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是,请两位公子随我来。”
焚斛漓面无表情,柔顺的黑发随意地系在脑后,衬得美艳的脸多了几分冷酷。反观北堂泷,虽相貌不如前者,但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
风兰见熟悉的身影,忧愁的脸展露笑颜。
“斛漓,你来了!”
焚斛漓不动神色地躲过了风兰的亲热,来到桌前倒了杯茶,独自品尝。
风兰笑的僵硬,很快便恢复正常,又向人走去,却被那一记眼神给震慑在了原地。
“为什么……漓,你怎么不理我了?”
众人见那倾国倾城的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都瞪向焚斛漓,却被那张狂的气质给愣住了。
“我曾说过,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风兰瞪大眼,气愤地红了眼眶“你怎么能那样说,我们可是……”
焚斛漓打断他,露出讽刺的笑“可是什么?一夜夫妻?那我的妻可就多了,怎么轮的上你。”
不可否认风兰被伤了,紧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就那样无情?”
“不是无情,是无心。”焚斛漓狂放一笑,惹得那可人儿唇咬的越紧。
焚斛漓手摸着风兰的唇,说道“再咬了就破了,可就有人心疼了。”
风兰松开口,唇上渗出了点点血珠,他看了北堂泷一眼,又是一副欲哭的模样“就是因为他你不要我的吗?我哪里不如他了?他长得没我好看,哪里比的上我!”
“啧,风兰公子这是在客栈,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你……你竟为了他说我,你不是说一辈子只宠我一人吗!”
焚斛漓觉得有些聒噪,声音也冷了几分“说完了吗,完了就让开,我要休息了。”
说罢,人往二楼走去。风兰也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眼神,紧跟着去了二楼。
焚斛漓开口道“还不上来。”
风兰以为说得是自己,谁想对方盯着是长相丑陋的人!顿时,心里的怒气不打一处来,他狠狠地瞪了人一眼,不服输地跟了上去。
北堂泷觉得好笑,他能感受到那抹强烈的带有敌意的视线,但既然不关他的事,他也不会参与。进屋前,风兰故意推了他一把,恶狠狠得瞪着双目。北堂泷挑眉,也不说话,坐到了凳上。
焚斛漓解开了腰带,脱的只剩亵衣时,仿佛才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人。
“你呆在这干什么?”
“我……”风兰看向神情自若的人,心里不由得更气,更嫉妒,区区一个普通人怎么能比得上他!
“出去。”
简单的两个字,风兰红着眼道“我不走!我就要呆在这!”
此刻,焚斛漓早脱的一干二净,看的风兰羞红了脸。焚斛漓没看他,走向了北堂泷,抬起对方的下颚便吻了上去,嘬嘬的水声令人面红耳赤。滛靡的画面看的风兰又气又羞,可他却有了感觉,他多么希望被吻的是自己!
焚斛漓嘴角一勾,压低嗓音道“风兰,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可要被惩罚的。”
风兰听着诱惑迷人的声音,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滑动“斛漓……要怎么惩罚?”
焚斛漓赤着身子走向人拦腰抱住,在对方耳边轻呼气“像以往一样……惩罚你。”
风兰听的心动,抱住了对方,入迷般地说道“惩罚我……惩罚我……”
“还有其他人在,你不怕吗?”焚斛漓摸着他阴柔的脸颊。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你c我……”
说罢,风兰也觉得过于大胆,羞得不敢看人。焚斛漓嘴角一勾,将人拦腰抱起,放到了床上,他对着桌边的人得意地笑了笑,开始了自己的事。
北堂泷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眼神幽暗,嘴角的笑多了抹邪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人走下床,而另一人已昏睡过去。
北堂泷笑道“完了?”
“完了。”焚斛漓一口喝光了水,笑的暧昧“还没完呢。”
焚斛漓将人抵在桌前,一只手伸进了对方的裤裆,面露惊讶道“堂主竟然无动于衷。”
“是你们做的不够激烈。”北堂泷笑道。
焚斛漓眉峰上挑,诱惑道“那我们试试?”
