地脚步声。苦笑着摇头。

    &nbp;&nbp;&nbp;&nbp;这个墨焰。果真不懂什么是惧怕么他不是男宠。仅仅作为银龙宫地侍卫总管守护银龙宫地安全。竟然敢这么对萧默说话。

    &nbp;&nbp;&nbp;&nbp;我记得。墨焰第一次见到萧染时。可不是现在他对萧默地这种态度。面对萧染。墨焰要恭顺地多。也要敬畏地多。

    &nbp;&nbp;&nbp;&nbp;以我对墨焰的了解,他只会对自己心服口服地人表现出恭敬,对让他心怀不满的对象,即便不得不卑躬屈膝,也都带着显而易见的不甘。他这种个性。直爽的让人无奈,好在他还懂得为人要低调谨慎,否则必然会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树敌四方。

    &nbp;&nbp;&nbp;&nbp;紫瞳在下面做头痛状已经有一会儿了,他知道萧默跟墨焰一同走远,调皮的抬起脑袋冲我眨眨眼睛,又挥挥手,小声说:“公主下来吧他们走啦”

    &nbp;&nbp;&nbp;&nbp;身体轻盈的从横梁落下,从萧染身上复制过来的内力越来越能运用自如。像这种登高跃下地动作,也比曾经要轻快迅捷数倍。

    &nbp;&nbp;&nbp;&nbp;下了地。二话不说,我就去掀紫瞳的袍子。

    &nbp;&nbp;&nbp;&nbp;紫瞳被我吓了一跳,蜷起双腿惊道:“公主你做什么”

    &nbp;&nbp;&nbp;&nbp;“我要到下面去,在我出来之前,你继续假装头痛就好。”

    &nbp;&nbp;&nbp;&nbp;“头痛”紫瞳显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nbp;&nbp;&nbp;&nbp;“废话你一手撑着头,眉头紧蹙,那不是头痛是什么保持那个动作,不要做声,萧默若是闯了进来。你就用最阴狠的眼神去瞪他不必跟他说话。墨焰会想办法拖住他的。我尽快回来。”

    &nbp;&nbp;&nbp;&nbp;“下面下面有什么东西”

    &nbp;&nbp;&nbp;&nbp;“就是这个东西。”

    &nbp;&nbp;&nbp;&nbp;繁复的衣袍被掀起来,露出下面的地毯。我一把撩起地毯。又迅速取下地砖,以极快的速度跳进那个小小的黑洞。

    &nbp;&nbp;&nbp;&nbp;“把地砖跟地毯铺好。脚踩在上面。我要上来地时候会推推地砖让你知道,若是不方便,你尽管用脚狠狠踩下去。方便的话就挪开双脚。”

    &nbp;&nbp;&nbp;&nbp;“是紫瞳知道啦公主你快一点哦”

    &nbp;&nbp;&nbp;&nbp;笑着应了,紫瞳在上面把地砖盖好后,从黑洞顶部传来地亮光即刻消失。我打亮随身带的火折子,火着的很旺,说明这洞里一定连同多个通风口以保证里面有充足的氧气。

    &nbp;&nbp;&nbp;&nbp;那一股甜腻的香气混着潮湿的空气扑在我的脸上身上,这种香味,太浓烈了,闻得我有些头晕。

    &nbp;&nbp;&nbp;&nbp;令人惊叹的,除了洞口只有一个人的大小,进入洞中之后,那通道却变得非常宽敞。人行走在里面,根本用不着低头哈腰。

    &nbp;&nbp;&nbp;&nbp;越往里走,香气越浓,我取出一些提神地药粉吸入鼻孔,免得被这种香味弄昏了头,睡死在这不知道做什么用途地地下密室里。

    &nbp;&nbp;&nbp;&nbp;在火折子尚算明亮的火光照耀下,我瞧见不远处地通道洞壁上长着一些奇异的植物。它们紧紧地附着在墙壁上,从稀疏到密集。许多尖锐的针刺,埋在那深绿色的叶片之中,行走于此,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划伤皮肤。

