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传你成了魔医的禁脔,你可有想说的?”
北堂泷嘴角上扬“盟主若信便是,若不信便不是。”
猿乔看着他,眼神一凛,桌上的剑直直飞向北堂泷。后者神色平静,运用内力往后退,猿乔开口道“你的功夫又见长了。”
闻言,北堂泷收起了内力,眼睁睁地看着剑射向自己。就在离身体数厘米处,剑改变了方向,从对方脸颊划过,直直地插在了墙上。
脸颊上渗出丝丝血迹,猿乔走近他,打算抚摸那条红痕,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你就这样想躲着我?”猿乔冷声道。
“盟主多想了。”
“自从我与你述说心事后,你便躲着我,这一点难道我还看不出吗?”
北堂泷笑道“属下未把盟主的话当真,也请盟主当作玩笑吧。”
猿乔脸色阴沉,半晌也未开口说话。
北堂泷见此,先声夺人“盟主既然无事,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离开房间后,北堂泷摸着脸上的血痕,眼神幽暗,眼里的嗜血清晰可见,转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第十六章生气的狐狸
“堂主。”一人单膝下跪,长剑置于膝前,恭敬道。
“人如何了?”
“谚大人在后园赏花。”
北堂泷嗯了声,朝后园走去。
后园里站着两位丫鬟,不远处还有数名身着整齐服饰的人。而那石桌边的两人,一人开怀大笑,一人温和地勾了勾唇。
大笑的人面容俊美,只是未褪去稚气,显得有几分青涩。笑的温和的人相貌虽未有前者好,可整体上看起来却很好看,特别是温暖的笑容让人移不开眼。就是这样的人,却坐在轮椅上,那一举一动都离不开轮椅。
北堂泷道后园便见着了这样的情景,勾了勾唇朝男子走去。
“堂主!”
暗卫下跪道,那俊美男子听到了连忙起身,单膝下跪“堂主……”
北堂泷见那青涩的脸庞有了丝惊恐,眉峰一挑,笑道“都起来吧。”
“泷儿回来了啊,事都办好了?”
“盟主命我夺取蓝凝珠。”
闻言,轮椅上的人面露忧色“这蓝凝珠乃珍宝中的上品,泷儿前去要多加小心。”
“叔父说的是。”北堂泷上前坐在了空余的石凳上,看了眼桌上的杯盘,说道“那药可有效?”
“嗯。”
北堂泷垂眼看着那双腿,说道“无效吧?”
谚栾笑道“有用,只不过这腿耽搁了那么些年,起效慢了些。”
北堂泷点头数下,正色道“叔父放心,我会治好你的腿的。”
谚栾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他倒没那么多想的,治得了就治,治不好也就算了。
“驹覃。”
“属下在!”
“我不在的日子,你好好保护谚大人。”
“是,属下领命。”
北堂泷看向谚栾,微点头“叔父尽管安心修养。”
“嗯,路上小心。”
北堂泷笑了笑,随后离开。
驹覃微埋头,紧抿唇,眼里的惊慌清晰可见。
谚栾看向他,笑道“吓着了?”
没人回应,谚栾也不生气,依旧笑着“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嗯……”
驹覃悄悄地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腿上的手紧紧攥着衣摆。谚栾发现了,微叹息“我累了,回屋吧。”
驹覃应声而起,推着人离去。
马蹄踏在泥泞的路上,咯噔声逐渐远去……
夜晚,市集上挂满了灯笼,照的天亮堂堂的。一人牵着马走在市集上,在某间店前停了下来,犹豫几分进了店,出来时手里多了不知名的东西。
而被抛弃的人此刻脸色阴沉地看着床上的人,焚斛漓心里堵的慌,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抛弃!
“该死的北堂泷!”
焚斛漓咒骂一声,又觉得不过瘾,准备抽出龙骨鞭的手却停了下来。焚斛漓神色怪异,是从未有过的冷冽,下一刻他抱起床上的人到了屏风后。
焚斛漓命人把药倒进桶里,最后才发现少了一位药,怒气又开始上涌。
“北堂泷你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你!”