“我怕狐狸不行。”北堂泷含住对方的耳垂吮吸。
“行不行,堂主可以亲身试试。”
北堂泷微仰头,焚斛漓吮吸他的脖颈。不过时,房间温度变得异常暧昧。
第五章两受的较量
清晨,一缕阳光洒进了屋子……
风兰动了动身子,全身酸痛无力,下面更是疼的厉害,但他心里暖洋洋的,斛漓抱了他。不过当他看清局面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床上……床上不光他和斛漓,还有那个男人!而且……那男人和斛漓……风兰立马看了看自己,眼睛睁得老大,自己和他们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床上!
北堂泷缓缓睁开眼,眼底有一丝疲惫,看到愣在一旁的人,也不由得微怔,无奈的笑了笑,狐狸做的还真是过火啊。
风兰看着那温润的笑,心里的刺变得锋利无比,凭什么嘲笑他!
“你笑什么!”
风兰气的伸手扇去,却被人扼住了手腕。
北堂泷笑道“风兰公子误会了,我并非笑你。”
风兰见那温润无害的笑脸,更加愤怒,吼道“放手!”
北堂泷挑眉,松开手。风兰快速伸回手,揉搓着手腕。
那大声的一吼,焚斛漓也被吵醒了,冷着一张脸看着打扰他休息的罪魁祸首。风兰被瞪得低下了头,一副我做错了的样子缩在一旁。
焚斛漓未说话,但光看那微眯的狐狸眼就知道此刻他心情很不好。焚斛漓径直走下床,胡乱套了件衣裳便走到屏风后。
北堂泷嘴角有着一抹笑意,他也没注意此刻的笑与以往不太一样,跟着着身子下了床。风兰见此,想开口骂人,但不知为何到口的话却没说出。
男人的背影煞是迷人,挺拔修长的身材,宽肩窄臀,黑发随意地散开。与女子的柔美不同,是男子的阳刚之气,却少了那股憨厚壮实,多了份沉稳,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魅力,令人移不开眼,更甚的是男人后颈的紫色吻痕足以看出房事的激烈。
风兰颤抖着身子,心里升起了恐惧感,那人不像外表那样温和无害!
北堂泷看着手里红艳艳的衣裳,觉得好笑,但还是穿在了身上。他与焚斛漓身形相仿,只是比对方高了些许,他一穿上,衣裳便紧贴于身,衬得那身材越发的挺拔。与焚斛漓的妖艳狂放不同,北堂泷显得更加优雅温润。
风兰不再看他,自己开始穿衣,却被疼地眼泪汪汪,心里的委屈一下子都爆发出来,坐在床上哭上了。
焚斛漓沐浴完便见人哭的梨花带雨,眉头微皱“你哭什么。”
风兰看向他,紧咬唇,就是不说话。
“我没那好心情等你耍脾气,要是不爽就出去。”焚斛漓瞥了他一眼,说道。
“不是……痛……”
焚斛漓一听,嘴角有了抹笑意,在对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见风兰哀伤的眼睛亮堂起来。
“斛漓,你可要说话算话。”
焚斛漓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笑道“当然。”
焚斛漓瞥了北堂泷一眼,欣赏地啧了声,而后者也不在意,依旧笑的面如春风。
风兰见到两人笑的暧昧,紧抿着嘴,他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但他不甘心,他怎么会输给相貌平平的人!
焚斛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横抱起风兰出了房门,把怀里的人惊得合不拢嘴。
“你们去雇一辆马车。”焚斛漓说道。
“是,焚公子。”
三人同处一辆马车,氛围变得奇怪。
风兰带有敌意地盯着北堂泷,而对方明显不在意,对视时还温和一笑。这使风兰内心更加暴躁了,但又不敢表现出来,怕惹那人生气。
“你叫什么?”风兰问道。
“在下北堂泷。”
“你是怎么认识斛漓的?”
北堂泷挑眉,嘴角含笑“我和他倒是有些渊源,不好说。”
风兰听闻,秀眉紧皱,不甘心地打量对方,看到那红艳艳的衣裳时,心里憋屈地很。又听道他们之间有渊源,心里更是焦急。
“你和他能有什么渊源?!我……我告诉你,斛漓在乎的是我!你……你离他远点!”