    &nbp;&nbp;&nbp;&nbp;当终于踏步在这植物之上,我确定了,那一股甜腻至极的香味就是这种植物散出来的。

    &nbp;&nbp;&nbp;&nbp;这东西,该不会有毒吧

    &nbp;&nbp;&nbp;&nbp;起初进洞,我只当是我讨厌浓重的香味所以头晕,现在再看这奇形怪状的植物,才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nbp;&nbp;&nbp;&nbp;摘下一枚针刺,在火折子下面照了照,刺的尖端不像底端那样是如叶片一般的深绿色,而是骇人的乌黑。

    &nbp;&nbp;&nbp;&nbp;自知有抗毒体质,我并不太担心这种刺真的将我刺伤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但在这里种了如此奇怪的东西,到底是为了掩藏什么难道种这东西地人就不怕自己被伤到

    &nbp;&nbp;&nbp;&nbp;还是他她自由办法突破这种机关

    &nbp;&nbp;&nbp;&nbp;蹲下查看,瞧不出植物有被踩踏过的痕迹。也许,这地方有不止一个的入口。

    &nbp;&nbp;&nbp;&nbp;沿着被植物覆盖的走廊往里。拐过两个弯道,前方突然出现一间更加宽大的暗室。用火折子的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整个空间。

    &nbp;&nbp;&nbp;&nbp;靠近暗室,脚下踩到一个硬物,低头去看,竟然是一个木柄的火把。

    &nbp;&nbp;&nbp;&nbp;由于已经受潮,这火把点着的时候出一阵刺啦声,我能闻到水汽蒸地潮味跟裹在火把顶端那些油布被烧糊的呛味。

    &nbp;&nbp;&nbp;&nbp;然而,当我用火把去照亮暗室。看清里面的情景后,这些感官都呆滞在了那个瞬间。

    &nbp;&nbp;&nbp;&nbp;这是什么

    &nbp;&nbp;&nbp;&nbp;那些被藤蔓缠绕的,是人吗他们还活着吗

    &nbp;&nbp;&nbp;&nbp;他们是些什么人里面会不会有真正的萧帝

    &nbp;&nbp;&nbp;&nbp;脑中闪过的念头让我再也顾不得荆棘满地,右手拿着火把,左手就去抓缠绕在那些人身上的植物。

    &nbp;&nbp;&nbp;&nbp;被刺狠狠的扎伤,有血液流出,可这个时候,我一心想要看清被藤蔓挡住头脸地人的相貌。全然顾不得这些小痛小痒。

    &nbp;&nbp;&nbp;&nbp;第一个露出脸来的,是个样貌不俗的中年男子;第二个,也是俊美的男人;第三个第四个直到第五个。

    &nbp;&nbp;&nbp;&nbp;当我剥开那些恐怖的荆藤,露出来的,是一个女子的脸。而她,不是别人,正是该每日端坐朝堂地萧帝

    &nbp;&nbp;&nbp;&nbp;“这陛下陛下”

    &nbp;&nbp;&nbp;&nbp;激动的情绪无法按捺,我几乎冲口而出“妈”这个字。这张脸不会是假地。与我那么相似的容貌,可苍白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就连双唇也已经煞白。

    &nbp;&nbp;&nbp;&nbp;那些藤蔓,我本以为上面的刺都已经刺进萧帝的皮肉,可在我剥掉之后,才现萧帝身上并没有被刺伤的伤口。仔细想来,不止是萧帝,其他几个人也都是一样的情况。

    &nbp;&nbp;&nbp;&nbp;这些植物像是有自己的思想,避开了人体,朝着其他方向生长。

    &nbp;&nbp;&nbp;&nbp;这究竟是什么植物它的毒性又是怎样地

    &nbp;&nbp;&nbp;&nbp;我能感觉到手指触碰下,萧帝地皮肤仍然带有温度。她颈部的动脉还在跳动。只是每一次跳动距离下一次。时间长地令人心惊。

    &nbp;&nbp;&nbp;&nbp;“你不要”