“若是见到了呢?”
低沉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焚斛漓侧头看去,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灭了你。”焚斛漓冷声道,只是什么都没做。
北堂泷笑了笑,将东西放在桌上,焚斛漓瞥了一眼,正是缺少的那位药。
“北堂泷,你耍我的吧?”
“怎么会,我可是赶着夜路回来的。”
焚斛漓眯眼,怀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冷哼一声“我说过,我的禁脔别人不能碰。”
北堂泷微微一愣,才想起先前的事,摸了摸脸上受伤的地方,眼里有着笑意。
“抱歉,让你担心了。”
焚斛漓皱眉,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谁担心你了,只是我有洁癖。”
“你的风流债倒是一大堆。”
“……”焚斛漓瞪了他一眼,拿起药倒进了桶里,冷声道“今晚你等着。”
北堂泷自动忽略了那句话,看向了一脸痛苦的人,问道“他中的是何毒?”
“哼,你不是买了药吗,难道还不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
北堂泷是真觉得无辜,他只是想给对方补补身子,才去买的补药,结果误打误撞就成了别人的药。
“狐狸……”
“行了,有事床上说。”
焚斛漓不再理他,专心地看着自己的病人,看到某处,焚斛漓眼神一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只见那白皙的胸膛上有着怪异的图案,像一条蛇盘旋在一团。
“北堂泷,你帮我拿到蓝凝珠,我就随你回去救人。”
良久,身后才传出话来“好。”
焚斛漓嘴角有了弧度,手s情地抚摸着人那怪异的图案。
第十七章条件
北堂泷好笑地看着面前的人,医治人时便不理他,到现在仍然不理人。
“狐狸,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焚斛漓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悠闲地喝着自己的茶。
“我承认离开时未给你打招呼,可我也连夜赶回来了。”
“北堂泷你是在挑战我的下限。”焚斛漓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捍住对方的下颚,往身边轻轻一拉,那细长的伤痕清清楚楚地映在焚斛漓的眼中。
“我不管你去干什么,在救治你叔父期间,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碰。”焚斛漓边说边用舌舔舐伤口,手也不安分地乱摸。
北堂泷笑了笑,按住躁动的手,说道“对了,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看什么……看那世子什么时候成为药人。”焚斛漓含糊道,渐渐地从舔伤口转向了啃脖子。
“他是朝廷的人,怎么会和药人有关?”
“谁说药人非要泡在药罐子里才行?有一种药人可拿来做母体。”
北堂泷微皱眉“这和普通药人有何不同?”
焚斛漓在他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口,尝到血腥味才满意地松开。
“被选中的药人会成为蛊虫的母体,也就是说可以成为毒的孕育人,甚至是世间的毒物。”
“他们是怎样选择的?”
焚斛漓冷哼一声,眼里是浓浓的讽刺“要成为药人便不能习武,他虽有些三脚猫的功夫,但无内力,所以他才会被种下记号。蛇形图案乃是腾蛇帮的标志,被标记上的人是逃不掉的,可追杀世子的人却非腾蛇帮的人。”
北堂泷眼神忽闪,说道“这样说来,腾蛇帮失败了。”
焚斛漓愣笑道“不光如此,连新招来的杀手也失败了。”
“狐狸,你想怎么做?”北堂泷看向他,嘴角泛着笑意。
“成为药人关键是服用了特制的药还能活下去才行,很明显他成功了。既然有用为何不用?那毒已深入骨髓,又何必浪费呢?”
北堂泷微微一愣,问道“你不是在救他?”