北堂泷笑道“自是,我与他非友即敌,能远则远。”
风兰疑惑地看着他,嘴刚张开,便被人打晕了。
北堂泷觉得好笑,也不忘调侃“狐狸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焚斛漓斜了一眼,道“他又不是女人,而且他话太多。”
北堂泷笑了笑,还未说话便被人抱住,一双手死死地锢住了他的腰。
“狐狸这是怎么了?”
焚斛漓打了个哈欠,眼角有着泪花“困。”
北堂泷有些惊讶,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狐狸,声音不由得轻了些“困就休息吧。”
焚斛漓眯眼,腿一翘便到了榻上,下一秒便枕着对方的腿睡了起来。
北堂泷有些无奈,幸好那些人知道有这么两个大人物,车内装饰地比较华丽,还有供人休息的塌。他看着睡觉的人,眼神幽暗难懂,嘴角的笑意也不在那样温和,虽是一霎那,笑容却有种令人不可抗拒的压力。
马车抖的厉害,北堂泷叹了口气,伸手圈住了睡觉的人。
不知跑了多久,突然响起了一阵箫声,箫声过后,是震耳的嗡嗡声。
“救命!救……”
车外的呼救声瞬间消失,北堂泷嘴角噙着嗜血的笑,说道“狐狸,该醒了。”
焚斛漓睁开眼,眼神冰冷,周身弥漫着杀气。
“麻烦!”
“你要是不解决我们可没法上路。”
“哼。”焚斛漓斜了他一眼“堂主这般厉害,怎么不去。”
北堂泷笑道“外面的是杀人蜂,狐狸你该比我清楚怎么对付。”
焚斛漓嘴角一勾,眼里满是不屑。他将手白玉瓷瓶打开,奇异的香味四散来,不过时,就听如雨般的哗哗声。
“哼,杀人蜂也敢拿出来,简直不自量力。”
嗡嗡声消失了,“吱吱”声又从马车外传出,还有扑哧翅膀的声音。
焚斛漓冷哼一声,眼角上挑看向某处“鬼蝙蝠。”
北堂泷有些惊讶,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相传夜行者不为人卖命,只为自己所得。现今出现,可是有大事发生?”
车外一片寂静,不过时,“吱吱”声渐大,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风家天下宝,夺其杀无赦,唯有骄人凤夫人。”
焚斛漓一听,冷意更足,冷笑道“凤伊那女人真是贪得无厌。不过,她能揽到江湖众多高手也是她的本事。”
“凤夫人……”北堂泷笑的暧昧“十六岁登上凤族之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听说,登位之日五彩祥云,为凰,得名凤夫人。”
焚斛漓看向他,嘴角一勾,压着嗓子低声道“怎么,感兴趣了?凤夫人可是天下公认的美人。”
北堂泷好笑的摇摇头,出了马车坐到了车夫的位置,手一挥,马儿长啸一声,飞快地跑了起来。
焚斛漓了眼红色的背影,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木匣子,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第六章满月之地
夜晚,少了份燥热,多了些凉爽。
焚斛漓眉头微皱,转瞬即逝,他看向一旁欲哭的人,心下烦躁,冷声道“你又怎么了。”
风兰见他不耐烦的样子,更加委屈“你总是说我……”
焚斛漓斜了对方一眼,不再理人,转而看向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的地方。
“哼,满月楼。”
说罢,焚斛漓嘴角一勾,悠闲地走了过去。
“几位讲的可否让在下听听。”
众人听闻,皆转头,却被那人的容貌给惊住了。
焚斛漓眼露出冷意,却是笑道“这满月楼为何如此热闹?”
“公子有所不知,这醉城虽是小地方,但顾名思义醉,即是人快活的好去处。而那满月楼也是醉城的招牌,不过里面的伶人可是高傲的很!”
“是啊是啊,那里面的伶人都是目中无人的!”一人附和道。
“那在下非去看看不可了。”
“哈哈哈,兄台自便!可别被伤了自尊!”