    &nbp;&nbp;&nbp;&nbp;一声低沉的,犹如从地底出地男声传入我的耳朵。愕然回头。是刚才第一个被我从荆棘中释放出面部的男人。

    &nbp;&nbp;&nbp;&nbp;他气若游丝,却还是挣扎着想要起身。

    &nbp;&nbp;&nbp;&nbp;“你别动。这些刺本没有伤你,你这一动肯定要被刺伤的。”我小心的将萧帝的身子放在没有荆棘的地面上,转身走到那个人跟前蹲下。

    &nbp;&nbp;&nbp;&nbp;帮他一点一点去处身上的藤蔓,他不解的看我不顾尖刺去抓那些植物。

    &nbp;&nbp;&nbp;&nbp;“我不怕这种毒的。倒是你,还有陛下,你们都被关了多久”

    &nbp;&nbp;&nbp;&nbp;一时情急的问话,哪来得及考虑是否合理

    &nbp;&nbp;&nbp;&nbp;男人微微一笑,缓缓摇头道:“姑娘,若是你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恐怕也会无法区分时间流逝了多少吧”

    &nbp;&nbp;&nbp;&nbp;“呃那么,至少告诉我,你们都是谁。”

    &nbp;&nbp;&nbp;&nbp;“姑娘先告诉我你是你,你你该不会是”他话说到一半,我取来火把,照亮了我们两人的脸。

    &nbp;&nbp;&nbp;&nbp;俊逸的中年男人,严重蓄满震惊。

    &nbp;&nbp;&nbp;&nbp;“我是萧离,萧家王朝的大公主。”

    &nbp;&nbp;&nbp;&nbp;“你你是离儿你真的是离儿”

    &nbp;&nbp;&nbp;&nbp;些许惊讶,这个人,他认识我,那么,在十数年前,我的灵魂尚未离开萧家王朝时,他也是鉴证我的出生跟成长的某个重要人物么

    &nbp;&nbp;&nbp;&nbp;“你”越看他,我就越觉得他长相非常熟悉。

    &nbp;&nbp;&nbp;&nbp;“我是陛下的男宠,也是陛下的大哥。”识。

    &nbp;&nbp;&nbp;&nbp;原来这人,竟是我的大舅

    &nbp;&nbp;&nbp;&nbp;hpter108五夜红蝶

    &nbp;&nbp;&nbp;&nbp;很清楚,眼前这个虽然落魄却仍旧掩饰不了其俊逸高贵特质的男人,论起来我该叫他大舅。但,由于萧家王朝是女权当道,我一时竟想不通是不是该叫他国舅。

    &nbp;&nbp;&nbp;&nbp;男人应当没有正式的官衔,就算我想要讲礼貌,也无从讲起。

    &nbp;&nbp;&nbp;&nbp;眼看男人双眼闪光,似乎很期待我能认了他这个亲戚。我只能暗暗咬牙,硬着头皮半跪着对他躬身,道:“离儿拜见舅

    &nbp;&nbp;&nbp;&nbp;“好好,好孩子,好离儿来,让舅父好好瞧瞧。我只知道已经过了不少年,却不想离儿已经长大。离儿离儿你怎么知道我们被关在这个鬼地方”

    &nbp;&nbp;&nbp;&nbp;“这是有了解内情的人告知离儿的。舅父,是谁把你们关进这里的”

    &nbp;&nbp;&nbp;&nbp;“还能是谁当年,我们几兄弟尽心竭力服侍在陛下身边,陛下纳宠众多,其中不乏心机深重的奸人。但是,说起谁有这个胆子,唯独那人,只有他才敢连同陛下一起囚禁于此那就是王后黑格”

    &nbp;&nbp;&nbp;&nbp;大舅父说到激动处,本来孱弱不堪的身体更是不堪重负,咳嗽声紧跟着起来。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我扶住他的身体,一面帮他轻拍后背,一面在他耳边轻声劝慰。

    &nbp;&nbp;&nbp;&nbp;“舅父莫要动怒。离儿既然已经找到此地,定不会让舅父与陛下再受囚禁之苦。舅父坐着歇息一下,等离儿去掉其他人身上的毒蔓,我们立刻离开。”

    &nbp;&nbp;&nbp;&nbp;舅父说出黑格的名字,我不觉得多么意外。从萧默在甜水叛变之后,我就不再认为黑格是无辜的。后来萧默所说的种种,我也只当是黑格跟萧默串通一气在耍心机罢了。