焚斛漓看向他,眉峰一挑“谁说我在救他了,我只是为了能让他更好地成为药人,专门给他用药浴的。”
“你……”北堂泷无奈的摇摇头,眼前的人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北堂泷,后日大会就要开始了,你可别令我失望。”焚斛漓笑眯眯地看着他。
北堂泷笑道“说好了,拿到蓝凝珠你便要立即随我走。”
“只要你拿到它,我便随你走。”焚斛漓想了想,觉得条件太简单,又补了几句“再此期间你要随传随到,无论在何处我只要兴致好你都得满足。”
“狐狸你这是趁人之危。”北堂泷楼主对方的腰,笑道。
“趁人之危?”焚斛漓高傲地看了他一眼“我是魔医,不是你们这些正道人士。”
“若是有一点令我不满意,你就要接受惩罚。”
北堂泷挑眉,凑近他,似诱惑似挑逗“不知狐狸说的是哪种惩罚。”
焚斛漓在对方腰间狠狠地一捏,得意的笑道“不管是哪种,都会让堂主舒服的大叫。”
北堂泷不在意那挑衅的笑容,嘴角一勾“那我期待狐狸的惩罚。”
焚斛漓傲慢地扬了扬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第十八章蝽药
半夜,房间窸窣作响。
“狐狸,你做了什么!”北堂泷咬牙切齿道。
焚斛漓手一挥,烛火燃了起来。他掀开被子,还感受得到热气网上冒。
“你中了蝽药?”焚斛漓皱眉看着他。
北堂泷撑起身,靠着床头,微喘气“不是你下的吗?”
焚斛漓冷哼一声“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北堂泷气笑了“你做的还少吗?”
焚斛漓刚想反驳,眼神一凛,不对劲……空气中的味道不对劲。
“北堂泷。”
“嗯?怎么了?”北堂泷见人严肃的脸,以为发生了大事。
“成为药人的过程,会散发香气,吸入香气的人会全身发热,就像中了蝽药。”
北堂泷感觉身下一团火,而且还有种异样感。
“狐狸你怎么会犯这种错?”
焚斛漓恼怒道“还不是你惹怒了我,不然我怎么会忘记!”
“……先去看看其他人吧。”北堂泷说完,下了床,他觉得后面有些怪异。
果然和焚斛漓说的一样,整个府都是喘息声。两人进入某间房,里面的人面色绯红,喘着气。两人又进了一间房,房里的人衣裳都没了,胸前两坨肉都露出了出来。
焚斛漓皱眉,立马出了房间,“啪”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里面喘息声越来越重,隐约夹杂了媚叫。
“现在只能去楼寅那看看了。”
焚斛漓说完,没人回应,转头看去,嘴角一咧“啧,堂主撑不住了?”
北堂泷面带笑意“确实热地厉害。”
焚斛漓挑眉率先离去,两人到了搂寅的住处,不由得皱眉,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进入房间,就见房间的人蜷缩着身子,走的越近香味越浓。
“怎么解这个?”
焚斛漓怪异地看着他“解什么,再过不久那些人就会死,反正我是来取蓝凝珠的,到时候拿了就行。”
北堂泷想了想,盟主肯定知道魔医在,若人都死了,定会派人高手拦截,到时候自己也不好帮忙。
“狐狸,你觉得风家主会把宝贝随意乱放吗?”
焚斛漓微眯眼,冷哼一声不再说话,随后咬破了指尖,伸进了搂寅嘴里,本是救人,却演变成了s情的动作。
北堂泷握住了对方的手,将手拉了出来,道“去解其他人的毒吧。”
“啧,口子只有这么小,一会儿就凝固了,怎么救。”焚斛漓理直气壮地说道。
北堂泷脸色红润,黑沉的眸子水润润的,一看便知忍耐了很久。
“狐狸,我可以帮你。”
“你什么意思。”焚斛漓危险地盯着他,谁知对方忽然拿出刀走向他。
“北堂泷你要是敢靠近我就杀了你。”
焚斛漓见人越走越近,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下一刻被人抵在了墙边。
“北堂泷我警告你……”
“别闹了。”
低低的声音听的出来人忍耐地很辛苦,焚斛漓眯眼,烦躁地推开对方。
“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焚斛漓将茶壶的壶盖拿掉,拿起桌上的小刀往手上一划,鲜血流了出来,一滴一滴进了壶中。
“你要救人自己动手。”
北堂泷笑了笑,拿着茶壶走了出去。幸好他内力深厚,不然恐怕也和那些人一样了。
焚斛漓坐在凳上,包扎手上的伤口,眉头紧皱。该死!刚才下手重了,疼的要命。
北堂泷救人回来,将剩下的解药倒进了茶杯中。正要喝,谁知一人凑了上来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他也没想到,手一松,杯子掉在了地上。
“……”
焚斛漓看着碎掉的杯子,挑眉笑道“惨了,堂主的解药没了。”
话音刚落,人便被北堂泷抵在了墙边。
“狐狸,你这是在玩火。”
焚斛漓嘴角一勾,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挑衅道“我就是在玩火,怎么了?”