焚斛漓挑眉不语,转头看向长相温润的男子,露出了挑衅的笑。
北堂泷嘴角含笑,走到了焚斛漓身边,在对方耳畔轻语“狐狸你想干什么?”
“干你。”焚斛漓笑的自信,“怎么,堂主怕了?”
北堂泷但笑不语,余光看向某处,眼神变得幽暗。
不远处的人看着亲密的两人,醋意十足,立马上前拉开了北堂泷。
“你离斛漓那么近做什么?”风兰怒瞪双目。
不等北堂泷说话,风兰愤怒道“你离他远点!”
北堂泷觉得好笑,眼前的美人竟是个醋坛子。
“你看什么看!”风兰恼火地说道。
北堂泷眼微眯,抬起了风兰的下颚,笑道“听闻风兰公子倾国倾城,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虽是夸奖的话,但那语气却令风兰高兴不起来,刚想开口却被人打断了。
“大爷,行行好,施舍施舍吧!”
只见一身穿破衣的瘸子端着碗向他们乞讨,风兰出生名门,心系穷苦之人,做了不少善事,如今看到这一幕,立马掏出钱袋放了一锭银子。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乞丐说得卑微诚恳,而脏乱的发后眼神忽闪,嘴角溢出一抹诡异的笑。
焚斛漓眼微眯,一把扯过风兰,拦腰搂住。
“斛漓……”风兰被对方的举止给震惊到了,心底却开心的不得了。
焚斛漓未语,眼神冰冷,搂着人进了满月楼。
北堂泷走近乞丐,往碗里放了一枚银针,嘴角上扬“凡事可得量力而行,雷家密网——地龙。”
说完,也走进了满月楼。而那乞丐一动不动,走近一看,人眼白上翻,已经断了气。
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连绵不绝,轻柔苏媚的女声勾得人心痒难耐。北堂泷坐在了焚斛漓身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了位异域风情的女子,女子长相美艳,从服饰上看非中原人。
焚斛漓冷笑一声,道“这满月楼可真是大排场。西域美人萨曼阿卓,雷家地龙,南山剑圣袁狸,幻女狐媚竟都出现在这。”
“恐怕雷家地龙已经不存在了。”
焚斛漓看向他,笑的讽刺“堂主下手可真快。”
“比不过狐狸。”
焚斛漓凑近他,薄唇轻语“哦?堂主吃醋了?”
北堂泷微偏头印上了略红的唇,深情一吻,笑道“有人吃醋地快要杀人了。”
焚斛漓挑眉,撤回身子靠着椅背,打量唱戏的人。而台上的人看见了他,露出娇羞的笑。
一曲唱尽,穿着露骨的女子扭着腰走到了焚斛漓身前,二话不说地坐在了他的腿上,不停地磨蹭。
“许久不见,想死人家了~”女子嗔怒道。
“我也好奇你竟会在这,狐媚。”
女子听闻,脸色变换,退去了魅色。
“哼,风家的宝物不知有多少人眼红。我不在这难道要等你掀了这满月楼我才痛哭流涕?”
“没想到满月楼是你的地方,那为何他们也在?”
“知道凤夫人吧?召了不少的高手,为的就是铲除碍事的人,好一口气拍下绝世珍宝蓝凝珠。”
焚斛漓嘴角一勾,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这么说来她连西域毒人萨曼阿卓也纳为己用了?”
狐媚不悦地哼了哼“谁知道,西域的人都是个木愣子,谁知道她是不是凤伊的人。”
说到这,狐媚瞧了眼西域美女,一下子从焚斛漓身上跃起,似气愤地跺了跺脚,道“不说了,这里碍人眼!”
焚斛漓挑眉不语,看着狐媚离去,又看了眼萨曼阿卓,笑的诡异。
“堂主,你来猜猜她们什么关系?”
北堂泷见那西域女子跟随其后,摇头不语。
被忽略许久的风兰黑着一张脸,幽怨地盯着有说有笑的两人。
第七章幻女青尾狐
半夜,满月楼里只挂了几盏灯,微弱的光勉强照亮偌大的楼。
门外黑影快速闪过,便恢复了夜晚的寂静。
一人站在床前,伸手拉开被子,床上却空无一人。
“大晚上狐狸跑我这来做什么?”