    &nbp;&nbp;&nbp;&nbp;“不不离儿,不行。”

    &nbp;&nbp;&nbp;&nbp;大舅父扯住我的手,阻止我去拔掉其他人身上藤蔓的动作。我不解的望向他,他紧皱眉头。那一脸的绝望已然取代见到我地喜悦。

    &nbp;&nbp;&nbp;&nbp;“离儿。你知道这种藤蔓叫什么名字么”

    &nbp;&nbp;&nbp;&nbp;“叫什么名字”再次蹲下。我若是站着。大舅父抓着我地手就太过吃力了。

    &nbp;&nbp;&nbp;&nbp;“五夜蝶。夜晚地夜。蝴蝶地蝶。别看这暗室里遍布藤蔓。实际上这些藤蔓都是由一根而生。它喜欢长在阴暗潮湿地地方。它毒性很强。这种毒会让人神志模糊。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久而久之便会陷入昏睡。心跳变缓。却不会死去。被这种毒物缠绕。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死亡。因为它几乎停止了那人身体地一切变化。你看。除了我。他们即便被拨开藤蔓。也不会醒来。因为毒液已经深入骨髓。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醒来。”

    &nbp;&nbp;&nbp;&nbp;“那么舅父你又为何能“呵呵。离儿。大舅父自幼学习医术药理。接触过地毒物一多。身体自然就比普通人要耐毒一些。我看离儿也不怕这些毒刺。想必离儿一定跟毒物打过不少交道吧。”

    &nbp;&nbp;&nbp;&nbp;“嗯可。既然这样。就更要尽早除去那些藤蔓才是。为什么舅父要阻拦离儿”

    &nbp;&nbp;&nbp;&nbp;“离儿。”他握住我地手。我才现他地手指那么冰凉。比银湮地体温更低。根本不像活人。

    &nbp;&nbp;&nbp;&nbp;“这种五夜蝶,是毒药。除了具备毒性。它还会让人上瘾。若是离儿就这么拔掉它们,陛下等人五夜之内便会死去。再无回天之术。”

    &nbp;&nbp;&nbp;&nbp;“那连藤蔓一起带走不就可以了”

    &nbp;&nbp;&nbp;&nbp;“没用的。这种藤蔓莫说见到阳光,就是离开这潮湿地地。立刻就会枯萎,含有的毒素也会转眼消失。而且,这藤蔓十分稀有,离开这个洞,再要找到新的,五天,绝对不够。我曾经对这五夜蝶很感兴趣,但每每想要找到,都要再往南走半个月的时间,快马加鞭。”

    &nbp;&nbp;&nbp;&nbp;好吧,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不能就这么带走萧帝,带走大舅父以及其他人。

    &nbp;&nbp;&nbp;&nbp;“这里躺着的,除了陛下,都是你的舅父。离儿,你可知道我们被囚禁之后,黑格是怎么编排后面的故事的那个时候你还小,该不会是黑格以王后地身份登上龙椅将天下据为己有吧”

    &nbp;&nbp;&nbp;&nbp;“不。舅父,既然这里是真的陛下,那么外面的陛下就是有人假扮的了。根据我地观察,黑格的身形跟陛下相差不多,也许根本就是他自己用了易容术跟变声术伪装成陛下的模样占据了王朝的江山。不过,最近一段时间,他一直不愿上朝,朝政都由离儿代为打理,不知他是何用意。”

    &nbp;&nbp;&nbp;&nbp;大舅父低头思忖了一会儿,“离儿,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秋天”

    &nbp;&nbp;&nbp;&nbp;“是的。秋天怎么了”

    &nbp;&nbp;&nbp;&nbp;“每年秋季入冬的前一个月,黑格都要闭关。以前我听陛下说过,黑格体质特别,若是入冬前不闭关修养,到了冬季身体便会挨不住寒冷。”

    &nbp;&nbp;&nbp;&nbp;“可大京的冬天,应该一点都不冷的吧”

    &nbp;&nbp;&nbp;&nbp;“呵呵”舅父低笑,我见他一副力气快要用尽的样子,连忙从暗袋中找出提神地药粉。

    &nbp;&nbp;&nbp;&nbp;“离儿身上所备地药与毒,都是自己配制的么”