北堂泷也快到极限了,他可不想再被人上一次,还是在他不清醒的时候。
“那这一次就有我来让狐狸舒服吧。”
北堂泷准备用强,突然间身下传来强烈的酥痒感,脚一软,靠在了对方身上。
“堂主这是怎么了?”焚斛漓得意地笑道“不是要c我吗,怎么自己先倒了?”
北堂泷喘着气,努力忽视着下面传来的瘙痒感。
“狐狸,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啊……”焚斛漓摸着对方腰,眼神变得幽暗“我也不知我对你做了什么。”
“呵呵……”北堂泷靠着对方的肩,在对方耳边吐气“真是折磨死我了。”
焚斛漓气闷,本来没事,被对方挑逗地有了反应。他伸进对方的衣裤,往私密处一摸,滑腻腻的。
“难受吗?”
焚斛漓兴趣地看着他,暧昧的摩擦对方。
北堂泷吸了一口气,瘙痒感越来越明显,他快要支撑不住了。
“狐狸,别玩了……”
“好啊,我不玩了,我干正事。”
焚斛漓眼里泛着情欲的光,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九章体贴的攻
两人是被吵醒的,焚斛漓烦躁地撑起身,脸上满是阴郁。昨夜干完,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就知道今天绝对会被打扰!
“狐狸……扶我起来……”
焚斛漓看向身边的人,见对方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红痕,心情大好,耐心的扶起对方。
北堂泷只觉得全身酸痛,特别是下面前后都痛,呼出一口浊气,人准备穿衣裳,却发现衣服裤子都不是自己的。
“狐狸……我的衣裳呢?”
“扔了。”
“扔了?”北堂泷不相信地看向他。
焚斛漓挑眉,指了指外面“你那衣裳脏了,还留着干什么。”
北堂泷无奈地说道“你还真是被宠惯了。”
说完,人本来是去拿新的衣裳,刚准备站起就被人按在了床上。
焚斛漓倒没有用内力,只是把身子压在了对方身上。北堂泷背对着他,身上的重量让他不想动,也没多余的力气动。
“狐狸,不带你这样的,昨夜c了我,早上也要吗?”
焚斛漓想了想,掰开了对方的腿,手摸着那私密处。
“我没力气再被你c一道……”
焚斛漓皱眉“我没说要干你,你把腿张开些,我看看。”
北堂泷动了动,焚斛漓眉头皱的更深,最后干脆让对方跪趴在床上。
焚斛漓看着红肿的后岤,咽了咽唾沫,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膏脂,挖了一坨伸进了后岤。
“嗯……”!
北堂泷觉得一阵冰冷刺痛,伸手按住了转动的手。
“别动了,再动就有反应了。”
焚斛漓面无表情,身子往前倾,一手从对方腋下搂过,将人扶了起来。
“那你自己来。”
说完将药膏丢给了对方,脸色难看地下了床。
北堂泷见人生气了,不知为什么心里反而有种淡淡的开心感。
“你把衣服穿好到大堂来找我。”
焚斛漓离开了房间,北堂泷也没有涂那药膏,而是随便找了件衣裳穿在身上出了房门。
“啪啪”的鞭炮声,吵的焚斛漓直皱眉。他虽然不喜欢闹哄哄的,但为了宝贝他忍了,而且他也挺感兴趣风家的人,昨夜发生的事,竟没一个人表现出来。
“斛漓,你昨夜睡的怎么样?”