焚斛漓听罢,眼向黑暗处斜去,笑道“我是怕堂主空虚寂寞,特来看看。”
“呵呵。”黑暗中传出轻笑声,紧接着只见一颗发光的珠照亮了房间。
“啧,堂主竟有南海夜明珠,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焚斛漓笑道。
“若不是为了狐狸,我怎么会用这宝贝。”北堂泷笑的文雅。
焚斛漓眼微眯,刚想说什么,屋外突然传来了尖锐的惊叫声。
“哼,看来春宵也没了。”
说罢,人迅速出了房门。
“这……这怎么可能!南山剑圣袁狸竟死了!”
“你们看,他的指甲!”
“黑色……有人下毒!”
“……”
焚斛漓看着议论纷纷的人,嘴角扯过一抹不屑的笑,致命的是胸前的伤口,那毒分明是后天加上的,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狐狸,你说做这种事的人会是谁?”
焚斛漓感到耳边一热,笑道“堂主问我做什么,枫夜堂以神秘著称,难道还有不知道的?”
北堂泷笑了笑,说道“他胸前的伤口是刀伤,而能做到如此利落干净的人恐怕只有东门智慧和尚。”
“哼,一个酒肉和尚。”焚斛漓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那毒也是恶心,你去把那人给我溶了。”
说罢,焚斛漓扔个瓷瓶给北堂泷,后者无奈地摇头。
“你还真是任性,这可不是你的琉璃乡。”
焚斛漓嘴角上扬“我说过,我想做的事没人拦得住我,我不想做的事谁也逼不了我。诶,再不去就晚了。”
北堂泷微微一顿,明白后就听见了惨声叫。他转头看去,就见围观尸体的人脸色发黑,口吐乌紫的血液。
“救……救命……”
那求救的话刚出口人就断了气,焚斛漓笑的怪异“看来这解药也用不上了。”
北堂泷未语,四下瞧了瞧,眼睛微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焚斛漓神色冰冷,冷声道“北堂泷,你把这吃了。”说完,给了对方一粒药丸,人便径直上了二楼。
此刻人群中已经炸开了锅,短短几分钟,中毒的人已有十几人。
“救命……救救我!”
一人朝北堂泷扑去,还未到跟前数条白绫从天而降,将中毒的人狠狠地打飞出去。紧接着白衣飘飘的五名女子缓缓落地,将北堂泷围住。女子的脸上带着狐狸面具,白皙的手上带了一串铃铛,涂有胭脂红的指甲轻柔摆动。
“青尾狐,幻术中的佼佼者。”北堂泷笑道“几位有何事?”
“枫叶堂的堂主,小女子听闻您武艺高强,特来请您指教指教。”
北堂泷嘴角孕着笑意,眼神深幽“请教?在下可不敢当。”
话音刚落,五名女子凌空跃起,白色的丝绸如银蛇灵活自如的穿梭。北堂泷一动未动,地上的剑漂浮在空中,剑锋一闪便直直地朝女子射去。
“堂主可真是粗鲁。”
女子灵巧躲过飞驰而来的剑,语气中夹杂了丝魅气。
北堂泷嘴角擎笑,但若细看便能发现黑沉沉的眸子蕴藏着冷意。
“堂主,你武功高强。我们几姊妹定是打不过,可您也别忘了青尾狐也非浪得虚名。”
北堂泷轻笑出声“我也在想青尾狐什么时候懂得使毒了。”
空中传出了咯咯的笑声,女子白皙圆润的手指妩媚的一指,腻腻道“我不懂毒,既然有人给了我不用白不用。更何况这毒可专为堂主而制,怎能不用呢?”
“哦?所以你们觉得赢定我了?”北堂泷平静地看着她们。
“赢不赢得了我不知道,可我知道的是你中的毒可比袁狸那废物厉害的多。堂主确定还要打吗?”