    &nbp;&nbp;&nbp;&nbp;舅父只闻了闻那药,就知晓药性一般放心地用舌尖卷走我手指上的药末。

    &nbp;&nbp;&nbp;&nbp;“不是离儿自己配地。这些都是一位名叫墨雪的药师配制并赠与离儿的。”

    &nbp;&nbp;&nbp;&nbp;“哦那这药师的技艺一定非常精湛。”

    &nbp;&nbp;&nbp;&nbp;或,舅父对药物的热衷已经渗透进骨血,落得这般田地也不忘讨论一下跟药相关的事情。我轻轻点头,默认舅父的话。关于墨雪,我已不想再说更多了。

    &nbp;&nbp;&nbp;&nbp;“说起来,你父亲的毒术也相当高明。那个时候,我与你父亲二人,一人酷爱医药,一人酷爱毒术,为此起过不少次的争执。每一次,你父亲都用他特制的毒药来害我。虽不致死,可也会全身痒或腹泻好些天。呵呵那个魔头。”

    &nbp;&nbp;&nbp;&nbp;“父亲”

    &nbp;&nbp;&nbp;&nbp;“怎么难道离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nbp;&nbp;&nbp;&nbp;“不。我知道他是谁。可他已经在离儿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nbp;&nbp;&nbp;&nbp;“死了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他怎么哎一定是黑格干的”

    &nbp;&nbp;&nbp;&nbp;我很想跟舅父多聊几句,这样我就能知道更多我所不了解地事。可,紫瞳还在上面假扮,勤政殿附近,墨焰还在拖着萧默。他总不能一直拖下去。既然无法直接救人,我必须尽快离开此地,不打草惊蛇,好为之后的救人计划争取最有力的条件。

    &nbp;&nbp;&nbp;&nbp;“舅父,离儿很想跟舅父长谈,不过不瞒舅父。离儿这趟进入地是得到了几位朋友的掩护。舅父说不能这么把你们去,那离儿必须尽快离开,去想别的办法。关于这植物地毒性,请舅父再多说一些。”

    &nbp;&nbp;&nbp;&nbp;大舅父也知道,这不是可以聊天的地方。他借着火把的亮光,向地覆盖的藤蔓看去。

    &nbp;&nbp;&nbp;&nbp;“那里,那一朵蝴蝶模样的红花,离儿你去把它摘来。”

    &nbp;&nbp;&nbp;&nbp;“嗯。”

    &nbp;&nbp;&nbp;&nbp;顺着舅父指点的方向。我慢慢走过去,小心地避开脚下躺着的几人。

    &nbp;&nbp;&nbp;&nbp;红花,果然如同落定的蝴蝶,这五夜蝶名字的由来。我算是彻底明白了。

    &nbp;&nbp;&nbp;&nbp;摘下红花,回到舅父身边,舅父捏着我的手腕仔细查看花的样子。

    &nbp;&nbp;&nbp;&nbp;“很好,这一朵花已经开到最盛。只一朵花的毒性,就比这所有的藤蔓跟毒刺都要强。而且,花跟叶片也不一样。它并不十分畏惧干旱,离儿将花带走,在两三天之内它不会枯萎。离儿要做地,是找一位信得过的药师。让他想办法将这花的毒液调稀。调到不至于毒死我们,却又能维持我们的生命。不过。就算服下调好地药丸,也是有一定的危险的。药丸在肠胃里消化的快慢。决定毒性的释放是否完全。像我们现在这样半死不活,谁知道肠胃还能不能受得了这种负担哎”

    &nbp;&nbp;&nbp;&nbp;我的脑筋灵机一转,扬起自信的笑来。

    &nbp;&nbp;&nbp;&nbp;“舅父莫要担心,离儿自有办法能保证这药一点一点渗透进你们的身体。那么,在离儿回来之前,请舅父务必要保重自己。离儿先走了。”

    &nbp;&nbp;&nbp;&nbp;“好好离儿,虽然黑格有可能已经闭关,可你也要小心行事。那个人城府太深,就算闭关,他也一定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nbp;&nbp;&nbp;&nbp;“离儿明白。”

    &nbp;&nbp;&nbp;&nbp;以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