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拨的号码没有回应,请稍后再播.”
电话的语音留言在惠理香的耳边呼啸而过.
从那之后,她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优子,也去过优子一个人住的公寓.可是都没办法找到优子的人.
大概是被雾野给软禁了吧.
“宫泽课长,要开始开会了哦.”下属的男性职员提醒着.
今天在公司里要举行各部课的例行会议.
惠理香屏除杂念,把手机放在手袋中.
“哈啊啊嗯”惠理香拿着笔记用品站起来走向会议室时,突然不小心的从嘴里发出呻吟.
慌忙的四处张望,没有任何人发现她的异样,才放下心来.
刚才被小野寺叫到客用的厕所,小野寺要她脱掉内裤,惠理香没办法只好遵从;突然,腟腔被塞入巨大的山芋,剥了皮的山芋湿滑的滑进没有湿度的秘口.
一点抵抗也没有,不──因为妹妹被当成人质,惠理香也就不能抵抗.可是自那天以来,惠理香每天被小野寺调戏,在厕所、在顶楼、在接待室等地方
被小野寺的手指和舌头玩弄,有时也用玩具挑逗惠理香.可是只要她的肉体被逗弄到高涨,小野寺总是在半途鸣金收兵.虽然惠理香总是羞耻的咬牙切齿,一直在等待反击的机会.可是长期慢性的欲求不满,只要一被碰.她就随时有可能爆发了.
“呜啊好棒”硕大的山芋开始进攻着阴部柔软的肉璧,阴道口被扩张得很大,惠理香一点也不觉得痛.反而呻吟着娇嗔的声音.
惠理香的纤腰大力的扭动,蜜汁不断的分泌出来.接着小野寺让她穿上特制的皮内裤,“听好了,今天一整个下午都要塞着这个,如果你拿下来就知道有什么后果了.”
小野寺这么说完,就命令惠理香回到企划客的桌上.
这已经是三十分钟以前的事了.只要惠理香稍微动一下身子而已,身体里就好像插着勃起的肉棒.越随时间流逝,山芋也愈湿热;猛烈的搔痒令惠理香苦不堪言.
在附近看不到小野寺的身影.这家伙又偷懒,不知道溜跶到哪里去了.
搔痒的感觉愈来愈难耐了.惠理香虽然想着要再去会议室之前,跑到厕所把它拔出来就好了;可是如果小野寺出现的话,说不定会确认山芋有没有在里面.惠理香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听这种男人的话.
“对不起,我来迟了.”
走进会议室的惠理香,突然看到小野寺在对面的座位上.
“为什么你这个会议是课长以上职级才可以参加的.”
“唉唷别说得那么强硬啦.我是受了议长的请托来辅助新任课长的.”小野寺根本是在说谎.他不过是想近观惠理在再会议室里搔痒的姿态,“宫泽课长请坐.”
惠理香并不想坐在小野寺身旁,她走到小野寺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宫泽,请把这个传过去.”坐在惠理香旁边的是贩卖促进课的课长.
就在惠理香拿着一份资料走到小野寺身边时──
“哈啊唔”
“怎么了呢”小野寺故意问着.
会造成这个原因的就是小野寺本人
“不没什么.”惠理香一副无视小野寺的存在,低头看着资料.
“那么我们开始吧”
营业课长开始说明着销售计划,及进程目标.
惠理香虽然也一边做着笔记,可是她却没办法静下来.
啊啊啊不行好痒
“哈啊啊哈啊啊嗯”惠理香的呼吸开始凌乱了起来.
“宫泽课长,不舒服吗”小野寺的声音再会议室里响起,全部的男人都把视线集中在惠理香身上.
“没关系,不要紧.”
“那么请宫泽课长来报告一下.”
“不好意思,我这里暂时没什么成果可以报告”现在的惠理香,只想快点开完会.
对于小野寺粗野强烈的侵犯感到快乐,理由也不知道何在,看来自己已失去理性了;无论是肉体,或是身心上,都仿佛变成另一个人.这让人不禁怀疑,这个女人究竟是罪犯,还是奴隶.
大家果然直盯着惠理香看.一直以来,人们看待惠理香的眼神是赞美的,可是今天在大家的眼里,却是充满着嘲笑和怜悯.
啊不要在看了不要这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啊啊我怎么这么淫荡惠理香心里不断的呐喊
尽管如此,现在的她只能低着头.尽量用长发遮掩自己的容貌.