北堂泷脸上的笑意更深,但那双眸子却越发地冰冷,散发出的杀气震慑住了青尾狐。待她们反应过来,其中一人的脖子已被北堂泷握在了手里。
“堂主何时学会趁人之危了。”
北堂泷笑而不语,手微微一动,只听咔嚓一声女子的头垂了下来。
其余几人心下大惊,她们根本没看见人是何时动手的,等反应过来已经失去了一位姐妹。
“北堂泷你少得意了!你中的毒一旦运气必死无疑!”
“呵呵。”北堂泷笑的邪气,眼里发出了摄人的光“既然如此,我倒想见识见识它有多厉害。”
说罢,北堂泷眼神一凛,强大的内力让她们动弹不得。
“说吧,谁指使你们来的。”北堂泷笑道。
“哼,为何我要告诉你?”
“听闻凤夫人已出山,说起来青尾狐与凤族有不少的渊源呢。”北堂泷笑的深意“青尾狐一系的幻术可是由凤族的人传授的?”
“……真没想到你知道这么多……但估计你也等不到结果了。”
北堂泷眼微眯,视线逐渐模糊,直到最后一片漆黑,嘴角的笑丝毫未减,反而愈深。
“啊!!”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刺激着人的耳膜,只见一人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另一人则稳稳降落在地。男人有着一张美得过分的脸,加上张狂的笑,显得美艳凌厉。
“啧,北堂泷你越来越没用了,区区几名幻女竟然难住了你。”
北堂泷脸上的笑柔和了几分,说道“是你来的太早。”
焚斛漓眉峰一挑,看向某处,冷笑道“看够了?看够了就出来解决掉。”
话音刚落,苏媚的声音传来“讨厌,人家才看呢。”
身着曼妙的女子扭着身姿缓缓走下了楼,只遮住了重要部位的轻纱随着狐媚的步伐轻轻飘荡。
“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青尾狐。”狐媚嗲嗲地说道,勾人的媚眼往上一挑,眼里流露出杀意“今日碰见了,可不能放过!”
妩媚动人的脸换上了嗜血阴暗的笑。空中突然飘下红色的花瓣,连气味也变得甜腻。狐媚嘴角上扬,花瓣缓缓聚集形成了一条蛇,下一秒花蛇有力地向白衣女子袭去。而那白衣女子也不躲,身前出现了狐狸似的动物,抵挡着花蛇的攻击。
看到这焚斛漓不由的赞赏,狐媚的幻术没令他失望,不过对方的也不差,要分出胜负看来要有些时候。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教训某人,中了毒竟然还运用内力简直不要命了!
焚斛漓眼神冰冷,脸色阴沉,搂住北堂泷的腰进了房间。
第八章接受惩罚
焚斛漓很不爽,甚至是愤怒。
“堂主胆子真是大呢。”
说完,将人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嗯……狐狸你下手可真不轻。”北堂泷眉头微皱,脸色发白。
焚斛漓眼微眯,一把捏住了对方的下颚,冷笑道“堂主真不怕死?”
“有什么怕的,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北堂泷嘴角含笑。
焚斛漓冷哼一声,讽刺道“失明的感觉不错吧?胸口的痛更舒服,对吧?”
北堂泷听着人说话的语调,不由得想笑,痛确实痛,不过也没到不能承受的地步。
“狐狸……”北堂泷话还未说完,便被人喂了一颗药丸。
焚斛漓哼了哼,说道“本想用解药,可我就是看不惯你的样子,既然你不怕痛,那就试试这个好了。堂主放心,这药虽不是解药,但能抑制体内的毒扩散,你会喜欢的。”
正如人所说,没过多久,北堂泷便发觉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头也变得昏昏沉沉的。
“狐狸……你做了什么……”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是在忍耐什么。
“啧,我当然是做了堂主最喜欢的事。”
焚斛漓得意一笑,欺身上前将人压在身下。
“堂主的样子真令人身下一紧呢。”
说罢,焚斛漓便在那漆黑的双眸上落下一吻,感受到身下人的身子一僵,焚斛漓笑的更加得意。
他在那温润的唇上亲了又亲,只把那唇吻的红肿才松口。他挑开了身下人的衣裳,纤细白嫩地不输女人的手在那胸膛来回滑动,还有往下的趋势。
“堂主舒服吗?”
