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大厅柜台,惠理香搭电梯到顶楼.电梯里的空气异常凝重.感觉每一分钟都慢得像一世纪那样.
从那天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了,屈辱的记忆依然支配着惠理香的身体,就算她不愿回想,但身体就是会有反应;而且裙子的内侧到肛门都蠢蠢欲动.自从惠理香告知她握有录音笔的存在以来,雾野他们就再也没有和她连络了,雾野应该放弃要她当性奴隶的想法了吧
惠理香想着只要她三缄其口,那么所有的事就能当做没发生.
今天过中午时,雾野打电话给惠理香.惠理香在办公室接到电话时,雾野有一个提议.
“我要为先前的事道歉,所以我们来交换录影带和录音笔.因为我也是个企业主,有把柄在别人手里当然会不安.”
虽然,惠理香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雾野说的,可是她也因为录影带的事不得安眠.她没有办法一直逃避下去.还不如交换证物来的快些.
不管怀着怎样的恐惧心理,惠理香还是到了雾野的办公室去了.当电梯到达最顶楼,门一打开时,黑衣男子站在门口等着她,他应该叫做浦田吧.
“会长再等着你.”他鞠躬行礼打开后重的门板,带领惠理香来到房间内.
雾野坐在办公桌后面,好像故友重逢般的举起单手来迎接惠理香,“唉唷你终于来了.”
惠理香默默的低下头,她连正眼瞧他都觉得厌恶.惠理香的视线停在雾野的背后──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站了起来,是小野寺.
“真是的,宫泽课长好久不见了呢.”小野寺自从那之后,就没有再走进办公室一步,他可能很喜欢待在叔父雾野这里吧,真搞不清楚他是哪边的职员.
“你一直无故旷职,在公司已经没有你的位子了.”
小野寺不理会惠理香说的话走上前去,把手放在惠理香的肩膀上.
“拿开你的脏手.”惠理香把小野寺正要伸进衬衫里的手挥掉,那一瞬间小野寺就好像断线的风筝,他的膝盖着地,整个身体往前倾.
惠理香的手上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子,却不是之前的泳衣女郎.
女孩笑容满面地看着惠理香,惠理香野忍不住盯着那女孩瞧.
惠理香想着这个女孩好像在哪里看过.她才恍然发现女孩是小自己七岁的妹妹优子.因为她太忙于工作,虽然同住东京.二人却也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不管怎样,她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呢.
优子应该是这个春天才从短大毕业的.印象中她应该是在建设公司上班,为什么会在雾野这家伙的办公室呢
“喂”
一听到雾野的声音,优子优雅的一鞠躬.然后优子按下墙上的开关,一个巨大的荧幕缓缓降下.突然间,整间房里的灯光变暗了.
──啊啊啊不、不行啊啊住手
四肢趴着的惠理香,抬高臀部,小野寺用力在她身后抽送着.
“停止”惠理香叫喊着.被自己的亲妹妹看到秘穴被侵犯的样子,是比被别人看到觉得受侮辱的.
可是优子却一副满足的看着雾野,也许是注意到惠理香的视线.优子慢慢地转过头,悠悠的说道:“姐姐感觉很爽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是被强迫的”
惠理香的话说到一半就消失了,优子的表情好像身体官能有着反应.
“太好了,好像是姐妹重逢的剧情.就来”
对于雾野说的话,优子婉然一笑.接着她把电灯都打开,朝着被电击棒电晕的小野寺走了过来.
小野寺躺着,一旁的优子跟着便伸出她那白玉般细嫩的小手.解开皮带,她优雅的将小野寺的裤子连同内裤褪下.
“小优,你要做什么”惠理香惊讶的叫着.
优子握紧小野寺那充血的性器,白嫩的手开始上下游移,温柔的搓揉起来.
“唔”一阵阵快感随着优子的搓揉,从下腹部涌了上来,使得小野寺本能地叫了出来.
惠理香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
小野寺的龟头,在优子的抚摸中膨胀.从优子的眼中闪耀淫靡的眼神,然后闭上眼睛在那里舔;一面用舌头用力压,同时在龟头的四周舔,甚至忘不了要延着背后的肉缝,上下轻轻舔动.
“噢好色的舔法哦唔”小野寺仰起头,从口中吐出舒畅的呻吟.
这时优子用那小巧的嘴唇包围龟头、放进嘴里,而且还没有忘记用舌尖不停的刺激.
炮身的角度开始上升,优子脸的位置也开始移动,细细的脖子随着伸直;已完全回复意识的小野寺,一副想起身的模样.可是好像是电击力还残存着,所以他的身体又再伸直了一下.
“就这样躺着就好,全部让我来.”优子吐出肉棒用脸颊磨蹭地说着,接着便又张大嘴把肉棒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后,又吐出来,从根部很仔细的舔.
小野寺就算不看,也能感觉出优子妖美的动作.美丽小巧的脸蛋上,充满了淫靡的红润;粉滑的舌尖,还不断伸长,在肉棒上舔,那样子看起来像崇拜自己的阳具,没有这东西就不能活似的.
优子白皙的手指在坚硬的肉棒上慢慢摩擦,还在肉袋或大腿根上发出啾啾的声音舔着.
“噢太厉害了.还是让女人来服侍男人会比较有价值的.”
桃红色的口红沾在肉炮上,发出湿淋淋的光泽.
小野寺就好像爱抚着自己的孩子般,他摸着优子的头,一直看着惠理香.你好好看着吧小野寺的眼神好像是这么说着.
惠理香的身体里悔恨和冲击的血液到流着.她没办法把眼光从妹妹的痴态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