阴柔的脸进入焚斛漓的视线,他打了个哈欠说道“还行,倒是你脸色疲倦,怎么回事?”
说者有意,听者无意。风兰脸色一红,他怎么能把昨夜发生的事说出来,那样的不齿……
“昨夜不知道为什么没睡好……”
“哦。”焚斛漓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其他地方。
“斛漓放心,等拍卖那蓝凝珠我就给你使眼神。”
焚斛漓挑眉看向他“然后呢?”
风兰不解地看着他“当然是抢了!”
焚斛漓眼珠子转动,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诱惑道“他可是你爹,我要是拿东西跑了,你怎么说?”
风兰窝在对方怀里,红着脸道“爹爹很疼我,顶多家法伺候,不碍事的。”
焚斛漓脸色微变,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斛漓是担心我吗?”
焚斛漓看着那充满渴望的脸,嘴角上扬“你是我的人,我不心疼你,心疼谁?”
风兰害羞地看了他一眼,抱的更紧。
“混账!”
暴吼声刺激着焚斛漓的耳膜,就见吼声的主人怒气冲冲地走来,快速又精准地将风兰扯了下来,话也没说便拉着人走了。
“狐狸不去追吗?”
焚斛漓转过头就看见了满脸笑意的人,嘴角动了动“我怕有人碍事。”
北堂泷笑了笑,看向他处,眼神变得幽暗“看来风家主的宝贝吸引了不少的人呢。”
焚斛漓顺着对方视线看去,微眯眼。既然青尾狐来了,想必他们也快到了。
第二十章珍宝大会的江湖名士
黑白双煞、风过无痕、幻女、两面书、玉面公子、蝶女等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纷纷到场。
“老狐狸!”百鸠咧着两行白花花的牙齿,感叹道“没想到你也来了!”
“那你又是来干什么的?”焚斛漓慵懒地看着他。
百鸠大条地笑道“嘿嘿,我就是想看看宝贝,没别的想法。”
焚斛漓挑眉,能把蠢货宠到没天理的也只有那一人了。
“老狐狸,你来这是为什么?”
焚斛漓笑的自负“把宝贝抢到手的。”
百鸠皱了皱眉,他不懂……抢??他听错了吗……
焚斛漓好奇的是没想到那人也来了。
“风过无痕的卿枝栾竟也来了,真是出人意料啊。”
卿枝栾听到熟悉的声音脸色变得难看,仍旧说道“齐逸要来,我自是陪同。”
焚斛漓嘴角一勾,一个闪影到了对方跟前。
“啧,这么久不见了,皮肤还是那样好。”
卿枝栾脸色发青,身子僵硬。焚斛漓叹了口气,悠悠地说着“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敏感。”
“你……”
“我什么?”此刻的焚斛漓看起来就像个地痞流氓“来,让我抱抱。”
卿枝栾一听,抬腿袭去。焚斛漓往后一退,轻松躲了过去。
“诶诶!”百鸠不明白地看向两人“卿枝栾你和狐狸发生过关系?”
“没有!”
“说什么假话,那一晚你不是很舒服吗。”焚斛漓笑眯眯地看着他。
“焚斛漓,你别太过分!”卿枝栾咬牙切齿道。
“古板的人。”
“……”
卿枝栾不再理他,站到了一边。倒是百鸠有趣地看着两人,他觉得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老狐狸,枫叶堂堂主去哪了?”
焚斛漓看了人一眼,冷声道“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
百鸠往四周看去,惊得瞪大了眼“蝶女……是枫叶堂的人!”