“狐狸……够了……”
说话的人微喘,手紧紧抓着被褥,温润如玉的脸多了几丝痛苦,额头上也布满了汗珠。
“堂主不是不怕疼了吗?”焚斛漓故意说着,又突然叫道“啊!我忘了说,这药容易催q,而且还是大滛之物。”
北堂泷脸上的笑逐渐散去,伸出手扼住了在身体肆无忌惮的手,漆黑深幽的眸子染上了情欲,苍白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真是个妖精……”
焚斛漓高傲一笑“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焚斛漓被那细微的略带低沉的声音给刺激了,他想听到更多!想要看身下人眉头紧皱的样子!想要看对方双眼欲湿的模样!为了达到目的,焚斛漓付出了行动。
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床上的人一个眉头紧皱,一个面露疯狂。
“够……够了……”
够?怎么够得了!焚斛漓第一次觉得做*爱内心会变得充实,不光是身体的舒服,还有心里的愉悦。
“北堂泷你真是个极品!”
焚斛漓双眼放光,贪婪的索要身下的人,这一要却要到了天亮,他才满足地起身沐浴。
焚斛漓趴在人身上,将药含在嘴里渡到了对方口中,后者也不矫情,自然而然吞过药。
“堂主我好累。”
这句话把北堂泷气笑了,昨夜到底是谁折磨谁,该累的是他。
“狐狸,你做的太过火了。”
嘶哑性感的声音令焚斛漓心痒痒,表面又笑的无害“我怕不能满足堂主,可是花了半夜的内力来让堂主舒服,累死了。”
“呵,你越来越会狡辩了。”
焚斛漓魅惑一笑,在对方脖子上狠狠啄了一口,轻声细语“没办法,谁让你那么诱人,一直勾引我。”
北堂泷摇头笑了笑,刚想开口,奈何有人比他先一步。
“斛漓!你好了没,人家可是累了一宿,你怎么还没完呢!”
焚斛漓一听,脸刷的冷了下来,打扰人的好事!
门外的人依旧说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就听“吱呀”一声,一袭青衫出现在门口。
“哎呀,这不是堂主吗,斛漓去哪了?”
北堂泷笑了笑,微侧身留出了一个位置,立马出现了脸色阴沉的人。
女子见此笑的娇羞“讨厌~大清早的就这样看着人家~”
焚斛漓眼微眯,表示他现在很不爽“青尾狐呢?”
狐媚瞥了他一眼,哼了声“当然是跑了。我一个人哪抓的了她们四个,还有啊,为此我还受了伤。呐,你看看~”
说着,便挽起衣袖给他看,却被对方无视了。
狐媚嘟了嘟嘴,笑的怪异“对了,那青尾狐让我告诉你‘圣手毒仙,萧行天下’什么的。”
焚斛漓面色冰冷,未说什么。北堂泷眼神幽暗,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狐媚干笑道“好了好了,说得差不多了,你这大情人在这,小情人那就不去看看了?”
“哼,想必在我看之前你肯定看了,风家天下宝,有谁不想沾惹。”
狐媚看着那狂放不羁的人,脸色微变,强笑道“我这不是好奇嘛,那蓝凝珠可是天下至宝,有谁不想亲自目睹一番?”
焚斛漓眼微眯,桃花眼上挑“那你找到了?”
“没……”狐媚郁闷地说道“你那小情人身上除了钱还是钱。”
“行了,你要是想看那蓝凝珠,待我拿到手让你看个够。”
“真的?你没骗我?”狐媚眼里泛着光。
焚斛漓嘴角上扬“你觉得呢?”
见此,狐媚脸上也有了笑意“我帮你夺得蓝凝珠,你把华颜露给我,怎么样?”
焚斛漓上下打量她,微启唇“人无再少年,人老珠黄是迟早的事。”
狐媚身子一僵,笑道“我知道……但我不想让她见我那副模样……”
焚斛漓看着她,眼里闪过意味不明的光,半晌才开口“半月后去琉璃乡拿。”
说罢,人转身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