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张角的倒下,整个祭坛也直接分崩离析,这也代表在中原大地肆虐的黄巾终于可以告一段落,失去了张角这位精神首脑,剩下的黄巾只需要各地太守团结义军就足以镇压,朱儁、皇甫嵩继续扫荡黄巾大队伍,而卢植则亲自返回洛阳向刘宏叙职。
叙职之后,自然是照功行赏,这一次卢植没有倒下,以刘备加入最终一战的劳绩,至少也不会落得一个平原县令的职位,刘杰也暗自里提醒过刘杰做大事要不区小节,但更多的就做不了了。
因为,在张角死亡之后,何青很快就找上了他们。
“我们的要求之前已经告诉你们了,你们三人的体现都不差,现在谁只要拿出张角的遗物,这方世界的控制权就是谁的。”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将张角遗留下的道具取了出来。
九节杖,传说级道具,可呼风唤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遁甲天书,传说级道具,乃张角得仙人所授天书,有大神通三十六,小神通七十二。
太平清道书,传说级道具,张角自遁甲天书上意会仙术,不弱于遁甲天书。
轩辕剑碎片,特殊道具,蕴含一丝轩辕之力,可强化一切道具。
黄巾秘令,传说级道具,打开黄巾密库的钥匙,同时也是身份的证明。
宝库舆图……
这方世界的张角乃是张角的真身,也正因此,击杀张角之后,三人险些获得了张角身上所有的道具,而且这些道具大部门都是传说级,只有少部门才是史诗级,史诗级以下基础没有。
这些道具自然是三人中分,至于何青他们要的工具,只有一件,而且对方会用这方世界的权限来交流,不外因为不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所以对此三人也只能拼运气了,不外在说这话的时候,曹日脸连忙就黑了。
面临三人交出来的道具,任何一小我私家站在这里恐怕都市忍不住心生贪念,想要一口独吞,三人若不是一起共磨难,也算是朋侪的份上,说不定也会打其他注意,
不外,何青眼光划过这些道具,哪怕是传说级道具也未曾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停留,反倒是在那些史诗级里的破烂停留了不久。
见此,曹日松了一口吻,因为他挑选的全是传说级道具,而刘杰和孙正却禁不住紧张起来。
最后,何青的眼光落在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残缺的黄巾上面。
黄天之光,特殊道具,被黄天之力沾染的普通黄巾。
“我要这个。”
何青指着残缺黄巾说道。
孙正脸上马上露出喜色,一旁的刘杰禁不住露出了苦笑。
“看来你这个小白脸也不是孙哥的对手啊。”自知脸黑的曹日见到刘杰这个小白脸吃了疮,马上启齿笑道。
刘杰白了曹日一眼,不想跟他说话。
而另一边,何青也跟孙正完成了生意业务,用一块特殊的血红色宝石从孙正手上换到了残缺黄巾。
临别时刻,曹日忍不住启齿问道:“你工具已经得手了,现在你应该能够说出自己的身份了吧?”
何青扫了一眼曹日,不知为何,曹日突然感受到一股压力。
下一刻,何青行了一个礼仪,认出这个礼仪的三人脸色马上大变。
“居然是军……”后半句被曹日吞下去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刘杰曹日孙正的心情都变得凝重了许多,三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连那一家都派出人来加入这个游戏,这个游戏真的有那么简朴?
“我认为我们三人可以结盟。”
曹日眼中精光闪烁,提出了一个意见。
刘杰孙正点了颔首,这个游戏的水太深,和那些局势力相比,小我私家的气力显得微不足道,这个时候,笼络盟友才是正道。
“惋惜九州世界没有传送阵,否则我们三人也可以见一个面,好好商量一下了。”曹日叹息道,除了孙正之外,刘杰和他再过半个小时就要脱离这个世界,回到九州世界,循环虽然是游戏,但并没有远程交流能力,除非回到现实。
但现实里,曹日也不敢保证自己和三人碰面的消息传出去,究竟在现实社会,是没有**可谈的。
“我可以将你们两人设置成这个世界的客人,可以任由来往这方世界,不如就把这个世界当做我们三人的秘密基地?”孙正摸清了血红宝石的能力,将血红宝石融入体内,启齿说道。
曹日颔首:“那好,不外我还需要收集一些情报,等三天之后,我们再来聚会。”
刘杰孙正都没有拒绝。
就这样,刘杰获得了前往无双世界的钥匙,然后回到了蜀汉村。
四周的兽王都已经被解决清洁,普通的野兽只要不聚在一起都不是士兵的对手,当刘杰回到蜀汉村蜀汉村已经在山谷外开发出了大量田地,甚至刘杰看到已经有人在准备驯服这些野兽,用来养殖。
这也多亏了木森木硬两父子的孝敬,现在蜀汉村的木匠多了许多,才气满足当前的扩建,接下来就是稳固效果的历程。
再见左慈,左慈显着有些惊讶,眼光不停的审察着刘杰,似乎在视察着什么。
“乌角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我身上有那里差池吗?”
“何止是差池,你差点就死了知道吗?”左慈双眼一瞪,一副神棍气息扑面而来。
刘杰满脸懵逼。
“幸亏你回来了,以后最好不要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在哪个地方死了,就算是异人也不能复生。”左慈一脸凝重的说道。
刘杰疑惑的点了颔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遁甲天书,交给了左慈。
“乌角先生,这个工具应该怎么处置惩罚,要怎样才气学会上面的术数?”
左慈摸着髯毛,惊讶道:“张角谁人小气鬼居然舍得把遁甲天书给你,难不成他已经学完了?”
刘杰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把他给杀了。”
左慈一愣,不小心把一缕髯毛扯了下来。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