焚斛漓白了百鸠一眼,侧头看去,就见一女子模样顺从,恭敬地现在一旁。而女子身边的人,虽相貌不出众,但经发现便不能被忽视。
北堂泷侧过头看见了狐媚的眸子,嘴角微微上扬。焚斛漓快速别开眼,吃上了桌上的水果。
“行了,盟主那我会同他说的。”
蝶女瞧了眼吃葡萄的人,脸色大惊,那人不是魔医吗!如此危险的人呆在堂主身边……
“堂主,那人很危险,真不禀报盟主吗?”
北堂泷笑了笑“他的确是个危险人物,但也不那么危险。”
蝶女心下疑惑,但见堂主都不在意,也就闭上嘴,去干自己的事了。
焚斛漓眯着眼,空气中总有一丝让他不舒服的味道。
“狐狸。”
焚斛漓衔了块切好的木瓜,侧头看去,就见一张脸出现在面前,紧接着那露在外面的木瓜也没了。
“堂主什么时候喜欢吃别人的东西了。”
北堂泷笑了笑,说的意味不明“你的东西比较好吃。”
焚斛漓挑眉看着他,狐狸眼散发着勾人的光“比如昨晚的东西吗?”
“咳……啥东西啊?”百鸠突然窜出,茫然地问道。
调情的气氛被人破坏了,焚斛漓也没了那心情,看向他淡淡的说道“鸟。”
“啥?鸟?”百鸠更加不明白了,怎么扯淡鸟身上了!
“老狐狸,啥鸟……哎哟!”
百鸠皱眉,气鼓鼓地看着踩了自己一脚的男子。
“你怎么老踩我!”
冥岩见人痛的快哭了,心里一软,说道“我给你看看。”
“谁要你看了,陪你蓝家小姐去!”百鸠心里委屈的,就在前几日那蓝家小姐竟然说要嫁给那冰山!气死人了!
冥岩微叹息“我不会答应的。”
百鸠白了对方一眼,嘴里嘀咕着“我才不管你答不答应呢……”
冥岩没了折,在对方耳边说了些话,就见刚刚还在生气的人,脸上有了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大冰块,别到时候不认帐!”
“嗯。”
百鸠笑嘻嘻地摊开手,冥岩顿了顿抱了上去。
一旁看戏的两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一幕,焚斛漓啧了声,看向身边的人“堂主好好学学。”
北堂泷挑眉,嘴角孕着笑“你倒是也像他那样撒撒娇啊。”
此时,粗壮男子扯着大嗓门吼道“拍卖大会开始!”
焚斛漓眼神忽闪,带着诡异的笑。
第二十一章血的拍卖会
珍宝大会不是在大堂,而是在后山举行的。后山上有一处装饰精细的庄园,里面大多是贵重物品,是拍卖会的绝佳地方。
房间内的光线有点暗,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第一件物品血灵芝!”
话一出,座下之人皆唏嘘,血灵芝可是救命良药,世间少有!这风家主也太豪奢了!
“一千两!”
不知是谁说的,引来了大片讥笑声。
“你一千两能买什么。”身材短小的人看傻子似的看着说话的人“诶,傻大个,你当真要用一千两的话,不如买老子的屁!哈哈哈!”
笑的肆无忌惮的人指着某处,笑声越来越大,突然眼一瞪,声音戛然而止。
“你……”
短小身板的人口吐鲜血,往下看去,只见自己身体被戳了一个大洞。
身材魁梧的人站了起来,手用力一扯,铁链连带着铁球给甩了出来,那人乓的倒在地上,肠子流了一地。
“一千两一次。”
“一千两两次。”
“一千两……”
“五千两!”
魁梧男子嗯了声,面色难看的看向出价的人。
“你没看到大爷我叫价了吗?”
男子笑了笑,悠闲地扇动手里的画扇“这位兄台,既然叫拍卖会,难道不允许人叫价吗?”
“哼,老子先喊的,老子做主!”
说罢,魁梧男子又挥舞着铁链球,不过可惜的是被人给挡住了。
“你是谁,竟能挡下我的流星锤!”
男子哦了声,明白似的点点头“原来你那东西叫流星锤,我以为是挠痒痒的。”
“你!”魁梧男子大吼一声,用尽全力挥去。
“咔嚓”一声,铁球和铁链分了家,紧接着一柄玄铁所制的扇从魁梧男子的脖子切过,瞬间,脑袋掉在了地上,而那铁扇也飞回了自家主人手里。
百鸠觉得那大汉挺可悲的,干什么去招惹两面书那个变态。
定价的人笑的脸上起了褶皱,询问道“还有人出更好的价吗?”
没人回答,定价人笑着敲下锤。
“恭喜两面书获得血灵芝!”
场下拍掌声祝贺,大多是忌讳那名声,要说血灵芝五千两太便宜了,如果打得过对方早把东西拿到手了。
百鸠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人,疑惑道“你怎么对这东西感兴趣了?”
秦滤耸了耸肩“我只是觉得它长的符合我的欣赏标准。”
“……”
百鸠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果然是个变态。
再看焚斛漓,一副要睡着的样子。
“接下来是沧泪珠!”
座下又是一片唏嘘,焚斛漓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传说南海有鲛人,流下的泪会变成宝石,带在身上可去祸引福,曾被某一帝王戴在身上,可惜后来失踪了,没想到竟出现在了风家。
“想必大家心里也有定数了,这珍宝与佳人才是绝配!老爷说感谢大家前来,这沧泪珠是送而非卖的。”
“这珠子只有一个,我们那么多人怎么分得均?”
“这……”定价人一脸的难耐,突然又笑道“那便是各位的事了,谁到最后谁便拿的到手!”
焚斛漓心下冷笑,风家主的作风依旧如此恶心,这话一处恐怕又要多几具尸体。
“诶,你看看那珠子配我如何?”说话的人身着青纱,一颦一蹙妩媚至极。
“妙妙妙!”
狐媚嘴角一勾,眼神酥到骨子里去了,在其他人看呆的同时暗自使出幻术,轻松得到了沧泪珠。
而那些惊得住幻术的人没什么大碍,经不住幻术的人便死在了梦境中。
在角落的地方,坐了位戴面具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是珍宝而是一个人——焚斛漓!
第二十二章狐狸的情史
百鸠郁闷地嗑着瓜子,看向冥岩“你说那风家主搞什么名堂,蓝凝珠竟要晚上才拍卖。”
“哎哟,要说珍宝大会不如说是屠杀场呢,你看看我们离开时那地上有多少的尸体,恶心死了!”
百鸠看着女子嫌弃的样子,笑道“说的好!”
“哎呀,我只是随口说说。”狐媚娇羞地摆摆手,百鸠也附和着。
焚斛漓斜了他们一眼,无聊道“你们玩够了没。”
狐媚不开心地嘟着嘴,百鸠也学她嘟着嘴。冥岩看不下去了,转身离开,百鸠大叫一声连忙跟上。
狐媚见能玩的人走了,没意思地叹了口气,也扭着腰离开了。
“堂主离我那么远干什么?”焚斛漓挑眉看向他。
北堂泷上下打量他,轻笑出声“难道狐狸没发现有什么味道吗?”
焚斛漓眯眼,眼神一凛,冷声道“马蚤臭味。”
龙骨鞭哗地出现,穿透了树枝朝上空射去,在空中盘了几个圈回到了焚斛漓手中。地上多了几滴红点,一阵窸窣声后,便归于平静。
“狐狸你去哪?”
焚斛漓甩了甩衣袖,给人看衣上那小的不能再小的红点“脏了,身上也是狐马蚤味,堂主要一起来吗?”
北堂泷认真地想了想,笑着拒绝了。
焚斛漓一个人走在后园,那个味道……不是马蚤味……而是不应该存在的味道。
淡淡的皂角味飘来,焚斛漓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入。
“你怎么来了!”
“是你啊。”
卿枝栾皱眉,不由得往水里坐的更深。焚斛漓关上门,走到温泉边,取下了发冠,柔顺的黑发披散开,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妖冶。
“你这是干什么!”卿枝栾惊得脸色都变了,差点站了起来。
焚斛漓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